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蜀蜀
要知道,這盤龍玉佩可不簡單。
這是李世民當秦王那會兒,滅掉王世充,活捉竇建德之後,李淵在龍袍上摘下的一塊玉佩,雕刻成盤龍的模樣賜給他的。
在很多人眼中,這塊玉佩是皇權的象徵,也相當於是李淵在暗示他可以爭皇位。
當然,李淵可從來沒有這樣想過。
因爲這就是他一時興起賜給李世民的玉佩。
可李淵不說,李世民也確確實實坐上了皇位,外人難免會浮想聯翩。
如今,李世民當着谢首拥拿妫S諾賜予這塊玉佩,直接就讓谢首榆S躍欲試。
“父皇,太子參加等會兒的馬球比賽嗎?”
就在谢首榆S躍欲試的時候,小胖子又弱弱地問了一句。
“呃,這個.....”
李世民尷尬了一瞬,不由扭頭看向李承乾。
如果李承乾參加的話,這場比賽會毫無懸念。
但李承乾卻笑着擺手道:“我不會打馬球....”
哦?
還有太子皇兄不會的?
谢首有念^大動。
第240章 李世民:太子乃一國儲君,當君無戲言!【求月票】
谢首拥鸟R球比賽,雖然進行得非常激烈,但因爲李承乾不參加的緣故,看得那些異國使臣興趣缺缺,百無聊賴。
甚至連吶喊諸位的文武百官,都少之又少。
而原本興趣盎然的李世民,不知是被李淵擠兌得自閉了,還是場下的比賽實在缺乏亮點,也表現得心不在焉。
反倒是一羣毫無邉泳竦膵邋醋抛约覂鹤拥谋憩F,一個個美目漣漣,笑口常開。
至於李承乾與其他皇子公主,雖然沒有參加比賽,但也兄友弟恭,姐弟和睦的來到場邊,爲比賽的谢首蛹佑痛驓狻�
“太子皇兄怎麼不參加馬球比賽?”李麗質眨着好看的眼睛,冷不防的問道。
李承乾看了她一眼,笑着搖頭道:“我不會打馬球,所以就不參加了!”
“啊?那太可惜了,太子皇兄那麼厲害,怎麼不學學馬球呢?其實很簡單的!”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什麼都學,並不是一件好事!”
“這....”
李麗質遲疑了一下,然後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又道:“那依太子皇兄之見,麗質要學點什麼,才能像太子皇兄這般厲害呢?”
“呵!”
李承乾笑了:“麗質過獎了,皇兄我並不厲害,我只是比別人懂得多一點而已。”
“那我也要像皇兄一樣多學問!”
李麗質撅着嘴說道,眼角隱隱有淚光閃動。
因爲李承乾之前的表現,就像個大英雄一樣拯救了她,讓她覺得李承乾是世上最好的哥哥,可李承乾現在的態度,又像是在刻意疏遠她。
所以,她心裏的落差纔會如此之大。
而李承乾似乎感受到了李麗質的情緒變化,不由無奈的暗歎了口氣,道:“麗質,有些事不能單看表面,你覺得皇兄好,但不代表所有人都覺得皇兄好,咱們要透過現象看本質。”
“那皇兄所謂的現象和本質,又是什麼?”李麗質抽了下瓊鼻,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李承乾問道。
李承乾想了想,道:“這麼跟你說吧,你覺得慕容順爲何要選你和親?”
“因爲我最漂亮啊!”李麗質想也沒想的說道。
李承乾嘴角一抽,不由抬手扶額,感情李二家的人是一個貨色,無論男女,都自信心爆棚。
也難怪李祐區區一藩王,就敢堂而皇之的造反。
還有李泰,多讀了幾本書就敢爭皇位。
更癲的是李治,居然將朝政交給女人來掌控,結果還玩脫了。
真是奇葩的一家人。
不過,也正是因爲這奇葩的一家人,讓李承乾不得不重新審視自己的未來。
或許這場重陽宴之後,他將變得跟他們不一樣。
“太子皇兄!太子皇兄!”
