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蜀蜀
馬周猜到是這麼回事,只是他不明白岑文本爲什麼這種反應。
怕自己看上了他姐姐嗎?
“文本不幫忙引薦,我也只能自報家門了,失禮之處,請左庶子不要見外。”
岑文本姐姐朝馬周行了個禮,於是身後那羣大家閨秀們們也手忙腳亂的行禮。
“原來是岑家姐姐。”馬周也不知道這姐弟葫蘆裏賣的什麼藥,但既然對方行禮了,他也回了個禮,然後狐疑的問:“以前怎麼沒聽說岑兄有一位姐姐?”
“我總揍他,他不願意認我這個姐姐。”
岑文敏直白的說出了兩人的矛盾,然後笑容大方的朝馬周道:“但當姐姐的,見到文本的同僚,也沒有不打招呼就走的道理。”
“你快去找父親吧!”
岑文本似乎很不高興,拉着馬周直接就走,
馬周沒辦法,只能朝岑文敏露出了抱歉的表情。
“文本性格固執,多有打擾之處,還望左庶子海涵。”看着馬周被拉走,岑文敏倒是沒有去追,而是踮起腳喊話:“若是文本不配合你,左庶子可來找我,看我怎麼揍他!”
聽到這話,拽着馬周的岑文本,迴歸頭來,紅着臉瞪了眼他姐姐,讓写蠹议|秀們頓時笑成一團,倒是岑文本的姐姐仍大方得體,還朝瞪着他的岑文本揮了揮手。
“文敏姐姐你真利害,居然能跟左庶子說話!”
身後一名大家閨秀躲在岑本敏身後,心有餘悸的道:“聽說他可是一個狠人,在災區禍害了不少人,我父親讓我們要遠離他這樣的人,說他心術不正!”
“這是你們自己家的事。”
岑文敏踮着腳,張望着馬周,見對方已經看不到了,於是轉過身道:“何況左庶子是太子府的人,有什麼可怕的?”
“文敏姐姐也是第一次見到他嗎?”
“是啊!”
岑本敏並不在意,但卻忽地想起什麼似的,朝大家閨秀們囑咐道:“不過,他是我先看上的,你們可不許打他的主意喲!”
聽到這話,姑娘們嬌羞着和岑文敏打鬧。
“太子府的青年才俊可不少,據說那個薛仁貴,長得不比馬周差,還十分勇武....”
“是啊!文本哥哥也挺俊俏的....”
“好啊你們,居然敢打我弟弟的主意!”
“是你不讓我們打別人主意的...”
“我撓你個小蹄子!”
說笑着,姑娘們一邊打鬧,一邊走遠了。
與此同時,岑文本還拉着馬周的袖子,惹得馬周有些不由哭笑不得:“你到底什麼情況,我又不是採花大盜,能把你姐姐怎麼樣,能不能正常點?”
“採花大盜?”
岑文本終於停了下來,然後有些着急道:“我姐別有用心!”
“啥?”
馬周瞪大眼睛:“你姐纔是採花大盜?”
“馬,馬周兄有所不知。”
岑文本着急得出現了口吃,連忙道:“我姐他早有婚約,而且還是隴西李氏的人,但我姐看不上他,想找個擋箭牌!”
“什麼?”
馬週一臉懵逼,然後不由得道:“你姐該不會想找我當擋箭牌吧?”
“你以爲呢!”
“那還等什麼,趕緊撤啊!”
說話間,幾人終於來到了正廳。
孫伏珈在外面通報了一聲,很快,李淵就讓他們進來了。
此時,正廳裏已經坐滿了人,基本都是朝廷大臣。
李淵端坐在主位,頗有種重回當年的感覺。
但他心裏非常明白,這些大臣之所以來太子府,並不是因爲他這個太上皇,而是因爲太子李承乾。
雖然李承乾與李世民的權力爭奪,還沒有擺在明面上,但李承乾回長安做的那些事,已經讓他這個太子在朝中樹立了一定的威信。
只要朝中大臣們想安安穩穩的在京師做官,就不會輕易得罪李承乾。
畢竟李承乾掌握的新聞司,那可是手握輿論大刀的‘屠夫’。
比御史臺的御史彈劾都管用。
卻聽李淵笑着道:“諸位,今日邀請你們來,也沒有別的什麼大事,就算朕孫兒創辦了一個好玩的比賽,邀請你們來觀賽,如果覺得喜歡,可以自己組建球隊,和大家一起玩!”
“太上皇說的比賽,究竟是什麼比賽,臣聽得心癢癢,是否與前段時間,太子讓工部做的新盔甲有關?”程咬金率先開口道。
一旁的尉遲恭瞪着程咬金道:“工部的事,你怎麼知道?是不是打算裝備你右武衛?!”
程咬金的額頭滾下汗珠,表面卻風輕雲淡,朝尉遲恭道:“老匹夫不要胡攪蠻纏,我右武衛乃皇城戍衛,就算裝備好的盔甲,那也是爲了保護陛下,這有什麼?”
