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劉關張,諸侯們被整麻了 第300章

作者:蓝色三角形

  戰術你可以不稟報,但戰略是必須稟報的。

  周瑜擺擺手道:

  “袁術心胸狹窄,他雖然想要打下廬江郡,但他也不希望你重新奪回兵權。”

  “他大概率會踢開你,讓閻象、楊弘等心腹來操作。”

  “所以,事以密成,此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們悄悄做就是了。”

  孫策用力點頭道:“好!聽你的!明天我就去稟告袁公路,改打丹陽郡。”

  翌日。

  孫策求見袁術。

  袁術側躺在榻上漫不經心地問道:“伯符大清早前來所爲何事?”

  孫策抬眼看了一眼高臺上的袁術,他手中的星雲琉璃珠果然從不離手。

  似乎對把星漢握在手裏的感覺有着一種異樣的癡迷。

  孫策拱手道:“主公,我認爲此時是攻打丹陽郡正是好時機。”

  袁術坐了起來,輕笑一聲:“朝令夕改....”

  “你當行軍打仗是兒戲嗎!?”

  “你覺得誰好打就打誰嗎!?”

  “你知不知道廬江郡對我們的重要性!?”

  袁術一聲聲質問聲在大殿中迴盪。

  他一臉怒容,緊緊地盯着孫策的眼睛。

  孫策面不改色,迎着袁術的目光道:

  “主公,廬江郡我還是會打的,只是現在我觀察到丹陽郡在放鬆警惕,正是突襲的好機會。”

  “若是能拿下丹陽郡,我就可以用丹陽郡補充兵源,然後反攻廬江郡。”

  “如此一來,主公就能以五千兵力拿下兩個郡,何樂而不爲?”

  “就算最後拿不下廬江郡,主公還能擁有丹陽郡不是嗎?”

  袁術陷入了沉思。

  這孫策說得好像有點道理。

  本來他就沒對孫策打下廬江郡抱有什麼希望。

  目的只不過是找個正當理由治罪孫策,讓孫堅舊部心服口服。

  畢竟當初是孫策自己主動請纓打下廬江郡的,不怪任何人。

  當初孫堅投靠他的時候,本來就是帶資入組。

  因此孫堅的部隊一直是半獨立的狀態。

  袁術希望藉此徹底打散孫家軍,將孫家軍吸收他的軍事體系當中。

  而不是像現在這般孫家軍和其他軍隊涇渭分明。

  這非常不利於他統治。

  不過既然孫策覺得丹陽郡能打,那倒不妨試一試。

  打不下來,就狠狠地治罪。

  就算打下來了,孫策也絕對打不下廬江郡。

  呵,皖城這等堅城沒有丹陽郡全力支持孫策,是不可能打下來的。

  而他剛剛佔據丹陽郡,丹陽百姓和士族憑什麼全力支持他?

  除非他和當地士族來回扯皮幾個月,把利益談攏了纔有可能。

  可孫策攻取廬江郡是有期限的啊,他承諾要在夏天拿下廬江郡的。

  到時候奪取廬江郡的期限一過,袁術不僅能得到丹陽郡,還能治罪孫策,整合孫家軍。

  可謂是一石二鳥。

  袁紹一點都不擔心孫策會拿下廬江郡。

  於是袁術道:

  “行,我准許你轉向攻打丹陽郡。”

  “但如果你不能按時拿下廬江郡,我還是要治罪於你。”

  孫策微微一笑,拱手道:

  “請主公放心,末將定當全力以赴。”

  說完,孫策告退。

  等孫策退下後,袁術問一旁的閻象:

  “你認爲孫策拿下丹陽郡的可能有多大?”

  閻象想了想,嘆了口氣道:

  “雖說丹陽郡放鬆了警惕,但也....難啊.....”

  袁術滿意地笑了笑。

  閻象見狀,苦口婆心地勸道:“主公,孫伯符是一員不可多得的猛將,還是應該善待啊。”

  袁術撇撇嘴道:

  “我當然知道,他還年輕,雪藏他幾年怎麼了?”

  “孫文臺在時,雖然我們一路高歌,但你能坐在我這個位置,設身處地感受到那種危險的狀態嗎?”

  “無論我賞賜什麼給孫文臺,他都不帶一絲笑容。”

  “你說說,他想要什麼?”

  “給他什麼他才能開心?”

  “沒錯!是兵權!他不斷跟我要兵,一直想辦法擴大他的兵權。”

  “荊州一戰,他的兵權甚至一度超過了我。”

  “我現在回想起來都感到害怕。”

  “你說他領着我的十萬兵馬入主荊州,那十萬兵馬還能回來嗎?”

