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酪1
景王一臉驚奇的看着朱載墒:“是哪個院士開的方?隔天我也去找他看看。”
“載圳不得胡言,哪有這般說的?”
一旁的朱載坖皺眉,旋即又對朱載墒道:“下午不見你去文華殿,問了王伴伴,說你身子不適,如今喫了藥,好些了便好!”
旋即,他又叮囑道:“若有事,可千萬不要硬挺,一定要說出來!”
朱載墒微微頷首,笑道:“有勞王兄掛念!”
而此時,景王已經圍着朱載墒轉了一圈,像是發現了什麼一般,嘖嘖稱奇:“怎感覺你壯了一圈?這皮膚也細膩了……這方子難不成還有強身健體?駐容養顏之功效?”
聞聽此言,朱載坖也才察覺異常……
藉着微弱燈光,細細看向朱載墒。
還別說,好像是比昨天更壯了些,皮膚也比昨日更細膩一些。
哪怕是他,此刻也都在暗中嘀咕了。
什麼藥?竟能讓一個人的外在形象變化這麼大?
總不可能是浮腫吧?
“哪有什麼強身健體?駐容養顏?”
朱載墒笑了笑:“不過是尋常藥罷了。”
他自沒有與這兩位哥哥解釋的意思。
朱載坖也點點頭:“許是這燈光照的人發白。”
旋即,他又像是想到些什麼,又道:“你下午沒來,先生講的《尚書·洪範》篇,我記了筆記,回頭讓人給你送來。”
“多謝王兄了。”
朱載墒拱手,旋即又下意識看向朱載圳。
“看我幹什麼?”
朱載圳愣了愣,繼而想到什麼,竟直接從袖中掏出個小冊子,塞到朱載墒手中。
旋即,擠眉弄眼道:“哥哥沒什麼好送你的,這個給你閒暇時間打發時光。”
朱載墒嘴角抽了抽……
他自是知道那是什麼。
小人圖畫嘛。
據說還是景王母妃送來的,也不知道這景王母妃到底是愛子還是慣子?
這種情況下,還給朱載圳小人圖畫?
怎麼的?難不成朱載圳還能在這小人圖畫裏學到什麼東西討皇帝開心不成?
嗯?等下,還別說,記得原本歷史上,朱載圳也確實受到皇帝老子的偏愛……
至於到底是怎麼個偏愛法?
說實話,他其實沒看出來,許是還未出閣的原因……
將這些心思壓在心底,不動聲色的收了小人書。
當然,他自然沒空去看那些,這玩意,也就落着喫灰。
旋即,二人又你一言,我一句的關切。
大抵還是些注意天氣莫要着涼之類的。
關心是真關心,但這兩人的目的可就不好說了。
沒有朱載墒的時候,二人針鋒相對。
有了朱載墒後,二人針鋒相對的同時,還開始拉攏他這個最小的……
雖是皇子,但終究還是太年輕了……
朱載坖的關心,對他而言不痛不癢。
朱載圳的大方,對他而言也全然用不上。
他們只當朱載墒是可拉攏的對象,卻從未想過,朱載墒也想坐上那個位置。
片刻後,朱載墒這才拱手客氣一句:“二位兄長可曾用膳?若還沒用,我這便讓王伴伴領些喫食來?”
“在那邊喫過了!”朱載坖搖頭。
“今個兒喫了餅子,有些撐。”
朱載圳說着,又笑着從袖中取出一塊油紙包好的餅,遞給朱載墒道:“差點忘了,還熱乎着,載墒趁熱喫。”
這景王四哥,竟還想着給他帶。
朱載墒終於知道爲什麼景王能讓皇帝偏愛了。
朱載坖始終只是嘴上動,關心的話比誰說的都好聽。
可朱載圳卻是實打實的會來事。
哪怕朱載墒已經喫了,他卻還記着給弟弟帶,光是這一點,就遠超裕王。
一旁的朱載坖皺了皺眉:“載圳,你是皇子,豈可這般行事?往後莫再如此了。”
在他看來,朱載圳不是在給弟弟帶好喫的,而是在帶頭破壞規矩。
“哈……”
朱載圳氣笑了,攬住朱載墒肩頭道:“老五你看,這還沒當太子呢,嘴上就開始這般叨叨了,真要是等他哪天當了皇帝,哪還有你我哥倆的活路?”
這話一出,周圍的太監們各個低頭當鵪鶉,全都沒聽見。
朱載坖臉色頓時一黑:“載圳莫要胡言……”
“對了……”
朱載圳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在朱載墒耳邊詢問道:“載墒,我聽說,父皇今兒來擷芳殿了?”
