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蜀蜀
紅甲隊球員被來自四面八方的黑甲隊球員圍了起來,根本沒有隊友幫他打開突破口。
在這種情況下,紅甲隊球員稍有遲疑,就會被身後的黑甲隊球員撲倒在地。
“怎麼會這樣?”
李世民站在高臺上,一眼就看出了不對勁。
而一旁的李淵,則笑而不語。
頗有種你爹還是你爹的意思。
這時候的侯君集,表情也有點難看。
因爲如此迅速的就突破到了第一防區,卻又如此迅速的被攔截在了第二防區之外,連得分的機會都沒有,等同於浪費了一次進攻的機會。
“可惡!”
雖然浪費一次進攻機會,讓侯君集很是鬱悶,但他依舊相信自己能反敗爲勝,於是立刻召集自己的球員,準備改變戰術。
但球員們聽到他的戰術,根本沒有一點信心,就像剛纔那樣,總是欲言又止的樣子。
很快,第二次進攻開始了。
在侯君集的部署下,這次陣型依舊是分散陣型,但在進攻的後場,少了一名球員,則也就意味着侯君集的策略發生了改變。
不再像之前那樣快速推進到對方防區。
就這樣,進攻開始了。
侯君集依舊在場外邊跑邊喊:“快!快跑起來!”
開場的瞬間,同樣不是很激烈的碰撞,紅甲隊的‘四分位’很快就退到了自己的後場,張望着傳球。
可讓他有些爲難的是,無論他跑到那裏,身後都有人緊緊的跟隨,讓他根本無法將球傳出去。
這讓場外的侯君集不由召集起來,不停的大喊;“傳球!快傳球啊!”
“你們是豬嗎?還愣着幹嘛!”
“哎喲!都快急死我了!”
雖然侯君集此刻恨不得自己上場,但他的所有喊聲,根本沒人聽見。
也就在這個時候,混亂的中線附近,突然衝出一名黑甲隊球員,從紅甲隊‘四分衛’的視野盲區靠近,在侯君集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從‘四分衛’的右側,縱身一躍。
紅甲隊的四分衛,根本沒有發現黑甲隊的這名球員,直接被對方撞了個正着。
緊接着,摔倒在地上,翻滾了幾下。
這樣的變故,立刻引起了場中的混亂,不僅前來掩護的紅甲隊員撲了上來,其他的黑甲隊員也撲了上來。
如此情況,同樣在上半場都沒有發生過。
這讓侯君集一下子就不知所措了,根本不知道如何應對。
但也就在這時候,那名最先撲過來的黑甲隊球員,從人羣堆裏爬了起來,高高舉起手中的橄欖球。‘
儘管他很快就被紅甲隊的球員再次撲倒,但卻引起了懂球的觀幸魂嚿胶艉[的喝彩。
“擒殺!”
李承乾嘴角微微上揚,不禁露出一臉欣慰的笑容。
卻聽一旁的雲端,不明所以的問道:“敢問太子殿下,何謂擒殺?”
“這....”
李承乾遲疑了一下,然後看了眼同樣不解的魏徵,笑着解釋道;“所謂擒殺,指的是進攻方沒能推進到對方防區,尚處於本方後場的位置就丟掉了球,跟打馬球的截球差不多!”
其實蘇定方與薛仁貴訓練的時候,從未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因爲兩人都得到了李承乾的指點,打起比賽來也是勢均力敵。
很難發生這樣的情況。
結果侯君集一指揮,居然就發生了。
場外的薛仁貴興奮的跳了起來,然後和歡呼着的球員們擊掌慶祝。
那些平時就支持他的太子府官員,僕人,也都爲他高聲歡呼。
因爲‘擒殺’對敵方的士氣打擊是非常大的,更重要的是,兩次進攻機會,侯君集竟然半分沒得。
這不禁讓李承乾哭笑不得,也讓李世民那邊炸開了鍋。
“侯君集他會不會指揮啊!?那人都跑到跟前了都不提醒自己的隊員!”
“是啊,兩次進攻機會都浪費了!”
“陛下,要不讓侯君集回來吧,換我去指揮!”
“知節住口!”
眼見李世民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秦瓊連忙呵斥住了口無遮攔的程咬金。
而一旁的長孫無忌則好言相勸李世民:“陛下不用擔心,我們還有機會,只要完成達陣,就能反敗爲勝!”
“是啊陛下,達陣有三十分呢!我們還沒輸!”
“陛下!我們相信潞國公!他一定能反敗爲勝!”
