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剛被立太子,逆襲系統來了 第365章

作者:王蜀蜀

  “這....”

  李麗質怔了一下,旋即放下剪刀,朝長孫皇后恭敬一禮:“母親大德,兒臣受教了。”

  “好了,去後殿端一碗百合蓮子湯過來,待你父皇消消火!”

  “是!”

  李麗質應了一聲,便轉身離開了大殿,而香菱則在長孫皇后的一個眼神之下,飛速將李世民的佩劍收了起來。

  很快,李世民就殺氣沖沖的跨進大殿,環顧四周道:“朕的劍呢!?朕要殺了那個羊鼻公!!”

  “陛下息怒....”

  長孫皇后莞爾一笑,旋即緩緩起身,一步一柔情的來到李世民面前,撫慰着他的胸膛,笑道:

  “多大點事啊,把您氣成這樣,臣妾最近看了新聞署出版的《語文》書。裏面有句諺語,叫宰相肚裏能撐船。

  講的是一個宰相,中年喪妻,娶了一個嬌娘,後來嬌娘與府中一位僕人私會,被宰相發現了,但宰相沒有聲張,便在中秋晚會上以詩點破,詩曰:‘日出東來還轉東,烏鴉不叫竹竿捅。’嬌娘回詩曰:‘大人莫見小人怪,宰相肚裏能撐船。’宰相頓時感慨萬千,遂贈其兩千錢,准許他們遠走他鄉成婚。此事傳開後,成爲胸襟寬廣的象徵。”

  “臣妾讀完,也頗爲感慨,試想,宰相肚裏都能撐船,那陛下這肚裏,豈不是能裝萬里河山?區區小事,又何足掛齒?”

  “這....”

  李世民聽完長孫皇后的寬慰之言,不禁一愣一愣的,就連火氣都消了大半,疑惑道:“這是哪朝哪代的宰相,朕怎麼從未聽說過他的故事?”

  “呵呵....”

  長孫皇后淡淡一笑,道:“臣妾也不知道是哪朝哪代的宰相,但這《語文》書,真的十分有趣。它分爲上中下三冊,上策是啓蒙稚童的,有《三字經》,《千字文》,《詩詞歌賦》,《閱讀理解》,《百家讀物》,《忠孝仁義》等等內容;

  中策是八歲以後學習的《經史子集》,下策是十二歲以後學的《時政策論》,《公共安全知識》相關的內容。涵蓋十八歲以下的科舉考試科目。”

  “當然,《語文》只是科舉中的一個科目,據說有九大科,每一科都至關重要,比現在的科舉考試難多了,也更務實。”

  “這.....”

  李世民再次被長孫皇后這話搞懵了,連剩下的火氣都消了,只有滿臉的疑問:“你怎麼知道這些?連朕都不知道....”

  “陛下日理萬機,自然沒空關注那麼多....”

  長孫皇后再次淡淡一笑,心說我是誰啊!我是他娘!他弄出來的東西,我肯定要第一個知道啊!

  其實,長孫皇后沒說的是,這是她逼問來福的成果。

  包括李承乾每天愛喫什麼,愛做什麼,她都問得清清楚楚,才放來福回的太子府。

  卻聽李世民又蹙眉道:“照你這麼說,承乾已經改革完科舉考試了?”

  “書都出來了,大體框架應該沒問題了,只是一些細節,需要注意吧,臣妾也不插手政事,陛下您是知道的....”

  “你又說不插手....”

  李世民不滿的嘟囔了一句,隨後又想起什麼似的,道:“朕聽恪兒說,他和楊妃來拜見過你?”

  “是啊,坐了一會兒就走了....”

  長孫皇后美目漣漣,一邊幫李世民寬解龍袍,一邊柔聲細語地道:“其實不光楊妃母子來了,陰妃母子也來了....”

  “陰妃母子?”

  李世民眉頭一皺,顯然有些意外:“他們來做什麼?”

  “也沒做什麼,就是爲當年的那件事自悔吧,還聊了些承乾與佑兒的事!”

  “佑兒與承乾的事?”

  “陛下不知道嗎?佑兒從小就喜歡跟承乾玩兒,上次誤入熱氣球飛天,也是他跑去太子府找承乾玩兒。所以,兩人的關係還不錯。”長孫皇后說着,不由欣慰一笑:“咱們承乾對弟弟妹妹,都很上心的,是一個好大哥。”

  “就連高陽,李諳那些弟弟妹妹,都收到了他送的禮物,包括一些過冬用的棉被,暖爐,洗漱用的牙刷,牙膏之類的,他都讓人從江陵送了過來,十分貼心。”

  “這....”

