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漢末當反賊! 第231章

作者:牛角的二师兄

  他甚至都不知道劉晟到底是怎麼想的,這明明是一個大好的機會啊!

  事情要是成了,他當丞相,劉晟當大將軍,難道不好嗎?

  爲什麼偏偏就要把他給賣了呢?

  只是這個答案,他是註定不可能知道的了。

  他心中有幾分悲涼,直接拿了條白綾就自我了斷了。

  他一死,那些依附他的人也作鳥獸散,就連許攸也跑路了。

  只是這個消息傳遍整個天下,也是震動了整個天下。

  朝廷賦予重任的冀州刺史,竟然直接背叛了朝廷,在朝廷派出人員向他求證時,直接畏罪自殺。

  或許是這個時候,大家才真正的感覺到,朝廷在西涼那邊戰敗,到底給這個天下帶來了多大的衝擊。

  只不過,更令他們驚訝的是,將那王芬給賣了的人,竟然是劉晟。

  那王芬竟然寫信去讓劉晟跟他一起造反,還被劉晟出賣了。

  所有聽說到這個消息的人,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這個故事聽起來怎麼都怪異。

  怪異就怪異在王芬會造反,劉晟竟然是個忠臣,竟然直接將叛俚男沤唤o了朝廷。

  隨後,朝廷更是直接封賞劉晟爲軹縣侯。

  這個消息一出,更是確認了這個消息,當然消息傳的那麼快,也得虧是朝廷對此不遺餘力地宣傳。

  有不少人看到露布上的消息,都感覺有些怪異。

  兩年前劉晟還是個叛伲⑦�出動了兩三批大軍,就是要將劉晟挫骨揚灰。

  可兩年後,劉晟倒成忠臣了。

  朝廷的詔書裏對其毫不吝嗇讚美之詞,說他是朝廷的忠臣,說他是漢室宗親的模範。

  也不知道劉晟要是真看到了這些讚美之詞,會不會臉紅。

  不過,這件事情對於劉宏來說,也是極其噁心的事情。

  可惡心歸噁心,他還是要做,他也不得不做。

  西涼戰敗已經給天下造成了很大的傷害。

  王芬又造反,那就相當於告訴全天下人,哪怕是士人也是不值得相信的。

  這個時候不捧個忠臣典範出來,壓一壓這天下浮動的人心,恐怕還真會造成嚴重的後果。

  至於捧出來的人,是真心還是假意,好像倒變得不是那麼重要了。

  總之無論如何,這個忠臣的名號是掛在劉晟身上了,並且是朝廷,甚至是當今陛下親自承認的忠臣,漢室忠心的典範,朝廷親封的軹縣侯。

  只不過此時的人稱呼,倒是多稱呼他爲軹侯,反倒省略了個縣字。

  當朝廷派人來幽州宣佈詔書,宣佈了劉晟爲軹侯,食邑三千戶的時候,又宣佈了劉晟手下的人,有兩人封爲鄉侯,分別是黃忠,還有鮮于輔。

  鄒靖也因爲協助調呶镔Y,被封爲亭侯。

  公孫瓚,褚燕,董昭也被封爲亭侯。

  其他的就是一些被升任關內侯的,比如說胡軫就憑藉着進攻丘力居,以及活捉了難樓的功勞,被封爲了關內侯。

  只是當胡軫的爵位被確定了,胡軫當然是喜笑顏開。

  可是旁邊的張遼、高覽則難受地捶胸口,當時就差一點點了。

  劉晟倒是對朝廷來的人,打賞了一盒金子。

  那前來傳旨的小黃門捧着這沉甸甸的小盒子,眉笑眼開,說道:“恭喜軹侯,恭喜軹侯,軹侯您放心,回到朝廷,小的知道該怎麼跟朝廷說,保證讓軹侯您滿意。”

  劉晟擺了擺手說道:“辛苦了。”

  說着,扭頭看向了張既,說道:“德容,送一送。”

  那小黃門連忙說:“不用送不用送。軹侯,我懂事。”