“噗嗤——”
李淵聽到谐紕裎坷钍烂竦脑挘挥傻绵坂鸵恍Α�
據他所知,蘇定方與薛仁貴打了不下上百場比賽,也沒有一次‘達陣’,更何況侯君集。
所以,李淵幾乎可以百分之百的料定,侯君集會輸。
但他卻沒有戳破李世民等人的希望。
因爲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他很喜歡看李世民等人失望的樣子。
或許是跟李世民等人抱有同樣的想法,覺得自己能完成‘達陣’,侯君集也沒有放棄,反而還很興奮,畢竟戰場上作戰,不到最後時刻,誰也不能說自己贏定了。
當然,他也意識到了自己小瞧了這比賽,回過神來之後,開始故作輕鬆的組織第三次進攻。
結果不出李淵所料,黑甲隊雖然沒有再次完成‘擒殺’,但紅甲隊也沒有完成‘達陣’。
最終,紅甲隊以推進到第二防區,結束了三次進攻機會。
就如此,全場比賽結束,比分鎖定在了二十五比五。
“精彩!太精彩了!”
“這是我看過最好看的比賽!”
“我一定要組建一支橄欖球隊伍!”
觀賽臺上的谐己退麄兊淖优d奮的歡呼雀躍。
而李世民與李淵的觀賽臺卻鴉雀無聲。
李世民怎麼也沒想到,侯君集會輸得這麼慘,整個臉色都黑成了鍋底。
“怎麼樣啊二郎,願賭服輸否?”
李淵見李世民的臉色無比難看,不禁露出了一抹戲謔的笑容:“要不讓袁天罡來給你看看相?你看你,咋這麼衰呢?”
我擦!
李世民聽到這話,眼前陡然一黑,不禁氣得渾身發抖。
一旁的房玄齡等人見狀,面面相覷,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若是李承乾與李世民的針鋒相對,他們或許還能插兩句嘴。
但李淵與李世民的矛盾,他們根本不敢插嘴。
因爲這對父子是有深仇大恨的,誰插嘴就是引火燒身。
畢竟上次的玄武門二變,就是前車之鑑。
特別是尉遲恭,到現在都感覺胳膊隱隱作疼,哪還敢插嘴,慫得跟鵪鶉似的,垂頭不語。
“好了,廢話我就不跟你們多說了!願賭服輸!”
眼見李世民等人都沉默不語,李淵也沒再刺激他們,直接了當的提醒他們道;“快去將承乾叫過來宣旨吧!”
“呼!”
李世民聞言,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憤怒,咬牙切齒的道:“無忌,你去將承乾叫過來!”
“另外!”
說着,他扭頭看向場中,一字一頓的道:“讓侯君集也滾過來見朕!”
“等一下!”
就在長孫無忌準備應諾而退的下一刻,李淵的聲音再次響起。
譁!
周圍的人嘩的一下就看向了他。
只見他微微一笑,旋即朝長孫無忌道:“你去讓侯君集滾過來的時候,順便讓蘇統領和薛統領走過來,他們今天的比賽很精彩,我要大賞他們!”
我倒!
腥寺勓裕粋�趔趄。
太上皇也太狠了吧!
這不是明擺着在陛下傷口上撒鹽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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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可是爺爺,我還不是皇帝呀....【求月票】
“殿下可知,陛下最在意的是什麼?”
越王閣上,王珪看着巍峨的皇宮,淡淡的問道。
李泰坐在書案邊,一邊看書,一邊笑着答道:“這還用說,自然是江山社稷!”
“那殿下何不從江山社稷入手?”
“嗯?”
李泰微微一愣,然後有些不解的抬頭看向王珪:“老師這話是何意?”
“若殿下讓陛下相信,建立文學館是爲了鞏固江山,而非....”
說着,王珪轉頭看向李泰,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李泰眼睛一亮,當即抬手示意:“老師繼續說!”
王珪斟酌道:“老臣反覆琢磨,覺得咱們把事情想複雜了,只要殿下上書陛下,言明如今天下雖定,但各地依舊存在不少禍亂,諫言陛下新建文學館,表面上是招攬人材,實則是爲監視這些文人。”
“陛下當年是通過文學館壯大的,自然知道文人的影響力!”
“妙啊!”
李泰若有所思:“此計甚妙,只是要如何讓父皇相信我並無二心呢?”
王珪想了想,道:“殿下可主動提出,文學館建立之後,由陛下派人掌管文學館。如此一來,陛下既能掌控文學館,又能監視殿下,豈不是兩全其美!”
“好!”
李泰心思一轉,瞬間就明白了王珪的意圖:“好一個以退爲進!”
“呵呵!”
王珪淡淡一笑,忽又想起什麼似的,自顧自的說道:
“半月前經大理寺丞介紹,府中來了兩位貴客,乃靈明宮的道長,交談之餘,老臣深感道門學問之深奧,故而也崇信道教,至此歸於老君座下。”
“可惜老臣生性愚鈍,至今只學了一些皮毛,實在愧對兩位道長的傾心傳授。”
“老師怎麼會崇信道教呢?”
李泰聞言,不禁滿臉詫異:“道教輕視仁義道德,與孔孟之教大相徑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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