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什麼?朕的兒子也修仙? 第219章

作者:奶酪1

  趙文華跟在後面,嗓門更是比人先到:

  “殿下!這王府,這氣派!比我們這些臣子住的狗窩強了何止百倍!”

  他一邊說一邊往裏探頭探腦,似乎看什麼都新鮮。

  鄢懋卿落後半步,笑着附和,眼睛卻一直在打量府中陳設的規制,似乎是看日後搞什麼孝敬爲好。

  除了嚴黨的人,中立的官員也來了不少。

  兵部一個侍郎、戶部工部兩個郎中、通政司的參議,都遞了賀禮,說了幾句吉祥話便入席坐下。

  胡宗憲今日也換了身乾淨的七品官袍,兢兢戰戰地來到王府。

  可朱載墒一眼就看見了,朝他微微點了點頭,示意他一會留下。

  胡宗憲胸口一熱,拱手回禮,尋了個靠邊的位子坐下。

  周圍嚴世藩、趙文華等人見殿下竟然與一個七品御史打招呼,頓時對視一眼。

  有些難以置信,一個小小御史到底有什麼本事?竟然能得到殿下的青睞?

  而鄢懋卿這位胡宗憲的頂頭上司,更是目光驚駭,他早就聽說前兩日,殿下親自接見了胡宗憲。

  沒想到看上去這胡宗憲,竟然頗得殿下的賞識啊!

  看來再探探殿下的口風,可以試着提拔提拔此人了……

  徐渭、張居正前後腳到的。

  徐渭一身白袍,羽扇別在腰間,進門就四處張望,一副高人的模樣。

  張居正跟在他後面,雖然官品不高,但身形穩當,腥艘仓@位乃是穎王殿下親自選定的座師。

  紛紛前來打招呼,甚至就算嚴世藩、趙文華等人也站起拱拱手。

  殿下座師這樣的身份,一旦殿下未來登基,此人很可能就是下一屆首輔。

  就算他們這些嚴黨核心成員,也不得不珍重相待。

  張居正雖然不喜嚴世藩等人,但也面上不顯,同樣鄭重回禮。

  待禮畢,這才向着朱載墒見禮,然後才入席。

  倒是,海瑞來得最晚。

  他手裏提着一份薄禮,用粗布包着,身後還跟着幾個工部主事和匠官。

  進門的時候,門房看他那身洗得發白的官袍,差點沒認出來是新任琉璃廠主事。

  海瑞也不在意,把禮遞上去,報了名,便徑直往裏走。

  朱載墒在廊下截住他,打笑道:“海主事,你這禮也太薄了些。”

  海瑞站定,拱手道:“臣俸祿有限,置不起厚禮。殿下若嫌薄,臣拿回去?”

  “行了行了,進去坐。”

  朱載墒笑着搖頭:“本王也沒說不收,送禮貴心不貴重!”

  說着,他擺擺手,讓人領他入席。

  沈煉、高明、趙七幾個人在府裏府外來回穿梭,一邊盯着護衛,一邊替朱載墒招呼那些品級不高的來客。

  宴席開在正殿。

  唐順之主持,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殿裏的氣氛漸漸熱絡起來。

  嚴世蕃趁着旁人敬酒的間隙,湊到朱載墒身邊,獨眼眯了眯,壓低聲音:

  “殿下,昨日那鳳凰,到底什麼情況?外頭現在傳得神乎其神,說鳳舞九天、百鳥朝鳳,我雖是見着了,但那鳳,到底有幾分真?”

  朱載墒還沒來得及開口,趙文華已經從旁邊擠了過來:

  “小閣老您這話問的!那還能有假?肯定是真鳳啊!”

  他手一揮,唾沫星子橫飛:

  “那鳳凰往鶴棲架上一站,通體赤金,五色備舉,尾巴拖下來三尺多長!滿城的鳥全飛來了,繞着萬壽宮轉,少說上千只,黑壓壓一片,齊聲鳴叫!”

  “清流那羣人站在人堆裏,眼睛都快瞪出來了,平日裏那副眯縫眼,昨日瞪得比銅鈴還大!”

  “就這,誰敢說是假的?!”

  “殿下定是被那神獸看中!”

  “天命鳳凰,降而生明啊!”

  說着,他又嘿嘿直笑。

  胡宗憲同樣愣住了,轉頭看向朱載墒,目光裏滿是震驚和崇敬:“殿下……果有天命在身?”

  而在場不少昨日去過西苑的官員,看向朱載墒的目光那叫一個熱切。

  一時間,也是議論紛紛。

  胡宗憲坐在靠邊的席上,聞言一愣。

  他昨日品級不夠,連宮都沒入,此刻轉頭看向朱載墒,目光裏滿是掩不住的震動:“殿下……果有天命在身?”

  這話一出,周圍幾個正在寒暄的官員都安靜了半拍,目光齊刷刷投過來。

  張居正和李春芳也湊了過來。

  張居正拱手道:

  “殿下,昨日臣不在西苑,只聽說出了祥瑞,具體情形竟不知曉。這鳳凰……當真是殿下獻上的那個?”

