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剛被立太子,逆襲系統來了 第25章

作者:王蜀蜀

  在她不遠處的尹德妃,正在笑着煮着熱茶,靜靜聆聽。

  卻見長孫安業稍微躊躇,然後笑着說道:“回張姨妃的話,安業見識湵。瑏K沒看出什麼,此次前來,是爲兩位姨妃送市面上的稀奇事物的。”

  “哦?”

  尹德妃眉毛一挑,頓時來了興趣:“什麼稀奇事物啊?”

  “呵呵,這個.....”

  長孫安業笑着正準備拿出懷中的東西,卻聽張婕妤冷哼一聲,打斷二人道:“我在說正事呢!你們當我不存在嗎?”

  “啊?這....”

  長孫安業二人聞言,不禁面面相覷。

  張婕妤又冷眼掃視二人:“今日在內廳,若不是我幫你們再三解圍,你們能安心的坐在這裏,談論什麼稀奇事物嗎?”

  “呃....”

  尹德妃尷尬了一瞬,連忙陪笑着道:“哎喲妹妹,咱們都是自家人,還那麼見外幹嘛?你又不是不知道,太上皇自退位以來,心情就時好時壞,咱們伺候他,哪日不是小心翼翼的!”

  “那你就甘心待在這小小的大安宮內嗎?”

  “我....”

  尹德妃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她當然不甘心待在這大安宮內,否則也不會聽說長孫皇后要削減宮女,就擅自跑去找她。

  要是沒了宮女伺候,那這大安宮跟冷宮有什麼區別?

  別看她在李淵面前自稱半老婆子,她實際不過才三十出頭。

  這樣的年紀,怎麼甘於在冷宮生活。

  而比她更小的張婕妤,也不過二十歲,更不可能就這麼蹉跎歲月。

  她的野心可是當李淵的皇后。

  眼見尹德妃沉默不語,張婕妤冷冷一笑,又將目光落在了長孫安業身上,平靜道:“安業,你的那點小心思,瞞不住太上皇,也瞞不住我,所以,把你知道的事,都說出來吧!”

  “這....”

  長孫安業遲疑了一下,訕笑道:“真是什麼都瞞不過張姨妃呢,其實,最近朝廷上發生了很多大事,特別是新年封賞功臣的事。”

  “據說,這次不僅義安王沒撈到好處,就連淮安王,也沒有撈到好處,他覺得非常不公啊!”

  “哦?”

  張婕妤聞言,秀眉一挑,不由感慨道:“這個李神通,是個能打仗的人,二郎如此對他,可不是個好苗頭!”

  “是啊,誰說不是啊!但陛下不止針對李氏皇族,還針對外姓封王,比如燕郡王,也沒有任何封賞!”

  “呵!”

  張婕妤呵了一聲,笑着道:“李藝,爲人狂傲,玄武門之變的時候,他就沒來得及動手!”

  “是啊,所以我覺得,陛下沒有封賞他,可能跟前太子有關!”

  長孫安業接口道。

  張婕妤看了他一眼,緩緩從軟榻上站起來,看着窗外被燭光照亮的竹林,若有所思地道;“二郎一下子得罪這麼多人,看來新朝有麻煩了!”

  “是啊是啊!很多人都不高興呢!”

  “呵呵....”

  張婕妤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然後轉身看了眼尹德妃,道:“我跟姐姐準備了一些東西,你拿去給淮安王,燕郡王,義安王他們,就說是太上皇對武德老臣的一點心意!”

  “這....”

  長孫安業猶豫了一下,不解道:“馬上就要新年朝會了,他們肯定會來長安,姨妃爲何不親自給他們?”

  “我倒是想啊,關鍵是這大安宮,我能出去嗎?”

  張婕妤苦澀一笑,而後又意味深長地道:“如果有機會,我自會找他們敘一敘,到時候,還要麻煩安業你呢....”

  “呵呵,包在我身上!”

  長孫安業笑着拍了拍胸脯,然後就見一名宮女,抱着一個盒子,來到了他面前。

  他接過盒子,也沒有多看,便起身告辭道:“那我就先走了!”

  “走吧!”

  張婕妤擺了擺手,然後目送他離開了竹屋。

  這時,尹德妃將煮好的熱茶,遞給她,諂媚笑道:“妹妹好魄力,連長孫家的安業都供你驅使....”

  “姐姐說笑了,長孫安業是長孫安業,長孫家是長孫家,他們可不是一路人....”

  “更何況。”

  說着,她接過熱茶,吹了口熱氣,又看向內廳方向,接着道:“那位大唐嫡長孫,可不簡單吶!”

  “是啊!是不簡單!我聽說他剛被立爲太子,就請求二郎廢除了,真是滑天下之大稽,難怪會那麼無禮!”尹德妃憤憤的說道。

  張婕妤看了她一眼,有些好笑地道:“那你知道他爲何找太上皇嗎?”

  “爲何?”

  “因爲他想讓太上皇復立他當太子!”

  “啊?”

  尹德妃喫了一驚,滿臉不可置信地道:“他爲何這麼做啊?!”

  “我也不知道,但我覺得,此事肯定不簡單!”

  張婕妤搖頭說道。

  “那依妹妹之見,太上皇會答應他嗎?”尹德妃忍不住好奇地追問道。

  張婕妤看了眼她,又看了眼內廳方向,莫名一笑:“呵,誰知道呢!”

  ......

