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劉關張,諸侯們被整麻了 第474章

作者:蓝色三角形

  中軍步兵讓開了道路。

  張遼,趙雲,典韋,許褚上馬。

  而他們身後是一望無際的漢軍騎兵方陣。

  這些戰士們個個精神抖敚瑧瘃R嘶鳴,刀槍林立,旗幟飄揚,靜靜地等待着大將軍的命令。

  “騎兵出擊!”

  “大漢萬勝!”

  漢軍騎兵的嘶吼如驚雷響徹天際,震得烏桓騎兵心頭一顫。

  “跟漢軍拼了!殺!!!”

  漢軍的馬蹄聲伴隨着激昂的戰鼓聲響起,大地爲之顫動。

  很快,雙方騎兵絞殺在了一起。

  兵刃交擊的脆響、士兵的哀嚎、戰馬的嘶鳴蓋過了震天的戰鼓,

  烏桓騎兵鋒利的馬刀劃破空氣,帶着呼嘯的寒風劈落。

  漢軍騎兵被劈中肩胛,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玄色的鎧甲,身軀晃了晃便從馬背上栽落,轉瞬就被疾馳的馬蹄踏成肉泥;

  漢軍騎兵的長槍撞上烏桓騎兵的彎刀,火星四濺間,下一刻烏桓騎兵便被刺透了心臟,殘軀帶着未散的慘叫滾落在地。

  他們的戰馬失去主人,在亂陣中瘋狂嘶鳴、亂衝亂撞。

  有的被兵刃劃傷,腹部裂開一道猙獰的傷口,腸肚外翻,轟然倒地。

  有的則被密集的馬蹄踩斷四肢,在痛苦中抽搐掙扎,最終嚥下最後一口氣。

  典韋身形如巨山,揮舞着周倉,每一次橫掃,都能將成片的烏桓騎兵連人帶馬掀飛出去。

  那些被掀飛的騎士,或是重重摔在地上,頸骨斷裂,當場氣絕。

  許褚赤裸着上身,古銅色的肌膚上佈滿了傷口,有刀傷、有箭傷,鮮血順着肌肉的溝壑蜿蜒而下,滴落在草地上。

  又隨着許褚的攻擊瞬間癒合。

  如一尊不死戰神,令人心生絕望。

  趙雲銀槍如龍,槍尖所過之處,烏桓騎兵的咽喉、心口紛紛被刺穿,槍桿一擰,便帶起一串滾燙的血珠與破碎的皮肉。

  那些中槍的騎士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直挺挺地墜馬

  張遼總算收集齊了能量球,雙腳輕輕夾了一下馬腹,催促戰馬加速衝刺。

  他單槍匹馬衝進了烏桓騎兵最密集的地方,槍舞如風,無人能擋。

  烏桓的絕技大將終於忍不住出手。

  三個烏桓的絕技大將將張遼包圍了起來。

  “你真是飄了?一個人就敢闖這麼深?”

  “真當我烏桓沒人了?”

  “跟他廢什麼話!?正好給我們送士氣!”

  “動手!”

  三個烏桓的絕技大將以及武藝高強的精銳騎兵圍殺張遼。

  張飛和沮授舉着望遠鏡觀察着戰況。

  沮授擔心道:“壞了,張遼一個人闖這麼深,怕是要出事啊。”

  張飛道:“那可是張八百啊,他敢闖進去一定是有他的道理的。”

  另一個時空的張遼隨着曹操北征烏桓,行至白狼山的時候,突遇蹋頓的數萬騎兵。

  曹操的兵力比蹋頓少,想避其鋒芒,張遼卻覺得是機會,親率精銳衝擊蹋頓軍陣。

  結果陣斬蹋頓,大破烏桓軍。

  孤軍深入陣斬一國首領啊。

  原以爲這已經是張遼的巔峯了。

  沒想到後來合肥之戰更逆天,帶着八百死士直接把吳軍十萬大軍沖垮了,還差點殺到了孫權面前。

  張飛對張遼的能力非常放心。

  果然,才幾句話的功夫,張遼四倍力量連擊爆發。

  那些烏桓大將根本扛不住張遼的極致爆發,皆被張遼一擊斬殺。

  漢軍士氣大振,連升三層。

  烏桓軍的戰線開始漸漸崩潰。

  蹋頓咬牙切齒:“廢物!廢物!三個人都打不過一個人!”

  進攻漢軍左翼的烏延破口大罵:“說好了大將不輕易出擊,誰在送人頭!?”

  下一刻,他看見夏侯淵和張郃如游龍般快速在軍陣中穿梭。

  很快便來到了烏延的身邊。

  夏侯淵揚起嘴角:“讓我一頓好找啊,原來你在這裏!”

  張郃連忙道:“你都是將軍了,讓我一個功勞唄,看在以前當你坐騎的份上。”

  夏侯淵撇撇嘴:“說得好像我沒當過你的坐騎一樣,先到先得!”

