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剛被立太子,逆襲系統來了 第636章

作者:王蜀蜀

  那是長安城。

  他們成功了!

  繞過灞橋防線,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了長安城東!

  “將軍!前方五里就是春明門!”斥候興奮地回報。

  席君買眼中爆出精光:“全軍上馬!整理裝備!兩刻鐘後,我要看到春明門守軍的表情!”

  將近兩千騎兵雖然疲憊不堪,但此刻士氣大振,紛紛上馬,檢查刀弓。

  他們知道,最危險的時刻來了——

  接下來,他們要以兩千騎兵,在長安城下演一場大戲。

  一場足以動搖整個長安守軍意志的大戲。

  ......

  通往長安的春明門。

  守將張虔勖正焦慮地在城樓上踱步。

  城內爆炸聲雖然停了,但那種山雨欲來的壓抑感,卻越來越強。

  突然,他聽到了一陣奇異的聲響。

  像是……馬蹄聲?

  但灞橋在東面三十里,程咬金大將軍的四萬大軍守着,太子的人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裏?

  “將軍!你看!”

  一名哨兵突然指着城外,聲音顫抖。

  張虔勖順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晨曦微露的天光下,一支騎兵部隊如同幽靈般出現在城外三里處。

  玄色戰旗在晨風中獵獵作響,旗上那個巨大的‘李’字,在漸亮的天色中清晰可見。

  更可怕的是,那支部隊正在從容地列陣,彷彿這裏不是大唐都城之下,而是他們的演武場。

  “太……太子旗號……”

  張虔勖的喉嚨發乾,幾乎說不出話來。

  怎麼可能?

  灞橋呢?程大將軍的四萬大軍呢?

  這支騎兵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敵襲——!敵襲——!”

  淒厲的警號聲劃破黎明。

  整個春明門守軍瞬間亂成一團。

  ......

  兩日後,灞橋大營。

  程咬金接到春明門急報時,整個人都懵了。

  “什麼?!太子騎兵出現在春明門外?!這他孃的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將軍,千真萬確!張將軍親眼所見,至少兩千騎兵,太子旗號!”

  程咬金臉色鐵青,終於明白自己中計了。

  那三堆火光,城內的爆炸,全都是幌子。

  李承乾真正的殺招,是那支繞過灞橋、直撲長安的奇兵。

  “敬德呢?尉遲恭回來沒有?!”

  “尉遲將軍剛回營,正在帳外!”

  “讓他進來!”

  尉遲恭匆匆進帳,臉色同樣難看:“老程,東面那三堆火是空的!根本沒有大軍,只有幾十個疑兵!”

  “現在說這個有屁用!”

  程咬金一拳砸在案上:

  “李承乾的兩千騎兵已經到長安城下了!咱們被耍了!”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迅速分析:

  “兩千騎兵攻不破長安,但這對軍心的打擊是毀滅性的。守軍會發現,咱們四萬大軍守着的灞橋,根本就是個擺設!”

  “更可怕的是……如果李承乾本人都來了呢?”

  尉遲恭渾身一震:“你是說……”

  “那小子用兵向來詭詐,誰知道他現在到底在潼關,還是已經混在那兩千騎兵裏?”

  程咬金咬牙道:“傳令!全軍拔營,回援長安!”

  “那灞橋防線……”

  “還防個屁的線!”

  程咬金吼道:“長安要是亂了,咱們守在這裏有什麼用?!”

  “可是陛下有旨……”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程咬金眼中閃過決絕:“老子不能眼睜睜看着長安出事!要怪罪,等打完了這仗,老子自己向陛下請罪!”

  “全軍聽令——拔營!回長安!”

  ........