  說着,帶着自己的人直接跑路了。

第二百二十三章 大宴部下

  朝廷派人來給劉晟宣旨,這是個沒有人願意做的任務,都知道劉晟不好相處,那是個真正的殺神,造反起兵在一個小縣城一步一步打起來的,這樣的人一言不合,說不好宣旨腦袋就沒了。

  可劉晟不但沒殺他,還給他端了一盒黃金,這他當然高興。

  哪怕直到他的馬車出了幽州,他還回頭看了一眼。

  真是不敢想象啊,想不到這軹侯也是一個大忠臣吶。

  這個人一個月之後回到了雒陽。在劉宏面前大誇劉晟,極盡溢美之詞,就把那劉晟誇得天上有地下無,對朝廷忠心耿耿,對陛下心悅辗�

  這把劉宏都給整蒙了。

  這個事情對嗎?這聽起來搞得好像劉晟還真是個忠臣一樣。

  他用屁股想都知道劉晟肯定花錢了。

  不過劉晟花錢也是個好事啊。劉晟願意花錢,那就證明劉晟暫時不打算與朝廷對抗啊,這是在向他示好呢。

  不過這都是後話了。等那小黃門一走,旁邊的公孫瓚有些不痛快,說道:“主公,你給他發什麼金子?這些狗東西,一個個只懂得在皇帝面前溜鬚拍馬,沒什麼作用。何況咱們這樣的身份,給他塞金子,那不白塞嗎?”

  公孫瓚這個想法不只是他一個人想法,很多人都是這樣想。

  劉晟說道:“唉!休要胡言!我們現在是朝廷的官員了,是天下公認的忠臣啊。而我劉晟剛被朝廷任命爲軹侯,該演的還是得演一演,這個忠臣嘛,我就當了。”

  腥寺牭竭@話,皆是哈哈大笑。

  他們是不是忠臣,他們心裏也很明白,只是朝廷現在拿他們沒辦法而已。

  只是,這也不過是些小插曲。那盒金子看着不少,可對於現在的劉晟來說,也確實不多。而塞給這個小黃門,說不好有驚喜呢。

  在場的文武都很高興。有一些升了官,有一些升了爵位,有一些劉晟任命的官職被朝廷承認了。

  劉晟說道:“今天是個大喜日子,今天晚上設宴,諸位不醉不歸啊。”

  腥硕細g呼了起來。

  當夜舉辦宴會。

  黃忠捧着酒杯,湊到了劉晟身邊,說道:“主公,這個鄉侯,末將真是受之有愧啊。軍師都還沒當鄉侯,倒是讓我給當上了。”

  劉晟拍了拍他的手,說道:“漢升啊,自從我起兵,你就跟着我,風裏來雨裏去的,你付出了不少。幾乎每一場仗你都打了,你配得上這樣一個爵位。若你都配不上,外人該說我有功不賞了。至於志才那邊,你不必擔憂,我另有計較。”

  黃忠聽到這話,也是嘿嘿笑。

  劉晟看着他那模樣,打趣道:“怎麼,這鄉侯你不想當?”

  黃忠聽到這話,又看了看腥耍吐曊f道:“主公說笑了,能當鄉侯,怎麼不想當?做夢都想。可是這個鄉侯的爵位,是主公幫我爭取的,那意義就更非凡了。”

  劉晟拍了拍他的背,說道:“去跟他們喝酒吧。今天晚上你也是主角之一,跟大家好好喝上幾杯。我知道你這人守規矩,但今天這規矩倒是不用守,最重要是開心。”

  黃忠聞言,伸直了腰,對劉晟行了一個插手禮,低聲說道:“主公,末將願爲你鞠躬盡瘁,矢志不渝。”

  劉晟也是笑,說道:“去吧去吧。”

  黃忠去了。

  鮮于輔也湊了過來,他也是當真歡喜,說道:“主公。”

  劉晟看了看他,說道:“怎麼,你也是來謙虛一番的?”

