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蓝色三角形
在賈詡的保護下,箭矢紛紛避開了典韋眼睛,脖子連接處等要害。
一旦有箭要射到隱藏在典韋懷裏的徐庶,典韋就稍微低頭,讓賈詡轉移那些致命箭矢。
關羽鼓掌道:“很完美了!”
張飛遺憾道:“可惜了,把文和吊在下巴上破壞了機甲的美感。”
賈詡小雞啄米似地點頭道:“對對對,這麼好看的機....機甲風鎧甲,可不能破壞了機甲的美感了。”
關羽輕笑一聲:“三弟,你這就不懂了,如果把文和看成機甲的鬍鬚,那是不是順眼多了?”
“你看我這長長的鬍鬚,大家都叫我美髯公,這就是符合大漢人民審美的形象,只是你是藍星人,所以你覺得奇怪而已。”
張飛皺眉道:“真的?”
他帶着懷疑的眼光看向“充當鬍鬚”的賈詡。
他恍然大悟:“還真是!把文和看成機甲的鬍鬚就順眼多了!”
賈詡:“......”
張飛拍板道:“就這麼定了,明天開始渡河,伯威你今晚練習一下怎麼騎小云,適應一下小云的速度。”
“大家先過來集合開會,我跟大家確認一下明天渡河的細節。”
大家麻溜地從典韋身上鑽出來,往大帳走去,有序落座。
張飛指着地圖說道:“按照計劃,神機營這個時候已經截斷了敵軍糧道,顏良他們也該有所行動分出一部分兵力過去解決神機營了。”
“當然,也有可能他們選擇不分兵。”
“如果他們選擇不分兵,那麼神機營就會掉頭夾擊顏良。”
“所以大家不用擔憂,我對神機營的應變能力非常有信心。”
“目前我們專注於渡河就好了。”
“渡河計劃如下。”
“原本我的計劃是繞過千乘和厭次兩個渡口,打閃電戰。”
“但這幾天和沮授對峙的過程中,我發現糧食消耗得比我們想象的要快。”
“本來一天喫三頓,喫四頓不頂飽,現在要一天喫五頓。”
“在沮授面前,還按照老套路打閃電戰,就要面臨斷糧的高風險。”
“我說了,打仗是一門控制風險的學問,高風險的事情要少做。”
“所以我們必須從閃電戰的思路轉變過來。”
“因此千乘津和厭次津兩個呒Z港口是必須拿下的,否則我們過河後很快就會斷糧。”
“根據斥候探報,沮授也確實把大量的兵力聚集在這兩個渡口。”
“他這是拿準了我們要喫下這兩個渡口。”
“這是陽郑退阒乇朗匚覀円膊坏貌淮颉!�
“還是佯攻的套路,明天一早,我們會派大量船隻佯攻厭次,吸引沮授的兵力到厭次增援。”
“而在千乘津,我們的精兵會坐着少量的船隻到達對岸立足,能否成功立足這就看你們合體機甲的表現了。”
典韋拍拍胸脯:“沒問題!就算只有一千重甲兵,我就能帶他們在灘頭上立足!”
張飛撇撇嘴道:“想多了,我安排在千乘的船隻只能一次咚腿僦丶妆!�
典韋信誓旦旦道:“三百就三百!沒問題!”
張飛點點頭:“好,我也不下什麼軍令狀了,雖然我們兵力多,但是我們船隻少。”
“現在表面上我們有優勢,但要是你的任務一旦失敗。”
“就代表我們的大軍在一個月內都沒辦法再踏上黃河岸邊,被沮授快速地消耗糧食。”
“同時徐州也會因爲沒有趕上春耕而造成夏天鬧饑荒。”
“爲了防止這種情況,到時候我們大軍只能將青州拱手讓人,回援東海,以保證春耕正常開展。”
“否則我們的糧食不足以和沮授長期對峙。”
腥藝烂C地點點頭。
自從他們從一日三餐變成一日五餐後,便深感和沮授對峙的棘手。
時間一旦拉長,糧食問題的影響就會越來越嚴重。
於是無形中逼着你要儘快解決他,失敗了也不會給你太多的糾錯時間。
在他面前,久攻不下,必輸無疑。
可守城又是最不消耗兵力的活。
有時候賈詡和徐庶這些质烤驮谙耄绻麤]有劉備的快速崛起,擁有沮授輔佐的袁紹纔是最有可能問鼎天下的人物。
第403章 真真假假
張飛繼續道:“爲了保證我們渡河的安全,我們還需要給敵軍制造煙霧遮擋視野。”
“小云能夠儲存水,那我們就給小云儲存熱水,灑到敵軍大本營。”
“利用水蒸氣遇冷凝結成水霧的原理,給敵軍施加大面積的雲霧,遮擋他們的視線。”
“小云的儲水量有限,你們要儘快渡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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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飛道:“另外,這幾天冷熱交替,夜晚河面起霧,我們可以藉着霧氣掩人耳目,拿些木板橫放充當船隻的影子。”
張飛嘴角上揚: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就看沮授有沒有定力了。”
第二天。
張飛軍天還沒亮便先在黃河上擺開了陣勢。
這個消息很快傳到了顏良手上。
顏良驚訝道:“軍師!不好了!張飛準備渡河了。”
沮授問道:“千乘津還是厭次津?”
