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漢末當反賊! 第96章

作者:牛角的二师兄

  劉晟突然想起了一事,對旁邊的親兵吩咐,“去把卞喜將軍找過來。”

  黑山那邊的事情,也不知道進行的怎麼樣了。

  沒過一會兒,卞喜來了,對劉晟施禮,“主公!。

  劉晟虛提了一下手,“免禮了,卞將軍,黑山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卞喜從懷裏掏出一封密函,“主公,黑山那邊,楊中郎將剛來了一封奏報,還沒來得及呈給主公。”

  說着,他把那奏報拱手送了上來。

  劉晟看了看漆封,確實是今天剛到的,打開看了起來。

  看完之後,劉晟還是頗爲滿意的,把密函順手就給了戲志才,“楊奉在黑山軍做的不錯。”

  戲志纔看完了密函之後,對於楊奉的才華也頗爲驚歎,在褚燕這些人被調撥來這裏,實力損失的情況下,他僅僅用了這一兩個月,又重新攻下了一批山寨,還對張牛角發動了兩次進攻,確實佔了不少便宜。

  戲志才讚歎,“楊中郎將事情做得確實好,可也卻得賴主公明鑑萬里,用人得宜啊!”

  劉晟看向卞喜,說道:“楊奉速度很快,但楊奉速度還是有些慢了。”

  “如今我們鎧甲比較多,再給楊奉調一千套皮甲過去,糧食他那裏不缺了,其他兵仗什麼的也再送一批過去。”

  戲志才聽了劉晟的這個話,半晌沒回過神來,忍不住問,“主公,你這話的意思,楊中郎將這到底是快了還是慢了?

  劉晟沒回他的話,反倒看向卞喜,“卞將軍,中山國的商道還暢通吧?”

  卞喜臉上有些驕傲:“雖然主公擊敗盧植之後,冀州的各郡防守要嚴謹了許多,但咱們的商隊走中山國,經驗很豐富,想直接給黑山輸送物資,還是不難的。”

  劉晟所掌控的涿郡,想要直接聯繫黑山,中間就隔着一箇中山國,物資倒是不太充分。

  劉晟將來要想把勢力跟黑山直接連在一起,還得把中山國給打下來。

  劉晟點了點頭,看着卞喜說道:“辛苦你了,最近辛苦你了,多上點心。”

  卞喜恭敬拱手說道:“主公放心,願爲主公效死力。”

  劉晟抬抬手,示意他們退下。

  直到他們退了出來,戲志纔沒弄明白劉晟的意思,楊奉到底是快了還是慢了,想多了,只覺得頭尖尖的。

  第二天,劉晟率領着五千多的驍果軍和一千多的親衛,快速北上。

  而黃忠也在數天之後,率軍離開了廣陽郡,直接北上,進攻上谷郡。

  漁陽郡的郡治就在雍奴縣。

  劉晟從薊城出發,三天之後就已經到了沽水的邊上。

  當徐榮得知劉晟已經到達沽水的時候,大爲驚訝,就連他也沒有被提前通知。

  等到他想要迎接的時候,劉晟已經渡過了沽水,來到了雍奴城下。

  一大股騎兵出現在城池外,城內一時之間沒有辦法分辨他們是什麼人。

  城池城門已經被關上了,大量的士兵上城戍守。

  這個反應速度,劉晟還是很滿意的。

  旁邊的鮮于輔看到了這個陣仗,也是有些懷念,他就是本地人。

  他本來好好的,在這個漁陽郡當軍司馬的,如今他也是叛軍頭目了。

  也不知道弟弟最近過得怎麼樣。

  不過他現在是靖難軍的大將,想必應該沒有誰敢爲難他們家族的。

  也不用劉晟去傳令,就看到城門打開,徐榮帶着手下的文武官員連忙迎了出來,說道:“末將徐榮,拜見主公。”

  劉晟哈哈一笑,下馬將徐榮扶了起來。

  周圍的不少新歸附的文武將領都看向了劉晟,他們很多人都還沒見過劉晟。

  說着,他們紛紛也上來給劉晟見禮。

  徐榮則在旁邊給劉晟介紹一些人,劉晟一一應付。

  倒是這些歸附來的文武將領有些驚訝,劉晟看起來竟頗爲隨和。

  劉晟說道:“好了,都進城去吧,我也奔波了三天,也累了。”

  說着,劉晟扭頭看向了鮮于輔,說道:“鮮于輔將軍,領一千騎兵隨我去薊城。”