這話一出,朱載坖也趕忙豎起耳朵聽。
朱載墒左右看看,揮了揮手。
周圍太監們跟着遠離。
“是來了趟……”朱載墒點頭。
朱載坖下意識上前一步,靠近些許。
朱載圳眼眸不動聲色一眯,似是無意般,還帶着些責備,嘟囔道:“你小子不厚道,父皇來了也不跟我們說一聲……”
“那我哪知道?也沒人提前跟我說啊!”
朱載墒一攤手:“要是早知道父皇要來,我肯定第一時間告知兩位哥哥。”
“那,父皇來了,可有示下?”朱載圳又好奇詢問。
“沒有……”
“沒有?”
“真沒說什麼!”
“那父皇怎的來了?”
“這天下都是父皇的,父皇不是想去哪就去哪?”
朱載墒聳聳肩,無奈道:“許是聽我病了,前來探望一二,也或許是父皇久居西苑,突然想出來走走轉轉,走到了這擷芳殿罷了。”
此言一出,別說朱載坖了,就是朱載圳也嘴角一抽。
探望?
開什麼玩笑?
自從陶仲文說了個‘二龍不相見’的讖言,別說來探望生病的皇子了……
就是先太子薨逝前,皇帝都穩坐西苑,不曾來探。
更何況你朱載墒?
怎的?父皇何時長出了一副慈父心腸?
還是說,父皇真的只是久居西苑,突然想出來走走?
可走就走吧,偏偏來了擷芳殿,偏偏見了朱載墒?
亦或者,在父皇心中,老五不算‘龍’麼?
只要不算‘龍’,那就不存在‘二龍不相見’之事。
想着,裕王景王莫名對視一眼……
一時間,他們竟不知道父皇見老五是好事還是壞事……
也就在二人心思各異時,院外忽然傳來輕喚……
“殿下,時辰不早了,奴才已經備好了熱水……”
院門口,左右兩邊站着兩道身影。
分別是伺候裕王與景王的小太監……
朱載坖微微頷首,理了理袖口,這纔對朱載墒溫聲道:“天色不早,你也該歇了,明日若還覺着不適,便再歇一日,課業不急,身子要緊,爲兄便先告辭了!”
“恭送王兄!”朱載墒拱手。
“呵……”
朱載圳對着朱載坖的背影輕笑一聲,旋即拍了拍朱載墒的肩膀,笑道:“有些人,空口白牙就想讓別人記着他的好,這世間哪有這般道理?你說是吧載墒?”
朱載坖的腳步一頓,不過也沒再說什麼,快步離開了西所這邊。
只是出門後,那臉色終究是沉了幾分。
“行了,我也回去了……”
朱載圳頓了頓,又在袖裏掏了掏,塞了一把兒西瓜子到朱載墒手中,笑道:
“晚上餓了當個零嘴!喫完了招呼一聲,我讓小李子給你送來!”
說着,朱載圳也快步離去。
望着景王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的瓜子兒與桌上的餅,笑了……
隨手將瓜子塞到王伴伴手裏,轉身便回了內院。
他現在,需要抓緊一切時間,完成金律玉身小成的任務。
“波……”
拔開瓷瓶,倒出一粒黃精丹,猛地再次送入口中……
第十一章:暗流湧動,各宮風波!(求追讀)
鍾粹宮裏。
康妃杜氏正由兩個小宮女伺候着卸下釵環。
銅鏡裏映出一張保養得宜的面孔,只是,那眼角終究是多了些歲月的痕跡,保養的再得體,也蓋不住她奔四的年齡。
她正是是裕王生母康妃,太子死後,裕王居長,朝中暗地裏支持的聲音不少,連帶着她這鐘粹宮的排場也水漲船高。
宮裏宮人前前後後四十多號,比尋常妃嬪足足多了兩成,用度雖不能與皇后生前相比,卻也是妃位裏頂天的體面。
這時,康壽躬着身子從外頭進來,腳步輕盈,宛若一隻狸貓一般。
他是鍾粹宮裏的首領太監,伺候康妃多年,最知分寸,此刻卻破例直接湊到近前,悄聲和康妃說了些事情。
銅鏡前,康妃手一頓,那把象牙梳子“啪”地一聲直接落了下來。
“他去擷芳殿了?”
康妃柳眉微蹙。
“回娘娘,千真萬確,有當值的太監親眼瞧見聖駕在擷芳殿穎王那邊進去了,足有一炷香的功夫。”
康妃面無表情,可手指卻已經無意識地扣住了妝臺邊緣。
上一篇:北宋:从截胡赵佶皇位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