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劉關張,諸侯們被整麻了 第284章

作者:蓝色三角形

  幷州軍再次掉頭,朝長安撤退。

  李傕、張繡、胡車兒都躲得遠遠的,生怕被呂布發現,直接衝過來殺他們提升士氣。

  那樣的話戰局又要逆轉了。

  所以這時候,培養一些沒有絕技,又武藝高強的中層將領就尤爲必要。

  既能帶領軍隊衝鋒陷陣,又不怕給對方送士氣加成。

第288章 朝廷審判

  呂布身騎赤兔馬,手持一柄鋼槍,率領着一批親信親兵,如入無人之境般在西涼軍中衝殺。

  他的勇猛無人能敵,每一次揮戟都能帶走一條生命,濺起一片血花。

  然而,呂布的目標並不僅僅是殺敵,他更希望能找到西涼軍的大將,將其斬殺,從而扭轉戰局。

  他瞪大眼睛,在混亂的戰場上四處搜尋,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隱藏着敵軍將領的角落。

  但這些西涼將領都俚煤埽y統躲起來了,不願意給呂布送人頭。

  儘管呂布親自墊後,一次次地抵擋住西涼軍的猛烈攻擊。

  他的存在就像一道堅不可摧的城牆,爲幷州軍提供了最後的庇護。

  然而,個人的勇武終究無法改變整個戰局。

  儘管呂布拼盡全力,但面對如潮水般湧來的西涼大軍,他的力量顯得如此渺小。

  呂布面露不甘,咬牙道:

  “奶奶的!要是朝廷可能派兵支援,我又何懼這些西涼軍!”

  “但凡讓我幷州軍全軍出擊,又何至於連一個小小的藍田縣都拿不下來!?”

  張遼氣喘吁吁道:

  “將軍,事已至此,保住幷州軍纔是最重要的。”

  是啊...

  幷州軍就是呂布的根,根沒了,他就什麼都沒了。

  呂布再次提起精神,對着再次衝鋒而來的西涼軍高聲道:

  “殺!!!!”

  他的聲音夾雜着憤怒和不甘,他將這些情緒全部傾瀉在西涼軍身上。

  從長安帶出的八千幷州軍,在這場慘烈的戰鬥中不斷減員。

  最終,只剩下五千疲憊不堪的士兵,跟隨呂布狼狽地逃回了長安城下。

  一場戰鬥下來,呂布大汗淋漓,衣服殘破不堪,身上全是敵人的血漬。

  赤兔馬儘管能日行千里,此時也沒有了力氣,耷拉着腦袋,步伐輕浮地跟在呂布身後。

  呂布吸了一口氣,對着長安城上罵道:

  “他孃的!愣着幹什麼!?”

  “開門!!!”

  .....

  此時,王允最關心的便是呂布那邊的戰局。

  若呂布真能帶着八千幷州軍擊破李傕主力,那他就是大漢戰神。

  呂布固然無郑綍r候一定會有不少反對他的人選擇站在呂布這邊,利用呂布的聲威與他對抗。

  朝廷也不再是他的一言堂,大小事情都要找呂布商量,等呂布同意才能進行。

  在他眼裏,呂布就是個沒什麼文化的莽夫。

  跟他講國家建設,經濟建設就是對牛彈琴,竟然還要多此一舉跟他商量?

  這讓王允很不爽。

  就在這時,一名傳報士兵神色慌張,突然闖進了王允的值房。

  他氣喘吁吁地喊道:“司徒,大事不好了!”

  王允見狀,眉頭一皺,有些不悅地問道:

  “什麼事情如此慌張?”

  傳報士兵定了定神,趕忙稟報:

  “呂將軍率領的軍隊在途中遭到了西涼軍的埋伏,損失慘重啊!”

  王允正想大笑,後又覺得不妥,於是壓着嘴角,擺出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故作難過地說道:

  “怎麼會這樣?”

  “那呂奉先現在人在哪裏?”

  傳報士兵回答道:“他已經帶領着殘兵敗將退回長安了。”

  王允心中一動。

  王允心中暗自思忖,這可真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可以藉機打壓一下呂布和幷州軍。

  於是道。

  “把呂將軍請過來,我們問問他的情況。”

  隨後,王允又補充道:

  “同時,速速召集文武大臣們前來皇宮議事,不得有誤!”

