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蓝色三角形
如今他們的生活和世家公子哥的生活差不多,說不定真的能覺醒絕技!
甘寧道:“好了,各位,今晚辛苦了。”
“但是我們的任務緊迫,容不得休息。”
“敵軍呒Z隊一般是天亮後纔出發。”
“今晚我們需要奔襲到南皮縣附近,切斷他們的糧道,吸引敵軍的兵力往後移,爲大部隊過河創造有利的條件。”
“全體集合!”
神機營士兵們快速集結成數十個小隊。
整齊地排列在甘寧和牛二面前。
甘寧道:“按照計劃,天亮前到達指定地點,奔襲50公里,有沒有身體不適的?”
“沒有!”
奔襲50公里是神機營特種兵的日常訓練項目。
對於他們來說並不算困難。
通常他們會負重二十公斤,但實戰的時候他們會把負重減到十公斤左右,跑起來更輕鬆一些。
計劃耗時7個小時,中途休息3到4次補充能量和水分,每次10分鐘。
他們有相對充足的時間在呒Z隊出發前來到埋伏地點。
牛二問道:“你剛纔解決的斥候隊怎麼處理?”
甘寧道:“既然我們是負責牽引顏良大部隊的,還是要稍微露出點蛛絲馬跡,讓他們來追我們。”
“所以我沒有處理他們的屍體。”
“等明天一早,過來換班的同袍發現他們的時候,我們已經到達南皮附近了,他們追不上我們的。”
牛二點點頭:“那就不處理了。”
“好!還好你們沒有出現身體不適,不然就和這潑天的軍功擦肩而過了。”
“全體聽令,以小隊爲單位,分散行軍,隱蔽好自己的行蹤,按時到目標地點集合,現在出發!”
“是!”
剛集合好的千人軍隊,以小隊爲單位,快速分散開來,從不同的路徑出發,前往目的地集合。
這樣可以更好地隱蔽大軍的行蹤,做到千人部隊來無影去無蹤的效果。
這也是特種部隊纔有的優勢。
可以分隊進行單兵作戰,也可以集結成軍陣陷陣衝鋒,極其靈活多變。
千乘津。
沮授一大早就被士兵叫醒。
“軍師!軍師!不好了!張飛軍渡河了!”
沮授猛地從牀上起來:“這麼突然!?快!幫我穿甲!”
沮授知道這幾天張飛軍就要渡河,幾天都沒怎麼睡好,處於半睡半醒的狀態。
張飛軍突然渡河反而讓他緊繃的神經鬆了一些。
士兵解釋道:“軍師,張飛軍好像沒有從千乘津渡河。”
沮授語氣有些緊張,連忙問道:“他們在哪裏渡河?”
士兵搖搖頭:“不清楚,只是今天我們在上游的斥候死了一整隊,十幾個人全死了。”
“還有兩個人的衣服被人扒光。”
沮授語氣不善道:“兩個人的衣服被扒光?確定不是兩個山偻狄u了我方部隊?”
“可知謊報軍情該當何罪!?”
士兵嚇得連忙跪下來道:“軍師,我可不敢胡言亂語啊。”
“那裏還遺留了兩件張飛軍的軍服,而且還是溼的。”
“軍師,你想啊,誰會大半夜穿着軍服淌黃河啊?還把我們的斥候全殺了?”
沮授問道:“那附近有很多腳印嗎?”
士兵搖搖頭:“現場就發現兩個人的腳印。”
“但是上游的水很急,而且是懸崖峭壁。”
“我們隊長猜測這兩人應該是在上游渡河的時候被衝了下來,落單了,他現在在帶人到山上尋找大軍蹤跡。”
很快,斥候隊長跑了過來,氣喘吁吁道:
“報!軍師,大事不好了!”
“我們在上游的山上發現大量腳印,張飛軍應該派人渡河了!”
沮授問道:“看腳印有多少人?”
斥候隊長搖頭道:“不清楚,幾千人應該是有的。”
沮授倒吸一口涼氣。
幾千人悄無聲息地渡河?他們怎麼發現不了?