  烏延看着他們發綠的眼神,嚇得連忙逃命。

  但他面對的是兩個大漢最快的男人,他豈能從他們手中逃走。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張郃便拋槍刺穿了烏延的心臟。

  夏侯淵回頭看向張郃,眼看他要被人砍,他順手幫張郃擋下一刀。

  “算你小子狠!爲了立功連命都不要了!”

  張郃不服氣道:“什麼叫連命都不要?你不幫我擋我也能躲開。”

  夏侯淵無奈地嘆了口氣:“算了算了,這功勞給你吧。”

  張郃換了一副嘴臉,嬉皮笑臉道:“等我升職了請你喝酒。”

  漢軍的士氣升至四層。

  張飛看向身邊的馬超:“現在四層士氣了,你敢不敢衝擊敵陣?”

  馬超自信地笑了一聲:“有何不敢?我早就想上陣了,多謝大將軍成全!”

  說着,他手執鋼槍,利索地躍上馬背,從中軍飛馳出去。

  “駕!!!”

  沮授看着馬超的背影,擔心道:

  “那可是西涼的公子哥,你真敢讓他上戰場啊?要是死在戰場恐怕很難跟馬騰交代。”

  張飛道:“玉不琢不成器,既然馬騰讓他練武了,遲早都是要上戰場的,不然豈不是浪費他這一身武藝?”

第542章 擊殺蹋頓

  馬超雖未覺醒絕技,但他有四層士氣加持,又弓馬嫺熟,如一頭猛虎衝到了漢軍的最前線。

  他手中長槍揮舞得如同風車轉動一樣,密不透風。

  胯下戰馬更是奔騰咆哮着,彷彿也被主人的氣勢所感染而變得狂暴異常。

  在這樣凌厲攻勢之下,那些敢於阻擋在他面前的烏桓士兵們簡直就像是紙糊的一般不堪一擊。

  所到之處,竟無一合之敵。

  久經沙場的老兵們發現了這個突然闖進戰場的俊美少年郎,皆露出驚異的神采。

  原以爲這個西涼來的公子哥只是來戰場鍍金的,沒想到竟有真功夫!

  “你還挺有兩下子的嘛。”

  許褚誇讚道。

  馬超嘴角勾起:“虎侯,敢不敢跟我一起殺進敵軍腹地找張文遠將軍?”

  許褚輕笑一聲,被馬超激起了興趣。

  竟有人跟他比勇猛?

  這小子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劉備封賞的時候,給其他將軍都封什麼鄉侯,什麼亭侯,唯獨封他虎侯,這朝堂還有誰比他更猛?

  “有何不敢?就怕你跟不上我。”

  話音剛落,許褚輕踢馬腹,加速朝着敵軍腹地衝去。

  “搶跑!?”

  馬超連忙跟上。

  兩人如兩頭猛虎跳進了羊羣,殺得烏桓騎兵人仰馬翻。

  馬超的出色表現令漢軍騎兵更加振奮。

  那逡掠袷车陌啄樄痈缍歼@麼猛,我們這些年輕的“老兵”怎麼能落後?

  於是一個個像打了雞血似地不再留力氣,緊跟馬超的步伐。

  蹋頓眼見無力迴天,沒有想太多,便要帶着親衛逃走。

  他本就是果斷狠絕之人,十萬大軍說扔就扔。

  這個烏桓不守也罷,妻兒老小不要也罷。

  只要他的親衛軍還在,就算去羌人那裏也能獲得逡掠袷车拇觥�

  大不了就往更北方流浪。

  總之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然而,正當他準備回頭的時候,公孫瓚便帶着白馬義從殺了過來。

  公孫瓚的白馬義從和他們烏桓的騎兵一樣,先是用箭雨覆蓋,牽制烏桓軍的士兵。

  然後一頭殺入烏桓軍的側翼。

  而在公孫瓚的跟蹤箭下,他能精準打擊那些武藝比較好的校尉級別的將領,減少他麾下將士衝鋒的壓力。

  公孫瓚見烏桓軍有一支騎兵想要從後軍撤離,連忙帶着白馬義從拐彎往烏桓軍後軍殺去。

  公孫瓚興奮地高聲道:“蹋頓小兒!往哪裏跑!?”

  蹋頓聽見公孫瓚的喊聲,跑得更快了。

  整個騎兵突然加速逃離。

  軍陣裏的士兵忽然覺得不對勁。

  一開始以爲首領要調動騎兵幹什麼事,結果現在看來,首領似乎要逃跑。

  “大人是不是要跑了?”

  “別瞎說......”

  “什麼瞎說,你看!大人真的跑了!”

  “爲什麼?大人跑了,我們身後的妻兒老小呢?他不管了?”

  “這是背叛!大人背叛了部族!”

  “大爺的,草原的勇士們在前面捨生忘死,他竟然先跑了!?”

  “還愣着幹什麼,大人都跑了,你在這裏等死嗎?”

  “我要守護的是家人,又不是守護他蹋頓!我不跑!”

  “這還守個屁啊!沒看到他們的火器嗎?重甲騎兵都衝不過去,怎麼打?”

  “你不跑我跑!我要趕緊回去帶家人避難,又不是隻有那個地方纔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