  李世民被長孫皇后這番話,愣得說不出話來了。

  原本他以爲李承乾送楊妃那幅畫,有兄弟鬩牆的嫌疑,現在聽到長孫皇后這番話,他又覺得自己好像誤解了李承乾。

  可是,好端端的,他爲什麼要送楊妃那幅畫呢?而那幅畫,明顯就是成年後的李恪啊!

  再加上他讓逡滦l調查李恪,這不是要對兄弟出手是什麼?

  就在李世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李麗質落落大方的端着一碗熱氣騰騰的百合蓮子湯,走到了李世民面前,行禮道;“父皇,這是母親爲您熬製的百合蓮子湯,您嚐嚐,女兒加了一些糖,感覺加糖更好喝!”

  “哦?”

  李世民看到李麗質乖巧的模樣,頓時眉開眼笑,並一邊接過蓮子湯,一邊笑道:“麗質也喜歡喫糖嗎?”

  “喜歡呀!”李麗質眨着好看的眼睛,眯成了月牙一般的笑道:“女兒最喜歡喫大哥送來的蔗糖和奶糖,可好喫了!”

  “蔗糖和奶糖?”

  李世民疑惑的看向長孫皇后。

  卻見長孫皇后抬手一招,不多時,香菱就端着一貫蔗糖走了上來。

  李世民看着裏面白亮如雪的蔗糖,不由喫了一驚:“這是蔗糖?”

  “是啊!”

  “可是這顏色....”

  長孫皇后笑着說道“雖然這蔗糖的顏色和我們熟知的蔗糖顏色不一樣,但這確實是蔗糖,不信陛下可以嚐嚐!”

  聽到這話,李世民也不多言,當即捏了一小撮蔗糖放進嘴裏,入口即化,甜味十足,令人心情愉悅。

  這是喫糖的顯著特徵。

  李世民一下子就被這蔗糖吸引了,笑道:“甜味純正,比朕以往喫的所有糖都好喫!”

  “是吧父皇,我也喜歡喫!”

  李麗質甜甜一笑。

  李世民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髮髻,又笑着舀了一勺蓮子羹送進嘴裏,心情十分舒暢的讚道:“觀音婢的手藝還是那麼好。”

  “陛下喜歡就好。”

  長孫皇后溫柔的應了一聲,又拿起一件厚實的棉衣披在李世民身上,輕聲道:“長安的天氣一日比一日冷,陛下這些日子要當心受寒,臣妾爲您趕製了一件棉衣,您試試,如果喜歡,臣妾再讓製造局給您多做幾件!”

  “嗯?”

  李世民摞了摞穿在身上的棉衣,頓時感覺混身舒坦了不少,比穿幾層龍袍還暖和,不由有些好笑的道:“朕總算知道程知節和尉遲敬德爲何要在大殿上搶那件軍服了,這棉衣果然保暖!”

  “是啊!有此棉衣,即使不在暖房裏,也可以度過這寒冬!”

  長孫皇后笑着接口道。

  李世民點了點頭,又道:“從明年開始,朕要大規模推廣棉花,讓我大唐百姓,人人都能穿得起棉衣,這樣,就算再遇上雪災,也不怕了。”

  “陛下心懷天下百姓,是仁德之君,臣妾代天下百姓感謝您!”

  “呵呵....”

  李世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又環顧四周,忽地發現桌子上有不少畫像,不由滿臉疑惑的走上前,道:“這些畫像是?”

  “那是母親爲太子大哥選的太子妃!”李麗質連忙插嘴道。

  李世民愕然,心說你這當母親的也太急了吧!這麼早就給那逆子選太子妃?!

  但長孫皇后卻不以爲然道:“承乾的心智,遠超同齡人,陛下應該知道,早點選定太子妃,你我也安心,不是麼?”

  “可是,這也太早了吧?”

  “其實不早,按禮制,傳天子之年,近則十二,遠則十五,必冠矣。也就是說,十二歲也可以算做成年,也可以娶妻。”

  “這....”

  李世民被這話驚得再次愣住了,心說這就離譜。

  不過,長孫皇后也沒有強行給李承乾選定太子妃的意思,又笑着話鋒一轉,道:“陛下不必過憂,臣妾也就是看看,並沒說一定要讓承乾娶妻。更何況,承乾的脾性你也知道,臣妾選定的,也不一定是他想要的,最終的決定權,恐怕由不得臣妾。”

  “那不能夠!父母之命,豈能違抗?”

  李世民當即反駁道:“太子妃的人選,還得要我們幫他定!”

  “呵呵,陛下說的是,那要不,一起看看?”

  “嗯,好吧,朕就陪你看看,你有中意的嗎?”

  “有.....”