“放屁!我左武衛難道就不保護陛下了?”
“那要不打一架?”
“打就打!”
看着兩個老匹夫突然就吵了起來,又突然陷入了沉默,其餘大臣瞬間感覺無語。
直到有人將目光投向李淵,這才發現李淵正表情淡漠的看着尉遲恭和程咬金。
這讓他們立即明白,原來那晚的事,還讓兩個老匹夫心有餘悸。
只敢雷聲大雨點小。
好在,尷尬的氣氛沒有持續太久,門外便傳來一道稟報聲:“啓稟太上皇,陛下駕到!”
“嗯,讓他進來!”
李淵平靜的點了點頭。
很快,李世民就走進了正廳。
只見谐剂⒖潭苏硇危卸Y:“臣等參見陛下!”
“免禮!”
李世民淡淡的擺了擺手,然後徑直走向李淵,行禮道:“見過父親!”
“嗯。”
李淵依舊平靜的點了點頭,道:“既然二郎來了,那咱們就去觀賽吧!”
“可是父親,您大張旗鼓的邀請這麼多人,難道只是爲了觀賽?”李世民有些不解的問道。
李淵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反問道:“你大張旗鼓的邀請各國使者,難道只是爲了慶祝重陽節?”
“不是,這能一樣嗎?”
李世民有些不悅的皺眉道:“我那是國事!”
“誰說我這就不是國事了?”
李淵冷笑一聲,然後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一步一步走向李世民,板着臉道:“你看都沒看比賽,何以篤定我跟你不一樣?”
“這....”
李世民語塞,然後下意識看向長孫無忌,房玄齡等人。
卻聽長孫無忌訕笑着道:“陛下,反正大家都來了,看看也無妨!”
“是啊陛下!我聽說太子都準備很長一段時間了,想來應該不錯!”
“陛下,要不一起看看再說?”
“.....”
隨着長孫無忌的話音落下,其餘谐家布娂姼胶汀�
李世民聽到谐嫉母胶停碱^皺得更高了。
而一旁的李淵則自顧自的走向門外,宣佈道:“讓薛仁貴,蘇定方,帶領他們的球隊到校場結合!”
“諾!”
門外應諾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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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李世民到現在都不清楚爺孫倆葫蘆裏賣的什麼藥,但李世民也不會當着谐嫉拿妫顪Y唱反調,於是不情不願的說道:“既然太上皇有這等雅興,朕自然奉陪!”
“陛下仁孝!”
谐夹ψ殴ЬS了一句,然後便跟着李淵與李世民去了校場。
此時,李承乾與雲端已經提前去了校場。
而跟他們同時到場的,還有李孝恭,李道宗,以及一位李承乾從未見過的堂姐。
卻聽李道宗滿臉不解的問道;“太子,爲何你要在重陽宴之前,舉辦這樣一場比賽?”
李承乾笑着看了眼李道宗,然後又看了眼雲端,道:“江夏王叔可知,我父皇爲何要舉辦重陽宴?”
“這....”
李道宗遲疑了一下,然後看了眼李孝恭,道:“據說是爲了慶祝大唐平定了突厥!”
“那又爲何邀請各國使者,難道也想他們跟我大唐一起慶祝嗎?”
“這....”
李道宗語塞。
一旁的李孝恭笑道:“你小子肯定在憋什麼壞心思,是不是打算恐嚇那些異國使臣?”
“河間王叔說笑了,我唐朝乃泱泱大國,怎麼會威脅異族小國?”
李承乾不以爲然的道了一句,然後轉移話題道:“兩位王叔覺得,我大唐平定了東突厥,邊境是否就安寧了?”
“這....”
李孝恭與李道宗互相對視一眼,面面相覷。
卻聽李孝恭若有所思的道:“太子的意思是,即使東突厥覆滅了,頡利被抓了,邊境依舊不會安寧?”
“短時間內,可能會安寧一段時間,但草原依舊有不少部落,如果不能徹底解決他們,隱患還是會存在!”
“可是千百年來,沒有哪個朝代,真正解決了草原之患,我大唐要如何解決?”
“沒有朝代解決,不是不能解決,而是解決的方法,不正確!”
“那依太子之言,你有正確的方法?”
“嗯?”
李承乾微微一愣,不由尋聲望去。
只見那位一直沉默不語的堂姐,正張着好看的眼睛,滿眼希冀的看着自己。
“雪兒不可胡言!”
李道宗見狀,連忙呵斥出聲。
李承乾卻笑着擺了擺手,饒有興趣的道:“雪兒姐姐可知,歷朝歷代的解決方法?”
“知道!”
“是什麼?”
“和親!”
“那你覺得和親有用嗎?”
“沒用,但有效!”
“呵!”
李承乾笑了,心說這位堂姐還蠻有見識的。
不過,事實也確實如她說的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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