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剛被立太子,逆襲系統來了 第615章

作者:王蜀蜀

  李孝恭陰沉着臉道:

  “既然如此,我們更不能指望陛下能還我們一個‘公道’了。”

  “陛下想維持平衡,想保全太子,那我們……就偏要打破這個平衡!”

  “在九成宮,我們要讓陛下看清楚,他想要保全的這個太子,是如何的桀驁不馴,是如何的……不堪承繼大統!”

  此言一出,其餘三人紛紛看向李孝恭。

  卻聽柴紹率先開口道:“孝恭兄的意思是?”

  李孝恭沉吟了一下,旋即掃視三人道:“我的意思是,我們或許……可以暗中給予魏王一些支持。”

  “至少,不能讓太子過得那麼舒坦!陛下既然想看看他們兄弟相爭,那我們……就幫陛下把這臺戲,唱得更熱鬧些!”

  程咬金聞言,暴怒的神色稍稍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狠厲的算計:“孝恭兄想借魏王這把刀?”

  尉遲恭終於開口,聲音沙啞低沉:“只要能讓他付出代價,誰的刀,不重要。”

  柴紹沉吟片刻,也微微點頭:“眼下看來,這或許是唯一能動搖其根基,又能保全我等的方法。”

  四人達成了某種危險的默契。

  喪子之痛,已讓他們將對李承乾的個人仇恨,與朝堂的政治鬥爭緊密捆綁在一起。

  他們不再僅僅是爲兒子報仇的父親,更是決心要將那位權勢滔天的太子拉下馬的政敵。

  長安城的兩股強大暗流,因太子府中毒事件,變得更加洶湧澎湃。

第458章 好戲即將開場【求月票】

  三日後,龐大的皇家儀仗自長安城徐徐開出,旌旗蔽日,車馬轔轔,向着岐山方向迤邐而行。

  按照旨意,皇帝李世民攜部份近臣、後宮先行。

  太子與魏王的車駕,則延遲半日出發。

  李承乾坐在裝飾簡樸卻異常堅固的太子車駕內,閉目養神。

  裴行儉率領的三百東宮精銳,如同鐵桶般護衛在車隊四周,甲冑鮮明,殺氣內斂。

  與這支前往避暑勝地的隊伍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車隊行至中途一處較爲開闊的官道,速度稍稍放緩,與前方皇帝鑾駕的一部分後勤及眷屬車隊有了交匯。

  就在這時,李承乾敏銳地注意到,旁邊一行規格極高的車駕中,有一輛鳳輦格外眼熟。

  那是母后長孫皇后的車駕!

  車窗的紗簾被微風掀起一角,隱約能看到長孫皇后略顯蒼白疲憊的側顏。

  【母后也來了?】

  李承乾心中微動。

  父皇此次避暑,連深居簡出的母后都帶上了?

  更讓他意想不到的是,鳳輦旁一輛較小的、由乳母陪乘的馬車裏,一個粉雕玉琢的小男孩正扒着車窗,好奇地向外張望。

  看到李承乾的車駕旗幟時,眼睛一亮,揮舞着小手,用稚嫩清脆的聲音喊道:“太子大哥!”

  正是晉王李治!

  他身邊還坐着同樣興奮的李麗質。

  李承乾臉上瞬間掛起溫和的笑意,對着李治和李麗質的方向微微頷首示意,心中卻猛地一沉,警鈴大作。

  【稚奴?!他怎麼也來了?!】

  一個五歲的稚齡幼童,被帶來避暑?這絕非尋常!

  李世民爲何要帶一個還不諳世事的幼子同行?

  【難道……那位父皇心中,真的已經對他和李泰都感到失望,開始將目光投向這個最小的嫡子?】

  【不可能!】

  李承乾立刻在心中否定。

  【稚奴才五歲,毫無根基,李二就算對我和青雀不滿,也絕無可能此刻就屬意於他!】

  【這不符合常理!】

  然而,歷史的軌跡如同幽靈般在他腦海中閃現。

  最終的勝利者,確實是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晉王李治。

  【我做了這麼多,滅了高句麗,平了倭國,建立海軍,難道……依舊無法扭轉這既定的宿命?】

  【李二此舉,究竟是何用意?是警告?是試探?】

  【還是……他真的已經開始爲更遙遠的未來佈局?】

  無數的念頭電光火石般掠過心頭,但李承乾臉上的笑容卻無懈可擊。

  他甚至還溫和地回應了李麗質幾句關切的問候,又對探頭出來的長孫皇后恭敬地行了一禮,神態自若,彷彿只是偶遇家人,兄友弟恭。

  長孫皇后隔着車窗,看着長子那沉穩平靜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難言的心疼與憂慮,輕輕點了點頭,便示意乳母將李治和李麗質帶回車內。

  就在李承乾心緒翻騰之際,魏王李泰的車駕也從後方趕了上來。

  兩架馬車並行片刻,李泰那邊的車窗窗簾掀起,露出他那張依舊有些陰鬱的臉。

  他看向李承乾,眼神冰冷,沒有任何溫度,只是極其生硬地、近乎敷衍地拱了拱手,算是打過招呼。

  隨即便猛地拉上了窗簾,彷彿多看一眼都嫌厭煩。

  李承乾對此渾不在意,李泰的反應在他預料之中。

  然而,接下來映入眼簾的一幕,卻讓他平靜的面具再次出現了一絲細微的裂痕。

  在幾位公主的車駕隊伍中,他瞥見了一個絕不應該出現在此地的身影。

  蘇婉!