  “我手下的兵馬必須掌握在我的手中!”

  “這裏只有袁家軍!沒有孫家軍!”

  “你也不必多說了,什麼時候這裏只有袁家軍了,什麼時候我再啓用孫策。”

  閻象啞口無言。

第308章 糧食危機

  長安城的戰況愈演愈烈。

  呂布曾經多次請求王允,趁李傕還沒來得及封鎖長安南門,主動出城與之野戰。

  但由於呂布上次大敗而歸,威望大減,所以王允包括朝中大臣並不怎麼信任呂布。

  攻城時發起挑戰是呂布最引以爲傲的戰法。

  連挑戰都輸給了李傕,很難相信在其他戰法中呂布不會再次陰溝翻船啊。

  王允是想打壓呂布的幷州軍,但也不想呂布再次大敗啊。

  若是幷州軍全軍覆沒,長安城也不好受。

  王允的意思是,長安固若金湯,軍民團結一心,只需要等待關外諸侯們來救援,便可輕鬆打敗西涼軍。

  而且如此一來,朝廷就能以最小的代價清除叛軍,不至於元氣大傷。

  如果朝廷此戰過後元氣大傷,那就很難再重新樹立朝廷威嚴了。

  於是李傕在無人阻攔的情況下輕鬆把長安圍了起來。

  長安也徹底與外界斷絕了聯繫。

  臨近春節,本應是張燈結綵、喜氣洋洋的長安城,此刻卻徽衷谝黄翋瀴阂值姆諊小�

  沒來得及從長安逃出來的普通人只能住在親戚家裏。

  然而,並非所有人都有這樣的條件。

  一些生活困苦的人,甚至只能在長安的馬廄、牛棚裏暫避風寒。

  但在這嚴寒的冬日裏,許多人最終還是被活活凍死。

  更糟糕的是,由於糧食的短缺,飢餓也開始在城中肆虐。

  於是,街頭巷尾隨處可見餓死的屍體。

  加上每天戰死的士兵多不勝數。

  原本熱鬧的長安城如今卻成了一座人間煉獄,一片哀嚎。

  面對如此慘狀,朝廷也束手無策。

  因爲他們的軍糧儲備已經所剩無幾,士兵們的口糧都難以保證,更遑論救濟百姓了。

  王允心急如焚,只能跟朝中大臣商量,都把家中的糧食勻出一些出來,至少讓前線的將士喫飽飯,有力氣打仗。

  “這....”

  大臣們紛紛面露猶豫之色,這令王允十分不滿。

  他指着滿堂諸公,怒道:

  “都這時候了,你們還藏着掖着?”

  “一旦長安城破,我們都討不了好!”

  有人解釋道:“司徒,不是我不想捐,其他人我不知道,但我家裏也快揭不開鍋了....”

  “我家的糧倉在城外,可城外已經被西涼叛軍霸佔了,我也實在是沒辦法啊....”

  王允看向其他人:“那你們呢?”

  馬日磾道:“我們的糧食都在洛陽,從洛陽遷都長安的時候,就捨棄了大量糧食在洛陽,沒有帶來長安,所以我們的存糧其實也不多....”

  “只能讓城中百姓也勻一些出來了,畢竟他們不需要幹力氣活。”

  楊彪面色凝重地說道:“不行,如此一來會讓城中陷入恐慌。”

  黃琬道:“可軍糧怎麼辦?不讓百姓勻一些,光憑我們的存糧根本不夠軍隊消耗的。”

  楊彪皺眉道:“就算全城的百姓一人勻一碗飯,也不夠幾天消耗的。”

  黃琬道:“那還不簡單?”

  “一碗飯不夠,那就兩碗!兩碗不夠那就三碗!將士喫飽纔是正事!”

  “百姓喫不飽頂多恐慌,將士喫不飽可是要發生譁變的!”

  楊彪針鋒相對,毫不避讓道:

  “現在最主要的問題是找到一個突破口擊敗西涼軍,而不是一味地守城。”

  “西涼軍雖然糧食也不多,但他們向外掠奪總是搜刮出一些糧食的。”

  “我們只會比西涼軍更快絕糧。”

  “難道一定要到絕糧的時候,軍心不穩的時候纔開始考慮突破嗎?”

  “那時候已經晚了!”

  黃琬道:“你難道忘了我們的戰略嗎?是等援軍!”

  “勤王令已經發出去,再堅持幾天關外諸侯的援軍就到了!”

  楊彪喝罵道:“愚蠢!愚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