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劉關張,諸侯們被整麻了 第547章

作者:蓝色三角形

  “同時讓法正守南邊,營造出狗皇帝要捧法正,壓諸葛亮的假象。”

  “法正沒有獨領一軍的經驗,年紀又小,又正好落在我們想要突破位置。”

  “於是自然而然地把我們吸引到了南邊。”

  “包括法正的佈置,他故意把最強的張郃放在我們的突破口,以此降低我們的防備心。”

  “將計就計,任由我們調虎離山。”

  “看起來是我們千方百計地將張郃調走了,實際上,真正守關口的是諸葛亮!”

  袁譚不由地感到背脊發涼:

  “所以說,從頭到尾,我們都在劉軍的算計之中?”

  王修沉默了,停下了腳步,喃喃道:

  “主公,我們又回到原點了.....”

  袁譚瞬間紅了眼睛,拽着王修大步奔跑:“我就不信了!我還走不出這片樹林!”

  王修機械地跟着袁譚奔跑,身上的衣服已經被路邊的灌木叢撕扯得破爛不堪。

  最終還是毫無意外地又原點。

  袁譚對着天上嘶喊着:“諸葛亮!你給我出來!”

  “出來!少在那裝神弄鬼的!”

  一旁的王修,早已雙膝重重跪地。

  破爛的衣料沾滿泥土血污,幾道被灌木劃破的傷口猙獰可怖,滲出血珠,浸透衣衫。

  他脊背佝僂,頭顱沉沉垂下,往日裏沉穩睿智、臨危不亂的神采蕩然無存。

  眼底只剩徹骨的絕望與深深的自我厭棄。

  他自負智計不凡,半生鑽研致裕o佐袁譚周旋諸侯、穩固基業,向來堅信自己可憑一己之力,抗衡天下英才,護住袁氏基業。

  可今日這一局,他纔算徹底看清,何爲天下頂尖质康膩丫帧�

  郭嘉的呋I帷幄、張飛的粗獷造勢、法正的隱忍僞裝、諸葛亮的兜底絕殺...

  這羣人各司其職,一唱一和,虛實交織,步步爲營。

  從北方假消息的散播,到南線刻意露出的破綻,再到張郃調離的誘敵戲碼,每一步都精準拿捏人心,算盡他和袁譚的所有心思。

  他自以爲的步步爲營、絕地反擊,從頭到尾,都只是對方眼中跳樑小醜般的表演。

  層層算計,環環相扣,滴水不漏。

  王修指尖深深摳進泥土,塵土沾滿指縫,身軀微微顫抖,對着袁譚重重叩首,額頭幾乎貼地,聲音低沉沙啞,滿是愧疚與悲涼:

  “主公。”

  “是臣無能!”

  “臣看破了戰局,識破了兵法,卻終究看不穿人心,算不透天下大勢。”

  “臣以爲可與他們周旋博弈,可到頭來,不過是被腥送媾豆烧浦g。”

  袁譚渾身一僵,胸中滔天的怒火驟然一滯,隨即化作刺骨的寒涼,順着四肢百骸蔓延全身。

  他死死盯着跪地請罪的王修,看着這位始終不離不棄、屢次死諫護主的忠臣。

  看着他滿身狼狽、頹然絕望的模樣,眼底的猩紅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茫然與頹然。

  “不是你的錯……”

  袁譚的聲音乾澀沙啞,微弱得幾乎被林間風聲蓋過。

  他踉蹌着後退一步,長劍無力垂落,劍尖點在泥土之中,微微震顫。

  “是天命。”

  “天子姓劉,天亦姓劉。哈哈哈哈!”

  “以前我是不信的。”

  “王莽不信,董卓不信,我袁家也不信。”

  “結果統統都成了劉家的劍下亡魂。”

  擱在往日,王修是要辯駁的。

  但現在他啞口無言。

  不然怎麼解釋劉家在如此絕境中,突然有一個人出現,能夠發明火藥,水車,曲轅犁,蒸汽車,熱氣球。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劉備重用的每一個部下都能覺醒絕技。

  除了天命,氣撸跣逕o法用他現有的認知解釋清楚。

  袁譚猛地挺直佝僂的身軀,頹敗的眼眸驟然迸出凜冽精光:

  “亂世爭雄,勝敗乃兵家常事!我袁家百戰沙場,從未屈膝苟活,從未畏勢求饒!”

  “今日天亡袁氏,非戰之罪!”

  “我袁譚縱然兵敗途窮、身死絕地,亦願以殘軀殉志!”

  話音落定,再無半分遲疑。

  袁譚手腕驟然發力,鋒利的長劍寒光乍現,凌厲劃過脖頸。

  一抹猩紅熱血瞬間噴湧而出,濺落在泥濘的土地之上,染黑了腳下塵土。

  袁譚身軀猛地一顫,挺拔的身姿緩緩前傾,卻始終未曾屈膝低頭。

  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抬頭望向蒼天,眼底無憾亦無恨,唯有一身寧死不屈的剛烈。

  “袁氏……不降!”