  徐晃連忙出來說道:“末將在。”

  劉晟說道:“你和你的軍隊就駐紮在城外。”

  徐晃連忙拱手說道:“遵命。”

  劉晟率領着手下的軍隊和徐榮他們一同進入了城中。

  剛進入城中,還沒到太守府上,劉晟就看向徐榮說道:“徐將軍,傳我命令,立刻封閉全城,許進不許出。”

  徐榮聞言,心中一凜。

  雖不知劉晟爲何下這樣的命令,但還是馬上拱手說:“遵命。”

  這把周圍的文武官員嚇了一大跳。

  劉晟看他們一眼說:“莫要驚慌。”

  劉晟又應付了他們幾句,便讓他們退下了。

  劉晟是真有點累了,回到太守府,直接坐在主位上。

  鮮于輔和徐榮一左一右。

  劉晟看向徐榮說:“你這一次事情是辦得不錯,幫我穩穩地守住了北大門,讓我可以全心全意地對抗朝廷的軍隊。”

  徐榮聽到之後,拱手謙虛地說道:“我是主公麾下的將領,爲主公效死命,那是應有之意。何況主公給我一萬五千人,我卻只能夠擋住那公孫瓚,遲遲無法將其拿下,確實有違主公的厚望。”

  劉晟擺了擺手,說道:“你謙虛了。那公孫瓚手下全是騎兵,而你手下的騎兵只有兩千多人,其他都是步兵,想要將其拿下很難。對抗騎兵,最好的辦法還是得依靠騎兵啊。”

  徐榮聞言,心裏鬆了口氣,他還真怕劉晟怪責他。

  以前他們是以兄弟相稱,可現在隨着劉晟的威儀越重,他站在劉晟面前,都多了幾分拘謹。

  劉晟說道:“城裏面是不是有人跟公孫瓚有所來往?”

  徐榮聞言也是恨得牙癢癢:“回主公的話,確實如此。只是每次我要親自去進攻公孫瓚時,公孫瓚總是能事先得知消息,必然是在狐奴有人對外傳消息。末將也多次封鎖城池,但都沒有辦法抓到他。”

  劉晟聞言,說道:“沒事,今天就能做到了。”

  “我率先來到雍奴那麼大的事情,他們不敢不對公孫瓚稟報。做這樣的事情,無非就兩種,要不被咱們奪了財產,有所不滿,要不然就是想要在朝廷面前立功罷了。可無論怎麼樣,我北上那麼大的事情,他們要是不傳給公孫瓚,等到公孫瓚戰敗,他們之前所做的事情就是白費勁了。”

  徐榮也認爲有理。

  劉晟又問徐榮:“現在韓暹是在狐奴縣嗎?”

  徐榮忙回答道:“確實是在狐奴縣。”

  說着,劉晟問他:“可有地圖?”

  徐榮連忙從書架上取下一卷地圖,在案桌上攤開。

  劉晟對着鮮于輔招了招手,說道:“鮮于將軍,你也過來看一看。”

  鮮于輔連忙湊了過來,三人圍着一個案桌研究了起來。

  徐榮的佈防思路很簡單,就是在雍奴縣、獷平縣和狐奴縣這幾個縣佈置重兵,沿着鮑丘水進行佈防,將防守重點全部放在鮑丘水以西,藉着鮑丘水的地利進行防守。

  同時,他又在沽水的西邊的安樂縣也設置有後軍,保持後路的暢通,同時也形成了簡單的第二道防線。

  這套佈置雖然簡單,但非常有效。

  劉晟看了看徐榮,是頗爲讚賞的。

  劉晟記得幾乎整個漢末魏晉,對烏桓也好,對後來的張純、張舉造反也好,還是時任朝廷多次對其他胡人的作戰,一般佈防都是這個思路,沿着鮑丘水兩岸進行佈防。

  因爲這鮑丘水的水量相對大一些,雖稱不上天險,但也是極其重要的地形優勢。

  劉晟又問:“現在的公孫瓚在哪裏?”

  徐榮有些煩悶,說道:“現在的公孫瓚,主力全部都在平谷縣,只在潞縣設置了少量軍隊以作警戒。我們的大軍只要一過去,潞縣馬上就會被他們放棄,全部兵力集中到平谷縣。”

  劉晟聞言也是苦笑不已。

  倒是旁邊的鮮于輔聞言,感到很奇怪。

  他記得當時他被俘之後,聽說被送到薊縣去,已經聽說徐榮把整個漁陽郡都已經全部佔據了。

  可如今,這平谷縣和潞縣怎麼又落入公孫瓚的手裏了?

