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剛被立太子,逆襲系統來了 第526章

作者:王蜀蜀

  剎那間,唐軍各部以排山倒海之勢,對着高句麗軍營發動了猛烈的進攻。

  而高突勃則根本分不清,唐軍有多少兵力,更不知道唐軍的作戰意圖。

  他試圖將綿延四十里的戰線收攏,卻根本無法做到,連協同作戰都做不到。

  在這一刻,他才發現,原來帶着十幾萬大軍打仗,竟是一件如此痛苦的事!

  而十五萬大軍得不到主帥的命令,只能硬着頭皮作戰。

  最終淪爲十五萬只無頭蒼蠅.....

  直到第二天日暮,高突勃見大勢已去,纔在质康慕ㄗh下,率領五萬餘殘部,向唐軍投降。

  “哈哈哈!”

  李世民開心的朗聲大笑,隨後威風凜凜的坐在主帥位置,打量着落魄的高突勃等高句麗將領,冷笑道:“你們這些東夷兒郎,在海邊跳梁還行,想要打硬仗一決勝負,恐怕還不是朕的對手。怎麼樣,從今以後,還敢跟天策上將作戰不?”

  “呃....”

  高突勃等高句麗降將,瞬間匍匐在地,渾身戰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而李世民則十分滿意地看着他們,心想,朕現在又比那逆子快了一步。

  .......

  與此同時,長安城外。

  李承乾一行人,望着巍峨的長安城城牆,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然後就聽裴行儉劫後餘生般的感慨道:“終於回來了!”

  “是啊!我李承乾終於又回長安了!”

  李承乾也有些唏噓的附和了一句,隨後看了看四周,蹙眉道:“怎麼長安城外的情況這麼糟糕,難道他們現在已經不管城外的百姓了嗎?”

  “太子殿下小心,這些百姓已經感染了天花,萬一....”

  來福正想提醒李承乾卻被李承乾擺手打斷了:“我不怕天花,倒是你們,要多加防護,這裏可是重災區!”

  “是!”

  來福與裴行儉對視一眼,立刻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口罩,待在面龐上。

  而其他逡滦l,也同樣拿出了口罩。

  “走吧!我們先進城再說!”

  眼見腥硕紟狭丝谡郑畛星⒖坛麄儞]手示意,朝城門方向前進。

  不多時,他們就來到了城門護城河。

  這時候的護城河橫橋,已經被數個鐵蒺藜攔住了,在鐵蒺藜裏面,是同樣帶着面罩的士兵。

  只見他們一個個眼神警惕,大有感染天花者靠近,立刻持槍捅死的架勢。

  “太子殿下回城,還不速速打開城門——!”

  裴行儉率先朝他們厲喝出了聲,並亮處自己的令牌:“我是逡滦l鎮撫使,護送太子殿下回京!”

  此言一出,周圍頓時一片譁然。

  但卻沒有人敢圍過來。

  只有鐵蒺藜裏面的士兵,在面面相覷之後,由一名爲首的士兵冷喝道:“什麼太子逡滦l?騙子我們見多了,沒有蜀王府醫者標識,或梁王殿下手令,任何人不得入城!”

  “???”

  李承乾聞言,不禁滿臉問號。

  不是,都這麼狂了嗎?!

第391章 你們是在逼我殺兄弒弟啊!【求月票】

  “放肆!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這是太子殿下!”

  來福也忍不住策馬上前,怒喝道:“還不快速速打開城門!”

  “嗯?”

  周圍的守城士兵微微一驚,然後紛紛朝李承乾看去。

  雖然李承乾沒有穿着正式的太子冕服,也沒有穿任何代表太子身份的服飾,但那張臉,只要是在長安城待過一段時間的人,都不會認錯。

  畢竟李承乾在長安那會兒,出鏡率不可謂不高。

  首先是魟尤堑钠碛辏浯问钦痼@全城的軍事演習。

  每一次都給人印象深刻。

  所以,守衛長安城門的士兵,不可能不認識李承乾。

  卻聽一名士兵語調低沉的朝那名爲首的士兵道:“好....好像真是太子殿下!怎麼辦?要不要放行.....?”

  “這個....”

  爲首那名士兵也驚疑不定的看了眼李承乾,旋即蹙起眉頭:“我們放行倒是容易,關鍵是梁王那邊怎麼交代?”

  “是啊!前幾天,有兩個自稱是百騎司的人,想要入城,魚符也沒有問題,結果被放進城後,當天就被殺了。甚至連放他們進城的人,也被以不遵守防疫條例爲由,給關了起來!”另一名士兵小聲附和道。

  “可是,這人確實是太子殿下啊,我不會認錯的....”

  “那也不行,現在整個長安城的防務都是梁王說了算,就連朝中大臣,宮裏皇后嬪妃,都要聽從蜀王的安排.....”

  “沒錯,咱們不能冒這個險,破壞防疫條例....”

  “喂!我說你們幾個!在那裏磨蹭什麼呢?還不快打開城門?!”

  眼見幾名守城士兵遲遲不打開城門,裴行儉又忍不住厲聲道:“耽誤了太子殿下的大事,有你們好看!”

  “呃,這個....”

  幾名守城士兵對視一眼,旋即又見那名爲首的士兵站了出來,拱手道:“太子殿下,不是我們不打開城門,實在是防疫條例有規定,我們不能擅自放任何人進城!”