  最後四字嘶啞沉重,落地鏗鏘,伴着飄零的山風消散在林間。

  話音落幕,他手中長劍哐當落地,偉岸的身軀轟然栽倒,徹底沒了聲息。

  周圍數十名死士盡數橫劍自刎,追隨袁譚赴死。

  王修身軀一震,緩緩跪倒在袁譚身側,頭顱微微低垂,用盡最後一絲氣息,呢喃出此生最後一句忠言:

  “臣……誓死追隨主公。”

  話音落盡,身軀轟然傾覆,與主公、一兴朗块L眠於這片迷霧死地。

  山林徹底寂然。

  林間霧氣翻湧不止,沉沉徽肿胚@片死地。

第669章 戰果

  呂曠還不知樹林深處發生了什麼,此刻的他孑然一身,僅憑一己獨臂,死死佇立在懸崖隘口,硬生生扛住了張郃全軍的輪番衝殺。

  殘破的戰甲早已被鮮血浸透,滿身創口猙獰外翻,孤身擋萬軍,風骨凜凜,死戰不退。

  可人力終有窮盡,一己之勇,怎敵人海。

  密密麻麻的刀鋒如同潮水般湧來,寒刃層層疊疊,盡數劈砍在他殘破的身軀之上。

  一刀又一刀,割裂皮肉、浸透骨血,酷刑般的痛楚席捲全身,形同千刀萬剮。

  滾燙的鮮血不斷湧出,順着傷口潺潺流淌,耗盡了他最後的氣力。

  呂曠眼前的視野漸漸模糊,耳邊的廝殺吶喊也愈發遙遠,四肢百骸盡數被麻木與冰冷裹挾。

  他咬緊牙關,憑最後一絲殘力拄緊手中殘破的大刀,踉蹌而立,不肯屈膝倒伏。

  艱難扭轉頭顱,面朝南方主公被困的方向,佈滿血污的面龐上,緩緩勾起一抹坦蕩而赤盏男σ狻�

  “末將呂曠,在此祝主公——國邜a昌,萬世長興!”

  張郃爬上了懸崖。

  此地已經滿地狼藉,屍橫遍野。

  “繼續追!”

  “不必了。”

  一道稚嫩的聲音從叢林深處傳出。

  張郃抬眼望去,是諸葛亮,穿着一身精銳士兵的皮甲走了出來。

  “軍師,你怎麼在這裏?”

  諸葛亮道:“袁譚已死,我們的任務完成了。”

  話音剛落。

  諸葛亮身後的親衛提着王修和袁譚的屍體扔到張郃面前。

  張郃愣了一下,隨後大笑起來,連忙上前握住諸葛亮的手:

  “我就知道!有你兜底,袁譚飛不出去!”

  諸葛亮笑了笑:“以後豫州就沒有倩剂耍K於可以安心發展了。”

  張郃感慨道:“是啊。”

  “原以爲我會戎馬半生,沒想到這麼快就要退休了。”

  諸葛亮笑道:“我覺得陛下的腳步可不會就此停下。”

  ......

  南方的戰報很快傳到了張飛手中。

  張飛握着戰報,手腕顫抖,激動道:

  “成了!成了!”

  郭嘉聞聲而來:“哦?翼德,什麼成了?”

  張飛道:“袁譚被諸葛亮成功困住了,他和王修等人自知無路可走,在八卦陣中自殺了。”

  郭嘉不由嘖嘖稱讚道:

  “諸葛亮的絕技當真恐怖。”

  張飛把戰報遞給郭嘉:

  “我沒想到法正和馬超竟雙雙覺醒了絕技。”

  郭嘉不由好奇道:“什麼絕技?”

  張飛說道:“法正可以將百米範圍內的友軍傳送至目光所及處。”

  “他使用絕技閃爍到了袁譚麾下大將呂翔身旁,親自將他斬首。”

  郭嘉驚訝道:“看不出啊,這小子這麼兇狠?”

  “馬超又是怎麼回事?”

  張飛接着道:“馬超也是個不省心的。”

  “袁譚把他的主力交給了劉詢。”

  “馬超的兵力不如劉詢,結果他直接撇下親衛獨自衝入敵陣,想要擒傧惹芡酰铧c被亂刀砍死。”

  “不過好在他絕境之中覺醒了絕技。”

  “他的絕技有兩種模式,攻速模式和移速模式,攻速模式下,只要攻擊不停,他的攻速就會越來越快。”

  “切換到移速模式,只要步伐不停,他的速度就會越來越快。”

  “結果真讓馬超實現了陣斬敵軍將領了。”

  “說來也可惜,三個小傢伙都有斬將之功,反而是張郃沒撈到什麼大功。”

  郭嘉笑了笑:“哦?這是爲何?”

  張飛指着地圖比劃道:

  “因爲呂翔一度破開了法正的防線,張郃怕法正兜不住呂翔,臨時帶人去支援了。”

  “結果張郃什麼功勞也沒撈着,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