  尤其是潞縣,城池頗高,而公孫瓚那三千多騎兵想打下來很難的。

  但是他也畢竟在歷史上是個名將,腦子一想就馬上猜到了徐榮的想法,看着徐榮倒是有幾分欽佩。

  徐榮這樣做很簡單。

  公孫瓚想要出擊,必須要有一個據點。

  如果徐榮把漁陽郡所有的城池全部佔了,那麼公孫瓚肯定會把據點設置在右北平郡內,這就給徐榮造成了重大的困擾。

  他要擊敗甚至剿滅公孫瓚,必須要深入到右北平郡內。

  而右北平太守劉政是個難纏的角色,他沒有朝廷的詔令,絕對不會出右北平郡與他們作戰。

  但是他們一旦進入右北平郡,劉政就會配合公孫瓚進攻他們。

  所以徐榮乾脆就把鮑丘水東邊的平谷縣還有潞縣全部都讓了出來,就是爲了讓公孫瓚把據點設置在漁陽郡內。

  這是個很聰明的做法,並不計較一城一地的得失。

  劉晟顯然已經事先知道了徐榮的想法。

  因此鮮于輔也知道,爲什麼劉晟和徐榮都一副不痛快的表情了。

  這公孫瓚也太滑了。

  潞縣是個很重要的要衝,就在鮑丘水以東,是個重鎮,有完整的渡口。

  可是他有個大問題,一旦狐奴縣的靖難軍和雍奴縣的靖難軍從南北兩個方向直接渡河,就能夠把這潞縣圍得死死的。

  徐榮手下步兵數量極多,善於攻城,所以公孫瓚毫不猶豫就捨棄了那個看着城高池深的潞縣,把兵馬全部撤到了潞縣以北,將近兩日路程的平谷縣。

  原因很簡單,平谷縣緊靠着右北平郡,以右北平郡的無終縣可以說是互爲犄角,相互支援。

  一旦撤退,不足半日就可以回到右北平的境內,得到右北平郡兵的支援。

  而這也是徐榮一直拿不下公孫瓚的原因。

  就公孫瓚這個操作而言,鮮于輔也不得不認同對方確實有名將之姿。

  劉晟看向徐榮說道:“你連夜派人告訴狐奴縣的韓暹將軍,讓他準備好渡河的木排。我們就在這城池之內休整一晚,明天我就要率軍北上狐奴縣,並且在狐奴縣渡河。”

  徐榮聞言,馬上說道:“遵命。”

  說完之後,他又好奇地看了一下劉晟,說道:“主公,可需要我率兵隨你北上?”

  劉晟擺了擺手說道:“不必,你就坐鎮在這雍奴縣,幫我掌控漁陽郡的情況。韓暹手下還有五千人,我手下有七千人,一萬多人足夠對付那公孫瓚了。”

  劉晟臉上充滿了期待,“只不過,我的計策想要達成,還得看今天夜裏到底有沒有人上鉤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 公孫瓚要倒黴了

  就在劉晟跟徐榮商量的時候,漁陽郡的張純也正在跟同鄉同姓的張舉商議事情。

  這兩人,很多人看史書的時候誤會是兄弟,實則這兩人不是,僅僅是同姓且同鄉的關係。

  不過說來,這兩人也算是同病相憐了。

  張純原本是中山相,黃巾亂起,因守禦不力被罷了官,如今正在家中閒置。

  而張舉原本是泰山郡太守,如今也因爲同樣的原因被罷了官,回鄉閒住。

  可是這兩人的家族都是漁陽郡實力最強大的家族,畢竟一個家族能出個太守是很不容易的。

  劉晟的父親和祖父還在的時候,都沒有當上過太守。

  論起這些,他們的家族比起劉晟的家族,名望上還要強許多。

  當然了,劉晟經商之後,論財力他們是遠遠不如劉晟的,僅僅依靠着劉晟手上的白紙和細鹽這兩項,就可謂是日進斗金。

  如今劉晟造了反,漁陽郡也落入了徐榮手裏,兩人來往反而變得密切了起來。

  張純說道:“如今沒想到那劉晟竟然親自率軍來到了這漁陽郡,不是說他還在南邊跟盧植打仗嗎?”

  張純看了一眼張舉,說道:“不,今天剛收到的消息,盧植已經被劉晟擊敗了,劉晟如今率軍北上到了此地,恐怕是要對付公孫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