  雖然比起上次,他的語氣緩和了不少,但依舊沒有打算放李承乾他們進城的意思,而是換了個折中的說法;“您看要不這樣,讓在下派人去通知梁王殿下,讓他來迎接您,如何?”

  “混賬東西!”

  裴行儉勃然大怒,便準備拔出繡春刀,準備硬闖。

  但在下一刻,李承乾忽地阻止了他:“老裴!算了!讓他去通知李愔吧,正好我也想見見他!”

  “可是太子殿下.....”

  “行了,就這樣吧!”

  眼見裴行儉還想再說什麼,李承乾又不容置疑地打斷了他。

  很快,一名守城士兵就被派往了城內。

  而李承乾,則在城外詢問起了城外百姓的情況。

  原來,情況比他想象的還要糟糕,甚至讓他臉色都陰沉了不少。

  特別是聽說了那個所謂的防疫條例,李承乾心中的殺意,陡然攀升。

  不得不說,李恪,李愔這對兄弟,還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

  他們把人命當成了什麼?他們把長安百姓視如草芥!

  “好好好!這是在逼我殺兄弒弟啊!”

  李承乾怒極反笑。

  ........

  另一邊,醫學院。

  曾經的潔淨和秩序蕩然無存。

  空氣中瀰漫着刺鼻的草藥味和一種難以言喻的腥氣。

  蜀王府的醫者們正在忙碌,他們使用的器具和方法,在孫思邈等人看來,充滿了詭異和野蠻。

  一些被選中的病人被帶了進來,接受着所謂的治療。

  他們臉上帶着狂喜和期待。

  孫思邈和他的學生們被強迫在一旁協助。

  主要是清洗那些散發着怪味的器具,研磨一些他們從未見過的,色彩斑斕甚至帶有腥臭的藥材。

  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屈辱。

  一個年輕的學生看着那些病人被用一種漆黑的,粘稠的膏體塗抹在潰爛的傷口上,忍不住低聲問身邊的老師:“孫院長,他們....他們用的是什麼?那東西.....真的能治天花嗎?”

  孫思邈沉默地研磨着手中腥臭的草藥,頭也不抬,聲音低得如同耳語:“此非醫道,實乃邪術。以毒攻毒,或能暫壓表象,然其毒性深植臟腑,恐後患無窮.....”

  說到這裏,他忽地想起了瘟醫蠟黃的臉龐,心中頓時湧起一種不詳的預感:“那些所謂的治癒者.....未必是真的好了……”

  “啊?這....”

  年輕學生忍不住立刻捂住嘴巴,讓自己不能發出一絲聲音。

  但心中的震驚,難以言喻。

  而這時,那個負責接管醫學院的新院長‘助手’,也就是瘟醫的助手,走了過來。

  他臉上沒有瘟醫的蠟黃,但卻透露着詭異的蒼白,眼中沒有一絲情緒波動,宛如喪屍一般的掃視孫思邈等人,如同看着一堆木材。

  只見他隨手將一張寫滿奇怪符號,以及藥材名稱的紙丟在孫思邈面前。

  “孫院長!”

  他故意加重了那個諷刺的稱呼,語速卻沒有一點降低。

  卻聽他飛快說道:“瘟醫大人有令,‘清瘟散’的配方有改動,這次的數量比以往都大。明日,不僅城內感染瘟疫的患者需要治療,就連沒有感染瘟疫的人,也要預防瘟疫。”

  雖然他說得飛快,但他語氣中卻透露着不容置疑。

  孫思邈拿起那張紙,只看了一眼,瞳孔驟然收縮。

  上面的幾味主藥,藥性猛烈相沖,其中一味更是帶有劇毒!

  這所謂的改動版‘清瘟散’,根本不是什麼預防藥,而是一種能誘發臟腑衰竭,製造更大恐慌和死亡的慢性毒藥。

  悲憤如同岩漿,在他胸中翻騰。

  他猛地抬頭,看向那個臉色蒼白的瘟醫助手,眼中第一次迸射出毫不掩飾的憤怒和質問:“此方....此方根本就是.....”

  “嗯?”

  瘟醫助手眼神一厲,如同毒蛇盯上了獵物,一股陰冷的氣息瞬間徽至藢O思邈:“孫院長,你只需照做。蜀王殿下和瘟醫大人的命令,就是長安的天!還是說......你想嚐嚐違抗軍令的滋味?”

  他的手,有意無意地按在了腰間的短刀上。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孫思邈握着那張如同催命符般的藥方,指節捏得發白。

  一邊是醫者的良知和對無數百姓生命的責任,一邊是冰冷的屠刀和迫在眉睫的威脅。

  他看着周圍學生們驚恐絕望的眼神,看着實驗室裏那些被矇蔽,即將遭受更大苦難的病人,一股巨大的無力感幾乎將他吞噬。

  “太子殿下!你快回來啊!”

  他在心中奮力吶喊。

  此時此刻,李承乾成了他唯一的精神支柱。

  他必須活下去!

  必須要等李承乾回到長安!

  必須要把最後的一線希望.....傳遞出去!

  他緩緩地,極其艱難地低下了頭,聲音彷彿從齒縫中擠出,帶着無盡的屈辱和沉重:“.....老道.....遵命.....”

  瘟醫助手滿意地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孫思邈低下頭,繼續研磨着那腥臭的藥材,渾濁的淚水無聲地滴落在石臼中,與那詭異的藥粉混合在一起。

  ........

  與此同時,太極宮,太極殿。

  李恪正在主持內閣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