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剛被立太子,逆襲系統來了 第507章

作者:王蜀蜀

  “是!”

  兩名稟報之人,嚇得連滾帶爬的進了軍帳。

第378章 陛下!你這是在逼太子退位!【求月票】

  李世民自然不會輕易相信李承乾會派刺客刺殺李祐。

  他真正氣惱的是,稟報這件事的人。

  雖然這件事是他主動詢問的,但當着形奈涞拿嬲f出來,他就不可能像長孫無忌那般態度明確了。

  因爲他是皇帝,考慮的角度跟臣子肯定要不一樣。

  當然,他也需要長孫無忌站出來表明態度,畢竟涉及到兄弟鬩牆,若沒有人及時站出來,很容易讓其他人胡思亂想。

  而成見就像一座大山。

  他殺兄弒弟,他的兒子也派人刺殺自己弟弟,好像'很合理',這是一種天然的代入感。

  可以說,設計這場陰值娜耍侄尾豢芍^不狠辣高明。

  很快,李世民就拿到了兩份急報。

  他首先拆開的是長安那份急報。

  因爲相比李承乾那件事,他覺得長安的天花瘟疫,更舉足輕重。

  畢竟長安是一個國家的都城,若都城大亂,國家肯定會陷入不穩定的狀態。

  那麼,這對他現在的情況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

  “怎麼會這樣.....”

  李世民看完長安那份急報,滿臉震驚地呢喃了一句,彷彿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而一旁的楊師道,則連忙朝他詢問道:“敢問陛下,長安爲何會發生天花瘟疫?怎麼我們一點消息都沒有?按理來說,大疫之前,必定有所徵兆纔對!”

  “是啊!我這邊也沒有任何天花瘟疫的消息!”雲端隨聲附和了一句,同時又表示質疑地道:“是不是高句麗的陰郑抗室鈧鞒黾傧ⅲ康氖菭懥说渷y我軍軍心!”

  “你們好大的膽子!來人!給我將這兩個細作拖出去砍了!”尉遲恭一個箭步衝向前,一手抓着一個稟報之人,怒目而視。

  “啊!不不不!我們不是什麼細作!我們是自己人!”

  一名稟報之人嚇尿了,連忙出言解釋。

  另一名稟報之人,則被嚇得面無人色,抖如篩糠。

  “好了敬德!莫要胡鬧,他們不是高句麗細作!”

  李世民沉着臉喝止了尉遲恭,隨後環顧形奈涞溃骸伴L安的天花瘟疫,確實是真的,這份急奏加蓋了皇后私印!是朕送給她的,不會有錯的!”

  “那.....那皇后她還好嗎?”長孫無忌遲疑着問道。

  事關自己妹妹,由不得他不上心。

  卻見李世民重重的點了點頭,道:“皇后一切安好,你不用擔心。現在整個長安都在防疫,抗疫!由皇后,太子府逡滦l,內閣谐迹�有醫學院,太醫院,一起負責長安的疫情。”

  “可是,長安的疫情是怎麼發生的?爲什麼我們一點消息都沒有?”楊師道再次忍不住問道。

  李世民看了他一眼,旋即蹙眉道:“據皇后所言,是她宮裏的一名宮女,感染了天花,導致宮內率先出現天花瘟疫傳播,後來又經掖庭宮,傳到宮外的.....”

  “原來是這樣.....”

  楊師道恍然大悟,心說難怪之前沒有任何消息,原來最開始是從宮內傳出來的。

  雖然長安的消息網,十分龐大,但涉及宮內的事情,一般很難傳出,特別是皇后宮裏的情況,屬於僅次於皇帝的保密情況,更不容易被傳出。

  卻聽李世民又沉沉地道:“長安的疫情,確實來得有些突然,不過,你們也不用太擔心,疫情還沒有到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在皇后寫這封信之前,長安已經開始在封鎖城門了,也不會輕易擴散到其他州縣。”

  “現在的問題是,皇后坐鎮長安,始終有些不方便,朕打算傳召一位皇子回去坐鎮,你們覺得誰比較合適?”