就算他們渡河的時候沒人發現,可大軍行進的動靜很大,他們在周圍佈置了大量的暗哨,不可能不被人發現。
他們是怎麼隱藏自己的行蹤的?
這令沮授細思極恐。
第399章 不可能的行軍方式
沮授問道:“他們怎麼渡河的?”
斥候搖頭道:“不清楚,我們沒有發現船隻。”
沮授想了想,然後下令:“你帶一百人追蹤腳印,有消息盡快回來彙報!”
“是!”
“報!!!”
又有斥候來彙報。
沮授皺眉道:“又怎麼了?”
斥候道:“我們隊的人昨晚站崗,十幾個人全被人殺死了。”
沮授道:“你們值守的地方在哪裏?”
斥候道:“東光縣東邊官道。”
沮授連忙來到地圖旁邊。
用手指着黃河邊,又指了指東光縣東邊官道,眉頭皺得更緊了,喃喃道:
“他們繞過我們往北邊了?”
“他們的目標是南皮?”
沮授問道:“現場有多少腳印,有大軍路過嗎?”
斥候道:“只有一些腳印,頂了天就二三十個人。”
斥候隊長道:“興許是大軍斥候。”
斥候驚訝道:“啊!?張飛軍渡河了?”
斥候隊長道:“沒錯,我們發現了數千人左右的腳印,你遇到的應該是大軍的斥候部隊。”
沮授揮了揮手:“你先帶人追蹤吧。”
“是。”
沮授連忙把顏良,曹仁,高覽等人叫了過來商議。
顏良見沮授臉色發黑,於是問道:
“怎麼了?一大早發生什麼事了?”
沮授沉聲道:
“昨晚有數千人偷渡黃河了,而我們卻一無所知!”
腥私月冻鲶@愕的表情。
顏良的聲調都高了幾度:“什麼!?”
“幾千人渡河我們不知道?”
“我們沿河不是佈置了大量暗哨嗎?怎麼可能會沒有消息?”
“總不能把我們的暗哨全乾掉了吧?”
沮授搖頭道:
“剛剛我去查過了,有些暗哨的位置比較刁鑽的都被幹掉了,有些暗哨卻平安無事地輪換回來休息了。”
顏良不敢置信地問道:
“他們去哪裏了?”
沮授道:“根據暗哨的死亡情況,他們應該往北邊去了,直接進攻南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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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皮是渤海的治所,也是他們重要的糧倉和糧道。
位於北邊的麴義,和南邊的顏良軍中間,爲南北兩軍提供糧食。
南皮一旦被拿下,也就意味着南北兩軍直接斷糧了。
顏良睜大了眼睛,揮手道:
“不可能!大軍行進,這麼大動靜,我們沿途的暗哨早應該發現了。”
“東光縣附近也有不少的部隊,他們怎麼可能不知道有大軍從他們身邊穿過?”
沮授道:“我也是這麼想的。”
“現在我認爲只有兩種可能。”
“第一種是,張飛只派了少數人,留下大量的腳印製造出數千人部隊的樣子,沿途再殺一些暗哨,引起我們的注意,逼我們分出一部分兵力防守南皮。”
“第二種可能是,他們數千人的部隊,分散成了數十個小部隊,悄無聲息地橫穿了我的防線。”
曹仁聽到這裏,反而鬆了口氣,他說道:
“兩種可能都合理。”
“但我更傾向於第一種可能。”
“第二種雖然聽上去合理,實際上根本不可能發生。”
“沒有哪個大軍能夠做到分散成數十個小部隊穿越防線而只留下少量蹤跡的。”
“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嗎?”
“這意味着張飛有着幾千人善於隱藏蹤跡的頂級刺客。”
“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排除掉第二種可能,那就是第一種可能。”
“我們可能被張飛的小把戲耍了。”
曹仁作爲能夠擺出八門金鎖陣的將領,其指揮能力毋庸置疑。
他在指揮領域上的發言很有分量。
顏良也贊成道:“我也覺得這是張飛耍的小把戲。”
“而且幾千人攻打南皮,那不就是個笑話嗎?”
“我建議暫時按兵不動,不能被張飛牽着鼻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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