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漢末當反賊! 第296章

作者:牛角的二师兄

  “之前大批幷州鐵騎被丁原帶走,又落入呂布手裏,現在幷州方面的兵力,已經大爲減少。”

  “咱們是不是把雁門郡給拿下來?”

  “這雁門郡裏有雁門關,那是北境重鎮,不但可以防北邊的胡人,也可以防我們。”

  “一旦把這雁門關落到我等手中。”

  “日後我們真想進攻幷州的壓力得小很多。”

  “我們只拿雁門郡,不全力進入幷州,也不會帶來大量的物資耗損。”

  劉晟稍作思量,堅定地搖頭:“公明,你提的這個建議,從軍事上看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這確實是我們最容易拿下雁門郡的時候,可是凡事有得皆有失,我經略的重心,還在冀州方面。”

  “未來兩三年,我們恐怕都很難再完整地吞併幷州了。”

  “這個時候,我們把雁門關拿下來,並沒有什麼益處。”

  “我拿了雁門關,還要幫幷州守着北大門。”

  “幷州將來的掌權者,必來討伐雁門,西邊又得防南匈奴,北邊還得防鮮卑。”

  “我得在雁門郡守個三四年,實在弊大於利。”

  徐晃聽到這話,稍作思量,也確實是那麼個道理。

  跟劉晟商量完之後,徐晃也是心悅辗骸爸鞴劢纾瑢嵲诓皇菍傧履鼙鹊摹!�

  劉晟擺手:“徐將軍,你在草原上也是辛苦了。”

  “這一次難得回來述職。”

  “你可多待一段時間。”

  “草原上的兩部,都受我的庇護,冬季過冬缺失的糧食,也是從我這裏調撥的。”

  “他們多少已經有些歸心了,如今已是冬天,西邊的鮮卑人也不會東進攻彈汗山,你倒是可以在家裏多待幾天,陪陪家人。”

  徐晃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說道:“主公又對我如此信任,這才使得我有了今日之前程。”

  “屬下感激涕零。”

  “只怕自己辦事稍有差池,耽誤了主公大事。”

  “如今軹部雖已安穩,可還有些陰溝裏的老鼠想要搞些事情的。”

  “雖然屬下已早有佈置,可還是早回去坐鎮好些,定要給主公帶來一個安穩的軹部。”

  劉晟認真地盯着徐晃看了一會。

  這廝被草原上的風催殘的,確實更黑了。

  劉晟拍了拍他肩膀,想了一會,說道:“君不負我,我必不負君就是了。”

  徐晃聽到這話,心中更喜:“謝主公。”

第二百七十九章 檄文驚天下

  過年之前,劉晟都很忙。

  今年過年之前,他特意把幽州的幾個郡全部走了一遍。

  冬天的幽州自然很冷,奔波在路上日子也不好過。

  可馬上打大仗了,劉晟還是決定親自走了這一遭。

  除了視察各地的民政,也是親自去看看,之前那些爲他戰死沙場的士卒留下來的家人過得怎麼樣。

  後世喜聞樂見的打臉場面,終究沒有出現。

  劉晟沒能抓出什麼殘害戰死士卒家人,以及剋扣撫卹之類的官員。

  劉晟每年過年之前,都得派出一批官員和翊衛軍分批巡視一番。

  但凡發現官員有這些惡行的,腦袋都被砍了。

  慢慢的,所有地方官員也都知道劉晟特別注重這個事情,誰敢犯,那就是必死無疑的。

  貪些錢財,做很不過分,尚且還能夠有機會活下來。

  若是真有才華的,能貪財的同時又能辦成事的,都不一定會被拿下,甚至還有可能被劉晟重用。

  可是剋扣劉晟手下士兵的撫卹與田地,那是包死的。

  劉晟當然也是十分開心。

  這種事情不是說要把多少這樣貪腐的官員抓起來才值得高興。

  沒有發現這種事情,那本身也已經很值得高興了。

  劉晟甚至還專門往彈汗山和白狼山走一趟。

  他如今是雲中部和軹部兩個部落的首領。老不讓手下的牧民和士兵們看到他這個真正的主公,那也不像回事。

  一年之中,劉晟怎麼也得抽時間跑個一趟兩部。

  劉晟也不大張旗鼓,就是騎上了馬,帶着手下的一千幾百人跑一趟。

  只要不動用地方官員的接待,糧草耗損確實也不算大。最重要的是這兩部安穩。

  今年的情況格外不一樣,過年前劉晟跑的這一趟,已經是今年的第三趟了。

  這幾年,劉晟教了這兩個部落什麼叫青貯,讓草原上過冬的牲畜們也有喫食,不至於過冬掉膘或者死去。在過冬時,兩部糧食不夠的,他也會從南邊調過來,給這些人生存的機會。

  當然了,劉晟也從他們這裏帶走了大量的牛羊馬匹就是了。

  現在,兩部過冬被餓死的牧民也幾乎絕跡了。

  這只要能有糧食過冬,劉晟就是他們的救世主。

  當劉晟從軹部離開的時候,徐晃帶着手下的數萬牧民親自出來送劉晟。

  劉晟坐在馬上,對他們揮手。

  徐晃帶着手下的士兵、牧民們齊齊下拜,高聲喊道:“恭送主公。”

