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劉關張,諸侯們被整麻了 第335章

作者:蓝色三角形

  “哪裏跑!”

  關羽在後面緊追不捨,不知不覺中,他刀刃上一條鼻青臉腫的小青龍虛影漸漸浮現出來。

  嚇得三人連忙催促着戰馬逃跑。

  畢竟誰都知道,關羽這一刀幾乎無人能擋,除非有人豁出性命攔住關羽。

  可關羽豈是這麼好攔的?

  如果關羽騎的是戰馬就算了,一個親兵捨命上去絆住馬腿就能攔下關羽。

  可關羽的坐騎是趙雲啊。

  前幾天趙雲在臨濟城內被圍,兵力那麼密集,顏良尚且留不住他。

  何況是這些士兵間距被拉得非常大的墊後部隊?

  曹仁道:“不行!關羽越蓄力攻擊範圍越遠,再讓他繼續蓄力下去,恐怕我們都要完蛋。”

  顏良問道:“那怎麼辦?”

  高覽想也沒想,勒馬掉頭道:

  “我墊後,你們跑,跟着我的親兵和軍師匯合!我去會會他!”

  顏良雖然想攔住高覽,但是這樣的緊急時刻容不得他婆婆媽媽。

  於是心一橫,頭也不回地繼續往前逃跑。

  高覽也沒想過要硬接關羽的一記青龍斬。

  他取出身後的弓箭,瞄準了關羽的方向。

  箭矢咻的一聲離弦而去,直直朝着關羽的心臟射去。

  但是有趙雲在,哪能讓高覽得逞,當即把高覽的箭矢彈開。

  眼見關羽再次逼近,高覽無奈,只好硬着頭皮迎敵。

  當然,他也不是真的要硬扛關羽的百米青龍斬。

  而是故意露出下方的破綻,引誘關羽做出橫劈的動作。

  果然,關羽一眼就看出了高覽的破綻,憑着肌肉記憶對着高覽的脖子來了一招橫掃千軍。

  然而高覽早有準備,直接一個標準的鐵板橋後仰躲過了關羽的橫掃。

  然而趙雲的扎槍接踵而至,嚇得高覽從戰馬滾了下來。

  他定睛一看,趙雲已經連同戰馬的肚子都刺破了。

  劇烈的疼痛讓高覽的戰馬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高覽已經無心戀戰,連滾帶爬地往後跑,換上親兵的戰馬快速離開。

  跑的時候還罵罵咧咧:“卑鄙!無恥!騎人算什麼本事!有本事騎馬跟我打一場啊!”

  關羽樂了,追在後面道:“來啊,你敢回來跟我打一場嗎?”

  高覽道:“有本事你先換戰馬啊!”

  關羽道:“慫貨!有本事你別跑啊!”

  兩人邊跑邊飈垃圾話。

  越往前,袁紹軍的士兵越密集,阻擋了趙雲的腳步,而高覽的身影也沒入了人海中。

  關羽連忙道:

  “停停停!窮寇莫追,恐怕後面有埋伏。”

  “先把這些墊後的部隊清理乾淨!”

  趙雲道:“可是.....就這樣放他們跑了?”

  關羽搖搖頭道:“這麼多人要回去,必定要渡河。”

  “現在黃河的冰也融了,他們想渡河可沒那麼容易,需要大量的時間。”

  “如今我們部隊陣型已亂,一旦遇到埋伏損失將是無法估量的。”

  “我們有大量的時間整頓兵馬,與袁紹軍在黃河邊上打一場。”

  “此時最忌貪功冒進。”

  趙雲點點頭,與關羽分開,帶人快速清理墊後的袁紹部隊。

  許褚,張飛,周倉等人從西門殺了出來,顯然他們基本上已經清理完了城內的阻兵。

  幾位將軍重新匯合到一起。

  張飛大笑道:“此戰元福先登,當爲首功。”

  周倉撓撓頭道:“其實也沒有花太多的功夫,不值得首功。”

  關羽摟着周倉的脖子:“自古以來,先登就是大功,沒花太多的功夫那是你的本事,受着就行。”

  “好吧....”

  張飛又問道:“聽說元直覺醒了絕技?怎麼覺醒的?”

  徐庶點點頭:

  “爲了攔住顏良,我親自上前和顏良交手。”

  “結果我不是顏良的對手,差點被顏良斬殺於馬下。”

  “可能是身體感受到了極度的生命威脅吧?”

