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蓝色三角形
劉虞對此是非常滿意的。
他經營幽州多年,紮根頗深,讓他升到中央當大官,他可不樂意。
讓他繼續當幽州刺史便是劉備對劉虞當初支持劉備打袁紹的嘉獎。
前段時間劉虞聽說劉備要對烏桓動武,先是發了封信勸諫。
稱大漢剛剛結束了戰亂,但內部仍有大批的軍閥殘黨佔山爲王。
希望劉備先把注意力集中在國內,提高國內的治安水平,再徐徐圖植菰�
畢竟草原又不能種地,打下來也沒什麼用。
但劉備的態度很堅決。
各個國家之間有很大的文化差異,就算是劉備也沒有統一這片大陸的能力。
但統治這片大陸並不是只有佔領土地這一種方法。
在劉備看來,佔領土地就是向這片土地收稅,收稅就是賺錢。
那隻要讓這片土地源源不斷地提供物資和錢財,就相當於變相佔領了土地。
利用他國的錢財,滋潤自己的國土,他國百姓遭了天災,還能名正言順地置之不理,不用自己掏錢救災,省事了許多。
但想要掙周邊國家的錢,打開他們的國門,前提是要有強力的武力威懾。
所謂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次會。
只是口頭上告訴這些國家我現在很強大並不能威懾到他們。
只有打出駭人的戰績,才能讓他們乖乖聽話,讓劉備收割他們的財富。
對此,劉備只有一個要求,打得越快越好。
劉虞得知劉備要像收割諸侯一樣收割其他國家,也不再反駁。
他並不是不想打烏桓,只是擔心大漢百廢待興,不應該把寶貴的錢財花在耀武揚武這種沒有意義的“虛榮”上。
但既然劉備打這場仗是爲了賺錢,他也就釋然了。
他對劉備的掙錢能力沒有任何質疑。
此時劉虞正設宴款待遠道而來的張飛,公孫瓚等人。
他試探地問道:“不知大將軍此次出征要打到什麼程度?”
張飛放下酒杯道:“聽說蹋頓篡奪了他堂弟樓班的單于之位,成了什麼代理單于?”
劉虞點點頭:“沒錯。”
張飛道:“那就殺了蹋頓,把單于的權力還給年紀尚小的班樓。”
“這.....”
劉虞還沒說完,便被士兵打斷了。
“報!烏桓使者在城外等候。”
劉虞看了張飛一眼。
張飛道:“帶他進來吧。”
烏桓使者進來,按照大漢的禮儀行禮:“見過大將軍。”
張飛一邊用刀子割着羊肉,頭也不抬地說道:
“你此番前來,是蹋頓有什麼話要說嗎?”
烏桓使者對張飛這番輕蔑的舉動無可奈何,低聲下氣道:
“我家大人想問問大將軍,雙方無緣無故,爲何要開戰?”
張飛用刀插了一塊羊肉,送進嘴裏,一邊嚼肉一邊含糊地說道:
“你們烏桓屢次三番入侵我大漢,之前是大漢內亂,沒空理你們,現在我們結束內亂了,抽空打你們一巴掌,有問題嗎?”
張飛這番話讓使者倍感羞辱。
什麼叫做抽空打我們一巴掌?
使者問了和劉虞差不多的問題:
“你想怎麼樣?把我們趕盡殺絕嗎?”
張飛送了一口酒,把酒碗輕輕放在桌子上,用手巾擦了擦手上的油漬:
“那倒不至於。”
“聽說蹋頓拿了象徵草原權力的七彩琉璃狼神像?還自稱代理單于?”
“呵,你們忘了嗎?非順位繼承是需要大漢朝廷承認的,蹋頓私自自稱代理單于,就是沒把大漢朝廷放在眼裏。”
“順位繼承是你們烏桓人自己定的,但你們偏偏喜歡說以強者爲尊,無視了自己定的規矩。”
“這就很不體面了。”
“既然你們不體面,我們就幫你們體面,反正撥亂,讓烏桓人迴歸原來的秩序。”
“你不是想問停戰的條件嗎?”
“那好,我明確告訴你,把蹋頓送到大漢朝廷的大牢裏,再給出相應賠款,以前你們侵略大漢國土的事情就算一筆勾銷了,如何?”
張飛的條件很霸道,讓烏桓人把自己的首領送到大漢朝廷的大牢,無異於在烏桓人頭上拉石。
使者覺得張飛就是在無理取鬧:“欺人太甚!無理取鬧!”
“簡直就是土匪!”
張飛凝視使者,身體往前探:“你們屠村搶糧食,強搶民女的時候,有跟幽州百姓講過道理嗎?”
使者欲言又止,胸口氣得上下起伏。
根本講不了理,漢人就是單純來報復的!
最後使者也不行禮,轉身離去,從嘴裏憋出兩個字:
“告辭!”
