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蜀蜀
而目送他離開的楊囡囡,則輕輕嘆了口氣。她有點擔心守捉郎的結局了。可她再也回不去了,由不得她顧念從前,只好把心一橫,果斷下令:“給我將他抬進蠱室吧.....”
“諾!”
兩名逡滦l當即領命,那名守捉郎瞳孔猛然收縮。
他不知道楊囡囡要對他做什麼,也搞不清楚楊囡囡是怎麼被李承乾救活的,但他知道楊囡囡在守捉郎裏練蠱的名聲,那可是連同伴都不會放過的'絕情蠱師'。
“不,不要,你們不要過來!”
“我都招了,我都招了啊.....”
“你跟他招了,關我什麼事?”
楊囡囡冷笑一聲:“你那天可是想毒殺太子殿下,你以爲你能活嗎?”
說完這話,隨即玉手一抬。
很快,這名守捉郎就被抬進了一個佈滿各種毒蟲的房間。
只是片刻,房間裏就寂靜無聲了。
........
而另一邊。
太子府,李承乾剛準備享用午餐,就聽說長孫衝來了,便強壓下自己的口腹欲,在偏廳接見了長孫衝。
卻聽李承乾笑着道:“衝表哥,你怎麼想起來找我了?”
“呃,這個....”
長孫衝有些侷促的看了眼李承乾,然後飛速低下頭,躬身行禮道:“還望太子恕罪,是在下冒昧了,不過,在下是特意來請太子參加宴會的,希望太子您能賞光.....”
“哦?”
李承乾眼睛微微眯起,而後淡淡地道:“不知何故邀請我參加你的宴會啊?”
“重陽宴那日,若不是太子挺身而出,長樂公主她就和親....”
說到這裏,長孫衝便沒有再敢說下去,而是心有怯怯的等待李承乾的決斷。
卻聽李承乾恍然大悟似的笑道:“原來你是代表麗質來感謝我的啊!呵呵,衝表哥,想不到你對麗質這麼上心....”
“不敢不敢,在下只是想....”
“行了衝表哥,就我們倆的關係,你在那裏客套什麼?還在下在下的,你當你是什麼秀才啊!文鄒鄒的....”
還沒等長孫衝的話說完,李承乾就不耐煩的打斷了他,旋即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然後上前拍着長孫衝的肩膀,笑道:“走吧,我們去哪裏喫....”
“就在西市的一家胡姬酒肆,那裏有大唐沒有的特色佳餚!”
“哦?是嗎?那快走吧!我還沒喫過什麼特色佳餚呢!”
說着,他便摟着長孫衝的肩膀,勾肩搭背的出了太子府。
雖然長孫衝的年紀要比李承乾大幾歲,但李承乾的身高卻與他不相上下,兩人看起來就像同齡人,毫無違和感。
不過,長孫衝似乎是第一次與李承乾這麼親近,明顯的有些不習慣,走路都一板一眼的,生怕自己走快了,或者走慢了。
而長孫衝現在表現的一切,其實都被李承乾看在眼裏,但李承乾卻當什麼都沒有看見一般,自顧自的摟着他,直到坐上太子府的馬車。
“衝表哥,你覺得重陽宴那晚,我做錯了嗎?”
馬車行進了一路,李承乾才從兩人的沉默中,緩緩開了口。
“這....”
長孫衝似乎沒想到李承乾會問自己這個,明顯的愣了一下,然後略作沉思的道:“我覺得,像五姓七望這樣的亂臣僮樱幽觞N處理都行,沒必要問對錯吧?”
“也許吧!”李承乾含糊的應了一句。
正如之前李麗質對他的態度轉變,長孫衝剛纔那樣對自己,他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甚至,他還覺得自己轉變一下性格,也沒什麼不好的。
畢竟人總是要變的。
卻聽長孫衝又道:“其實不瞞太子,我之所以來找你,除了有幫長樂公主答謝你的意思,還有就是,我的一羣好友,一直想見見你,正好今日可以聚聚!”
“你的一羣好友?”李承乾疑惑的歪頭看着長孫衝。
只見長孫衝有些不好意思的撓頭道:“就是長安城的五虎一太歲,還有杜尚書的公子杜荷.....”
“杜荷我知道,這‘五虎一太歲’是什麼?”
“太子不知道嗎?”
“廢話!我若知道還問你?!”
“好吧好吧,這五虎一太歲指的是,鎮山虎秦懷玉,霸王虎程處亮,嘯山虎李恪,通城虎柴哲威,青面虎李宗,花花太歲尉遲環!”
“哦,你說的他們啊!”
聽到長孫衝的介紹,李承乾瞬間就回憶起了這幫人。
當初在秦王府的時候,李世民跟他的那幫臣子,常年在外作戰,他那幫臣子的兒子,就經常到秦王府玩兒。
久而久之,這幫從小不喜歡讀書的紈絝子弟就玩到了一起。
每天不是舞刀弄槍,就是調皮搗蛋,給自己起一些十分‘中二’外號,嚇唬長安城裏的老百姓。
至於李恪爲什麼會在‘五虎一太歲’裏面,而李承乾,李泰卻不在裏面,主要是李承乾,李泰不喜歡跟他們一起玩兒。
因爲李泰喜歡讀書,愛學習,學霸很難跟學渣玩到一起。
李承乾則比較奇葩,覺得他們的身份不配跟自己玩兒。
說真的,瘸子之所以會走到造反失敗那一步,跟他那‘孤芳自賞’的性格也有很大的關係。
不過,現在的李承乾卻十分好奇,他們怎麼又突然來找自己玩兒了。
要知道,以前的他們,可不是李承乾兄弟單方面的不喜歡跟他們一起玩,而是他們也不喜歡跟李承乾兄弟玩。
雙方的關係,相當於井水不犯河水。
卻聽李承乾又意味深長的朝長孫衝道:“咱們聚在一起,應該不是普通的喫頓飯吧?”
