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剛被立太子,逆襲系統來了 第640章

作者:王蜀蜀

  李承乾看着那枚近在咫尺的印信,沒有立刻去接。

  他抬眼,最後看了一眼父親瞬間蒼老灰敗的容顏,然後,伸出雙手,穩穩地接過了那份代表着無上權力、也承載着無數血火與責任的重擔。

  印信入手,冰冷而沉重。

  “兒臣,謝父皇。”

  他微微躬身,行了一禮。

  這一禮,是臣子對君王最後的禮節,也是兒子對父親最後的告別。

  李世民轉過身,不再看那枚已經易主的印信,也不再看他那已然成爲新主的兒子。

  他步履有些蹣跚地,向着橋北走去。

  夕陽將他的背影拉得很長,很長,孤獨而蕭索。

  背影,朝着長安城。

  而他剛剛交出的未來,正握在那個佇立橋心、身影挺拔的年輕人手中。

  渭水湯湯,奔流不息,帶走了舊日的輝煌與掙扎,也映照着新時代不可阻擋的來臨。

  橋南,萬千將士,如同黑色的潮水,齊刷刷單膝跪地,山呼海嘯般的聲音響徹雲霄:

  “臣等——參見天策上將!”

  聲浪滾滾,壓過了渭水的濤聲,宣告着一個時代的終結,和另一個時代的開啓。

  【叮!恭喜宿主!完成逆襲主線任務!】

  就在這時,機械似的聲音,突然響起。

第485章 洪武!【大結局】

  “逆襲系統主線任務完成了?”

  李承乾聽到系統提示音,微微一愣,旋即反應過來似的,在腦海中調侃道:

  “李承乾,你是在幫我作弊嗎?我還沒有將李二弄到太上皇的位置呢!也沒有坐上最高的位置!”

  “呵!”

  系統機械音破天荒的輕笑一聲。

  【宿主,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厲害得多!也完成了我的心願。只可惜,我要走了,不能看到你坐上龍椅的那天!】

  “走?走去哪?你不是我的系統嗎?”

  李承乾疑惑地追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會去哪,但我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或許,我將變成一個真正的系統也說不定。】

  “那我的獎勵呢?不是說,完成系統主線任務,獎勵是最豐富的嗎?”

  【是,所有任務的獎勵,只有主線任務的獎勵最豐厚!】

  “那快給我啊……等等,我記得,我還有一個支線任務,好像也完成了吧?也一起給我吧!”

  【支線任務的獎勵已經發放,這個新系統,是自己用,還是給別人用,完全取決於你自己。】

  【至於主線任務的獎勵——】

  系統的機械音,停頓了一會兒,然後接着道:“你可以往返原來的世界!”

  “就這?”

  李承乾滿臉錯愕:“你別告訴我,這就是我的獎勵?!”

  “呵……”

  系統的機械音,再次笑了,但這一次比之前更輕,更弱。

  “不是!你笑個錘子!快給我最豐厚的獎勵!我回去搞毛啊!快給我!”

  李承乾氣急敗壞的怒吼,但系統的聲音卻沒有再響起。

  他又威脅了幾句系統,說要投訴它,系統依舊沒有回應。

  直到半個時辰過去,李承乾在萬胁毮恐校谢秀便豹q如遺世獨立。

  “殿下,您沒事吧?”

  就在這時,裴行儉的聲音忽地響起,帶着小心翼翼地試探。

  李承乾愣了一下,這才回過神來。

  他握了握手中的‘天策上將’印信,轉身,面向他的將士,面向他即將主宰的江山。

  玄色披風在渭水河風中獵獵作響,他年輕的面容在夕照下鍍上一層金邊,冷靜,威嚴,再無半分面對父親時的複雜情緒。

  “裴行儉。”

  “臣在!”

  裴行儉精神一振,立刻單膝跪地,聲音激動難抑。

  “傳孤教令!”

  李承乾的聲音清晰平穩,傳遍橋南:

  “長安城防,由你率火槍衛即刻接管。薛仁貴部進駐城外大營,李靖、李績所部於原地駐紮待命。各軍嚴守紀律,不得擾民,違令者,斬。”

  “臣遵旨!”