就在李承乾宛若失神的時候,李麗質的聲音再次傳入他耳中,他明顯的愣了一下,然後回過神來問道:“怎麼了?”
“皇兄你看下面!”
李麗質抬手指着下方的馬球場,驚呼道:“青雀的馬球隊要贏了!”
“這....”
李承乾遲疑了一下,然後有些哭笑不得的道;“他贏了就贏了唄,你這麼激動幹嘛,賭球了啊?”
“我沒有賭球,我就是不想他贏!”李麗質氣鼓鼓的說道。
李承乾笑着看了她一眼,又安慰道:“不就是一場馬球比賽嗎?以後你也組建個隊伍,跟他較量一場不就得了?”
“哼!我纔不組建馬球隊,太子皇兄都不玩,我也不玩!”
李麗質冷哼着說了一句,忽又想起什麼似的,追問道:“我記得太子皇兄舉辦了一場橄欖球比賽,那太子皇兄會玩橄欖球嗎?”
李承乾聞言,不由頓了一下,然後有些好笑的反問道:“你想組建橄欖球隊?”
“對啊!父皇說要賜我一座公主府,我想組建一支女子橄欖球隊,進行比賽!”李麗質興奮似的說道。
李承乾不由有些詫異的看了她一眼,道:“女子橄欖球隊?還要進行比賽?跟誰比賽啊?”
“跟雪雅堂姐啊!聽說她也組建了一支女子橄欖球隊,還有其他幾位姐妹,好像也在組建橄欖球隊!”
“李雪雁?”
“對!就是雪雅堂姐!”
李麗質笑着點頭道:“據說江夏王叔家有兩支橄欖球隊,一支是江夏王組建的,一支是雪雅堂姐組建的,他們父女倆經常關起門來比賽,可好玩了!”
“呃,”李承乾嘴角一抽,心說原來不止李二一家奇葩,就連李二的親戚也奇葩。
這都什麼奇葩家族啊!
不過,這個李雪雁.....
自從上次與她接觸後,李承乾就總覺得有些熟悉,後來仔細回想才知道,原來這個李雪雁居然是大名鼎鼎的文成公主。
而文成公主的丈夫,則是以後的高原第一霸主,頌讚乾布。
如果按照原來的歷史推算,頌讚乾布應該很快就會來大唐求親了。
雖然第一次求親,李世民沒有答應他,但隨着唐王朝面臨的周邊挑戰,以及頌讚乾布逐漸展現出的實力,第二次求親的時候,李世民就答應了。
也正是因爲文成公主的和親,將中原的先進文化,農業技術,醫藥知識等帶入吐蕃,纔將吐蕃養成了心腹大患。
當然,歷史上對這次和親的評價還是挺高的,因爲促進了當時的經濟文化交流。
可從後來者的角度去看,李承乾是明顯不認可這次和親的。
因爲在李承乾看來,這次和親無異於資敵。
所以,回想起李雪雁是文成公主後,他首先想到的就是阻止這次和親。
甚至不惜任何代價,打斷大唐所有想要和親之人的骨頭。
包括李世民。
而就在李承乾下定決心的時候,一道突兀的聲音驟然傳了過來:“倭國次副使,蘇我靜香,見過大唐太子殿下!”
“嗯?”
李承乾微微一愣,旋即循聲望去。
只見一個身高與李麗質差不多,姿色容貌稍遜李麗質,但身材上要略勝李麗質一籌的女子,出現在自己的視線中,不由蹙眉問道:“你是倭國公主?”
“呵呵...”
蘇我靜香湝一笑,帶着江南女子的一絲婉約,又透着一股青春的氣息,撫媚溫軟的道;“太子殿下果然神通廣大,小女子剛被天皇陛下封爲櫻花公主不久,您就知道了。”
說着,朝李承乾躬身行了個禮,看得李承乾一臉的莫名其妙,心說我就隨便問問,你怎麼還上戲了?
不過,李承乾也很好奇這位櫻花公主找自己的目的,於是笑着打趣道:“想不到櫻花公主的中原話說得這麼好,看來此次來大唐,準備十分充足嘛!”