  鮮于輔聽到這話,扭了扭頭,看向正與腥藫г谝黄鸷染频狞S忠,馬上就猜到剛纔黃忠是來幹什麼的。

  鮮于輔低聲說道:“主公,末將先前攻打烏桓的時候,都沒出多少力,主公封我爲鄉侯,我這有些不好意思,只怕袍澤們要非議啊。”

  劉晟笑了,說道:“在攻打烏桓的時候,你是沒有出多大力,只是你處置高句麗處置得很乾淨,再加上前段時間抵禦烏桓入犯,你和你手下的人也辛苦了。這功勞該是你的,就是該是你的。”

  說着,劉晟一把搭着他的肩膀,摟了過來。

  一副惡勢力勾肩搭背的模樣。

  劉晟說道:“好好幫我盯住幽東的那幾個郡,幫我盯住高句麗,好好盯幾年。不要讓他們給我鬧出事情來。這幾年咱們好好養民,好好訓練士兵。”

  說着,他低聲在鮮于輔耳邊說道:“聽說陛下的身體越來越差了,估計也就這幾年的事情了。如今朝廷的威望越來越低,你該懂得我們是一羣什麼樣的人。過幾年就是我們大展宏圖的時候。你在幽東幫我守幾年,過幾年我還要用你。我手下這些人,論起哂抿T兵,論起降服胡人,調教胡人,暫時沒有人是你的對手。到時候我不但要用你,還要大用。你不要讓我失望纔是。”

  鮮于輔連忙拍着胸膛保證:“主公放心,主公如此看重我兄弟兩人,我鮮于輔還有我那不成器的兄弟,必定爲主公效死力。若是幽東幾郡鬧出事情來,主公可砍我頭,我絕無二話。”

  劉晟卻是搖了搖頭,諔┑卣f道:“你雖不是第一批跟着我打仗的兄弟,可也是最早的那批人了。我只希望將來能匡扶漢室,你們這些人能與我共享富貴。休要提什麼今日砍誰頭、明日砍誰頭,這些不吉利的話。我劉晟非是隻能共患難不能共富貴之人。”

  鮮于輔聞言,感激涕零。

  劉晟又與他說了一會話,這才讓他下去了。

  過了一會,便是鄒靖過來了。

  鄒靖原本就在廣陽郡這邊當太守,只是他事務繁忙,最近又出去視察各縣,可劉晟提前就把他給召了回來。當時就已經有很多他的部下或者同僚推測,在這個時間劉晟將其召回來,可能不是爲了公務,而是他的爵位有了着落。

  他當然心裏也是這樣猜測,可事情沒定下來,他也不敢肯定。如今事情倒是成了定局。

  他本想着劉晟爲他爭取一個關內侯,就已經不錯了,可沒想到是亭侯。

  他來到劉晟身邊,跪坐下來,雙手捧着酒杯,說道:“屬下敬主公一杯。”

  劉晟與他碰了杯,飲盡了杯中酒,拍着鄒靖的肩膀說道:“子綏,今日快樂否?”

  鄒靖聽到這話,竟忍不住哈哈大笑:“快樂嗎?那當然快樂。這能不快樂?”

  他今天晚上的笑容都沒有停過。今日給他敬酒的,也均是來者不拒,一杯一杯的酒下肚,酒量再好也經不住這樣灌。來到劉晟身邊時,身形已經有些飄蕩了。

  他直了直腰,竟沒立住,倒向了旁邊。

  劉晟一把把他扶好了,說道:“子綏,美酒雖好,但是不要貪杯啊。人逢喜事精神爽,那也得顧及着身體。”

  鄒靖大着舌頭說道:“主公,屬下今天就是太高興了,這屬下都不敢想。就想起了與主公你初見之時,那真是一個很美好的經歷啊。”

  劉晟聽到這話,挑了挑眉。

  他記得他第一次跟這鄒靖相見的時候,他就把鄒靖給綁了,以他的小命威脅他,帶郡兵投奔自己。

  這樣的場景很快樂嗎?

