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剛被立太子,逆襲系統來了 第409章

作者:王蜀蜀

  很明顯,這是專門爲考武科的人設立的。

  如果考中武科,可以直接免試進入軍事學院,只需報名即可。

  如果沒考中武科,則需要報名參加軍事學院的考覈,達到要求才能進院。

  而就在腥寺N首以待放榜的時候,一隊明顯不同於其他士子的公子哥,說說笑笑的來到了放榜地。

  只見他們先是看了眼軍事學院的牌子,然後不屑的撇了撇嘴,又轉身走向了文榜展示處。

  “喲,這不是劉元嘛,怎麼,你覺得你能考中啊!”

  就在那隊公子哥轉身的剎那,一道略帶戲謔的聲音,驟然響了起來。

第310章 你看看他們,純植物人思維!【月票加更】

  劉元回頭一看,臉色瞬間沉了下去,冷冷道:“岑文昭!你別沒事找事!”

  “劉兄說哪裏話,我其實考得也不好,就想跟你打個招呼,別到時候奚落我!”岑文昭笑吟吟地說道。

  劉元眉頭一皺,旋即冷笑道:“那日你不是說你必進前三甲嗎?怎麼,哪裏馬失前蹄了?”

  “哎,真是一言難盡啊!我做完題之後,回去仔細一想,發現竟少寫了一個字,這下恐怕難了,原本以爲穩中狀元的,現在這一字之差,估計,只能當個榜眼了.....哎,若只是中了個探花,我恐怕都無顏見家鄉父老了.....”

  連連嘆氣之後,他又不禁捶足頓胸起來。

  劉元聽得眼皮直抽抽,恨不得將岑文昭的破嘴撕爛。

  但這時,劉元昭背後的一名青年,則冷笑着道:“我還從來沒見過如此狂妄之人,難道我上次考中榜眼,我會說嗎?一點都不知道低調!考不上狀元,與廢物無異!”

  岑文昭聞言,眼睛頓時一眯:“不知閣下是?”

  “越文館,裴遷!”

  “越文館?”

  岑文昭微微一愣,似乎從未聽說過這個名字,但裴遷他是知道的,上一屆科舉的榜眼。

  據說此人有大才,縣試,州試,兩榜第一,可惜沒考中狀元。

  後來曾豪言,非狀元不入仕。

  而且,此人的老師,還是如今的弘文館大學士虞世南。

  “怎麼,你連越文館都不知道?”

  眼見岑文昭愣在那裏,劉元瞬間找到奚落他的機會,冷笑道:“這可是越王殿下開辦的文學館,非進士之才,不得入內。你啊,也就耍耍嘴皮子,真有才能,早就被越王殿下引爲上賓了!”

  “是啊!還大言不慚的說自己能考中探花。我看吶,別說前三甲,能不能考中進士都成個問題!”

  “哈哈哈,他恐怕還不知道吧,今年複試的往屆高才,都有十幾人!連裴兄都不敢說穩拿狀元,他居然敢在這裏大言不慚!”

  “沒錯,他若能考中,我倒立喫屎!”

  隨着劉元的話音落下,他身後的越文館士子,全都紛紛出言嘲諷岑文昭。

  而這時,岑文昭身後忽地傳來一道急促地喘息聲:“文....文昭,你怎麼在這裏,可讓我一陣好找!”

  “哦,是魏兄啊...”

  岑文昭聽到這聲音,立刻就想起了對方的身份,笑着循聲望去;“你怎麼纔來啊!”

  “我剛去軍事學院那裏報了名,一轉眼,你就不見了!”

  “軍事學院?”

  岑文昭一愣:“你去那裏幹嘛?你不是參加的文科嗎?”

  “沒有啊,武科我也參加了,主要是我擔心考不好,就報了兩科!”

  “?”岑文昭額頭上緩緩冒出一個黑色小問號,不由有些無語地道:“萬一兩科都考不好呢?”

  “哈哈哈!兩科都考不好,當然是捲鋪蓋滾回家啊!”

  還沒等對方接口,劉元就笑着打斷了他。

  “劉元,你把嘴放乾淨點!”

  “怎麼,自己沒本事考中,還指望你朋友考中啊?沒聽到他說的嗎?他都去軍事學院報名了!”

  “去軍事學院報名怎麼了?”

  岑文昭皺眉道:“難道去軍事學院報名就考不中科舉嗎?”

  “能能能!你說能肯定能!我們的探花郎!”

  “哈哈哈——”

  腥唆然大笑。

  岑文昭不禁臉色一沉。

  其實他什麼都知道,一般去軍事學院報名的,大多都是斷定自己會落榜的武科生。

  因爲中榜的武科生,可以被兵部直接授官的。那麼,誰又願意再去當個學生呢?

  所以,大多數考科舉的人,是看不起軍事學院的。

  而就在腥唆笑不斷的時候,一道嘈雜的聲音驟然傳來,卻聽有人激動地大聲叫嚷起來:“放榜了!放榜了!!”

