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剛被立太子,逆襲系統來了 第150章

作者:王蜀蜀

  狄知遜應了一聲,又道:“按照地方祈雨的習慣,一般是地方縣令,刺史,派人去尋找通靈的異人,進行祈雨祭祀,由監察御史負責監管,故而,監察御史一人爲之蒞祭祀,兼任監祭使!”

  “照你這麼說,好像祭祀祈雨也沒有多大危險啊?”李承乾有些不解地問道。

  狄知遜卻搖頭道:“我剛纔說的是地方祈雨,而非朝廷祈雨!”

  “一般地方祈雨無效,災情又得不到緩解的時候,百姓會生出許多問題,這時候,朝廷就會想辦法,主持大祭。”

  “那依你之見,陛下召我回長安主持大祭,是什麼意思?”

  “回太子殿下,臣剛纔已經說了,臣不是妄揣聖意,而是就祭祀本身,勸阻太子殿下。”

  李承乾笑了:“好好好,你就說大祭的危險!”

  “是!”

  狄知遜應了一聲,再次道:“朝廷大祭,是由太常卿主持的,而主祭者,按照祭禮,應該由天子主祭。”

  “咦!不對啊!既然主祭者是天子,爲何我父皇會讓我主祭?這不符合祭禮啊!”

  “回太子殿下,按照祭禮,主祭者確實應該是陛下,但特殊情況除外,比如天子明知有缺,恐無法感動上天,故而選任合格的主祭者,也是可以的!”

  “啊?”

  李承乾一臉懵逼,心說還有這種操作,也太雞倭税桑�

  卻聽狄知遜又道:“其實,朝廷大祭有很多種,並非所有祭祀都有危險!”

  “這麼說,祈雨是少有的危險祭祀?”

  “是的太子殿下!旱災是天譴,何謂天譴?指的是上天對人間的懲罰,既然是懲罰,肯定要付出慘痛的代價,才能讓上天平息怒火!”

  “荒謬!”

  李承乾聞言,不由嗤之以鼻:“什麼天譴!那歷史上出了多少昏君,暴君,怎麼沒聽說有人被天雷劈死啊!再說,水災,旱災都是相連的,雨水過度下完了,剩下的不就是旱災嗎?扯什麼天譴!簡直可笑!”

  “沒聽過一句話嗎?天地不仁以萬物爲芻狗,真要有上天,他俯瞰猩臅谝馊跣〉姆踩耍覀冊谒垩Y,和地上的螞蟻差不多,甚至連螞蟻都不如,你覺得一隻螞蟻能惹人生氣嗎?”

  狄知遜被李承乾這話,直接說得愣在了當場。

  隔了好半晌,才從震驚中反應過來,躬身行禮道:“臣能得太子教誨,不枉此生!”

  李承乾擺了擺手,道:“別的不用多說,你就告訴我,祭祀祈雨的危險在哪,我再決定,要不要接旨,或者....”

  說到這裏,頓了頓,又意味深長地看着狄知遜,道:“或者怎麼接旨!”

  狄知遜愣了一下,旋即點頭道:“臣明白了。”

  “其實祭祀祈雨,並不會直接造成主祭之人死亡,而是祭祀的過程十分慘烈,往往主祭之人,祭祀之後,活不過數日。”

  “嘶!”

  李承乾聞言,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但是很快,他又有些疑惑:“你說,我父皇知道此事嗎?”

  “朝廷祭祀是太常寺負責的,他們不可能不告訴陛下危險!”

  “也就是說,我父皇真打算弄死我?”

  “呃,這個....”

  狄知遜有些爲難地搖了搖頭:“臣不敢妄揣聖意!”

  “好吧,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

  狄知遜應了一聲,很快便離開了大堂。

  而目送他離開的李承乾,則微微眯上了眼。

  按照狄知遜的說法,李二陛下明知道祈雨有危險,卻讓自己幫他祈雨,應該是另有深意。

  反正不可能是搞死自己!

  因爲搞死自己,不符合李二陛下的人設。

  也不會被朝中大臣支持。

  畢竟中書省,尚書省,門下省,都有自己的關係。

  李二陛下真想搞死自己,他這道聖旨都發不出來。

  所以,李二陛下的真正目的是什麼呢?

  “承乾!我的乖孫兒!”

  就在李承乾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堂外忽地傳來李淵的聲音。

  與此同時,他的身後還有無數‘嘩啦啦’的金屬碰撞的聲音。

  “嗯?”

  李承乾微微一愣,不由循聲望去。

  只見李淵一臉鐵青的衝進來,一點也不像六十多歲的老頭,走起路來,虎虎生風,就像一頭即將暴怒的老獅子。

  “爺爺,您怎麼回來了?您不是.....”

  “承乾!咱們反了吧!”

