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蓝色三角形
可貴有貴的道理啊。
光是那生活在千尺深海的深海魚,他們平時想喫都喫不到啊。
今天才知道深海之魚原來可以這麼鮮。
況且想要製成味精,深海魚還要和雞鴨牛羊等鮮物一起熬煮,烘乾。
中間這麼多程序,幾萬錢成本還是要的吧?
再加上糜家商隊來回的路費,糜家可能就只掙一萬錢一斤吧?
這可太良心了!
有托兒補充道:“這味精若是用來待客也是極好的。”
這一下子又給猶豫的世家人們找了個更好的藉口,欣喜道:
“是極!是極!若有客人來,用味精給客人們煮一碗雞湯,這可比茶葉實惠多了。”
“十萬一斤,若是隻用來待客,也能用三四個月,平均一個月才花銷兩三萬錢,不貴!”
“對!不貴!”
世家人對自己一頓PUA後,終於給自己找到了充足的消費理由。
買它!
於是他們對糜竺說道:
“還請子仲給我留一斤。”
“子仲請給我留兩斤。”
“.....”
糜竺指着坐在角落的管家笑道:
“好說好說,待會兒大家到我管家那邊登記一下,等我回到彭城便遣人送貨上門。”
“有勞子仲了。”
“有勞,有勞。”
荀衍挑了挑眉。
他們還得謝謝咱?
這時小吏悄悄附耳來報:“郡丞大人,二號會場,總共下單一百三十二斤。”
荀衍驚訝道:“這麼多!?我們這兒也才賣了七十斤左右,那些商人比世家人還有錢?”
小吏道:“那些都是豪商大地主,做生意要賄賂和打點那些官員...所以就買得多了些...”
好吧....
這錢和資源兜兜轉轉還是回到了世家手裏。
相信過不了多久,眼前這批世家人手上的味精喫都喫不完。
喝過雞湯後,僕人們又呈上各類新奇的肉食。
其中一道便是東海高層經常喫的麪粉炸雞。
經過油炸後的麪粉香氣撲鼻的同時還牢牢地鎖住了雞肉的汁水。
再撒上一些香料和精鹽,讓人口齒生津,欲罷不能。
除了喫不完的肉食。
婚宴的酒也非常有特色。
荀衍稱之爲雞尾酒。
說白了,大家手裏喝的是加入了少量高度酒精的葡萄汁,但大家都覺得非常不錯。
比葡萄酒的酒香更濃郁,還沒有葡萄酒那種酸澀味,甜絲絲的,符合大锌谖丁�
除此之外,還有桃子汁,柿子汁,杏汁等口味。
讓賓客們挑花了眼。
來到婚宴的人,只恨自己的胃不夠大,裝不下這麼多奇特美食。
酒足飯飽,天也黑了下來。
賓客們從未喫得如此盡興。
荀衍看時間差不多,便道:“諸位請隨我移步庭院,觀看錶演。”
賓客們見天色這麼晚了,還能有什麼表演可看的。
就算點上火燭,也不太看得清演員的臉啊。
若是再遠一些,可能連動作都看不清。
陶謙問道:“休若,敢問是何表演?”
荀衍神祕地笑道:“打鐵花。”
“打鐵花是什麼?”
“沒聽過。”
“這是哪裏的習俗嗎?”
“不知道。”
“休若你透露一下?”
荀衍笑了笑:“諸位很快就知道了。”
.....
劉備看着時間差不多了,拍掉了糜貞的雞腿,高興道:“別喫了,我帶你去看個好玩的。”
糜貞瞪大了眼睛:“我的雞腿....”
說着又把掉在桌上的雞腿塞進了嘴裏。
劉備和糜貞換了身衣服。
糜貞跟着劉備一瘸一拐地悄悄來到了庭院。
黑燈瞎火的,誰也沒發現小兩口混進了人羣裏。
劉備的庭院很大,足夠容納幾百觀泻鸵粋�表演打鐵花的大舞臺。
此時打鐵花已經搭好了架子,並用樹葉蓋在架子頂上,方便鐵水擴散開來。
糜貞不知道爲什麼這裏圍了這麼多人。
“這是在幹什麼,中間怎麼搭了這麼個大架子?”
劉備笑了笑:“這是打鐵花。”
糜貞疑惑道:“打鐵花?”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只見,那架子下,鐵匠的火爐呼呼作響,鐵水燒得通紅髮亮,在夜裏格外耀眼。
鐵匠熟練地舀了一勺鐵水,右手拿着個木棒。
就在腥艘苫螅恢肋@鐵匠要幹什麼的時候。
那鐵匠忽然用木棒拍打盛有鐵水的柳木。
耀眼的鐵水驟然散開。
瞬間,如流星般的鐵花在空中綻放,火星四濺,似星漢般絢爛奪目。
賓客們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陣陣驚歎。
“好美啊!”
“這簡直是神蹟!”
他們的眼睛緊緊盯着這壯麗的景象。
糜貞也被這一幕深深震撼到了,整個人都呆住了。
劉備笑問道:“怎麼樣?好看嗎?”
糜貞依偎在劉備的肩膀上,喃喃道:“好美....”
“今天真的好美....”
“無論是泡泡,還是打鐵花,還是你....”
第134章 泡泡水的製作方法
劉備聞言,親暱地親吻了一下糜貞的額頭,二人如膠似漆,依偎在一起。
“此情此景,我忽然詩興大發。”
糜貞驚訝道:“相公還會作詩?”
劉備道:“東風夜放花千樹。”
糜貞眼睛一亮:“好詩,然後呢?”
“更吹落,星如雨。”
“相公你這是文章吧?不是詩。”
“這是詞。”
糜貞眨了眨眼睛,輕輕搖頭:“詞?不懂,不過你這詞真好。”
腥梭@歎間,只見打鐵花的鐵匠手中動作不停。
鐵花在空中變幻出各種形狀,時而如漫天星落,時而似鳳凰涅槃,引得腥岁囮嚭炔省�
讓匈e客們如癡如醉。
“原來這鐵水還能這樣玩,虧劉玄德能想得出來。”
“太厲害了,這人光着膀子不怕燙傷嗎?”
“也許他有獨特的技巧,非旁人所能學習。”
“待會兒我得去打聽一下,問問那鐵匠願不願意來我家表演這個,下個月咱們家結親也搞這套。”
“不考慮搞點泡泡?”
“這泡泡水太貴了,我尋思花十幾萬錢搞兩桶,進門的時候噴噴就好了。像玄德公這樣從城門噴到家門的花銷要幾百萬錢呢,家中長輩可能不讓。”
“也是,也只有玄德公能搞出這排場了。”
“恐怕往後十年都沒有任何排場能比得上玄德公這次的婚禮了。”
陶謙對孔融道:“這婚禮的要是說出去也沒人敢相信吧。”
孔融讚歎道:
“如果我沒親眼見過,我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出來,這讓我如何去相信?”
“這次前來東海所行不虛,既學到了屯田之法,又大開了眼界。”
陶謙想起了昨天在正堂聽到關羽他們的聊天。
他嘴角抽了抽:
“不是?”
“屯田之法?”
“你是說關羽用青龍耕田,子龍一日犁地百畝?”
“這你也學?”
孔融擺擺手道:“非也,我的意思是,劉備的屯田政策。”
“以前招募流民屯田都是讓流民自帶農具和種子,僅提供土地和少量補貼,無法快速招募流民穩定地方。”
“玄德則不僅提供土地,還提供農具和種子,甚至給他們放房貸,幫他們建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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