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漢末當反賊! 第275章

作者:牛角的二师兄

  董昭連忙派人去找了。

  過了一會,劉晟手下的质炕旧隙家呀浫考辛诉^來。

  然後劉晟看向董昭,說道:“公仁啊,你把今天劉和來此發生的事情,所說的話,通通說來,給大家聽一聽。”

  董昭倒是也把這些話給在場的同僚全部說了一遍。

  在場的同僚聽完了董昭的介紹之後,臉上也都露出了極其奇怪的表情。

  戲志才臉上有些尷尬,問董昭道:“那劉和當真如此不堪?”

  董昭也是嘆了口氣,說道:“確實如此啊。”

  在場的人都似是私聊了起來。只是這或許也只有糜竺是真正雲裏霧裏的。關靖猜個半懂不懂的,其他人大多都把這裏面的彎彎繞繞給想明白了。

  徐庶看着劉晟說道:“主公,這劉虞是打算兩邊下注啊。”

  劉晟也是笑了,他一開始沒想明白劉虞爲什麼要與他結盟,可是發生完今天的事情,他算是全想明白了。

  只見劉晟說道:“我這位兄長啊,雖說不得智秩绻恚鲜氯缟瘢梢彩窃诔蒙蠌P混了大半輩子的。去了當了這個青州牧,不過一年,便在青州成了事,起碼能夠平衡各方勢力,也算是一個有大智慧的人。”

  “可其子只有一個獨子,這個獨子的本領與他只怕相差甚遠。”

  關靖聽劉晟這樣說,也算想明白了,說道:“只怕那青州牧想要與主公你結成同盟,就是因爲這青州牧自知非擅長帶兵之人,只想穩守青州,不想幹涉其他地方的事情。又知當今陛下身體不好,打算早做算計。”

  董昭說道,“只怕不止如此啊。”

  “當今陛下快不行了,換個半大孩子當陛下。只怕天下人對他都不會再有太多的信心。恐怕青州牧也是知道,主公你是有大志向之人。若朝廷不能掌握地方,主公必要起兵,再一次試圖匡扶漢室,復光武舊事。”

  “青州牧自然是知道主公,你是兵強馬壯。那冀州士族未必能是主公的對手。又或者判斷冀州極不可能是主公你的對手。”

  “他擔心主公事成,拿下冀州之後,就有可能對青州發動進攻。因此他要想與你結成同盟,起碼不以正面與你作對,算是給自己留了後路。”

  “又或者是,但是他又給自己狡兔三窟,他又給自己留了另外一條退路。”旁邊的徐庶接話說:“至於這第二條退路嘛,就是派他的獨子劉和回到朝廷當官。算是給朝廷交了質子。”

  “若是將來朝廷做大,真能夠重新掌握朝政,清除不尊朝廷號令之各地州郡長官及叛臣。”

  “那麼,光是靠他把這個質子送回朝廷,也能夠向朝廷表達他的忠心,日後真有什麼清算,也與他劉虞這一支並無什麼關係。”

  原本聽不明白的糜竺,總算是聽明白了,說道:“那青州牧就是想只想坐山觀虎鬥。無論將來是主公席捲天下,再造大漢,復光武舊事也好,還是朝廷再次崛起,清剿西邊羌胡,甚至將來拿下主公也好,他都要置身事外。”

  “只是我實在有一事不解。”

  劉晟挑了挑眉,看着糜竺問道:“子仲有何不解?”

  糜竺說道:“這青州牧如今也是在青州也是節節勝利,招撫了不少黃巾餘部。青州的世家大族也都服他,各個太守也願意尊他號令。”

  “青州向來乃黃巾肆虐之地,士兵驍勇善戰,青州軍只稍加訓練,便可爲天下強軍。”

  “這劉虞爲何不願意當這旗手,反倒只願意當這他卻早早地將自己栽到了棋盤的邊緣。”

  劉晟看了看糜竺,笑而不語。

  倒是戲志才說道:“那當然是因爲他沒有信心。”

  糜竺有些不解。

  董昭又給他解釋:“子仲啊!劉虞是有本事的,他自然不是對自己沒有信心。他只是對他這個兒子沒有信心。劉和頂多算是中人之姿,非有大氣魄大本領之人。”

  “而青州牧劉虞年齡甚大,如今已經五十有餘,也算高壽了。說不好哪天便兩腳一蹬。而真到了那種地步,割據自守之時,他能傳的也只有劉和。”

  “子仲,你覺得以劉和的本事,能否安穩青州?能否使手下部袣w心服?若是不能,又有什麼樣的下場呢?會不會身死族滅?起碼他這一支,只怕要有存亡之危啊。”

  這下糜竺是完全瞭解了,劉晟也是苦笑不已。

  劉晟一開始不明白,劉虞派人來是要與他商量那麼重要的事情,卻爲何派劉和而來?