顏良道:“他們在厭次津有兩百多艘船,千乘好像也有五百多艘船。”
“一艘船擠一擠也有二十人吧?這是一萬人同時進攻啊。”
“這來回幾趟就是好幾萬人啊。”
“軍師,他們這是要總攻千乘津,要不要從厭次那邊調一些人來?”
審配皺眉道:“這麼多船?張飛哪來的這麼多船?”
沮授也不太相信,正好他本人就在千乘津駐守,於是道:“走,我們去河邊看看。”
於是三人騎馬快速來到岸邊。
正值春冬交替,清晨的霧氣還沒有完全散去。
朦朧間他看到了五百多艘船密密麻麻地在河水上沉浮。
顏良驚訝道:“張飛還真有這麼多船!”
審配搖頭道:“我覺得不對勁,他陣型都擺成這樣了,竟然不來進攻。”
“根據我這幾天觀察,張飛下水的船不多。”
“他們總攻兩百到三百艘船,佯攻五十艘船比較合理。”
“如果他們真有這麼大船,爲什麼要趁黑夜迷霧朦朧的時候下水?”
“就算他是爲了出其不意才選擇黑夜下水。”
“可他現在陣勢擺開了,爲什麼不選擇衝鋒呢?”
“很顯然,這是擺給我們看的,讓我們以爲這裏就是他們總攻的主力。”
顏良聞言,豁然開朗:“原來如此,竟然如此細節?”
“他孃的,差點上了張飛的當了,這傢伙怎麼心眼子這麼多。”
“軍師,也就是說,厭次津那邊纔是張飛的主力咯?”
沮授皺眉道:“難說。”
“也可能他在第三層。”
“他知道我會推算他在使詐,所以故意使詐,讓我們逆向思維推導,以爲主力在厭次,實際上主力還是千乘。”
顏良抓狂地撓撓頭:“我聽不懂軍師在講什麼了,你就說怎麼辦吧!”
沮授道:“我懷疑那些是假船。”
顏良道:“劉備有錢,搞這麼多船還算容易吧?”
沮授解釋道:“你不理政務不知道,船匠太少了,這幾年兵災和饑荒,地主都省喫儉用的,根本沒錢換新船,修修補補又是一艘好船,平民會造船的都餓死了。”
“唯有江東的世家還保留着造船的技藝。”
“想要造大量的船,必須與那些世家合作。”
“但短時間內,哪能請得動那麼多世家幫你造船?”
“所以,我斷定一定是有假船在渾水摸魚!”
“判斷哪邊渡口是主力,就要先確認有多少真船。”
顏良問道:“怎麼確認?”
沮授道:“直接派人游過去數,這裏的水流不急,多派幾個人游過去,給他們拴條繩子游過去數,反正這天氣他們也看不清我們有沒有人游過去。”
顏良當即選了幾十個擅長游泳的人,悄悄遊了過去。
第一個回來的人氣喘吁吁道:
“軍師,是假船!那根本不是船,就是個木板上面插一根旗子!”
顏良問道:“多少艘假船?”
斥候道:“我負責的區域裏,就一艘真船,五艘假的。”
顏良深吸一口涼氣,不禁破口大罵:“他孃的,差點又被張飛耍了。”
說着,他不禁佩服道:“軍師果然神機妙算,這都被你猜中了。”
沮授表情淡定,神情顯然放鬆了些,擺手道:“不急,還得看看到底有多少真艘船。”
很快,那些悄然游過去的斥候紛紛報數統計。
報出來的數目讓顏良目瞪口呆:“好傢伙,就五十艘是真的!”
“軍師!他們真正的目標不會就是厭次吧?”
沮授神情有些糾結,仍然道:“數目算是對上了,但是不急,這裏還沒發動,等厭次津那邊的消息。”
顏良焦急道:“怎麼不急?他們才五十艘真船,我們不需要留這麼多兵在這裏守。”
“萬一厭次那邊兩百艘都是真船,一來一回就是一萬人,曹洪和曹仁還要面對那麼敵軍那麼多大將,恐怕難以承受壓力啊。”
審配道:“軍師,目前局勢已經十分明朗,有什麼好糾結的?”
沮授其實心裏也焦急萬分,兩個渡口的駐守兵力都是差不多的。
爲的就是不至於被張飛軍一下子打垮,留給支援部隊支援的時間。
他們早就有了兩個渡口互相支援的計劃。
也早就猜出張飛會想辦法調虎離山,調動他們的部隊,以求攻打他們兵力最少的部分。
但是,沮授的直覺告訴他,必須要等厭次那邊的消息。
他咬牙道:“等,等厭次那邊的消息。”
很快,厭次那邊快馬加鞭,傳來了消息:
“報!厭次那邊有兩百艘船開始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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