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劉關張,諸侯們被整麻了 第506章

作者:蓝色三角形

  “去刑部傳朕口諭,讓程昱務必保證關鍵證據完好無損!讓他小心小心再小心!”

  “奴婢遵旨。”

  口諭傳到程昱的耳邊。

  程昱覺得劉備的口諭似乎在暗示什麼,於是低頭沉思了兩秒,這纔行禮道:

  “臣遵旨!”

第595章 朱儁的真正目標

  程昱把諸葛亮和法正叫了過來,讓他們前往存放證據的院子,想辦法務必確保這幾天不會有人破壞證據。

  他們先是檢查了存放的證據的水泥櫃,防火又防水,證據都沒有丟失。

  接着又排查了一遍這裏的守衛名單,確認這些守衛出身乾淨,家裏人沒有被人要挾等異常。

  待他們確認一切都正常後,卻更加疑惑了。

  法正愁眉苦臉地看着茶葉在茶水中沉浮:“檢查了半天也沒有發現任何問題,你說陛下爲何一再強調要小心這些文件遭到損壞?”

  諸葛亮道:“還用問?定然是朱儁應該有什麼動作被陛下知道了。”

  法正看了一眼朱儁住宅的方向:“可朱老將軍一直待在院子裏從未出來過,你怎麼解釋?”

  諸葛亮道:“這就是心虛的表現,越是沒有動靜,就越是想隱藏什麼。”

  法正揚起眉頭:“哦,我明白了,如果朱老將軍要行動,目標就一定是奔着銷燬證據去的,你覺得他們會怎麼銷燬證據呢?”

  諸葛亮道:“很多方法,但更可能是用某種絕技。”

  “以前擁有絕技的人士是必須登記的,但中原大亂後,許多有絕技之人是官方所不知道的。”

  “不排除朱儁家裏養着這麼一個可以毀滅證據的死士。”

  法正摩挲着下巴思索道:“那就麻煩了,萬一來一招超遠距離的火箭,或者變成什麼蟲子潛入點火,嘖嘖,防不勝防啊。”

  “要不我們讓張社長在大家的見證下多印幾份證據備份?”

  諸葛亮道:“備份的作用不大,不是原件的話,他可以有一萬個理由耍賴,到時候免不了強制執行,非陛下所願。”

  法正皺眉:“嘶,既然他如此淡定地躲在宅子裏,是不是已經非常有把握,無論我們加多少人手,他都銷燬證據?”

  “但他遲遲不動手,是因爲什麼?”

  諸葛亮恍然大悟:“這說明,他們根本沒有能夠神不知鬼不覺銷燬證據的絕技!”

  法正疑惑道:“你這話說的,是不是前後矛盾了?”

  “你剛剛還說他們可能用絕技銷燬來着。”

  諸葛亮道:“不,他們確實沒有能力銷燬這房間裏的證據。”

  “但他們應該有能力銷燬在咻斶^程中的證據。”

  法正道:“你是說,問題會出現在咻敪h節?”

  “他們不會打算直接明搶吧?可能嗎?”

  諸葛亮搖頭道:“不知道,你等我推演一下....”

  諸葛亮拿出長安地圖,和法正一起推演搶劫方式。

  諸葛亮防守,法正進攻。

  法正奇职俪觯T葛亮幾乎沒有怎麼用計,就能輕鬆防住法正。

  最後兩人的結論是,咻斪C據的過程不會出問題,就算朱儁知道咻斅肪�也沒有用!

  法正抓耳撓腮:“朱老頭究竟要幹什麼?憑我們倆都想不到。”

  諸葛亮道:“既然如此,我們就只能先把證據保護好了。”

  “我們去請蔡尚書,讓他把關鍵證據保存好,有了蔡尚書的絕技,這些證據水火不侵,怎麼撕都撕不爛。”

  法正喊住了諸葛亮:“等等,我覺得我們的研究方向應該有問題。”

  “什麼問題?”

  法正道:“或許朱儁的目標根本不是物證?而是殺人。”

  諸葛亮皺眉道:“你是說交州的百姓代表?”

  “那些人證說白了只是過來做個見證,沒有他們也一樣可以判朱符的罪,殺他們的意義不大,根本救不了朱符,反而會激怒陛下,直接血洗朱家。”

  法正道:“我是說,朱儁可能想殺的是他兒子。”

  諸葛亮疑惑不解:“爲何?”

  法正道:“你想啊,既然我們的防備做得天衣無縫,那他兒子是不是死定了?”

  “按照律法,他就該當辛柽t,才能解交州百姓之恨。”

  “朱儁作爲將軍早就看淡了生死,但他作爲父親,他卻不忍兒子遭凌遲之苦。”

  “那倒不如給他兒子一個痛快。”

  “而且只要他兒子死了,就沒有接下來完整的審判過程,這件大案也就只能草草了事。”

  諸葛亮問道:“那他爲什麼不在一開始就殺死朱符,而是在現在防衛最嚴的時候動手呢?”