  難道就因爲劉和是他劉虞的兒子嗎?

第二百六十一章 劉虞的無奈

  如今看來不是啊,劉虞是想向劉晟證明,他這個兒子就是這般樣子了,也算是沒有指望了。

  如果日後劉晟真興兵南下也好,朝廷再也無法管束手下的州郡長官各地諸侯也好,希望劉晟能讓他置身事外。

  最好就是,他劉虞在遭遇危機時,劉晟看在雙方關係不錯的份上,拉他一把。

  只不過劉虞恐怕也明白,他真向劉晟求援,劉晟的軍隊進入青州之時,劉虞或許就只能夠作爲一個傀儡而存在了。

  而劉虞還是做了這樣的決定,顯然是相信他劉晟的人品,起碼能夠保住他們家的富貴。

  劉晟想了想,不得不承認劉虞的想法是正確的。因爲歷史上的劉和則足以證明了什麼叫中人之姿,不,甚至不能說是中人之姿,只能說是庸庸碌碌之人。

  歷史上的劉虞也是把劉和送進了朝廷當官,朝廷亂起,董卓入京。

  劉和奉漢獻帝密令逃出長安,僞裝逃離董卓,潛出武關去找劉虞,目的是讓劉虞率兵奉迎天子東歸。

  可是,這劉和做了什麼事情?

  他出了長安,便是去聯絡袁術。然後被袁術囚禁起來,用劉和爲引,寫信給劉虞,找劉虞勒索了幾千兵馬。

  劉虞沒有辦法,撥了幾千人給袁術,然後被袁術吞了。

  等到劉和再從袁術那裏逃出,便一路打算返回幽州。回去找劉虞,卻到冀州又被袁紹給活捉了,軟禁了。

  到後來劉虞死了,袁紹便把這劉和拿出來,打起了爲劉虞復仇的旗號,聯絡了鮮于輔,一起把公孫瓚給滅了。

  在這之後,劉和在史書上便再無記載,無人知其是生是死,是好是壞。

  劉晟有些感慨,只能說一句,知子莫若父啊!

  今天劉虞看着是狡兔三窟,兩面出戰,打算在這局勢之下,儘量先掌握主動權,可是在劉晟看來,實屬無奈之舉啊!

  想通了這裏面的關節,劉晟對這劉和就是越發熱情了。

  隆重地安排了晚上的宴會,只要是在這薊城的重要下屬全部拉了過來,歡迎這劉和,還專門準備了歌舞。

  在宴會上,不少的文武將領都上前與劉和交談,並且有意奉承。

  劉和在這幽州待着,確實是舒暢。

  此間樂,不思青州也……

  他在看着劉晟時,發現劉晟向他投來的也是鼓舞欣賞的眼神。

  他心裏有些感慨,這個叔父人品是確實不錯。

  他雖是劉虞的兒子,可如今身上的官位遠不如劉晟。

  劉晟還能對他那麼優厚,真是不容易。

  又到了第二天,劉和還沒來得及喫早飯,便被接到了劉晟這裏一同喫早飯。

  劉晟與他一同喫過早飯,又要拉他去選戰馬。

  劉和連忙推辭,但是推辭不過,便答應下來了。

  劉和想着,劉晟跟他父親的關係,他選個一兩匹戰馬,對於劉晟來說,也確實算不得什麼。

  可他沒想到,劉晟帶着他去了馬廄。

  劉和看着那些戰馬,眼珠子都瞪了出來。

  大多數戰馬都是有河西馬的血統,甚至有汗血寶馬的血統。

  這些馬,在這個馬廄裏面的,二十多匹馬,起碼都是千裏挑一以上,甚至萬裏挑一的。

  其中,有一匹馬,有河西馬血統,比鮮卑馬起碼高三寸,看起來威武。純白色的戰馬,一根雜毛也無,性子還溫順。

  劉和抓着這些馬的繮繩,都不願意走,來回地摸了摸這匹戰馬,他心裏是真喜歡。

  便如後世,有錢人誰不喜歡豪車、跑車?

  劉和也是如此。

  劉晟笑着拍了拍這匹馬,說道:“賢侄,這匹馬就送給你了。”

  劉和聽到這話,嚥了咽口水,看着劉晟說道:“叔父,這馬太珍貴,這實在是太珍貴了,我萬萬不能收啊。”

  劉晟說道:“賢侄,若是放在往日,那也就罷了。可你如今馬上要去雒陽上任,身邊沒有好馬代步,這是叔父的一片心意,你卻莫要拒絕。”

  這劉和還是不肯。

  劉晟摟着他的肩膀說道:“賢侄啊,你也知道,朝廷現在的情況不好,誰也不知道陛下沒了之後,朝廷是個什麼樣的局面,可謂是步步危機。”