  一道道命令有條不紊地發出,高效而冷酷,迅速將長安乃至整個關中的軍權,牢牢抓在手中。

  這不是意氣用事的勝利狂歡,而是一次精密的政治軍事接管。

  “長孫無忌、房玄齡。”

  李承乾看向橋北。

  兩人此刻形容灰敗,聞言身體皆是一震,複雜地看向這位他們曾試圖制衡、如今已無法撼動的新主。

  “將孤的老師魏徵放出來,長安秩序,還需你們三位相公勉力維持。即刻返回尚書省,安撫百官,準備……新舊交替事宜。”

  他用了‘新舊交替’這個詞,既給了面子,也明確了現實。

  長孫無忌與房玄齡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與認命,躬身道:“臣等領命。”

  “程知節、尉遲敬德、柴紹。”

  李承乾的目光掃過這幾位傷痕累累、神色悲憤的老將。

  程咬金捂着傷口,冷哼一聲別過頭。

  尉遲恭怒目圓睜,柴紹則頹然不語。

  “三位國公勞苦功高,今日更受驚負傷。且先回府療傷,暫歇兵馬。”

  李承乾語氣平淡,卻帶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孤已承諾父皇,不究過往。望三位好自爲之,莫負孤與父皇保全之心。”

  這是軟禁,也是觀察。

  兵權是別想再碰了,能否保住富貴乃至性命,就看他們接下來的表現。

  處理完最緊要的軍權與舊臣,李承乾最後看向被親兵攙扶、背影蕭索的李世民。

  “護送太上皇,回太極宮。”

  他頓了頓,補充道:

  “着太醫署最好的太醫隨行伺候,一應所需,不得短缺。”

  ‘太上皇’三個字,終於正式落在了李世民頭上。

  李世民身軀微不可查地晃了晃,沒有回頭,在親衛的簇擁下,默然走向那座他曾經主宰、如今卻將成爲他最後居所的宮殿。

  大局初定,夜色漸沉。

  李承乾沒有立刻進城,而是回到了城外的中軍大帳。

  帳內燭火通明,僅餘心腹數人。

  “殿下,如今大局已定,是否……”

  裴行儉眼中閃爍着興奮的光芒,改朝換代,從龍之功,誰不激動?

  李承乾抬手止住了他的話,臉上並無多少喜色,反而帶着深思:

  “行儉,你覺得,這就結束了嗎?”

  裴行儉一怔。

  “拿下長安,拿到名分,只是第一步。”

  李承乾走到巨大的疆域圖前:

  “天下各道都督、刺史,那些盤根錯節的世家門閥,還有洛陽、太原這些重鎮,他們會怎麼想?會怎麼做?”

  “殿下天威所至,又有李靖、李績二位將軍表率,誰敢不服?”裴行儉道。

  “明面上自然不敢。”

  李承乾手指劃過地圖:

  “但暗地裏呢?陽奉陰違,拖延觀望,甚至暗中串聯……這些人,處理起來,比戰場上的敵人更麻煩。”

  他轉身,目光銳利:

  “傳令下去:以‘天策上將’府名義,發佈第一道鈞令。內容有三。”

  “一,昭告天下,陛下因多年征戰、龍體欠安,深感疲憊,決意靜養,特晉封太子李承乾爲‘天策上將’,加‘攝政’銜,總領國政,節制天下兵馬。”

  這一步,給了李世民體面,也確立了自己法理上的絕對權力。

  “二,着令各道都督、刺史、折衝府都尉,接令之日起,即刻將所轄兵馬、糧秣、戶籍冊簿副本,快馬送至長安天策上將府備案。無新的上將府令,各地兵馬不得擅自調動超過一府之兵。”

  這是收權,也是試探。

  聽話的,暫時不動。

  不老實的,名單也就出來了。

  “三,宣佈廢止‘貞觀’年號。自明年元月初一始,改元‘洪武’。”

  改元,是新時代最明確的信號。

  洪武,除了是身爲現代人的惡趣味,也是爲帝國接下來的武力征服世界,定下基調。

  裴行儉迅速記下,心中凜然。

  殿下思慮之周詳,行動之果斷,遠超常人。

  “另外!”

  李承乾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讓戴胄來見孤。”

  ………

  是夜,刑部大牢深處。

  戴胄匆匆趕到,見到一身常服卻威勢更勝往日的李承乾,連忙大禮參拜:

  “臣戴胄,參見……參見上將!”

  他一時不知該如何稱呼。

  “戴尚書請起,依舊稱呼殿下即可。”

  李承乾虛扶一下:“‘疫情案’,查得如何了?”

  戴胄精神一振,知道這是新主對自己的第一次考校,也是自己站穩腳跟的關鍵。

  他深吸一口氣,條理清晰地彙報:

  “回殿下,案件已基本查明。蜀王李恪、梁王李愔勾結守捉郎,假借防疫之名,行禍亂之實,證據確鑿。”

  “守捉郎在長安的勢力已被連根拔起,其首腦‘守捉使’袁天罡在逃,但根據抓獲的骨幹供述,其與朝中某些大臣,似有隱祕牽連。”

  他頓了頓,小心地觀察着李承乾的臉色,繼續道:

  “至於太子府中毒案件,以及晉王中毒案件,臣徹查所有線索,並未發現太子……殿下您與這兩起中毒案件有直接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