  還沒等李承乾把話說完,李淵就無比憤慨的打斷了他。

  那眼神,猶如刀子一般,看得人不寒而慄。

  就算是李承乾,也第一次見到李淵這樣的眼神,不禁有些失神。

  而這時,跟在李淵身後的蘇定方,薛仁貴,馬周,岑文本,張平,包括裴宣,都露出一副義憤填膺的表情。

  很明顯,他們應該是知道了李二陛下的聖旨。

  單從聖旨的內容來說,別說他們會誤會,就連李承乾自己,剛開始都差點誤會了。

  也幸虧那名叫狄知遜的監察御史,告知了自己真相。

  所以,李承乾在看到他們這幅表情之後,先是啞然一笑,而後神色一正:“好!咱們就反了他!”

第143章 來啊李二!來互相傷害啊!【求月票】

  李淵作爲開國皇帝,祭祀祈雨的事,怎麼可能瞞得過他?

  在他看來,這就是李世民對李承乾的報復!

  因爲李承乾之前用大義坑了李世民,讓他很沒有面子,有損皇帝的威嚴,所以這次,他也同樣用大義坑李承乾。

  作爲大唐太子,李承乾有義務,也有責任爲大唐百姓祈福。

  如果李承乾拒絕祈雨,那他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忠孝仁義’形象,頃刻就會崩塌。

  如果李承乾不拒絕,那祭祀祈雨的慘烈,他就會獨自承受。

  要知道,那可是會死人的。

  所以,無論如何,李承乾都不會接受這份旨意。

  而作爲李承乾的堅定支持者,李淵早就見識過李世民的無情了。

  哪怕明知道現在的實力,還不足以跟李世民抗衡,他依舊不想讓自己孫兒走自己的老路,被李世民控制。

  要知道,一旦李承乾失去‘忠孝仁義’這個完美標籤,以後再想有所作爲,就得看李世民的臉色了。

  至於在江陵繼續發展,估計也不可能了。

  而他自己,恐怕又會過上以前那種被囚禁的日子。

  但是,已經飛出蛔拥镍B兒,享受過自由和快樂,又怎麼願意再被關進蛔幽兀�

  與其再被關進蛔樱�不如殊死一搏!

  成,則皆大歡喜,敗,則人死鳥朝天。

  然而,聽到李承乾這麼容易就同意了自己的提議,搞得李淵都有些不會了。

  畢竟李承乾做事,從來都不是一個衝動的人。

  否則他也設計不出重開玄武門那件事。

  稍微遲疑,李淵彷彿自己耳朵聽錯了一般,再次開口道:“孫兒,爺爺我說的是,咱們反了二郎,你可同意?”

  “同意啊!”

  李承乾笑了:“咱們就跟天策上將碰一碰!他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有李靖,李績,尉遲恭,程知節,秦瓊,侯君集這些大將嘛!區區三百多州,哪是咱們一州的對手?爺爺,孫兒支持你,咱們反了他!”

  “呃,”

  李淵嘴角一抽,不由滿臉古怪。

  身後的馬周等人,也一臉懵逼。

  這話怎麼越聽越不對勁呢?

  明明優勢在陛下,太子殿下還支持咱們造反,這是什麼操作?

  難不成,這其中有蹊蹺?

  想到這裏,馬周當即朝李承乾詢問:“太子殿下是不是有主意了?”

  “什麼主意?”

  李承乾笑着反問馬周。

  卻聽岑文本接口道:“就是祈雨啊!太子殿下真要返回長安祈雨嗎?”

  “那是聖旨啊!我不回去就是抗旨,你想讓我抗旨嗎?”

  “可是....”

  “好了!”

  岑文本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李淵抬手打斷了:“孫兒有什麼主意,你就明說!看你這副樣子,應該知道祈雨的危險了!”

  李承乾笑了:“還真是知孫莫若爺啊!”

  李淵:“.....”

  腥耍骸�.....”

  “好吧,我確實知道了祈雨的危險,也揣測出,我父皇應該不想要我的命!”

  “但問題就出在這裏!”

  李承乾攤手道:“而解決這個問題也很簡單,就是放棄!”

  “只要放棄現在的一切,乖乖回到長安,就什麼事都沒有。”

  “可是,我能放棄嗎?”

  聽到這話,腥嗣婷嫦嘤U。

  很明顯,要想讓李承乾放棄現在擁有的一切,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我不能被牽着鼻子走!”

  說完,李承乾便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一邊走,一邊分析似的道:“咱們就從這件事的根源開始研究,爲什麼要祈雨?”

  “這還需要研究嗎?”

  張平有些好笑地道:“因爲各地遭了旱災,沒有雨,莊稼就不會存活,沒有莊稼,百姓就沒有糧食,會餓死!”

  “對啊!你說的對!根源在糧食!那爲什麼我父皇不解決糧食的問題,反而主張祈雨?”

  李承乾回過身問道。

  “這....”

  張平頓時語塞。

  卻聽岑文本若有所思地道:“如果旱災的災情影響很大,而地方不能有效解決,一般會上報朝廷,由朝廷商議解決!”

  “這麼說,祈雨是朝廷商議的結果?”

  “有可能是....”

  “那就更荒唐了!”

  李承乾道:“朝廷爲什麼不商議籌集糧食,應對災情,難道朝廷的那幫人都是蠢貨嗎?他們不知道災情的根源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