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蜀蜀
就好像世所罕見的特異功能一樣,科學根本無法解釋,一個人無需語言或動作,就能直接感知他人思想,俗稱心電感應。
還有能夠穿透障礙物,觀察物體內部或隱藏信息,據說古代名醫扁鵲,華佗就具有這樣的透視能力。
所以,‘氣’這種東西,是真實存在的。
但斷水在意的,不是李承乾提到‘氣’,而是在他身上看到了‘氣’。
這就有點恐怖了。
因爲在他的認知裏,‘氣’只能觸摸,感受,絕無可能用肉眼看到,哪怕是守捉使,也無法看到氣。
除非李承乾掌握了更高層次的‘氣’,或者在故弄玄虛,否則,他實在無法相信李承乾的判斷。
儘管他確實已經掌握了‘氣’的門道。
卻聽李承乾又自顧自地道:“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要麼投奔我,殺了你旁邊那四個廢物,要麼被我一起殺掉,我只給你一刻鐘時間考慮!”
“狂妄!”
佛陀聞言,頓時大怒:“無知小兒!受死吧!”
他是真的生氣了。
好友被殺,還被當面羞辱,簡直沒將他這個郎將放在眼裏。
“佛陀!小心!”
眼見佛陀第一個衝向了李承乾,斷水連忙朝他提醒。
但佛陀哪裏肯理會。
一聲沉悶如古鐘的咆哮後,他的身形如同人形戰車,挾裹着漫天飛雪,拖着一根巨大的鐵杖,直奔李承乾而來。
他每拖動鐵杖一段距離,鐵杖就發出一陣陣的火花,並伴隨着轟隆之聲,氣勢駭人至極。
“給我死——!”
在距離李承乾幾米開外的位置,佛陀二話不說的就揮舞起了手中的鐵杖,帶着破空之聲,直掃李承乾腦袋。
嗙!
李承乾同樣站在原地,連躲避的意思都沒有,直接伸手擋在了前面,只聽一道劇響,那根氣勢如虹的鐵杖,就被他伸手拽在了手中。
“這....這怎麼可能?!“
感受手臂傳來的反震力,以及眼前的駭然畫面,佛陀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連腦袋都一片空白。
就在這時,李承乾的手上突然一用力,旋即單臂握着鐵杖,將佛陀連人帶杖的舉了起來。
“啊!!”
佛陀怪叫一聲,驚動了在場的所有人。
就連那些正在交戰的逡滦l和守捉郎刺客,都被這一幕驚得目瞪口呆,連手上的動作都忘了。
而這時,斷水則臉色鐵青,連忙朝心狐提醒:“心狐!快協助佛陀,不能讓他落在李承乾手中!”
話音落下,又朝身旁的蛇影道:“蛇影!你立刻放出毒蛇,干擾李承乾的下一步行動!我去救佛陀!”
說完,他便二話不說的拔出佩劍,徑直衝向了李承乾。
而李承乾則似笑非笑的打趣佛陀道:”看你這塊頭,比之前那位鐵山大啊,怎麼力氣還不如鐵山呢?“
“聒噪!”
佛陀惱羞成怒,然後直接放開鐵杖,準備讓自己安全落地。
但在下一刻,一股巨力陡然襲來,在他放手的一剎那,手中的鐵杖精準的掃向了他的腹部。
“嘭——!”
他整個人都被鐵杖掃飛了。
“佛陀!”
其餘三名郎將聞言見狀,大喫一驚。
但是很快,那名叫蛇影的郎將,就殺向了李承乾。
只見他手中一把薄如蟬翼的軟刀,猶如靈蛇探洞一般朝李承乾襲去,帶着一種詭異莫測之意。
而與此同時,那名叫心狐的郎將,吹響了一陣如泣如訴的詭異笛音。
“啊——!”
聽到這陣笛音,在場的其他逡滦l,頓時感覺耳朵一陣嗡鳴,就好像有人在自己耳邊用刀片刮竹子一樣,混身不適,還直犯惡心。
而與他們對敵的守捉郎刺客,則很快抓住了時機,對着逡滦l一頓亂殺。
“快!快捂住耳朵!撤離過來!”
裴行儉很快便發現了異常,連忙朝周圍的逡滦l大喊,並立刻扯下碎布,堵住自己的耳朵。
“來福!你去阻止那個吹笛子的女人!”
李承乾的聲音也在這時響起。
只見來福一言不發的就衝向了心狐,同時警惕着不遠處的斷水,這個被李承乾稱爲最厲害的郎將。
“嗖!”
來福在即將衝向心狐的剎那,手中的匕首瞬時扔向了她。
但是,就在下一刻,詭異的一幕突然發生了。
原本距離他十幾米開外的斷水,不知道用了什麼東西,只是一抬手,那把匕首就應聲飛向了別處。
而心狐從始至終,眼皮都沒有眨一下。
“你果然不簡單!”