  長孫皇后興奮一笑,當即上前拿起一幅畫,笑着朝李世民介紹道:“此女子秀外慧中,落落大方,乃祕書丞,蘇亶之女....”

  “嗯,不錯。”

  “那此女呢?又是哪家閨女,朕看起來很是端莊啊!”

  “說起此女,想必陛下應該有印象,此乃武士彠之女....”

  “武士彠?”

  李世民眉頭一皺,當即露出不悅的表情,道:“那不是太上皇的人嗎?不行!”

  “陛下,縱使承乾與太上皇親近,但也不是說,太上皇的人就一定不能用,您忘了臣妾之前跟您說的嗎?宰相肚裏能撐船,皇帝肚裏有萬里江山.....”

  “這....”

  李世民還是不喜歡,但也不想掃長孫皇后的興,便含糊的擺手道;“這個再說吧,下一位!”

  很快,夫妻倆就饒有興趣的爲李承乾選起了太子妃,看得一旁的李麗質,不禁滿臉古怪,輕咬紅脣,最後偷偷的溜出了麗正殿。

  雖然因爲重陽宴那晚的事,她對李承乾產生了一絲說不出來的疏遠感,但這段時間的反覆琢磨,再加上李承乾時不時的送一些貼心之物到她寢宮,讓她覺得自己這位太子皇兄,無論變成什麼樣的人,都是她的好大哥。

  因此,在長孫皇后與李世民有說有笑的爲李承乾選定太子妃的時候,她覺得自己有必要將這件事告訴李承乾。

  也好讓李承乾有個準備。

  就如此,她出了麗正殿之後,一路小跑着回到了自己寢宮,翻出李世民給她的宮禁令牌,毅然決然的出了宮。

  ......

  而與此同時,李承乾在太子府也得到了一個消息。

  那就是李靖將隋朝蕭皇后,頡利可敦義成公主,還有隋煬帝的孫子楊政道,一起帶回了長安。

  其中,最令人關注的,不是他們三人,而是跟他們三人一起帶回來的傳國玉璽。

  要知道,唐朝自立國以來,包括與唐朝一起建立的其他政權,都是草創天子,根本沒有華夏正統的傳國玉璽。

  哪怕唐朝消滅了其他政權,統一了天下,依舊沒有真正的傳國玉璽。

  所以,在某些人心中,現在的唐朝皇帝,也不過是大一點的草創天子。

  根本不是他們心目中的正統王朝的皇帝。

  這讓李淵,包括李世民,都不禁暗自苦惱,有苦難言。

  畢竟真正的傳國玉璽,不是他們沒辦法拿到,而是根本不知道去哪了。

  就連殺死楊廣的宇文化及,都沒有拿到真正的傳國玉璽。

  而傳國玉璽的下落,也成了隋唐以來最大的懸案。

  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真正的傳國玉璽終於現身了,就藏在隋朝皇后蕭氏的身上。

  原來早在楊廣被宇文化及抓住之前,他就帶着傳國玉璽和孫子楊政道跑了。

  只可惜,不幸落在了頡利手中,被囚禁在了東突厥。

  直到唐朝消滅東突厥,頡利大將康蘇密劫持了蕭皇后,傳國玉璽的下落才真相大白。

  “這麼說,我父皇不光迎回了傳國玉璽,連蕭皇后,楊政道,義成公主,也接回來了?”

  李承乾滿臉古怪的看着蘇定方問道,心說李二的老毛病怎麼又犯了?

  卻聽蘇定方恭敬道:“是的太子殿下,陛下確實讓李靖將軍祕密接回了他們三人。不過,他們三人對大唐的威脅並不大,太子殿下也不用擔心。”

  “不,我想的不是他們有威脅,我想的是,我父皇打算怎麼安排他們。要知道,他們身份可不簡單,弄得不好,又是一場輿論。”李承乾搖了搖頭。

  蘇定方眉頭微蹙,旋即沉吟道:“那依太子殿下的意思,我們逡滦l是不是要動點手腳,以免.....”

  “暫時不用,先看看再說。”

  李承乾擺手打斷了蘇定方想說的話,又轉移話題道:“慕容順那邊的找膺�好,不僅讓吐谷渾退兵了,還敬獻了兩座大城的防禦地圖,你去準備一下,計劃出詳細的攻略,將逡滦l的事先放一放,交給裴行儉處理。”

  “太子殿下的意思是,咱們要對吐谷渾出兵?”蘇定方心頭大動。因爲這纔是他的老本行。

  搞情報工作雖然沒有戰場上那麼累,但也沒有戰場上那麼爽。

  卻見李承乾展顏一笑:“所謂磨刀不誤砍柴工,早些準備也是好事,更何況,連李恪都在打吐谷渾的主意,我們怎麼能甘於人後呢,你說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