  趙文華又接上了:

  “可不是!殿下獻的鳳凰蛋,陛下親自孵出來的!一出來就是鳳凰,這叫什麼?這叫天命所歸!”

  “行了。”

  朱載墒嘴角扯了扯,越說越邪乎了。

  什麼一出殼就是鳳凰?

  明明一出殼醜的要命。

  而且,早就出殼了……

  不過,他也不願意多解釋,只是擺了擺手,笑道:

  “什麼天命不天命的,不過是顆蛋罷了,來日方長,鳳凰而已,以後就不覺得稀奇了。”

  滿院子的人聽了這話,臉上的表情更精彩了。

  不過是顆蛋??

  以後就不覺得稀奇了??

  殿下這話裏的意思,是今天養鳳凰,明天就要養龍了??

第二百一十七章:璀璨盛世小諸葛!唐順之手搓蒸汽機!!(求追讀)

  這一刻,就連徐渭在角落裏端着酒杯,嘖嘖搖頭,滿是遺憾地跟張居正低聲道:

  “可惜我昨日不在西苑,沒能親眼見一見那百鳥朝鳳。”

  張居正嘆了口氣,也同樣難得地露出幾分遺憾:“鳳凰啊……”

  如此深奧之物,這世間誰又不想見見呢?

  其它人的祥瑞都是假的,但殿下卻時常能有不可思議之舉,難道其真有天命乎?

  嚴世蕃又找了個空檔,湊過來,聲音壓得更低:

  “殿下,前些日子讓上疏巡視打仗之事,全被徐階、潘潢他們駁了,此事,恐怕難成。”

  朱載墒端着酒杯,面色不變,只微微點了點頭:“知道了,今日宴請,不說那些。”

  嚴世蕃看了他一眼,識趣地岔開話題,舉杯跟旁邊的人碰了一下。

  到了夜裏,賓客散盡。

  朱載墒把王伴伴留在前頭收拾殘局,自己轉身進了書房。

  書房裏點了三盞燈,光線不算亮,剛好夠看清案上的東西。

  唐順之、徐渭、張居正、海瑞四個人已經坐在裏面了。

  朱載墒在主位坐下,掃了一眼:“怎麼樣?看得如何了?”

  唐順之從懷中掏出一本冊子,深吸一口氣,翻開第一頁,又合上。

  他抬起頭,目光裏是壓不住的難以置信。

  “殿下的確大才。這些時日,臣在家中,按照殿下給的圖紙,反覆琢磨,做了一個簡陋的模型,能跑能轉,跟殿下說的一般無二……”

  他頓了頓,手指按在冊子上,“臣認爲,殿下這個蒸汽機和鐵車,應該是可行的,就是需要大量開採鐵礦與煤礦……”

  “還有就是……”

  他深吸口氣,一臉殷切地看向朱載墒:“這鐵車,真能如同殿下說的那般,日行三千里而不歇?”

  這話一出,其餘人也都看向朱載墒。

  他們也有相同的冊子。

  只不過,唐順之的動手能力有點強。

  他們是回去琢磨,唐順之是回去試驗。

  怪不得叫小諸葛呢!

  嗯……

  如果在三國時期,你跟丞相說燒水壺的蓋子會被水蒸氣頂起來,他會說,工業水平不達標,造不出來蒸汽機。

  可要是在大明,你跟唐順之說,那唐順之表示,我這就手搓一個模型給你看。

  同樣的人才,在不同時代,發揮出來的功效完全不一樣。

  他們唯一喫不準的,可能就是這速度了。

  哪怕唐順之搓出來了一個模型,也喫不準速度。

  更遑論朱載墒標的日行三千里了!

  對此,朱載墒笑了笑……

  “三千里?”

  “本王說三千里,那還是往少了說的!”

  三千里才一千五百公里。

  哪怕按時速一百公里算,那二十四小時也都兩千四百公里,四千八百里了!

  只要鐵軌撲過去,三千里,真不算啥!

  聽朱載墒說得篤定。

  在場之人,除了唐順之,與朱載墒接觸的時間也不短了,知道朱載墒從未說過大話。

  聽朱載墒這麼說……

  徐渭深吸一口氣……

  “弑⑦糧,一日即達!”

  “路上除了用煤與水以外,不消耗糧草……”

  “軍隊到地方就能打仗,在車上權當休息。”

  “若真是如此,殿下之德,遠超三皇!殿下之功,更勝五帝啊!”

  朱載墒笑着擺擺手:“這話就別說了!”

  他頓了頓,又道:““這鐵車不過是蒸汽機出來之後,最不起眼的一小塊。日後本王這裏還有化肥,還有良種。”

  “我要冊子上的東西,全都實現!”

  “到時候,大明將迎來一個新的璀璨盛世!”

  這話一出,腥硕加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