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酪1
恐怕裕王景王都死了,這羣人都不見得想推他爲太子!
離間計使到這種地步,竟然還這般無恥。
但可惜呀,本王根本無需這些虛無名聲,本王需要的是皇權和現階段執政嚴黨支持修行就夠了!
嚴閣老至少還能活近二十年,這就足夠了……
在這期間,父皇堅定不移的支持纔是最重要的!
待本王未來修行有成,化身成祖,直接把你們連根拔起,建立一個輝煌大明!
同一時間,泻擦謧儯谶@一刻也跟着附和開口。
“聶大人說得對,這般殘暴之人,就算貶爲庶民都是輕的!”
“是啊陛下!穎王殿下今日這等惡劣行徑若不予懲處,那豈不是說朝廷縱容親王毆打朝廷命官?那如此一來,天下人人自危,這天下又有何人敢再當官?又有何人還敢爲這大明的天下拼死效力?”
“老臣也斗膽再言:若今日穎王不受懲處,明日再有其他藩王效仿,後日再有外戚、勳貴效仿,那這滿朝臣子,豈不是成了誰都能踹兩腳的破落戶?”
“這是要讓天下士林寒心啊!”
殿內很嘈雜,七嘴八舌的聲音讓人心頭煩躁。
嘉靖眯眼看着腥耍犠潘麄兾跷跞寥恋目拊V,只覺得心煩意亂。
說實話,他這些年被這羣文官噁心得夠嗆。
罵他修玄,他廷杖打下去,對方非但不懼,反倒以此爲榮。
也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廷杖已經起不到震懾的作用,打完了一瘸一拐回去,同僚還要擺酒慶賀。
於是便有了“寧可廷杖死,莫教聖心移”的說法。
這些人盼着他的廷杖,就像餓狗盼着肉骨頭,你打他,他反而舔你的手,覺得這是獎勵。
簡直噁心到了極致。
尤其是今日這事。
歐陽德趙貞吉等人給他噁心壞了……
明明是千年難得一遇的祥瑞。
可有人偏要在這份祥瑞上拉屎……
他本想好好辦一場紫氣祥瑞大典,好好顯一顯自己的聖德感天,結果被這羣人一攪和,連辦慶典的心情都沒了。
可偏偏他們是在規則內辦事,請立太子是臣子的本分,他縱然噁心也只能把摺子留中不發,連發火都找不到由頭。
他像喫了一隻活蒼蠅,吐不出、咽不下,在嗓子眼裏撲騰。
他本以爲這事,他終究也只是忍下……
大不了留中不發!
再提防一下朱載墒。
結果……
他本該提防的兒子,忽然帶着拳頭闖進翰林院,一邊嚷嚷着自己是孝子,一邊把那一羣人捶了個鼻青臉腫。
看着面前這些鼻青臉腫的傢伙,嘉靖心情都美妙起來。
他當了這麼多年皇帝,頭一次覺得這麼爽。
當然,痛快是痛快了……
現在事情演變成這樣,這豎子又該如何收場?
他下意識的,瞥了眼朱載墒。
也幾乎同時,黃宓热耍蚕乱庾R看向了朱載墒……
卻見,朱載墒站在原地,長時間沒動,也沒有說話……
像是在分辨先前到底都有誰在回懟。
又像是在認真聽這些人的每一句,每一言。
可忽然間,朱載墒已經從殿側三步並作兩步衝了過去。
腥酥挥X眼前一花,就見這位穎王殿下兜頭一拳,直接砸在聶豹面門上。
“砰!!“
聶豹仰面栽倒,鼻血飆出來,濺在青磚上。
朱載墒居高臨下,冷聲道:“本王方纔說了,你若不服就站出來替歐陽德單挑,你不敢站出來,卻縮在這兒噁心我父皇?聶大人,你的出息呢?”
“先前沒打你,尚且屬於動口!妖邪也好,桀紂也罷,公道自在人心!本王持身正大,天潢貴胄,誅邪不侵!”
“可你剛剛卻說……本王不知感恩?不仁不義?不忠不孝?”
“本王今日就算被貶爲庶人,也要先打死你這條胡亂攀咬的瘋狗!”
滿殿炸鍋。
徐階霍然起身,面色青白,他萬萬沒想到,這位殿下竟敢在御前動武。
腥艘踩嫉纱笱郏偷卣酒鹕恚@駭的看着朱載墒,以及被打倒在地的聶豹。
簡直頭皮發麻。
這穎王到底是怎麼敢的?
竟敢當着皇上的面,拳毆兵部侍郎?
