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剛被立太子,逆襲系統來了 第145章

作者:王蜀蜀

第139章 父皇他,會相信我址绰铮俊厩笥嗛啺 �

  今天對整個江陵的‘文雅人士’來說,絕對是最黑暗的一天。

  因爲傍晚時分,大家或勾肩搭背,或三五成羣,偷偷摸摸來到江陵最大的娛樂場所的時候,看見大門緊閉,門外掛着高高的免戰牌,一個個不由嗚呼哀哉。

  經過打聽之後,他們才知道,今天臨江樓被人包了。

  裏面都是剛剛在校場上大殺四方,還意猶未盡的軍爺。

  而臨江樓,則成了他們策馬揚鞭的另一個戰場。

  至於能一口氣包下整個臨江樓的人,不用他們想也知道,肯定是江陵的大人物。

  所以,他們只能悻悻的離開了。

  只期望日後的山洞能容得下他們。

  而娛樂,通常都是成年人的。

  像李承乾這樣的未成年人,一般都是出淤泥而不染的。

  在爲蘇定方等人接風洗塵後,他就識趣的離開了臨將樓,獨自踏上了返回江湖別院的馬車。

  然而,他剛剛踏上馬車,正準備吩咐來福駕馭馬車離開的時候,裴宣在這時從門內追了出來,氣喘吁吁地道:“太,太子殿下等,等我,我還有件事,忘了給你說!”

  “呵!”

  李承乾笑了一聲,打趣道:“你該不是想說,你們沒通過考覈吧?”

  “那倒不是!有太子殿下的關係,就是一頭豬,也能通過那考覈!”

  “哈哈哈!”

  李承乾仰頭大笑,而後擺手道:“不用拍我馬屁,你說的事重要嗎?不重要就改日再說,先在臨江樓裏好好放鬆放鬆!”

  說着,便準備再次招呼來福駕馭馬車離開。

  就在這時,裴宣一把拉住李承乾的馬車,鄭重其事地道:“太子殿下!很重要!”

  “嗯?”

  李承乾眉頭一皺,旋即深深看了眼裴宣,然後揮手道:“來馬車上說!”

  “諾!”

  裴宣應諾一聲,直接就翻上了馬車。

  而與此同時,來福一揮馬鞭,馬車頓時發出車轔轔的聲音,朝前駛去。

  卻聽李承乾沉沉地道:“說吧,到底何事?”

  “太子殿下,咱們身邊有陛下的奸細!”裴宣面色肅然地說道。

  李承乾聞言,一點也不覺得意外,只是平靜如常地追問道:“我父皇那邊,有什麼新的動作嗎?”

  “暫時還沒有,但太子在江陵做的事,被人密奏給了陛下,說太子意欲址矗 �

  “呵!”

  李承乾冷笑一聲,道:“還真是張口就來!他們有證據嗎?”

  “就是沒有確鑿的證據,我跟張都督才能平安的離開京師!”

  裴宣沉着臉道:“但是,依我的推測,陛下肯定不會輕易放過這件事,太子殿下您,當謹慎爲妙!”

  “嗯,你說得有理!”

  李承乾淡淡地點了點頭,又話鋒一轉:“我讓你們辦的事,辦得如何了?”

  “該送的禮,全都送了,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們江陵的商品就會打開關中市場,在關中貴族間,掀起不小的波瀾,甚至波及異國番邦!”裴宣笑着答道。

  李承乾滿意的點了點頭,正準備繼續追問,卻聽裴宣又話鋒一轉,無奈道:“不過有件事,我給太子殿下辦砸了!”

  “嗯?”

  李承乾一愣,不由得問道:“何事?”

  “就是您讓我探訪裴寂,觀察裴寂的事,我跟他大吵了一架....”

  說着,裴宣就將事情的前因後果,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李承乾。

  聽得李承乾一愣一愣的,最終忍不住朝裴宣豎起一根大拇指,感嘆道:“你牛逼!居然敢當面罵裴寂是老狗!”

  “呃,這個....”

  裴宣尷尬得嘴角一抽,旋即有些鬱悶地道:“主要是他的話太讓人生氣了!我都已經明裏暗裏的表示我是太子殿下的人,他還不停的罵我,不停的數落我,甚至還罵我爹!我就沒忍住....”

  “所以你爹,真是他害死的?”

  “我不確定,但肯定跟他脫不了干係!”

  “好吧!不過也沒什麼,照你剛纔說的,裴寂應該蹦躂不了多久了!”

  “啊?爲什麼啊?我看他最近在朝中很活躍啊!甚至還揚言幫我搞定考覈的事!”裴宣有些詫異地說道。

  李承乾有些好笑地看了他一眼,道:“這些都是表象,我父皇什麼性格,我最清楚!他既然能捨去我舅舅長孫無忌,就不可能留着裴寂!”

  “更何況,裴寂還跟五姓七望的人勾結在一起,這不是自作孽不可活嗎?”

  “也是!”

  裴宣想了想,覺得李承乾說的有些道理,又嘲諷似的道:“裴寂那老狗,到現在還分不清形勢,以爲靠他一個人,就能穩住自己的人脈,殊不知,沒了太上皇,他什麼都不是!”