  士兵應道:“是!”

  很快,朝中的大臣都來到了偏殿議事。

  來皇宮的路上,他們都聽說了呂布戰敗的消息。

  心裏都有了個底。

  進入大殿時,就看見呂布坐在最前排,身上的戰甲也來不及脫下,便來到了大殿接受朝廷的“審判”。

  呂布如坐鍼氈,低着頭沉默不語。

  但沒有人與他攀談,大家都安安靜靜地分別落座。

  王允見人都來得差不多了,便開口道:

  “呂將軍,說說你的情況吧?”

  “聽說你八千幷州軍,只帶回來了五千?”

  “是什麼原因敗得如此慘烈?”

  呂布低聲道:“我們中了敵軍的埋伏。”

  “伏兵加上守藍田縣的軍隊,攏共三萬餘人,我們敵不過他們。”

  王允道:“詳細說說全過程。”

  羣臣們都知道,王允這是來找茬了。

  呂布避輕就重地說了一遍經過。

  省略了張遼再三提醒他小心援軍的事情。

  但王允還是抓住了呂布的尾巴,質問道:

  “給你八千幷州兵本就是突襲和試探的作用。”

  “既然有了斬殺王方的士氣加成,爲什麼不直接攻城?竟還要再發起挑戰!?”

  呂布道:“士氣達到三倍後,攻城的代價會更小。”

  王允反問道:

  “所以呢?”

  “你挑戰成功了嗎?”

  呂布緊緊咬着牙關,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

  “沒有。”

  王允冷哼一聲,滿臉怒容地質問道:

  “我是不是說過,能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回長安?”

  他的聲音中帶着明顯的責備與不滿,繼續數落着呂布。

  “你第一天突襲失敗就應該回來了,爲什麼還要在那裏逗留到第二天?”

  “你明知道張濟和他們距離不遠,竟抱着僥倖心理,覺得自己能打得過他們的援軍?”

  呂布的臉色愈發難看,他辯解道:

  “如果我能擊殺他們的大將就能打得過!”

  “呵!”

  王允輕笑道,眼神輕蔑道:“那你擊殺了嗎?”

  有些底氣不足地回答道:“他們躲起來了。”

  王允指了指呂布:“你看看,你看看。”

  “整個過程你都在想着用你的個人勇武去帶領軍隊打勝仗。”

  “貪功發起挑戰是這樣,逗留到第二天也是這樣。”

  “你是天下無敵,但你的士兵不是!”

  “三千多好兒郎啊!就被你的盲目自信葬送了,你心裏難道就沒有一絲愧疚嗎!?”

  呂布不甘道:“如果朝廷能給我援兵,早就拿下藍田縣了!”

  王允冷笑道:

  “那你知道藍田縣有多少西涼軍嗎?”

  “如果張濟派來援軍,援軍又有多少兵力嗎?”

  “這些你都不知道!”

  “你要朝廷派多少援兵給你合適?”

  呂布欲言又止:“我....”

  王允輕蔑地看了呂布一眼:

  “要是對面有五萬人,我是不是要把整個長安的軍隊抽出來幫你攻打藍田縣?”

  “是藍田縣重要還是長安重要?”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你對敵人一點都不瞭解,盲目進攻,連引以爲傲的個人勇武都被人算計了。”

  “現在你還不知錯嗎?”

  “我...”

  王允擺擺手道:“不必多說了,之後便好好留在長安防守吧。”

  呂布道:“可是藍田的糧草....”

  王允打斷了呂布說話,淡淡道:

  “現在西,北,東三個方向的西涼軍已經兵臨城下,隨時進攻,我們不能再冒險分兵進攻藍田了。”

  “我們暫且以守爲攻,消耗掉西涼軍的兵力,伺機突破!”

  “奉先,你聽朝廷調度,不要妄自行動。”

  “你們斬殺王方有功,但貪功冒進,導致朝廷被叛軍大敗,助長了叛軍氣焰,功過相抵,便罰你一年俸祿,回去好好反省。”

  呂布只好拱手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