  一下子,人頭攢動,無數人翹首以盼。

  “魏兄....”

  “別緊張,你一定能考中的!”

  “不是,我是在擔心你,考不中就要去跟那些武夫相伴了....據說他們....有時候蠻飢渴的.....你這麼細皮嫩肉....”

  “去你的!”

  就在兩人說笑間,禮部的官員,‘唰’的一下就拉開了紅綢,落下兩張完整的榜單。

  譁!

  全場譁然!

  無數士子立刻瘋狂搜尋自己的名字!

  而周圍圍觀的百姓,則踮起腳尖將目光落在榜首的位置。

  榜首就是狀元,狀元可是和進士千差萬別的!

  只是……

  當他們看到榜首的名字不是那個叫囂着考不上狀元,與廢物無異的裴遷的時候,心裏莫名的長舒了一口氣。

  而人呢,有時候就是這樣,我沒有的,我也不希望別人有。

  像那種'我祝你成功'的話,不過都是隨口說說而已。

  真正希望你成功的,只有極少數人。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當裴遷看到榜首不是自己的時候,整個人都懵了,口中不由喃喃自語。

  而一旁的劉元則暗自竊喜,連忙順着榜單看下去,第二名……

  不是岑文昭!

  好耶!

  第三名……

  也不是岑文昭!

  “哈哈哈!”

  看到這裏,劉元不由得笑了起來。

  一旁的越文館士子,連忙朝他問:“怎麼了劉兄,你中了嗎?”

  “是啊劉兄,你何故發笑!”

  “劉兄!我看到我名字了!哈哈哈,第十二名!”

  “等下!我是不是看錯了,這榜單上怎麼沒有劉兄的名字!”

  就在劉元開懷大笑的時候,身旁的越文館士子不斷朝他搭話。

  而當那名士子說榜單上沒有劉元的名字的時候,周圍的空氣瞬間就凝固了,連帶劉元的笑聲都戛然而止了。

  太特麼錯愕了。

  劉元整個人宛如石化了一般,臉上的笑容都還掛着,身體卻僵硬得無法動彈。

  他甚至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

  但眼珠子不斷掃視榜單幾十遍,連黃線之外的武科名單他都看了,硬是沒找到自己的名字。

  “噗……”

  他覺得自己喉頭很是乾涸。

  裴遷沒在第一,岑文昭沒在第二,甚至第三都沒有他,可自己,居然連榜都沒上?

  還有天理嗎?

  還有王法嗎?

  黑幕!絕對是黑幕!

  怒火攻心之下,劉元忍不住一口老血竟噴了出來!

  “劉兄!劉兄你沒事吧!快!快扶住劉兄!”

  性轿酿^士子見狀,連忙上前扶住劉元。

  而這時,旁邊忽地傳來一道驚詫聲:“魏兄!魏兄!你居然考上狀元了!是第一名的狀元啊!”

  譁!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幾乎所有人都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包括近乎氣得昏厥的劉元,都垂死病中驚坐起。

  只見岑文昭手舞足蹈的指着榜首的名字,朝身旁那位青年大吼大叫。

  而身旁那位青年卻是淡定微笑,頻頻點頭。

  “怎麼會是他,魏元忠?他怎麼會考中狀元?他不是……”

  想到魏元忠剛纔說自己還報考了武科,劉元當即踉蹌着爬起來,朝武科榜單看去。

  第一名,王海賓,不是他,第二名,劉軒,也不是他,第三名……

  我擦!

  他武科也考了第三名!

  這尼瑪!

  他居然說擔心自己會落榜,所以報了兩科!

  “噗……”

  又是一口老血噴出,隨即,劉元只感覺自己渾身力氣都被掏空了一般,直接癱軟了下去。

  這到底還有沒有天理啊!

  今年的科舉也太難了吧!

  緊接着,他又聽到了岑文昭的驚詫聲:“魏兄!你又中了!武科第三名!文武雙全啊!”

  聽到這聲驚詫,不光劉元如遭雷擊,就連裴遷,越文館惺孔樱约捌渌孔樱颊痼@不已,紛紛看向岑文昭二人。

  特別是那個叫魏元忠的青年,在他們眼中,簡直猶如人中龍鳳。

  畢竟這可是大唐立國以來,第一位文狀元,武探花的絕世猛人。

  “呵呵,岑兄別光顧着爲我高興,你也考中進士了,第六名,還算不錯!”魏元忠靦腆的笑了笑。

  “切!才第六名,我的志向可是考前三甲,誰知道你們這麼厲害!”

  岑文昭不甘的撇了撇嘴,忽又想起什麼似的,扭頭看向人羣中的劉元,然後徐徐走了過去:“劉兄……”

  劉元呆若木雞的看着榜單,到現在他都無法相信自己會落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