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剛被立太子,逆襲系統來了 第91章

作者:王蜀蜀

  “不用麻煩,我們只住一晚,你忙你的吧!”

  岑文本笑着上前招呼了一聲,然後便策馬引着李承乾他們的馬車,前往客房。

  驛長雖然滿心好奇馬車裏面的貴人,但看到那幾十名黑衣武士,一個個威風凜凜地跟在馬車左右,又強壓下心頭的好奇,恭恭敬敬地退了下去。

  不多時,爺孫倆就從馬車內走了出來。

  “公子,老爺,我去準備晚餐,你們稍等一會兒。”

  來福剛停好馬車,就立刻前去做飯了。

  而李承乾則好奇地打量這個驛站,雖說不是很大,但各項設施還算齊全。

  至少比他想象中的要好很多。

  “看來,這個驛站在南陽,非常受重視啊!”

  李承乾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卻聽旁邊的李淵,自豪地笑道:“何止南陽重視,朝廷也很重視驛站的建設,你爺爺我執政的時候,全國至少有三百所這樣的驛站!”

  “那爺爺有沒有想過,驛站位於交通要道,是各種信息的交匯地,若驛站出現管理不善的情況,很容易形成兵變,政變的事發點?”

  “這....”

  李淵語塞。

  卻聽李承乾又道;“其實,攤子不怕鋪大,就怕大了不好管,特別是驛長的權力,若是大了的話,很容易造成腐敗。”

  “嗯,你說的有理,驛站不僅傳遞公文和官報,還爲官員提供食宿,負責貢品咻敚恍A站,甚至還承擔人口檢查和處決犯人的職責。”

  李淵若有所思地點頭道:“這麼大的權力,確實是個隱患!”

  “那我大唐的驛站驛長,是如何選拔的?”

  “一般由當地的富戶擔任,再由尚書省安排人協助他管理!”

  “這如何使得?”

  李承乾瞪大眼睛道:“這不出亂子纔怪了!”

  “可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啊,朝廷需要地方穩定,自然要照顧地方的利益。而且,正如你說的那樣,驛站位於交通要道,若是派個不瞭解當地的人駐守驛站,更容易出亂子。”

  “如此說來,確實是一件棘手的事。”

  儘管李承乾心中有許多管理驛站的新思路,但沒有合適的人,還是巧婦難爲無米之炊。

  而就在爺孫倆陷入沉默的時候,驛站外又來了一輛馬車。

  驛長又立刻笑着迎了上去。

  很快,馬車上就走下來一羣人。

  李承乾見狀,不禁抬手扶額,心說今天是怎麼了,這羣人怎麼一直陰魂不散啊?!

  是的,好巧不巧,剛剛在集市上遇到的那羣人,又出現在了驛站裏。

  李淵又忍不住笑了起來,心說還真是一對小冤家啊!

  但是,還沒等他笑多久,驛站外忽地來了一羣官差,他們押着一車一車的糧食,停靠在驛站院子裏,幾乎將院子佔滿了。

  而那名驛長,顯然是熟悉這羣官差的,只見他滿臉疑惑的跑向領頭的那名將領,道:“周參軍,你怎麼又回來了?”

  “你以爲我想回來啊!”

  那名領頭的將領,沒好氣地瞪了眼驛長,然後有些鬱悶地道:“朝廷最近打壓關中糧商,導致各地糧商都不向關中供糧了,轉呤勾笕朔畲淌反笕酥屛覍⑦@些糧食咄P中救急!”

  “啊?”

  驛長滿臉懵逼。

  李承乾與李淵也是面面相覷。

  李二陛下這是什麼蜜汁操作?!

  他難道不知道商人逐利的原則嗎?如果無利可圖,誰給你呒Z啊?!

  災荒年打壓糧商,簡直愚蠢至極!

  “爺爺!”

  “我知道,幹他!”

第93章 太子的命令不是命令?【求訂閱啊】

  跺跺跺,一匹快馬直奔南陽刺史府。

  或許是因爲剛剛下過雨的原因,路面多是泥窪水坑,馬蹄踩在上面,濺起了不少泥水,惹得避之不及的路人,一陣抱怨。

  但騎馬之人卻渾然不顧,因爲他即將帶入刺史府的,是一個誰都沒想到的重磅消息。

  而身爲南陽刺史的鄧戎,也算是戰功赫赫,早年跟隨李世民攻打王世充,被封爲虎威將軍,後來又跟隨李建成參加了潼關之戰,被封爲南陽刺史。

  原本以爲李世民發動政變之後,會將自己打成太子黨,整日惶恐不安,後來才發現是虛驚一場。

  如今,李世民當政,他可是盡心盡力,不敢有半點懈怠。

  雖然南陽距離長安有一段距離,但長安有任何風向,他都緊跟着長安走。

  李二陛下說向東,他絕不會往西。

  作爲南方重鎮的一把手,他可以說,完全蛻變成了李二陛下的死忠。

  然而,長安那邊,最近卻接連傳來兩個讓他頭疼的消息。

  一個是吏部官吏考覈的事情,一個是關中糧食危機的事情。

  作爲一個由武將轉變爲地方行政長官的他,你讓他去身言書判,那不是爲難他嗎?