  “然後我就突然覺醒了....”

  張飛好奇地問道:“什麼絕技?”

  徐庶可是未來的頂級軍師啊。

  傳說他能輕易破掉曹仁布置的八門金鎖陣。

  說不定他的絕技和破陣有關....

  徐庶回答道:

  “是一種讓敵人思維反轉的控制技。”

  張飛詫異道:“思維反轉?”

  徐庶當即對張飛施加了思維反轉,然後說道:“你現在上前一步。”

  張飛正打算上前一步,結果大腿不知不覺地後退了一步。

  徐庶道:“這就是思維反轉,你準備上前,你下一個動作就會不自覺向後。”

  “如果你打算攻擊我,那麼就會不自覺地進行防守。”

  張飛嘖嘖稱奇:

  “這顏良給咱們打出多少個絕技大將了?”

  “三個!整整三個!”

第355章 沮授的伏兵

  關羽建議道:“不如到時候給顏良頒發一個良師益友的稱號?”

  張飛哈哈大笑:“好主意。”

  賈詡問道:“翼德接下來有什麼安排?”

  張飛道:“如二哥所說,他們渡河需要一定的時間,我們先整頓好隊形再出發前進。”

  “依舊是二哥,元福,文和,子龍你們四人,你們開車去探路。”

  “不過這次沒有時間給元福製造輪子了,放元福下去跟船錨一樣容易讓車子停下來。”

  “所以麻煩一下子龍適當用腳力推動車子。”

  “仲康,還是老樣子,他們引出伏兵後,你帶人掩殺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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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不遠處的小山谷中,沮授早已讓人早早地在山谷兩側埋伏。

  顏良和曹仁在高覽的親兵的帶領下,找到了沮授,恭敬道:

  “見過軍師。”

  沮授看着顏良和曹仁裹着“喜”字被子,露出兩條毛腿的模樣,抽了抽嘴角:

  “你和你的部隊怎麼都這身奇怪的打扮?”

  顏良尷尬地撓撓頭道:

  “額....這套打扮.....可以抵禦許褚的絕技,許褚他自己也這樣穿,是他教我的。”

  曹仁:“......”

  “不是他學你的嗎?”

  “不是。”

  沮授捋着長鬚點點頭,高興道:

  “嗯,許褚的絕技破敵人的甲,也破自己的甲,既然他也這樣穿,那一定是有道理的。”

  “以後或許可以專門製造這一套裝備,組成一支軍隊專門針對許褚。”

  “這是個重大的發現吶,呵呵。”

  “公驥,子孝,元伯你們辛苦了。”

  顏良慚愧地嘆息道:“辛苦倒不至於,只是愧對主公的信任。”

  沮授道:“本來就是倉促出兵,你能一天內渡河拿下臨濟這座大城,還能堅守幾天,已經很不錯了。”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

  “本來預定昨天就能到達臨濟,但黃河的冰剛好融了,大軍剛從冰面走過沒多久,冰面就開裂了。”

  “爲了安全起見,我們用船隻咚土藥滋瞬诺靡远珊印!�

  顏良沒想到援軍遲遲沒來竟是因爲黃河的冰面剛好融化了。

  他能感嘆道:“唉,時也命也。”

  沮授道:“不過黃河冰面融化是好事。”

  “我們能更好地藉助黃河天險來抵禦劉備軍了。”

  “我們讓你搶先拿下臨濟,也是爲了讓你拖住劉備軍直到冰川融化。”

  “如此一來,我們的防守壓力會降低很多。”

  顏良問道:“我們渡河也用船隻渡河?”

  沮授搖搖頭道:“我讓審正南用船隻排成一列,然後大軍順着船只走到河對岸即可。”

  “不過這裏的伏兵終究只能拖延一時,還需要曹子孝幫個忙。”

  曹仁拱手道:“軍師請講!”

  沮授道:“聽說你對於陣法的研究頗爲精深?”

  曹仁道:“只是所有陣法都有所涉獵。”

  顏良詫異地看了曹仁一眼。

  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肌肉。

  同樣是膀大腰圓的大塊頭,爲什麼好像曹仁更有文化一些?

  沮授點點頭,又問道:

  “聽說你手下士卒都能與你配合擺出一種玄妙的陣法?”

  曹仁問道:“什麼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