  “呵!”

  李承乾笑了,然後有些古怪地道:“除了裴寂與五姓七望勾結的事,朝中還有什麼大事嗎?”

  “有!”

  裴宣連忙道:“據我所知,繼上次雪災之後,大唐各地又發生了旱災,如果旱災不能緩解,今年恐怕顆粒無收!”

  “這麼說,又要鬧一次糧食荒了?”

  “嗯,很有可能!”

  裴宣點了點頭,而後又笑着朝李承乾拱手:“多虧太子殿下有先見之明,我江陵的糧食儲備,空前高漲,相信在糧食荒的時候,又能大賺一筆!”

  “糊塗!”

  李承乾面色一沉,冷聲呵斥道:“我們是官府,是朝廷,豈能發國難財?!你想不想活了?”

  “啊?!”

  裴宣嚇了一跳,連忙撲通一聲跪在了李承乾的腳下,磕頭碰腦道;“太子殿下恕罪!臣一時糊塗!說了不該說的話!臣罪該萬死!請太子殿下饒了臣一命,臣.....”

  “夠了!”

  李承乾不耐煩地打斷了裴宣說的話,然後伸出一隻腳,踩在裴宣的手掌上,用力的扭了扭,平靜而威嚴地道:“今日就給你一點小小的教訓,再有下次,孤不會再饒恕你,明白嗎?”

  “明,明白....”

  裴宣疼得齜牙咧嘴,額頭上冷汗直冒,連連磕頭碰腦。

  他怎麼也沒想到,李承乾小小年紀,就如此喜怒無常,頗有種伴君如伴虎的感覺。

  這也太可怕了。

  卻聽李承乾又冷冷道:“孤不管你以前是什麼德行,現在給孤聽好了,你是孤的臣子,也是大唐的官吏,你做任何事之前,都要想清楚,國家的利益,高於一切!”

  “是是是,臣謹遵太子殿下教令!”

  “滾吧!”

  很快,裴宣就心有餘悸的滾下了馬車。

  而李承乾則斜靠在馬車的軟墊上,仔細回想裴宣從長安帶回來的各種信息。

  李二陛下在江陵安排眼線的事,根本瞞不住他。

  他甚至都知道,哪些人是李二陛下的眼線。

  只不過,他不知道的是,誰密奏他意欲址吹摹�

  更關鍵的是,李二陛下會不會相信他,意欲址催@件事。

  如果李二陛下相信,接下來會怎麼對付自己呢?

  而自己,又該如何應對呢?

  “唉!”

  想到這裏,李承乾忍不住嘆息一聲,道:“時間還是不夠啊!”

  “如果再給我幾年的時間,不說取而代之,至少能與他分庭抗衡!可是如今,這該怎麼辦呢?”

  “太子殿下!”

  就在李承乾自言自語的當口,前面駕馭馬車的來福,冷不防的叫了他一聲。

  “何事?”

  李承乾皺眉問道。

  卻聽來福又道:“前面有人攔住了我們的馬車!”

  “何人如此大膽?”

  李承乾嚇了一跳,不由得追問道:“是刺客嗎?!”

  “呃,看起來好像不是刺客,要不您自己出來看看?”

  “什麼話這是!”

  李承乾沒好氣地踹了腳來福,但轉念一想,既然來福說不像刺客,那應該沒什麼危險,於是小心翼翼地掀開馬車窗簾,然後露出半個頭,朝馬車外看去。

  “咦?怎麼是你?”

  李承乾看到攔路之人,不禁微微一詫。

  ......

  另一邊。

  大唐北部邊境,朔方城外二十里,唐軍大營。

  長孫無忌這輩子,從來沒有感覺如此爽快過。

  以前他都是跟在李世民身邊,南征北戰,出謩澆撸蝿谌卧梗钡綆屠钍烂褡匣饰唬际莻�沒有實權的臣子。

  可是如今,他卻是執掌大軍,平定梁師都的關內道行軍大總管。

  這是真正的,自己做主辦的事。

  比起當初平定羅藝叛亂那會兒,還要威風八面。

  畢竟平定羅藝叛亂那會兒的情況,和現在大不一樣。

  正所謂,人最在乎的不是已經得到的,而是已經失去的。

  從長孫無忌爲李世民失去朝中的官職的時候,他就明白,只有握在自己手中的東西纔是自己的。

  所以,他現在有多威風八面,就有多感謝李承乾。

  若不是李承乾,他不可能這麼快東山再起。

  雖然李承乾也是在爲自己的利益考慮,但對已經失去過一切的長孫無忌來說,是非對錯,他已無心再管。

  反正他與李承乾也綁定在一起了。

  “報!”

  就在長孫無忌坐在軍帳裏,閉目養神得時候,門外忽地傳來一道稟報聲。

  “何事?”

  長孫無忌緩緩睜開眼睛,不怒自威地問道。

  卻聽稟報之人小心翼翼地道:“稟大將軍,梁師都那邊派人來和談,劉長史請您定奪!”

  “人呢?”

  “在外面!”

  “帶他進來!叫薛萬徹過來見我!”

  “是!”

  很快,幾名士兵就帶着一名粱師都的使者,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