  “這個.....”

  形奈浯蟪歼t疑了一下,旋即齊齊看向長孫無忌。

  原本按照正常的流程,他們肯定是會建議李承乾回長安的。

  畢竟李承乾是太子,名正言順。

  但另一份急報,李世民還沒有拆開,他們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如果在這時候建議李世民,讓李承乾回長安,這不是啪啪打李世民的臉嗎?

  所以,他們纔不太確定的看向了長孫無忌。

  因爲長孫無忌剛纔,是第一個站出來表示信任李承乾的。

  “無忌,你有什麼想法,儘管說來!”

  眼見形奈涠伎聪蜷L孫無忌,李世民也不由得看向了他。

  然而,長孫無忌並沒有回答自己的想法,只是朝李世民平靜地提醒道:“陛下,您還有一份急報沒看呢!”

  “嗯?”

  李世民皺了皺眉,旋即深深看了眼長孫無忌,然後默不作聲的拿起另一份急報,當着谐嫉拿妫苯硬痖_看了起來。

  當看到李祐命懸一線的時候,他的心不由得緊了起來,而當看到刺客說是李承乾派他來刺殺李祐的時候,他的眉頭又皺成了川字。

  儘管他依舊不相信李承乾會這樣做,但目前的人證(就是李祐的那些護衛),以及物證(就是那片碎布,被證實是東宮的產物),都指向了李承乾。

  就算他是皇帝,在人證物證都有的情況下,也不能隨意表態,這件事不是李承乾做的。

  “呼......”

  只見李世民看完這份急報之後,深深吸了口氣,然後看了眼長孫無忌,又看向谐迹骸瓣P於太子與燕王之事,朕會下旨大理寺,刑部,還有宗正寺,聯合徹查此事!”

  “無論是誰,朕都會依法嚴懲,絕不姑息!”

  “敢問陛下,這份急報是何人所奏,消息是否屬實?”李孝恭蹙眉問道。

  雖然他現在是李世民的後軍大將,但他也是宗正寺的宗正,所以,他有權知道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卻聽李世民沉聲道:“是燕王府長史,陰智弘。”

  是他?

  長孫無忌心頭一沉。

  雖然同樣都是皇親國戚,但陰智弘與他的關係,可以說毫無關係。

  畢竟兩人,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

  先不說他們各自的妹妹,一個是皇后,一個是嬪妃,就說他們以前,那也是敵對雙方。

  特別是陰智弘的父親陰世師,那可是李唐‘掘墓人’,妥妥的大仇人。

  要不是李淵顧全大局,饒過了陰智弘兄妹,他們早就是李唐的刀下亡魂了。

  所以,長孫無忌是十分不屑陰智弘的,甚至連跟他站在一起,都覺得恥辱。

  可是如今,陰智弘居然上奏了這樣一件驚世駭俗的事,由不得他不謹慎。

  難不成,這是陰智弘的陰郑�

  他爲了將承乾拉下臺,故意設計了這場刺殺案件?

  可是,那不是他親外甥嗎?他怎麼捨得這樣做?

  而且就算李承乾下了臺,也輪不到他外甥李祐啊!

  他這樣做的目的,又是爲什麼呢?

  就在長孫無忌思緒萬千的時候,雲端又忽地開口道:“啓稟陛下,微臣想起了一事,是關於陰長史的!”

  “何事?”

  李世民一個冷眼掃過去,似乎是在責難雲端爲何不早點稟報?

  卻見雲端栈陶恐地解釋道:“不瞞陛下,當初您臣通知不良人,調查守捉郎。臣也加派了人手,監控長安的裏裏外外,其中,有一段時間,臣的人發現逡滦l,時常在陰長史府邸周圍出沒。”

  “剛開始的時候,臣還以爲這是逡滦l的日常活動,因爲他們不止在陰長史府邸周圍出沒,連兵部尚書,左武衛大將軍,右武衛大將軍,趙國公府邸,任城王府邸,江夏王府邸,都有他們的身影!”