“倒是讓太子殿下見笑了,中原文化博大精深,小女子不過只學了一些皮毛而已,今後若是有什麼不懂的,還請太子殿下不吝賜教,小女子感激不盡。”
“呵!”
李承乾笑了一聲,心說小鬼子還真喜歡上杆子爬,自己什麼身份,你什麼身份,有資格向自己請教嗎?
然而,就在李承乾準備嘲諷一番這個櫻花公主的時候,身旁又傳來一道聲音:“太子殿下寬仁愛人,豈是那種敝帚自珍之人?櫻花公主太不懂禮貌了,怎麼能這麼跟太子殿下說話呢?”
話音剛落,李承乾就見兩個穿着和服的男子走向了自己,他自然知道這兩個男子是誰。
一個是倭國正使犬上御田鍬,一個是副使藥師惠日。
而剛纔說話之人,則是犬上御田鍬。
這個倭國人已經兩次往返倭國和中原了,對隋唐文化都有相當的瞭解。
不過聽這話裏的意思,他們不是一路人?
卻聽他們恭敬行禮道:“倭國使臣,犬上御田鍬,藥師惠日,見過太子殿下!”
“兩位使臣免禮!”李承乾淡淡的擺了擺手,語氣中明顯露出不耐煩的意思。
但這兩個倭國使臣的臉皮非常厚,根本就不在意李承乾言語中的不耐煩,自顧自的跟李承乾聊起了倭國的處境,以及對大唐的崇拜。
而最開始來的蘇我靜香,也就是櫻花公主,在兩位使臣過來的下一刻,就變得十分乖巧,沉默着一言不發,只是恭謹的站在一邊。
而同樣一言不發的還有李麗質。
只見她時不時的打量蘇我靜香的身材,一會兒露出不屑的表情,一會兒又露出羨慕嫉妒的表情,總之,小表情十分豐富,看得原本有些不耐煩的李承乾,既好笑又無奈。
果然,無論哪個時代的女子,都逃不過攀比的命摺�
“太子殿下!能夠在這裏見到您,真是三生有幸啊!”
就在犬上御田鍬和藥師惠日不厭其煩的訴說他們來大唐的目的時候,李承乾又看到兩個穿着類似於草原牧民服飾的男子,笑呵呵的走了過來。
不用猜也知道,這兩個男子是來自高句麗的使臣。
卻聽他們笑着行禮道:“高句麗使臣,高建壽,李思遠,見過大唐太子!”
“兩位使臣不必多禮!”
李承乾客套的擺手打斷了他們,又看了眼剛剛還在跟自己滔滔不絕,現在卻鴉雀無聲的倭國使臣,笑道:“諸位使臣慢慢玩,孤還有別的事,就不在這裏陪你們了!”
說完這話,他就拉着李麗質返回了菊花臺。
而其餘皇子公主見李承乾兄妹離開,也跟着離開了。
徒留下高句麗使臣和倭國使臣,面面相覷。
卻聽一直沉默不語的櫻花公主,突然開口道:“我早就說過了,不要以爲慕容順得罪了他,他就會跟我們親近!”
“在他的眼中,我們跟慕容順一樣,都是不請自來的客人!”
“那依櫻花公主之見,我們應該怎麼做?”犬上御田鍬皺眉問道。
“哼!”
櫻花公主冷哼一聲,不屑的瞥了眼犬上御田鍬,道:“中臣鐮足的爛攤子,憑什麼要蘇我氏幫你們解圍?”
“櫻花公主這話什麼意思,我們都是帶着天皇陛下的任務來的,若完不成任務,你父親蘇我入鹿也會被天皇陛下問責!”藥師惠日有些不悅的說道。
櫻花公主正欲反駁,卻聽一旁的李思遠打斷她道:“我看就按慕容順的計劃辦,成則我們都分一杯羹,敗則由他一力承擔,你我斷然不會因此得罪大唐!”
“不錯!趁着那羣皇子的馬球比賽剛剛結束,你我倒不如好生計議一番接下來的行動!”高建壽隨聲附和道。
腥嘶ハ鄬σ曇谎郏会崮狞c了點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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