  劉晟苦笑搖搖頭,就當他是胡言亂語了。

  鄒靖有些迷迷糊糊,說:“主公,我跟你說,你別看我不像鮮于輔那些人那般有本事,可幫主公你安穩後方還是可以的。這些人本事再高,哪有我對你的這般忠心?主公如此高看我,這成大事都願意帶我一把。屬下別的不說,此生唯你馬首是瞻。主公讓我往東,我斷不敢往西。讓我往南,我絕不敢往北呀。”

  說着,鄒靖又說:“可惜可惜啊,我那細君沒有什麼本事,一個女兒都沒生出來。家族那些歪瓜裂棗,又怕主公看不上。要不然,怎麼也得跟主公你拉一拉這姻親吶。”

  劉晟這下是確定了,這鄒靖是真喝醉了。

  他原本還想跟這鄒靖聊一聊,勉勵他幾句的。其實他對這個鄒靖一直很滿意。雖打起仗來確實沒有黃忠、鮮于輔他們的本事大,可這個人勝在沉穩,也可以算得上兢兢業業。

  只是如今他說什麼,這鄒靖估計也是入不了耳的了。

  劉晟只找了旁邊兩個護衛來,讓人把這個鄒靖照顧好。

  鄒靖一走,便是褚燕走了過來。

  劉晟看着那褚燕,雖然臉色有點泛紅,可沒有多少醉態。劉晟一看就知道這是剛纔肯定躲酒了。

  劉晟挑了挑眉,打趣道:“子遙,你很雞傺健!�

  雖然褚燕不太明白雞偈鞘颤N意思,但是他看了劉晟的表情,又想了一下,頓時也猜到了,當即鬧了個大紅臉。但是他的臉本來就紅了,倒也看不太出來。

  褚燕說道:“主公莫笑,主公莫笑啊。”

  劉晟拍了拍他後背,說:“好好幹。現在啊,宣威軍出身的這些將領,就你的爵位最高。好,給大家打個好榜樣。”

  說着,他低聲說道:“還有,宣武軍出身的有些將領,來我麾下之後當了軍官,也有些立了不少功勞的,可是有些人不守規矩。我給他們封賞的田地、財寶,已經算是很優厚了,可是他們不守規矩。有些人膽大包天,還敢兼併土地,去搶那些流民的土地。甚至還敢貪墨錢財。這些人不多,但也確實有。這些人我過幾天便要處置,人頭是要落地的。我知道你沒有犯這樣的錯。可有哪些人做了這樣的事,想必你心裏也清楚。”

  這個事情說小,也小,說大了,那就是瞞報

  褚燕連忙躬身請罪:“主公,屬下有錯,屬下有罪,請主公恕罪。”

  劉晟看了看周圍,沒有多少人注意,一把把他揪直了身,說:“我不是怪罪於你,你又沒犯錯,何錯之有?只是有些人窮慣了,如今手上有了些權力,便不守規矩,與你無關。只是我得跟你說一聲,你跟以前宣武軍出來的老兄弟說一聲。休怪我薄情。若人人都這樣幹,我們起兵時說要清君側,讓百姓們過上好日子,那還過什麼好日子?這天下還沒得多少,抱負還沒實現,軍紀便先爛了,規矩便先爛了。還不如早日散夥。我們不散夥,百姓們也不會再支持我們。”

  褚燕聽的是冷汗淋漓。

  劉晟拍了拍他肩膀說道:“今日本來是歡慶的日子,本不該多說些什麼,可是話到了這裏,不說心裏又憋屈得很,你不要見怪纔是。”

  褚燕連忙說道:“主公說的是哪裏話?這些人不守規矩,本來就該死。”

  褚燕又說:“主公,不如把這個事情交給屬下。屬下幫你把他們全部給處置了。”

  劉晟搖了搖頭說道:“他們畢竟都是你的老兄弟,就算真要去做這個事情,也不該讓你去做。”

  劉晟又說:“好好幹吧,一個亭侯算得了什麼?過幾年要是真天下大變,我等縱橫捭闔。你如今不過一個太守,可是太守算得了什麼?你的前途遠大得很。還有宣威軍出來的兄弟,只要肯守規矩的,好好讀書,又或者好好打仗,他們的富貴也少不了。”

  褚燕聞言說道:“主公,下次打仗的時候能不能讓我回軍隊?我這太守當着,當真沒有在戰場上砍人那麼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