  另一邊,大安宮門外。

  剛剛跟李淵商議完的李承乾,心情似乎很好,不由哼起了小曲兒。

  “誰在用琵琶彈奏一曲東風破,歲月在牆上剝落,看見小時候,猶記得.....”

  “逆子!”

  剛唱到興起的時候,身後就傳來了一道熟悉的冷哼聲,李承乾的歌聲嘎然而止,不由脖子一縮。

  “父....父皇....您怎麼來了?”

  李承乾機械似的轉頭,只見李世民正一臉陰沉的盯着他。

  在李世民的背後,還有看不見尾巴的禁軍,正打着火把,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我擦!

  不至於吧!

  不就是一個女樂師嗎?用得着這麼大動干戈嗎?!

  李承乾明顯被李二陛下的操作給嚇到了,趕緊跑到他面前告罪:“父皇,兒臣有罪,但事情絕不是您想的那樣的,這都是誤會,誤會啊!”

  “誤會?”

  李世民冷笑:“你私自接觸朝中大臣,也是誤會?你違抗朕的命令,也是誤會?你深夜叨擾你皇爺爺,也是誤會?你不是說孝有三種嗎?你告訴朕,這算哪種孝?”

  “這這這....”

  李承乾慌得一批,但李二陛下只是說自己叨擾李淵,並沒有說自己與李淵密值氖拢雭響摏]有被發現,於是心思急轉道;“父皇,這不算孝,算忠!”

  “忠什麼?”

  李世民眼睛微微眯起:“忠誰?”

  李承乾嘴角一抽,連忙道:“回父皇,我接觸舅舅,那是因爲,舅舅此前對我期望很大,希望我能當上太子。結果我卻辜負了舅舅,讓他寒了心,所以,我纔想給舅舅正式道個歉,這是忠情義!”

  “至於蕭樂師之事,我覺得,也並非違抗父皇的命令,兴苤氖牵薁敔斒菑椗玫母呤郑挊穾煼词謴椗茫胺Q一絕。敢問父皇,百善孝爲先,父皇有好東西,難道不應該先孝敬父母嗎?難道我要眼睜睜的看着別人指責父皇不孝嗎?所以,此舉乃忠君!”

  “呵!”

  李世民呵了一聲,冷笑道:“這麼說,你還是忠臣了?”

  “對啊!我絕對是父皇的大忠臣!”

  “就憑你說的這些狡辯之言,就是大忠臣了?”

  李承乾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地反問:“那父皇覺得,什麼是忠臣?”

  “朕不管什麼是忠臣,反正都不是你這樣的!”

  李世民說着,大袖一揮:“來人!給朕拿下這逆子!”

  “啊?爲什麼?我不服!”

  李承乾嚇了一跳,據理力爭道:

  “春秋戰國時期,齊國君主問宰相晏子,什麼是忠臣,晏子說,社稷有危難,君王出逃,不跟着走。

  齊侯說,臣子平常接受君王的封地爵位,危難的時候,反而如此回報君王,這能算是忠臣嗎?

  晏子說,君王若聽忠臣的話,社稷怎麼會危難?君王又怎麼會出逃呢?反之,不聽忠言的君王,又何必跟着他去死呢!”

  “哦,明白了。”

  李世民恍然點頭,而後又目光冷冽地看着李承乾,道:“所以你跑到大安宮來,是因爲朕不聽忠言,社稷有危難了?”

  “這....”

  李承乾語塞,只見兩名禁軍朝自己這邊走來,不由暗牙一咬,梗着脖子道:“我是爲了我母親!”

  “哼!你還有臉提你母親!”

  “我是喫母親的奶長大的,爲什麼不能提?”

  “承乾!”李世民面色一沉,就要教訓逆子。

  卻聽李承乾語氣失落地道:“我知道父皇有很多女人,但父皇能不能考慮下母親的感受?她做錯了什麼?她只是忠言勸諫自己的丈夫,結果你還把她氣得病倒了!”

  “你說什麼?”

  李世民喫了一驚:“你母親病倒了?!”

  “母親在您走後,就病得暈倒了,甄太醫說她是患有清竅失養之症,此症,最忌受氣!不過,甄太醫已經爲母親開藥了,說幾日內便可痊癒!”

  “那就好,那就好,能痊癒就好!”

  李世民聽到李承乾的話,長舒了一口氣,同時又有些自責地道:“朕當時也是衝動了,不該氣你母親的!”

  “既然父皇知道不該氣母親,爲何還要去楊王妃那裏?”

  “閉嘴!”

  李世民沉聲一喝,而後憤憤地說道:“朕先去看望你母親,再來收拾你這逆子!”

  說完這話,他便準備前往麗正殿。

  但李承乾卻出言制止了他:“父皇,這個時候,我建議你還是別去看望我母親!”

  “爲何?”

  李世民有些不悅的皺起了眉頭。

  李承乾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後看了眼他身後的禁軍,伸手拉着他的衣袖,走到一邊,壓低聲音道:“因爲父皇身上有她的香味.....”

  “這....”

  李世民心頭猛然一震。

  之前他聽到李承乾截胡了自己的女人,送給李淵,氣得恨不得殺子證道。

  哪裏還來得及換衣服,直接就披着原來的衣服,殺向了大安宮。

  如今聽到李承乾的話,他才意識到,自己身上還有小楊妃的奶香。

  尷尬!

  無比的尷尬!

  父子倆尷尬得都不敢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