  士兵、牧民們也齊齊喊道:“恭送主公。”

  或許還有很多部落民的漢話說得還不好,可這句話也是顯然練過的,喊得極好,把風雪聲都壓住了。

  視察的路很遠,劉晟也是過年的前一天才返回了薊城。

  他好好地與家人們過了個年。

  其實家人大多都清楚,劉晟過了年就要出去打仗了。

  大量的物資已經通過雪橇或者通過其他的咻敺绞剑谕线呥往中山國。

  當然,也僅限於咻斄舜笈能娦担Z草叩媒K歸是不多。

  劉晟本身就在中山國囤積有大量的糧草,纔不必再大規模咻敿Z草。

  冀州方面也不是個傻子,也是在常山國和安平國駐紮有最多的軍隊,顯然是防着劉晟南下呢!

  過了年,劉晟召集了手下的官員,也搞了一次宴會。

  此時,有不少的將領都有些苦悶,過年雖好,可他們沒撈到打仗的機會。

  劉晟出征的將領已經定下來了。

  僅僅在正月初五,一封從幽州、青州聯合發往各地域的檄文,震驚了整個天下。

  幽州牧劉晟與青州牧劉虞兩個人共同矯詔,並且寫了檄文通傳天下。

  他們極其憤慨於董卓所做過的那些事情,在兩人的檄文當中,董卓已經不能說是不做人事的惡人了,簡直就是個人形禽獸,這兩人決定組成聯盟,清君側。

  如此一來,便是天下大驚。

  袁紹最近這段時間過得並不是很好。

  他在朝廷上狠狠地罵了那個董卓,那當然是十分開心的。

  他預計的果然沒錯,那董卓看在他們家的影響力上,倒沒殺他。

  要是說,他當時在朝廷上說的是虛言,那也不是。

  他是心中確實憤怒。

  那董卓什麼出身?

  這樣的人竟然把握了朝政。

  這幫人還竟敢更易天子,簡直不把他們放在眼裏。

  他袁紹是世家大族出身,並且是最頂尖的世家大族,朝廷安定,他們這些人才有好日子過。

  一個外來的武將,就敢更易天子。

  這是要毀朝廷法度。

  世家大族最怕的就是毀規矩。

  有規有矩,世家大族才能夠混到好日子過。

  要是規矩都沒有了,天下要怎麼能夠安定?

  要是各地的官員,掌兵的,管政的,都不把他們這些世家大族放在眼裏,不顧着規矩,豈不是天下大亂?

  只是罵完董卓,袁紹心裏也有點虛,就一路跑到冀州來了。

  該勇時勇,該跑路時跑路,這纔是大丈夫所爲。

  韓馥是通過他們袁家的手段,才當上了這冀州牧,當時袁氏可也不少費了心思。

  他本來想着在韓馥這裏待着。

  如今天下的郡守也好,州長官也罷,鬧的是越來越不成樣子了。

  袁紹覺得最穩妥的做法,還是在冀州某一個太守的官位,但有一個前提,這個郡一定不能夠與幽州接壤。

  可是董卓來的一紙公文,當然也可以說,是朝廷來的一紙公文,倒把他袁紹的打算給掐滅了,並且如今的他是相當難受。

  朝廷封他爲渤海太守。

  這如何使得?

  要是在往昔,這渤海太守他是看不上的。

  可在今時,一個太守的位置落在身上,對於他來說,就有很大的好處了,起碼自己能名正言順掌握了一郡兵馬。

  在這個時代,沒有兵馬就沒有安全感。

  劉晟在北邊虎視天下,誰敢對他不滿?誰敢派兵打他?

  那不就是因爲他劉晟手下掌握了大量的兵馬糧草嗎?

  有了兵馬在手,那才能除強扶弱,那才能匡扶漢室啊!

  當然,北邊的劉晟卻不在他袁紹除強扶弱的考慮之中。

  劉晟太強了。

  他在渤海郡當太守,當然也往北邊派了人。

  他也發現了劉晟肯定是要起兵了。

  劉晟起兵要用什麼名義,那尚且不好說,但肯定是要往南邊的。

  與這般僮訝戉彛街菀勾簏q。

  袁紹光是想想這些事情,就感到頭皮發麻。

  後來,他聽說劉晟那邊主攻的方向是安平國或者常山國那邊。

  探子發現劉晟往中山國那邊調了大片的軍械。

  這個消息應該是無誤的。

  渤海郡在幽州的東北角里,中山國則在冀州的西邊,一個東一個西。再加上這渤海只有九個縣,也不算是冀州最富庶的地方。

  如此一來,袁紹覺得安穩不少。

  劉晟進攻他的可能性這着實不高啊。

  可這番態勢,還是讓他有些不安。

  劉晟進攻冀州,要是拿下冀州其他幾個郡縣,也不可能止步,必是要把這冀州徹底收入囊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