  所以,爲了寫考課,他最近這段時間,筆桿子都磨出火花了。

  不過好在他政績出色,雖然‘言’寫的不好,但總結還是很到位的。

  只要交給底下的人潤下筆,應該還是能過關的。

  關鍵是,關中的糧食危機,這個真的有點爲難他了。

  因爲南陽最近接連下雨的緣故,導致南陽也遭了不小的水災。

  所以,糧食對南陽來說,也非常重要。

  可李二陛下一道命令,即使明知自己這邊有困難,他也硬着頭皮,分了一部分糧食咄P中。

  如今,他剛剛從災區回來,身上滿是濡溼的水汽。

  一名僕人捧着一件不知道從哪裏倒騰出來的舊衣服,緩緩朝他走來:“老爺,先換件衣服吧!”

  “嗯!”

  鄧戎點了點頭,也不多話,當即就在僕人的服侍下,換好了衣服。

  可是,那股塵土與黴溼混雜在一起的腐敗氣息,讓他們二人鼻腔奇癢無比,接連打起了噴嚏。

  “脫掉!趕緊給我脫掉!”

  鄧戎急急忙忙招呼僕人給自己脫衣服,然後又沉着臉換上了潮溼的官服。

  正穿衣間,另一名僕人急匆匆地趕來,低聲道:“老爺,出大事了。”

  “什麼事?是不是災情又嚴重了?”

  鄧戎連忙追問道。

  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災情擴大了。

  然而,那僕人卻連忙否認道:“回老爺的話,不是災情的事情,是太子來咱們南陽了!”

  “太子?”

  鄧戎驚疑道:“哪個太子?”

  他之前被李建成那件事嚇得夠嗆,幾乎每晚都做噩夢。

  所以,聽到‘太子’兩個字,首先想到的就是李建成。

  但李建成已經被李世民殺了。

  所以,他纔會有此一問。

  而那名僕人聽到他這樣問,嘴角微微一抽,連忙又道:“自然是新太子!”

  鄧戎聞言勃然色變,怒道:“什麼新太子,我大唐什麼時候新立太子了?誰喫了熊心豹子膽,居然敢假冒太子!”

  說完,立刻點了一腥笋R,打算趕往驛站,處理這個假冒太子的膽大包天之人。

  其實也不怪他不知道,主要是他最近的事情太多了,又是忙着救災,又是忙着考試,連最近的一些公文都沒有看完。

  而李承乾他們所在的那個驛站,距離刺史府也不算太遠,眼下裏裏外外站了不少人馬,看其等衣着,皆是那名司倉參軍的部校@然是被剛剛調集而來的。

  士兵們見了刺史府中人連連行禮,鄧戎怒氣衝衝地率領一干手下,闖入驛站。

  恰好迎面遇上一人。

  此人身材壯碩,雖然走起路來虎虎生風,但舉止風度皆透着以德服人之氣,儼然有儒將之風。

  鄧戎感覺此人隱隱有些眼熟,心中不由泛起了嘀咕。

  裝得倒是挺像的。

  然而,還沒等他開口,來人便率先開口了:“你就是南陽刺史?”

  “正是!”

  “將武器放下,讓你的人留在這裏,隨我去見公子。”

  “你說什麼?”

  鄧戎臉色一沉,暗道我給你臉了?

  可是,還沒等他下令準備拿人,就見一道手敕,赫然呈現在了自己面前。

  “這....”

  鄧戎雙目圓睜,滿臉的不知所措。

  這時,剛剛那名周參軍,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壓低聲音道:“刺史大人,是真的,末將讓人勘驗過了,是陛下的親筆手敕,還有玉璽印!錯不了!”

  說完這話,看了眼面前之人,再次介紹道:“這位是監門將軍,平輿郡公,杜才幹,杜大人。”

  “呃....”

  鄧戎聞言,臉色一陣變幻,心說難怪這麼眼熟,原來是那個爲李密報仇的杜不二。

  “杜將軍,這個......”

  “行了,廢話少說,趕緊跟我走!”

  原本鄧戎還想跟杜才幹搭訕兩句的,但杜才幹根本不想跟他廢話,直接就揮手打斷了他想說的話。

  “哦哦哦,好。”

  鄧戎尷尬地連連點頭,二話不說的就跟着杜才幹上了樓。

  此時,李承乾正盤坐在屋內,面帶微笑的等着鄧戎。

  “臣,拜見太子殿下。”

  鄧戎心有餘悸的給李承乾行了一禮。

  李承乾笑了笑,抬手道:“鄧刺史請坐!”

  “謝太子。”

  鄧戎依言坐下。

  卻聽李承乾又道:“鄧刺史,我聽周參軍說,你下令往長安送糧食了?”

  “啊?這....”

  鄧戎微微一愣,似乎沒想到李承乾會問這個,然後正色說道:“這是陛下的命令,臣自然要遵命行事!”

  “呵呵。”

  李承乾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然後話鋒一轉:“可是,據我所知,南陽最近也遭遇了水災,不知鄧刺史治災如何啊?”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