  三日後,長安城下。

  席君買的兩千騎兵已經列陣完畢。

  他們沒有攻城,甚至沒有靠近城牆一里之內。

  只是靜靜地列陣,豎旗,然後……埋鍋造飯。

  裊裊炊煙升起,兩千騎兵下馬休息,餵馬,喫乾糧,彷彿在自家後院一般悠閒。

  這種從容,比任何猛攻都更加可怕。

  春明門城樓上,守軍看着這一幕,士氣已經跌到了谷底。

  “他們……他們根本就不怕我們……”

  “灞橋的四萬大軍呢?程大將軍呢?”

  “難道……難道朝廷真的要完了?”

  竊竊私語在守軍中蔓延。

  張虔勖雖然竭力彈壓,但他自己的手心也在冒汗。

  因爲他看到了更可怕的東西——

  在那支騎兵陣中,有幾門被黑布覆蓋的奇怪器械。

  雖然看不清具體形制,但張虔勖在軍事演習中見過類似的東西。

  那是……火炮。

  太子竟然把火炮都哌^來了?!

  ......

  兩儀殿內。

  李世民接到程咬金擅自回軍的消息時,反而沒有發怒。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窗前,望着春明門方向升起的炊煙,久久不語。

  “陛下,程知節違抗軍令,擅自回軍,此風不可長啊!”長孫無忌急道。

  “他做得對。”

  李世民突然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

  “李承乾這一手,已經打亂了朕的所有部署。”

  “兩千騎兵出現在城下,守軍軍心已亂。程咬金若不回援,一旦城內有變,長安危矣。”

  他轉身,眼中閃過一絲疲憊:

  “傳旨,不追究程咬金違令之罪。讓他駐紮春明門外,與城內守軍形成犄角之勢。”

  “另外……傳令李靖、李孝恭,放棄阻滯,全力回援。”

  “陛下?!”

  房玄齡大驚:“若是放棄阻滯,希爾德和薛仁貴兩路叛軍長驅直入,蘇定方水軍登陸,關中豈不……”

  “顧不上了。”

  李世民搖頭:“李承乾這一刀,捅得太狠了。”

  “他現在手握潼關,又有騎兵出現在長安城下。若是薛仁貴和希爾德再突破防線,三路合圍,長安就真的成了孤城。”

  “與其被各個擊破,不如收縮兵力,固守長安,等待勤王兵馬。”

  他走到沙盤前,將代表李靖、李孝恭的兩面旗幟,緩緩拉回長安:

  “這一局……朕認輸一着。”

  “但勝負,還未定。”

  殿內谐济婷嫦嘤U,心中都湧起一股寒意。

  陛下……竟然認輸了?

  那個戰無不勝的天策上將,竟然在自己兒子面前,承認輸了一着?

  “陛下,那……那些太子府舊臣的家眷……”雲端小心翼翼地問。

  “放了。”

  李世民淡淡道:“到了這個地步,抓人質已經沒有意義了。”

  “李承乾既然敢讓騎兵出現在城下,就不會在乎這些家眷的死活。”

  “朕若真殺了他們,反而落了下乘,讓天下人覺得朕窮途末路,只能用婦人稚子相脅。”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更何況……那些人,不少也是朕的老臣。他們的丈夫、兒子雖有罪,但罪不及妻孥。”

  “陛下仁德……”房玄齡低聲道。

  “仁德?”

  李世民苦笑:“玄齡,到了這一步,你還跟朕說仁德?”

  他望向窗外,聲音低沉:

  “朕現在只想知道,承乾那小子,到底想幹什麼。”

  “他明明有機會強攻,卻圍而不打。明明可以內外夾擊,卻只在長安城內搗亂,甚至派兩千騎兵過來示威。”

  “如此看來,他不想走朕玄武門的老路,那他想走什麼路......?”

  這個問題,也縈繞在所有人心頭。

  ......

  潼關,城樓。

  李承乾接到了席君買成功的消息,臉上卻沒有太多喜色。

  “殿下,席將軍成功了!程咬金已經回援,李靖、李孝恭兩路也在收縮!”

  裴行儉興奮道:“長安已成孤城,我們只要等蘇將軍、薛將軍,以及希爾德將軍一到,四路合圍,長安必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