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昏君,從逼董卓獻孫女開始 第131章

作者:吾名张飞

“讓他們到偏殿來。”

劉辯揮了揮手,打算好好地給這些大臣上一課。

很快,王允等人就來到了偏殿。

“怎麼只有這麼點人?”

劉辯有些失望。

他發現,袁黨和楊黨都不在。

“這兩個老狐狸,真是狡猾啊。”

走進偏殿,王允等人立刻跪了下來,

“臣等懇請陛下收回納妃之命。”

“陛下,後宮的妃子代表了皇室的顏面,代表了我大漢的顏面。萬不可讓一個風塵女子,成爲後宮的污點啊。”

“風塵女子善魅惑,陛下千萬不要被她蠱惑了。”

“是誰蠱惑的陛下?請陛下誅殺此欲讓我大漢蒙羞之人!”

“不錯,此人居心叵測,當誅!”

腥四阋谎晕乙徽Z,皆激烈的反駁劉辯納來鶯兒爲貴人。

劉辯早有所料,

一臉平靜地看着他們,“你們都反對朕新納的貴人嗎?”

“臣死諫!”

“臣等附議!”

在場所有人,都跪了下來,腦袋磕在地上。

劉辯目光掃過,依舊很平靜的問道,

“就沒有一個人支持朕的決定?”

沒有一個人抬頭,

大家都把自己的額頭死死的貼着地面,大聲喊道,

“臣等身爲朝中大臣,絕不能看着陛下犯錯!”

義正言辭啊!

這就是朕的好忠臣.

“好,很好。”

劉辯點了點頭。

腥艘誀懰匦霓D意了,都驚喜的抬起頭來。

然而,

劉辯下一句話,讓他們集體傻眼。

“把這些人的名字都記下來,罰俸半年。”

羣臣:“……&%&???”

第129章 子師兄,求求你別再說了

王允等一泄賳T全部懵逼了。

您不是“很好”嗎,爲啥還要罰我們的俸祿?

“陛下,臣不明白?”

王允連忙問道。

經過上一次天子的剝削,他們的家底基本上都被清空了。

這個時候,再來個罰俸半年,大家明年都得喝西北風。

王允感覺到,身後有好幾股冷氣襲來。

那些被他鼓動而來的官員們,此刻估計恨死他了。

所以,他必須要弄清楚爲什麼。

“臣等不明白。”

爲了自己的俸祿,官員們只能硬着頭皮繼續和劉辯槓。

劉辯搖了搖頭,

“你們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腥寺牭奖菹抡f的是反話,嚇得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一個個心裏面彷徨:在陛下您面前,誰敢自稱貴人?

“諸卿家,你們昨天才說過的話就忘記了嗎?”

劉辯不急不緩,淡淡的說道。

昨天說過的話?

腥艘粫r沒有想起來,自己昨天說過什麼。

一個個趴在地上,額頭貼地努力回憶。

“既然你們想不起來,朕告訴你們好了。”

“朕之所以要納來鶯兒爲貴人,都是你們的主意。現在你們反過來怪朕,是何用意?”

“彰顯你們有多忠眨∮卸嗦斆鳎∮卸嘧袷囟Y制嗎!”

這些傢伙,就是該敲打敲打。

否則,

老是打着忠心爲國的名號,教他做人,教他做事!

朕特麼的是皇帝,不是你們兒子。

最討厭你們那副教育人的口吻了。

“臣……臣等的主意?”

一連串問號從他們的頭頂冒了出來,王允等人完全懵逼了。

讓天子娶一個伎女?

我們怎麼可能有這麼荒謬的主意!

陛下,不帶你這麼推卸責任的。

“記性這麼差?”

劉辯搖了搖頭,一臉失望,“再罰三個月俸祿,讓你們長長記性。”

啊?

還罰!

百官哭了。

陛下,您再罰我們就得上街要飯了。

“昨天在朝堂之上,朕有沒有問過你們,人品,能力,以及出身哪個更重要?”

罰完之後,劉辯幫助他們回憶。

腥诵难Y的點頭,的確問過這個問題。

當時討論的還很激烈,大家都覺得人品和能力,是最重要的。

“朕是不是問過你們很多遍,出身不重要?”

“你們非常肯定的告訴朕,只要人品俱佳,能力過人,這樣的人就可以不必在乎出身!”

“怎麼?昨天才信誓旦旦的說完,今天就忘記了?一羣人跑過來爲難朕,是何居心?”

想到這裏,劉辯更加生氣。

“再罰三個月!”

百官:“o(╥﹏╥)o”

一年的俸祿,沒了。

明年組隊喫土吧。

他們一陣懊惱,原來陛下早就給他們挖了個坑。

滿朝文武,傻乎乎的跳進了坑裏,居然還不知道。

一時間,所有人被劉辯問的無話可說。

他們心裏並不認同劉辯的話,認爲陛下只是找這樣一個藉口罷了。

一個伎女,能夠有什麼人品?

更不可能有能力!

王允還想爭辯,被蔡邕和唐瑁連忙拉住。

蔡邕用眼神哀求道,“子師兄,求求你別說了。”

唐瑁的眼神裏,也有幾分哀求之色:“到此爲止,咱們明年還能喫土。再說下去,可能連土的都喫不起了。”

王允猛地驚醒過來。

他不敢繼續和天子爭辯了,但又不死心。

“你們不用這麼害怕,”

“朕是講道理的,向來以理服人。”

“行了,你們都回去吧,份子錢就不讓你們出了,下次不要再出爾反爾了就行。”

劉辯擺了擺手,讓華雄送客。

您?

以理服人???

王允等人心裏集體翻起了白眼。

信你個鬼。

你那都是歪理邪說!

可憐我們一年的俸祿,就這樣沒了啊。

明年,

可怎麼過?

王允等人不甘心,錢沒了沒關係,他們的家族都有一些副業,勉強還能度日。

可是目的沒有達到,這就很難受了。

離開偏殿,腥司奂谝黄稹�

“各位,陛下顯然是被那個妖女迷惑了。咱們作爲臣子,不能聽之任之!”王允義正言辭的說道。

其他官員一聽,都快哭了。

“王太師,您還想怎麼樣,咱們可是剛被罰了一年的俸祿啊。”

“您王家家大業大,不在乎這點俸祿。可是我們,還指望着俸祿養家呢。”

“要去您去吧,我不跟着摻和了。”

“怪我太傻,沒有聽袁司空的。”

不少人表示想要退出。

然而,王允卻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