“嘿嘿,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太子....”
長孫衝笑了笑,正欲說出他們的目的,就在這時,車外駕馭馬車的常威,突然開口道:“太子殿下,我們到了。”
“太子您看這....”
“行了,不管如何,今天難得一見,我就好好跟你們聚聚!”
李承乾也不等長孫衝把話說完,便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自顧自的出了馬車。
而他前腳剛踏出馬車,後腳還沒有跟上,就聽見一道十分爽朗的聲音傳來:“高明!好久不見!”
高明?
哦對,這是我的小名,就跟青雀一樣!
李承乾反應了一瞬,也不惱怒別人叫自己小名,畢竟這裏的場合也不適合稱太子。
只見他循聲望去,立刻便看到一名個子高挑的青年走了過來。
“哲威?”
李承乾一眼就認出了對方,這是柴紹與平陽公主之子,也是他的表兄。
“大哥!”李恪也笑着上前給李承乾行禮。
緊接着,所有人都準備給李承乾行禮。
這還是李承乾第一次與這麼多同齡人聚在一起,不由心情大好,直接擺手打斷了腥说男卸Y:“好了,都是自家兄弟,沒必要這麼客套,別讓外人看了笑話!”
腥寺牭剿Q自己爲兄弟,頓時長舒了一口氣。
果然,太子真的跟以前不一樣了。
要是換作以前,他可不會跟自己等人稱兄道弟。
這樣想着,作爲人羣中年紀最大的柴哲威,又笑着打趣李承乾道:“高明,我們終於有機會與你單獨見面了,你這三年的變化好大,我們都差點認不出你了!”
“是啊高明大哥,聽說你最近在練武,我家就在你家旁邊,怎麼不拉着我陪你一起練啊!”
聽到這話,李承乾愣了一下,然後循聲望去,發現是一個十來歲的孩子,不由疑惑的問了一句:“你是?”
“嗨!大哥果然把我忘了,我是李宗啊!”
“李宗?”
李承乾聽到這名字才恍然想起他是江夏王李道宗的兒子,也就是文成公主李雪雁的弟弟,於是笑呵呵地道:“那我下次練武的時候,把你叫上!”
“好好好,你一定要記得叫上我啊!”
“嗯,下次一定!”
李承乾點了點頭,然後飛速跳下馬車,仔細打量這羣長安城裏的勳二代。
不得不說,虎父無犬子,這羣勳二代光從長相就能看出他們父輩的影子,一個個長得虎背熊腰,就李恪稍微正常一點。
不過,除了柴哲威,李恪,李宗在跟李承乾搭話,其他人似乎都表現得有些沉默。
倒不是他們不想跟李承乾搭話,而是跟柴哲威,李恪,李宗,長孫衝他們比起來,這些人的身份明顯要低一等。
好在李承乾也不在乎什麼身份,畢竟什麼身份都比不過他,於是主動開口道:“既然大家都到齊了,那就別在這裏站着了,不是要舉行宴會嗎?咱們進去邊玩邊聊!”
“啊,對對對,咱們進去再說,進去再說!”
眼見程懷亮,杜荷等人尷尬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長孫衝連忙招呼他們先進酒肆,而自己則跟在李承乾身邊,小聲地解釋道:“太子勿怪,杜荷他們第一次跟您親近,難免有些緊張。不過,我敢向您保證,他們是真心實意想投靠您的!”
“投靠我?”
李承乾一愣,似乎有些不解。
卻聽長孫衝又小聲道:“他們親眼見證了東宮六率的強大,想要加入太子的東宮六率,希望太子能給他們一個機會,無論哪個衛率,他們都願意加入。”
“這....”
李承乾沒想到會是這麼個情況,當即有些哭笑不得道:“你該不會也想加入吧?”
“呃,這個,您看我還有機會嗎?”
“沒有!”
“啊?爲什麼?”
“你不是要當我妹夫嗎?一個駙馬跑到我衛率裏做什麼?”
“可我不是還沒有....”
“行了,這事兒以後再說,先好好玩兒,別想那麼多!”
李承乾直接打斷了長孫衝想說的話,然後自顧自的進了那胡姬酒肆。
不得不說,這胡姬酒肆的裝飾,果然與大唐的風格完全不同。
就連裏面的店小二,都是清一色的胡姬。
看起來金絲錯彩,翠黛明眸,很有異域風情。
“呵,有點意思。”
李承乾嘴角微微上揚。
在他的記憶中,整個大唐朝最出名的莫過於平康坊。
但平康坊是唐中期才繁盛起來的,而如今的長安西市,似乎也是一個不錯的娛樂場所。
“你們經常來這裏玩兒嗎?”李承乾冷不防的問了一句。
長孫衝愣了一下,忙道:“沒有沒有,他們經常來玩兒,我基本不愛來這種地方!”
說到這裏,忽又想起了什麼,壓低聲音道:“您可不要跟麗質說我來過這種地方啊.....”
“呵呵....”
李承乾淡淡一笑,旋即一步跨進了門檻。
而就在他跨進門檻的下一刻。
一名店主模樣的男子,一眼就看到了他身後的長孫衝,當即躍上高臺,氣沉丹田,朗聲道:“諸君聽好了,老規矩!今日全場由長孫公子買單!!”
“且盡興!!”
長孫衝:“???”
上一篇:嘉靖:什么?朕的儿子也修仙?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