嘉靖也愣住了,感覺自己眉心隱隱炸開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我朱載墒纔是大明第一不粘鍋!(求追讀)
【叮,宿主給與了污衊自己爲妖孽的人迎頭痛擊,獎勵龍鱗天茶,精品茶種!】
【此茶種可以在風水寶地,汲取地氣生長,積蓄靈氣,化爲靈茶,頭泡飲一口相當於在靈氣濃郁之地修行五日!】
隨着久違的系統之音,在朱載墒的腦海之中綻放。
朱載墒嘴角微微露出一絲笑意。
之前,他給了聶豹一拳,固然有看其極其不順眼的緣故。
但更重要的緣由,還是因爲腦子裏突兀之間出現的系統任務。
龍鱗天茶茶種,可以種植於風水寶地汲取地氣化爲靈茶。
飲一口相當於在靈氣濃郁之地修行五日!
這對於朱載墒來講,這獎勵簡直太珍貴了。
只要不是讓他當場砍死皇帝,他都要完成!
有了此茶,他平時的修行就可以在喝茶之中完成,無需苦巴巴地忍受這末法時代幾乎停滯般的修行速度。
要知道,抵達煉氣四層之後,十多日過去了,朱載墒體內的炁幾乎沒有增加絲毫。
小皇極丹要的材料太珍貴了,以嚴黨之力也很難隨意找得。
所以丹藥還是最好用在煉氣突破境界,這種關鍵時刻!
此刻,有了這茶種,朱載墒幾乎相當於解決了自己無法修行這個事!
看來……這修仙系統,還是很介意別人污衊他爲妖邪的!
當然……朱載墒還想看看他這位父皇能對他忍到什麼地步?
如果他推算的沒錯的話,他越是與清流交惡。
他這位父皇就越是得護住他,讓他繼續打這個擂臺!
史書向來由勝利者書寫。
成功了就是不拘小節,性格直爽,鐵血手腕,雷厲風行!
失敗了就是不明事理,殘暴不仁,濫殺無辜,暴虐無道!
這一點,他看的很清楚!
只要他不殺人,打人又算什麼?就算打殘又能怎?
但其它人卻顯然不這麼想……
完了!
這一刻,黃濉Ⅺ湼5热耍X海中只剩下這麼一個念頭。
這已經不是御前失儀那麼簡單了!
就算皇帝再偏愛,但此時此刻動手打人,那也可能將好感降爲負數……
黃迦滩蛔〉匚站o拳……
看向朱載墒的目光,滿是擔憂,這位爺膽子真是肥嘟嘟的!
而那邊,那些個翰林們,在看到這一幕後,眼中是掩飾不住的怒火。
可心底,那叫一個狂喜。
是的!
就是狂喜!
本來還以爲,穎王佔一個孝字,先天立於不敗之地。
可現在好了!
御前打人!?
這特麼不是把把柄遞到他們手上麼?
在皇帝面前打人?
好傢伙,一點也不把皇帝放在眼裏啊!
就算皇帝是你老子,那該罰還是得罰。
要是再吹吹耳邊風,說不定,真就把你朱載墒貶爲庶人了!
振奮!
這一刻,所有翰林們,竟有了一種終於見到曙光的感覺。
終於……
終於能扳倒這個魔丸了!
魔丸穎王!你把我們害得好慘。
今日你自己昏了頭,那可就別怪我等落井下石,痛打落水狗了!
“陛下!!!”
葛守禮眼眶當即就紅了,噗通一聲跪了下去,高呼:
“陛下您快看吶!此子狂悖無禮,竟敢在御前動手打人?還有沒有王法?還有沒有天理了?!他這哪是在打聶大人的臉啊?這分明就是在打朝廷的臉,在打大明的臉!懇請陛下嚴懲不貸!不懲不足以平憤啊!”
其它的翰林更是當即跪地拱火哭嚎,言及穎王無法無天,簡直就是無視君父!
一時間,羣情激奮,聲討穎王,恨不得啖其肉,飲其血!
嘉靖臉色黑了。
他看了眼聶豹,又看了眼朱載墒,繼而冷哼一聲:
“逆子,你簡直無法無天,誰給你的膽子竟然敢當着朕的面毆打官員?”
嘉靖原本挺爽。
但朱載墒這明顯僭越囂張的態度,又讓嘉靖感覺極其不爽了。
他怎也沒想到,這逆子竟然囂張到這種地步。
當着他面打人?他穎王眼裏還有他這個君父嗎?!
皇帝一怒,幾乎瞬間,所有朝臣,哪怕是黃搴望湼蓚�司禮監大璫都即可跪倒,驚恐不已。
朱載墒面色淡然,直接邁步而出,言辭犀利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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