第535章 大漢科學院
劉虞全程看着張飛霸凌烏桓使者,一言不發。
心中感慨,大漢也是慢慢好起來了。
當初中原動亂,漢室傾頹,這些烏桓人便經常趁亂南下打秋風。
好在後來公孫瓚帶着軍隊把他們殺了出去,幽州這才安穩了一些。
幽州是公孫瓚的老家,他見不得蠻夷隨意踐踏的他故土,想要以牙還牙實行報復。
但劉虞念在國力日漸衰弱,百姓生活愈發疾苦,不願意大動兵戈,浪費糧食和財力。
這才與烏桓達成了和平協議。
但烏桓人信奉狼神,他們也是豺狼,一旦有袁紹許諾他們利益,他們就會直接倒戈,做出兵臨幽州的事情。
雖然烏桓人沒有真正闖入幽州大門,但烏桓這一舉動着實讓劉虞感到心寒。
那一刻他知道,一味的懷柔只會讓人覺得他好欺負。
既然劉備有這個信心,有這個能力去征服草原,那他也沒什麼好說的了,全力支持便是。
張飛把手伸到劉虞眼前上下揮了揮:“劉刺史,想啥呢?”
劉虞笑了笑,搖頭道:“沒事,只是感慨,大漢好久沒去草原上走一走了。”
張飛舉杯道:“此戰定打斷他們的脊樑骨!”
公孫瓚聞言,也立馬舉杯道:“說得好!我等這天已經等很久了,大將軍,來!乾了這杯酒!”
腥艘布娂娖鹕砼e杯附和。
烏桓使者灰溜溜地回到了軍營裏。
蹋頓看着使者這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就知道他帶來的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蹋頓沒有給他好臉色:“張飛都說什麼了?”
使者一想起張飛的話,就氣不打一處來,行禮道:
“大人!能否屏退其他人,我單獨與您說。”
蹋頓看了使者好一會兒,緩緩道:“有什麼事情,是不能在大庭廣邢抡f的?”
使者見蹋頓不配合,繼續提醒道:“是關於大人的事。”
蹋頓這才揮了揮手,屏退所有人,只留下兩個持刀親衛在營帳中。
“你說吧,這裏沒有外人了。”
使者這才道:“張飛的條件是要把您送進大漢朝廷的天牢,然後讓樓班掌管大權。”
“爲什麼?”蹋頓的語氣驟然變得冷冽。
原本溫暖的帳篷也變得有些涼颼颼的。
使者深吸一口氣,說道:“張飛說,按照規矩,烏桓是大漢的附屬國,大人上任代理單于要向大漢朝廷表奏,只有朝廷允許了,大人才能當代理單于。”
“大人私自上任代理單于,不符合規矩。”
“樓班是纔是正統,要求大人把權力全部還給樓班,然後帶大人回大漢接受他們的審判。”
使者的聲音越來越小。
蹋頓的怒容愈盛,掀翻了桌子:“豈有此理!欺人太甚!”
“我們烏桓的內事他們也指手畫腳!?”
“樓班年紀尚小,他管得過來嗎?我作爲他的堂哥,幫他代理政務怎麼了?”
“非要讓一個小孩來處理大人的事?”
“荒唐!”
“他們就是故意找茬!無理取鬧!”
“我們家事還輪不到這幫漢人來管!”
“好啊!他們想打,我們便和他們打一場!”
長安。
長安城雖然人口稀疏,但也在劉備引進不少流民後,逐漸變得有了生氣。
他們紛紛好奇地在遠處觀察着劉備,好奇這個新皇帝這麼一大早來迎接誰,竟然敲鑼打鼓的,好不熱鬧。
就連驃騎將軍關羽也來了。
該不會來了什麼聖人吧?竟值得二位一同來迎接。
終於,他們看到了皇帝要迎接的人,那是一羣衣裝普通,皮膚黝黑粗糙,臉上刻滿歲月痕跡的中年人。
看他們的言行舉止,跟農夫似的,沒什麼文化和教養,卻得到了皇帝的尊敬。
這些中年人便是劉備在徐州花了大價錢蒐羅到的人才,別看他們都長着一雙雙粗糙的大手,做起細緻活來是一點都不馬虎,在米粒上刻字都是基操。
工匠們受寵若驚,見劉備身着皇袍,嚇得大氣不敢喘,彷彿有一種血脈壓制,連忙跪地拜道:“草民參見陛下。”
劉備已經今非昔比了,不是從前的郡守,州牧,而是成爲了傳說中的皇帝。
劉備笑道:“諸位起來吧。”
“謝陛下。”
“陛下下次別嚇我們了,你都是皇帝了,都說皇帝是天上的神仙,您親自迎接我們,我可擔不起啊。”
所謂上行下效,劉備此舉就是在潛移默化地提升工匠在大漢的地位。
劉備笑道:“無妨,大漢的科技發展可都靠你們了,上車吧。”
一輛輛馬車停靠在路邊,等着工匠們上車。
工匠們哪見過這陣仗,心說劉備當了皇帝排場就是大。
他們小心翼翼地上了馬車,跟隨着劉備的乘輿前往大漢科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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