  那位在原本歷史軌跡中,會成爲他太子妃的蘇亶之女!

  她此刻正安靜地坐在城陽公主的車駕內,雖低着頭,但那清麗溫婉的側影,李承乾絕不會認錯!

  【她怎麼會在這裏?!還跟着公主們的車隊一起去九成宮?】

  這接二連三的‘意外’,讓李承乾心中的疑雲越來越濃。

  母后、稚奴、還有這位‘前身’的太子妃……

  李二將這些人一同帶往九成宮,絕不可能只是巧合!

  這更像是一場精心安排的……局。

  李二到底想幹什麼?

  是將所有可能影響儲位的人選都置於眼前,以便觀察、掌控?

  還是真的在醞釀着什麼他尚未看透的計劃?

  李承乾緩緩靠回椅背,手指無意識地摩挲着腰間玉佩,眼神深邃如淵。

  他原本以爲,九成宮之行,主要是他與李泰之間的較量。

  現在看來,那位父皇的棋盤,遠比他想像的更大,落子也更爲莫測。

  【有意思……】

  李承乾嘴角勾起一抹極淡、極冷的弧度。

  【既然你想看,那孤……就好好陪你下完這盤棋。】

  【看看最後,是你這執棋之人掌控全局,還是我這枚棋子,能掀了你這棋盤!】

  車隊繼續前行,揚起細細的塵土。

  李承乾收斂了所有外露的情緒,重新恢復了那副古井無波的平靜模樣。

  “裴行儉!”

  李承乾冷不防地喊了一句。

  “屬下在!”

  裴行儉立刻上前候命。

  卻聽李承乾淡淡道:“這三天,長安城有什麼動靜?關於太子府中毒事件,朝中反響如何?”

  “回殿下,朝中反響強烈,但都是在暗中,有不少朝中大臣,私下商議此事,其中就有趙國公、房公、還有褚大夫等人。”

  “嗯。”

  李承乾並不意外地點了點頭,又道:“魏王那邊,可有什麼動靜?”

  “據探子來報,魏王的人,好像在暗中聯絡軍中!”裴行儉答道。

  李承乾笑了,笑得很是不屑。

  “看來,青雀是想走父皇的老路了。也是,他們都排行老二,算子承父業了!”

  “呃。”

  裴行儉嘴角一抽,不知道該如何接口,只能轉移話題道:“不過,除了魏王那邊有動靜,盧國公府,似乎也有動靜。”

  “哦?”

  李承乾眉毛一挑,道:“什麼動靜?”

  “據盧國公府的眼線稟報,盧國公好像邀請了其他幾位國公,王爺,前往府邸演武堂切磋武藝!”

  “你說的幾位國公,王爺,該不會是孤殺的那幾個逆俚母赣H吧?”

  “正是!”

  裴行儉點頭道:“他們對殿下的怨念,一直都沒有消解,若非陛下強行壓制,恐怕早就鬧起來了!”

  “鬧?”

  李承乾冷笑:“真是不知死活的東西!死一個和死一家都分不清!”

  “或許,他們是仗着陛下對太子不滿,纔敢如此作爲.....”裴行儉沉吟道。

  李承乾聞言,不置可否地道:“派人盯緊他們,隨時向孤稟報!”

  “是!”

  裴行儉應了一聲,便退了下去。

  李承乾則將目光投向九成宮方向。

  雖然他自始至終都表現得很平靜,但在他心底,警惕的弦已繃緊至極致。

  九成宮,已不再僅僅是避暑之地,更彷彿一座巨大的舞臺,所有角色都已就位,只待幕布拉開,上演一出關乎大唐未來命叩拇髴颉�

第459章 我要一步一步走到最高!【求月票】

  皇家儀仗抵達九成宮時,已是傍晚時分。

  夕陽的餘輝給連綿的岐山和依山而建的宮殿羣鍍上了一層金紅色的光暈,飛檐斗拱在暮色中勾勒出靜謐而莊嚴的剪影。

  山間的涼意隨着夜風悄然瀰漫,與長安的燥熱恍如兩個世界。

  然而,這份皇家園林的寧靜祥和,卻絲毫未能化解隨行人員心中的緊繃。

  李承乾被安排在離主殿丹霄殿不遠的承香殿。

  殿宇清幽,陳設雅緻,推開後窗便能望見一池碧水和遠處蒼翠的山巒,景緻極佳。

  但他並無心欣賞。

  甫一安頓下來,裴行儉便前來稟報初步探查的情況。

  “殿下,九成宮守衛由左監門將軍常何統領,其麾下禁軍已全面接管防務。”

  “我們帶來的三百護衛,按制被安排在宮苑外圍的指定營區,未經傳召,不得進入核心區域。”

  李承乾微微頷首,這在意料之中。

  李二既然將他們兄弟置於此地,自然要將防護牢牢抓在自己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