作者:吾名张飞
然而,高覽利用地理優勢佈置防禦,張遼久攻不下。
於是聽從了质啃焓慕ㄗh,將高覽團團圍住,拖延時間。
另一邊,關羽生擒張郃,冉閔斬程渙、閔純,收降數萬。
只有極少數人,逃回了鄴城。
從士兵口中得知,自己安排在外面的部隊全軍覆沒,韓馥直接暈了過去。
腥诉B忙把他救醒。
這個時候,他纔是主心骨。
“景明,現在該怎麼辦?”
韓馥這才相信張導的話。
張導說道,“天子用的是圍點打援的方法,如今,援軍盡數被破,鄴城已成孤立之勢。”
“當下只有兩個辦法,一,棄城而逃。二,負荊請罪。”
就憑鄴城這五千人馬,肯定擋不住天子的大軍。
別說張導了,就算是把田豐請出來,也想不出破敵之策。
“負荊請罪?”
韓馥連忙搖頭,這個時候請罪,天子會寬恕自己嗎?
答案是肯定的:不會!
所以,
韓馥決定棄城而逃。
他安排士兵佈防,假裝做出要堅守城池的樣子。
等到了晚上,便帶着金銀財寶,和一隊死士悄悄地從小門出城跑路!
鄴城大小官員,全都不知道他會這麼做。
韓馥走的很小心,並且準備了兩個替身,分成三路逃跑。
他很確定,自己沒有被跟蹤。
然而,
當他經過一處窄橋的時候,前面突然出現了一隊人馬。
“韓馥老兒,奉陛下之命在此等候多時了!”
韓馥大驚!
天子怎麼知道自己會從這裏逃跑??
這條路是他隨機選擇的啊,在出發前,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會走這條路。
然而,
天子居然在這裏安排人等着自己,太離譜了吧。
難道真的像傳言中的那樣,
陛下無所不知?
第196章 朕有十大酷刑,請你一一體驗
前方的路已經被堵死,韓馥嚇得連忙往後退。
他身邊就三十餘人,硬拼只有死路一條。
然而
他剛轉身,背後傳來一道懶洋洋的聲音,“韓馥老兒,開弓沒有回頭箭哦。”
後路,也被人給堵死了。
黑暗中,他雖然看不清這些人的模樣,但能夠感受到冰冷的殺氣。
韓馥徹底慌了。
如果只是前面有堵截,還可以理解爲邭獠缓茫銮勺采狭恕�
但後面也被堵住了,很顯然,人家早就佈下了天羅地網等他上套呢。
“你……你們怎麼知道我會從這裏走!”
韓馥絕望的哀嚎。
終究,
還是逃不過這一劫。
“你是自己束手就縛呢,還是請我們動手幫忙?”
前方亮起一片火把,一員大將走出。
手中的銀槍,寒光冷冽!
“主公,我們殺出一條血路!”
韓馥的手下無畏地衝了過去。
他們想要牽制住對方,爲韓馥爭取逃命的機會。
然而,
只見銀光閃爍了幾下,十幾個死士不消片刻,全部被斬殺。
見對方這麼猛,其他死士不敢上前了。
“罷了,你們各自逃命去吧。”
韓馥心如死灰,朝着洶湧的江水便跳了下去。
對他而言,活着比死更加可怕。
然而,
他翻身跳出欄杆,卻並沒有落入水中。
而是懸掛在了半空。
原來,橋的兩側早就被佈置好了網子,防着他自殺呢。
“幫我把繩子砍斷!”
韓馥急的忙喊道。
他現在一心求死,絕對不能被皇帝活捉。
“射殺他們。”
銀槍將軍冷喝一聲,早已埋伏好的弓箭手立刻殺出,將餘下的死士全部射殺。
他們走上前,將韓馥給拉了上來。
“陛下早就料到你會跳江自殺了。”銀槍將軍戲謔譏諷道。
韓馥,猶如一條死狗,徹底絕望了!
太可怕了。
小皇帝究竟是人還是神仙啊,居然連他會跳江自殺都算到了,還提前佈置了漁網?!!
第二天清晨,韓馥被帶到了天子大帳。
他曾是朝廷的御史中丞,在董卓入京的時候他還在朝中做官,自然是見過劉辯的。
然而,
時隔將近一年,再次見到劉辯,他感覺大不相同。
曾經的劉辯唯唯諾諾,面對百官眼神膽怯,毫無天子威儀。
而現在,
天子身穿金甲,威風凜凜。
隨便一個眼神都帶着強大的壓迫感。
只是被他簡單的看一眼,便猶如生死被其掌控,連掙扎的念想都沒有。
韓馥還注意到,自己的猛將潘鳳,就站在天子的身後。
他冷冷的盯着潘鳳,眼神裏充滿了怨念。
“無信無義之輩,還有臉出現在我面前!”韓馥厲聲呵斥道。
潘鳳異常羞惱,憤然離去。
然而,
當他對上劉辯的眼神,氣勢頓消,立刻把頭低下不敢言語。
“朕只問你一個問題,你若如實回答,朕可以給你一個痛快。若有半分虛言,朕最近剛好發明了十大酷刑,你將會有幸成爲第一個體驗之人。”
劉辯的聲音很平靜,卻令韓馥毛骨悚然。
他跪在地上,
屋內有些悶熱,可是他卻冷得發抖。
“是誰指使你址吹模俊�
劉辯淡淡的問道。
在被綁來的路上,韓馥一直都在思考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本來想到了很多借口,但因爲害怕,腦袋裏面一片空白。
他顫顫巍巍地道,“沒……沒有人指使。”
“謊話。”
劉辯很失望,淡淡道,“恭喜你,獲得了第一份酷刑體驗資格。”
天子的話,讓周圍的文臣武將打了個寒顫。
韓馥嚇得不斷髮抖,驚恐地看着劉辯。
只見公孫羊走上前來,手裏拿着一個特殊的鉗子。
“陛下知道你不會說實話,早就爲你準備好了。”
公孫羊讓手下抓住韓馥的手,然後用那個特殊的鉗子,刺進了韓馥的指甲蓋裏。
“啊——”
韓馥雖然不是文弱書生,但也受不了如此酷刑。
指甲慢慢的被撬開,他痛的全身抽搐,慘叫之聲傳出數里外。
不一會兒,一個指甲被挑開了。
韓馥全身冒汗,幾乎疼暈。
公羊離二話沒說,繼續讓人抓住第二個手指頭,如法炮製。
“啊——”
鑽心刺骨的痛,讓韓馥慘叫的聲音都變形了。
然而,
讓人意外的是,一向膽小的他此刻卻格外倔強,一直堅持是自己這麼幹的,沒有人指使。
連續挑了三枚指甲蓋,韓馥的一隻手已經疼的失去了知覺。
他的腦袋不斷的顫抖,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
繼續挑第四枚指甲蓋的時候,他已經感受不到任何疼痛。
劉辯隨手一指,
只見韓馥的傷口處頓時出現一層冰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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