  法正嘆息道:“作爲父親,終究還是想讓兒子活下來的。”

  “估計這些天朱儁暗地裏也做了許多努力,但如果他發現我們的防備、還有證據無懈可擊,朱符沒有一絲翻案的可能,他會怎麼想?”

  “讓朱符死得痛快一點就是他最後的選擇。”

第596章 棋差一着

  諸葛亮聞言,不禁陷入了沉默。

  法正問道:“怎麼了?是我分析得不對?”

  諸葛亮嘆了口氣:“只是想到父親了。”

  “我從小喪父,已經不太記得父親長怎麼樣了。”

  法正一時手足無措,不知道怎麼安慰。

  諸葛亮拍拍法正的肩膀:“走吧,去跟尚書大人稟報,調人去看護朱符。”

  ....

  程昱認真聽取了法正和諸葛亮的調查結果。

  “你們覺得朱儁會怎麼殺朱符?”

  法正道:“強行闖進大牢是不可能的,買通牢獄的護衛也不可能,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買通試毒的太監,在飯菜裏下毒藥。”

  諸葛亮道:“換人也不一定能解決問題,他們可以下慢毒。”

  “而且飯菜送到大牢之間有很多道環節,可以在飯菜的源頭下毒,也可以做飯的時候下毒,也可以在咚惋埐说耐局邢露荆啦粍俜馈!�

  程昱冷哼道:“那就延長一天的試毒時間,換陛下的親衛試毒,試毒一天沒事之後,再讓朱符喫!”

  “此事我待會兒親自去向陛下報備,孝直先去傳令。”

  法正拱手道:“遵命....不過一天後那飯菜不就冷了?”

  程昱面帶譏笑:“呵,一個罪臣也配喫上熱乎飯?”

  “另外,孔明去請蔡尚書用絕技保護關鍵證據,不能讓關鍵證據有任何閃失。”

  諸葛亮拱手道:“是。”

  ....

  咚咚咚。

  朱儁管家腳步急促地闖進朱儁的別院:

  “主人!主人!”

  朱儁抬眼道:“什麼事?”

  管家爲防止牆外有耳,把事情寫在了紙條上,遞給了朱儁。

  朱儁箭管家神色如此慌張,於是臉色也不太好。

  只見紙條上寫着:

  【換皇帝親衛試毒,試毒一日,方可讓朱符就食。】

  【蔡尚書使用絕技保護了關鍵證據,無法銷燬。】

  朱儁嘆了口氣,把頭貼在搖椅上。

  別說,這搖椅還挺舒服。

  最近劉備又設計了一些傢俱,成立了國營竹業商行,用那邊取之不盡的竹子大量製造這種新式傢俱。

  長安城的權貴們都很喜歡,大量購買。

  國營竹業商行賺得盆滿銤M,同時解決了大量失業流民的就業問題,帶動了益州的經濟。

  皇帝是個好皇帝,時時刻刻都想着幫百姓解決溫飽問題。

  如果不是朱符,他也不願意與劉備對着幹。

  但如果朱符真被判決了,朱儁有何臉面去見列祖列宗。

  本來他想利用發芽馬鈴薯毒死朱符。

  這種下毒手法沒有人試過,知道的人極少,容易讓人放鬆警惕,成功率也大。

  而且喫下去後不會立刻發作,一般需要一刻鐘以上。

  就算有人試毒,一時間也試不出來。

  但既然試毒觀察時間提升到了一天,下慢毒也就不奏效了。

  這毒再慢一些,都要升堂了。

  “棋差一着啊....”

  朱儁不由地發出感嘆。

  要是早些狠下心來弄死朱符,也不至於現在如此被動。

  這也說明了程昱已經在懷疑他了。

  朱儁不知道是哪裏出了破綻,竟讓程昱發現了他的意圖。

  現在是放火燒證據也沒有用,硬闖也沒有用,也沒有人願意趟這趟渾水爲朱符辯解。

  朱儁也不願意連累那些好兄弟。

  他更不能出手,否則二兒子的大好前程也會被毀掉。

  多年征戰,他經歷過太多的生死離別,在這種關口上,他還算理智。

  儘管妻子每天哭鬧,但他不能因爲一個爛人,把朱家的氣呷亢谋M了!

  罷了.....

  終歸父子一場,到時候給朱符一個自殺的機會,看他敢不敢了。

  ......

  三天後,黃魚案如期開審。

  這一天,刑部官員皆數到齊,劉備,荀衍,朱儁也來旁聽。

  朱符身戴鐵鏈,精神萎靡,一瘸一拐地走向大堂中央。

  朱符這些天,天天想着劉彥那傢伙會不會出賣他,老爹能不能幫他翻案,喫不好也睡不着,日夜顛倒,渾渾噩噩,連一縷陽光都看不到,精神幾近崩潰。

  當他抬頭看到朱儁的時候,眼睛這才忽然亮起,精神瞬間好了許多,感覺自己有了靠山,有了希望。

  父子對視了一眼,朱儁的心絃竟被撥動了一下。

  朱符那眼神,像極了他小時候犯錯事,向他求救的眼神。

  朱儁常年在外征戰,很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