  “賢侄你在這朝廷之上,若是遇見了難事,需要週轉。那也是不容易。我那兄長的性子我是知道,他對你的管束太嚴了。他也得考慮到這些。”

  “到時候你騎着這匹馬去上任,真遇到了事情,你拿這匹馬去當禮物也好,換了錢財解決困難也罷,總歸是派得上用場的。”

  劉和又看了看這匹戰馬,他是真的喜歡。

  朝廷上很多非富則貴的公卿,都未必能夠騎上這樣的好馬。甚至一些頂尖世族的家族都沒有這樣的好戰馬,也得是劉晟手上掌握着數個部落、數萬牧民、二三十萬匹戰馬,纔有這樣的好馬可以隨意送。

  劉晟又是勸,只是這劉和終究忍不住說:“叔父,可是我把這馬帶回去,父親看見,必然把我的馬給收繳了。”

  劉晟擺了擺手:“不打緊。你且單獨回去,這馬我會派人送到你上京的路上,半路交接。”

  劉和猶豫了一下,這才答應下來,說:“多謝叔父了。”

  劉晟擺了擺手:“你稱我爲叔父,我們初次相見,這便是小小禮物,你不必介懷啊,這樣的馬我有不少。”

  劉和看着劉晟,心裏是越發的有好感。

  等到他要離開幽州的時候,劉晟親自將他送到了泉州港。

  離別之時,又從旁邊捧來了一柄寶劍,遞到劉和的手裏。

  這就是劉晟之前提出要送給劉和的梃F寶劍。

  劍柄上還鑲着玉,一拔開寒光閃閃,確實是好劍。

  他親手遞到了劉和手裏,說道:“這柄劍你拿回去,算不得什麼。若是你父親說起,你就說是我非要送,推辭不得便是。”

  劉和想,萬裏挑一的千里馬他都收下了,這柄劍也確實不算什麼了。

  他接了過來,對着劉晟深深下拜,說道:“叔父,謝過叔父。他日叔父若有差遣,小侄要是幫得上的,儘管說。”

  劉晟滿意地摸了摸鬍子,又對劉和說道:“你去到雒陽啊,萬事須得小心,不要輕易之間信人。有些人呢,面若和善,實際心懷歹意。”

  “你若是有不解之處,多多寫信問你的父親,或者寫信問我也行。”

  “我在雒陽安排有一些人手,若能幫上你的忙,必定盡力而爲。”

  劉和這個時候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是對劉晟又拜,說道:“謝過叔父。叔父真乃仁德長者也。”

  劉晟擺了擺手,說:“這不算什麼,你我兩家不必如此客氣。”

  親自將這劉和送上了船,在岸邊與他依依惜別。

  等到這劉和都已經看不到了,劉和的船影都看不到,劉晟纔對身邊的文武將領說道:“好實盏暮⒆影 !�

  周圍的身邊的文武將領聽到這話,一時之間都不知道如何應答。他們總感覺劉晟這個話怪怪的。

  等到劉和走了,劉晟看着手下的人說道:“清點各府庫裏面的兵器、糧食。”

  旁邊的黃忠連忙問道:“主公是要打仗了嗎?”

  劉晟搖了搖頭,說道:“似乎在眼前,可又似乎在數年後。”

  他又扭頭看向卞喜,說道:“緊盯着朝廷上面的動向,儘量打探出當今陛下的情況。”

  卞喜也是連忙答應了下來。

  當天,劉晟回到了家裏,二話不說,先把甄姜拉回了房間,又努力開始了造人大業。

  在甄家的房中待了一個下午,夜裏又住到了蔡昭姬的小院裏。

  別的暫且不說,他今天也是被劉虞這個事情給刺激到了。

  要是他的嫡長子像劉和一般,他絕對不會把自己的基業交到這樣的兒子手裏,只能多多造人,多個兒子多條路了。

  又是一個冬天過去。

  西邊的羌胡依然在作亂。

  朝廷雖然費了頗大的力氣,可一直沒能夠剿滅韓遂、馬騰這些人。而南方的宗僖约吧皆剑边叺孽r卑,南匈奴及各路倏芤廊蛔鱽y,各地的黃巾軍雖然仍在清剿,可時不時就冒出新的倏堋�

  與之相比,幽州的情況則是出乎天下人的意料,太過安靜了。

  朝廷也好,其他州郡也好,幾乎沒有從幽州聽說太多特別的消息。

  已經一年多了呀!

  自從收復了鮮卑的數個部落之後,一年多劉晟沒有打過仗,依然在做着他的買賣。

  他往外賣着白紙,也賣着他的細鹽。海呱饨幼抛觥M线呝I戰馬,北珠,皮毛,又一船一船地把糧食呋赜闹荨�

  可除此之外,還真沒聽說劉晟有什麼動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