來福很快停下了腳步,死死盯着斷水。
卻見斷水平靜而淡漠地道:“你不是我的對手,再進一步,死!”
“呵!你以爲能阻止匕首,就能阻止任何東西?”
來福冷笑一聲,旋即從腰間拿出一把火槍,對準心狐道:“不知子彈你能否擋住!”
“找死!”
斷水眼神一寒,旋即二話不說的就衝向了來福。
而與此同時,心狐的笛音也發生了改變。
來福只感覺自己眼前一陣眩暈,連拿着火槍的手,都隱隱有些不穩。
怎麼回事?!
世上怎麼會有這種笛音?
雖然李承乾曾給他講過,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但這種能讓人至幻的笛音,實在是太過神奇了,簡直不像凡人能掌握的。
而且,李承乾剛纔明明就說過,最厲害的是那個叫斷水的,這個心狐若真有這麼厲害,不可能會讓李承乾看走眼。
除非......
想到這裏,來福忽地想到了什麼似的,猛然回頭,然後看向了熊熊燃燒的帳篷和隨處可見的火星。
只是一瞬間,他就猜到了其中的祕密。
噗嗤!
然而,就在這時,斷水手中的刀已經刺向了他的手臂。
只見他的手臂被瞬間貫穿,連帶着那把火槍,也啪嗒落地。
“哼!”
強烈的劇痛,讓來福悶哼一聲,然後果斷後退。
而這一幕發生的事情,可以說電光火石之間。
他甚至連開槍的機會都沒有,可見這名叫斷水的郎將有多強。
“來福總管!”
裴行儉見來福受傷,連忙想要過來營救他。
但是,來福在穩定心神之後,便立刻朝他回應:“你別過來!快帶人遠離那些火焰,裏面有迷煙,配合那笛音,會產生幻覺.....”
“喲,看不出來呀,你這個老閹狗的眼力還挺厲害的,這麼快就發現了破綻!”
還沒有等來福把話說完,原本正在吹笛的心狐,頓時停下笛聲,戲謔地打趣了一句來福。
而與此同時,那名殺向李承乾的蛇影,正在李承乾四周左右騰挪,刀光劍影,試圖封鎖李承乾的行動。
“真是煩人的蒼蠅!”
李承乾眉頭微皺。
顯然是被蛇影搞得有些不耐煩。
畢竟這傢伙只在他面前揮舞手中的軟刀,卻不近身與他廝殺。
只見他看都不看蛇影的軟刀,右手握着奪來的沉重鐵杖,竟如同揮舞一根蘆葦一般,猛地掃向身側。
這一掃,沒有任何花裏胡哨的技巧,只有純粹到極致的力量和速度。
鐵杖撕裂空氣,發出沉重的嗚咽聲。
“鐺!”
軟刀狠狠地咬住粗大的鐵杖。
火星四射。
蛇影只感覺一股難以形容的恐怖巨力,順着劍身洶湧傳來。
他引以爲傲的以柔克剛,在極致的剛猛面前,簡直不堪一擊。
“啊!”
他慘叫一聲,虎口瞬間裂開,鮮血淋漓。
那薄如蟬翼的軟刀,發出一聲哀鳴,竟被硬生生的砸變了形,然後脫手而出。
“噗嗤!”
跟佛陀同樣的情況,蛇影也被鐵杖掃中,噴出一口鮮血,緊接着猶如斷線的風箏,倒飛出去。
“死!”
李承乾本打算乘勝追擊,忽地感覺一道氣機朝自己鎖定,立刻便扭頭看去。
是斷水!
他一直在等待這個稍縱即逝的機會!
他覺得李承乾剛剛用完了力氣,還沒有生力,是最佳的刺殺時機,於是果斷出手了。
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沒有佛陀的狂怒,沒有蛇影的詭譎,也沒有心狐的禍亂。
只有一道快到超越視覺捕捉極限的劍光。
這一劍如同一線秋水,清冷,寂滅,彷彿連時光都會被斬斷。
劍鋒所至,流水無情,連空氣都爲之一滯。
一股無心的,凌厲到極致大的‘氣’,緊緊纏繞在劍鋒之上,並非虛幻的內力,而是他苦修多年,以意志引動,凝練於劍鋒的銳‘勢’!
這股‘勢’鎖定了李承乾的脖頸,帶着一種斬斷一切的決絕。
逝水無痕,斷水畢生劍道的精華。
這一劍,無聲無息,卻比任何嘶吼咆哮都更加致命!
“太子殿下!!!”
裴行劍與來福臉色鉅變,忍不住朗聲大喊。
而李承乾在劍即將抵達他脖頸的時候,汗毛都忍不住倒立了起來。
這也是他第一次感受死亡臨近的感覺。
但是,他並沒有懼怕,反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見獵心喜的興奮光芒。
“有點意思!”
上一篇:嘉靖:什么?朕的儿子也修仙?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