  “什麼!?”

  谐悸牭诫叾说倪@番話,滿臉震驚,頭皮發麻。

  “不是,你說太子的逡滦l,連我們的府邸都在監視?”李孝恭有些生氣地說道。

  “是啊!怎麼會這樣,我們可沒招惹過太子啊!”

  “太子是不是對我們有什麼誤會?”

  “陛下......”

  “行了!都給朕閉嘴!”

  還沒等谐几胶屯昀钚⒐У脑挘钍烂窬筒荒蜔┑卮驍嗔怂麄儯会犭叾藚柭暤溃骸澳憷^續說!”

  “是!”

  雲端應了一聲,又回憶似的道:“雖然逡滦l的身影,遍佈整個長安,但一直都很規矩,臣的人與逡滦l,也是一直井水不犯河水。”

  “但是。”

  說到這裏,他話鋒一轉,接着道:“出了幽州的這件事,臣忽地想起來,逡滦l監視陰長史府邸,好像在燕王去封地不久之前!”

  “而太子殿下曾試圖阻止燕王去封地就封,但不知是何原故,燕王去封地就封的態度,異常堅決,後來的情況,想必陛下也知道,燕王提前去封地就封了。”

  “哦對了!”

  臨了,他又補充了一句:“燕王去封地就封之前,時常去陰長史府邸!”

  聽到這裏,形奈洳挥擅婷嫦嘤U。

  而李世民則微微眯起了眼睛。

  很明顯,這件事比他們想象的還要複雜。

  特別是李祐與逡滦l的反常,似乎都在印證一件事,陰智弘有問題。

  “陛下!”

  長孫無忌忽地面色一肅:“臣請求嚴查陰智弘!”

  “嗯,陰智弘的事,確實應該調查清楚!”

  李世民表示認可的點了點頭,又看向長孫無忌道:“但是,太子這件事,也有問題,他爲何會派逡滦l監視陰智弘,這難道不是疑點嗎?”

  “如果他們之間有矛盾,也是太子派人去刺殺陰智弘,而不是李祐!”

  “這.....”

  長孫無忌聞言,頓時語塞。

  因爲他根本無法理解,陰智弘會拿自己親外甥的性命去設計李承乾。

  這對陰智弘來說,有什麼好處呢?

  而就在長孫無忌再次陷入沉默的同時,李世民又一錘定音地道:“好了,這件事就按朕之前說的辦,交給大理寺他們去調查吧!”

  “可是陛下,大理寺卿不是太子的人嗎?還有任城王,現在也不方便調查.......”張儉冷不防地說道。

  李世民眉頭一皺,旋即沉聲道:“那就讓戴胄,褚遂良,劉洎去調查!”

  “他們三個都是朕的人,保證公平公正!”

  聽到這話,谐疾挥稍俅蚊婷嫦嘤U。

  而這時,李世民卻繼續道:“現在說完太子的事了,該說說長安的事了,你們覺得,傳召哪位皇子回長安合適啊?”

  “陛下!臣覺得還是應該讓太子回長安比較合適!一個太子可以自證清白,二個太子也有能力處理疫情事宜!三個......”

  “行了!”

  還沒等長孫無忌把話說完,李世民直接就打斷了他:“你當朕只有他一個兒子嗎?他出了那麼大的事,你讓別人怎麼信任他?”

  “可是......”

  就在長孫無忌準備繼續辯解的時候,帳外忽又傳來一道稟報聲:“啓稟陛下!益州奏報!”

  益州?

  谐悸勓裕念^一動。

  卻見李世民滿臉疑惑的看向帳外:“益州發生......”

  有了剛纔的前車之鑑,他的話剛說到一半,就及時止住了,並擺手道:“將奏報拿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