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漢末當反賊! 第221章

作者:牛角的二师兄

  他沒想到劉晟給手下的手令竟寫得如此簡單通透,這也未免太接地氣了一點。

  只不過,他看完裏面的內容,頓時很是感激涕零。

  誰會不感激一個剛來到麾下就給自己發宅子發錢的主公呢?

  他連忙說道:“謝過主公。”

  劉晟說道:“好生做事。你應該清楚的,對有才華的人,我不會虧待。”

  說完又起身對簡雍回了一禮。

  簡雍走出宅子的時候,拿着手上的木牘,整個人都是暈頭轉向的。

  他突然覺得,劉備被劉晟如此快速地打崩打跑,也不是沒有理由的。

  瞧瞧人家這個禮賢下士,瞧瞧人家這個大手筆。

  別的不說,走出這個宅子,他對那劉晟忠盏男乃疾洳渫蠞q,完全壓制不住啊。

  他拿了那木牘,便來到了關靖的衙署。

  關靖聽說是簡雍來了,也召見了他。

  聽簡雍講完了去劉晟府上的事情,再看見那木牘,關靖笑了笑,說道:“宅子和金子的事情,明天便安排給你。今日你在學舍先再住一天。”

  “你來了就剛剛好,我這邊事務太繁忙,快扛不住了。”

  簡雍回到學舍,腥擞致犝f了他的事情,更是心潮澎湃。

  簡雍被安排了實打實的官,又被髮了宅子,還被髮了錢。

  這待遇可謂是優厚啊。

  只可惜了是簡雍第一名,他們也知道,再往後他們的待遇肯定沒有簡雍好。

  可誰讓人家就偏偏考了第一名呢?

  田疇和田豫兩個人也期待了起來。

  過了一會,又有人來通稟,說是讓田疇去見劉晟。

  腥硕紝μ锂犘卸Y說:“恭喜子泰了。”

  田疇連忙擺手。

  過會來到了刺史府,拜見了劉晟。

  劉晟看了看他,說:“我看過你的策論,你對這屯田頗有見解啊。”

  過了一會,田疇也拿了一個木牘,從這刺史府走了出來,整個人也是感覺暈頭轉向的。

  他回頭深深看了一眼那刺史府。

  這主公仁義啊。

  他被任命爲了屯田令,專門負責流民屯田的事情,歸入徐元直麾下。

  接下來的便是田豫了。

  劉晟對田豫的期望,要比對簡雍和田疇更高一些。

  劉晟看了看他,說道:“你終究太過年輕。我看得出你是有才華的。以我看來,你是個文武雙全的人才,將來必定能夠名震天下。”

  聽到了這個話,尤其是看到了劉晟那一副期待的眼神,田豫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

  劉晟說道:“你先受點苦,去柳城待個一兩年,好好跟綦毋將軍學一學。綦毋將軍是有本事的,當過護烏桓校尉。”

  說到這話的時候,劉晟突然有些怪異。

  好像朝廷根本就沒有任命新的護烏桓校尉,也沒有下過明旨廢除綦毋稠的護烏桓校尉位置。

  如果這樣一想的話,那麼綦毋稠現在還是不是護烏桓校尉?

  不過他也沒多想,反正現在烏桓都掌握在他的手裏了。

  朝廷再任命個護烏桓校尉,那也是自取其辱。

  劉晟又在桌上拿起了一枚早就寫好的木牘遞給了田豫。

  田豫聽完了自己的任命,再聽完了劉晟的期許,再看到了木牘裏面的內容,他終於知道爲什麼今天簡雍和田疇兩個人回來暈坨坨的,如同飲了美酒一般了。

  現在他也暈。

  等田豫走出刺史府外時,突然一名屬吏追了上來,說道:“田君,田君,稍等。”

  田豫站穩了腳步,只看那屬吏牽着一匹馬過來。

  那匹馬雖然不是什麼千里馬,可也是上好的戰馬。

  那文吏將那馬繮繩遞到田豫的手裏,說:“主公說他忘了,聽聞田君出身並不是很好,可你又要去北邊,須得有馬匹代步。主公說了,這匹戰馬便給你了。”

  田豫摸着這匹極好的戰馬,一時之間竟感激涕零,不能自已。

第二百一十五章 劉晟漚肥法有用

  劉晟自然沒有與所有考上的士子都一一單獨見面,而是由董昭去給餘下腥税才殴俾殹�

  等到了日子,這被錄取的士子便紛紛被安排了官職,然後外放。

  這些士子入仕的官職,其實並不高。

  有一些只是郡縣的屬吏。

  按理說,有些屬吏本可以由太守自己選擇。但如今這個權利被劉晟收走了,他把一部分原本應該由太守自己安排的屬吏官職給正式化了,並安排了這些士子去擔任。

  以劉晟如今的威勢,這些太守自然也不敢多說什麼。

  所以,這場轟轟烈烈的科舉結束之後,幽州的田地也該迎來收割了。

  因爲用了劉晟的漚肥法,劉晟對這一次的田地收穫很是期待,而他手下的官員,就顯得有些過於忐忑不安了。

  民以食爲天,但凡與糧食相關的,都不會是小事。

  事成,劉晟在幽州的威望更如日中天。

  可若收成不理想,對劉晟的威望就是一個很大的打擊了,更會極大損耗幽州的實力。

  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官員們不敢不擔心啊!

  一茬一茬的糧食被收割。

  等到收割得差不多,便是要清點收稅了。只是這糧稅可不收溼糧的,只能收乾的,晾乾之後再進行收稅。

  劉晟的稅收自然是不可能上交到朝廷的。

  等到稅收收起來,腥硕疾挥梅Q,光是收上來的數量,就不少了。

  有老農捧着糧,身上發抖,漚肥法竟然真有用。

  這得多活多少人的命啊!

  他在田裏大喊:“主公的法子是有用的,是有用的呀!”

  腥硕挤序v了起來。

  沒錯,劉晟的這個漚肥法是有用的,整個幽州都沸騰了起來,收穫幾乎都在原本的產量上多了一倍。

  過了將近兩個月之後,徐庶終於統計好了。

  徐庶捧着賬本跑了進來,在場的文武將領們都等着這一幕。

  進來之後,徐庶嚥了咽口水,看了一下劉晟,又環視了一下腥恕�

  他突然大聲喊道:“諸位!”

  腥硕纪χ绷搜鼦U,等着徐庶說話。

  徐庶說道:“成了!主公的法子成了!今年我幽州的稅收差不多能翻一倍!”

  腥寺牭竭@話,都歡呼出了聲。

  劉晟也露出了笑容。

  其實這個漚肥法能夠產生那麼大的作用,並不是因爲它是什麼神技,而是這個時代的畝產量也未免太低了一些。

  看見腥藲g欣鼓舞的樣子,他心裏也高興。

  劉晟說:“既然那麼高興,今天夜裏就舉辦宴會吧。”

  徐庶又說道:“主公,今年我們是不是要拿出更多的糧食,招撫更多的流民?”

  劉晟點了點頭,說道:“當然該招,多招些流民吧。幽州的荒地太多了,多招些流民,咱們的實力也會更強一些。”

  倒是沒有人提什麼興修水利之類的。因爲劉晟招撫這些流民,可不是隻發着糧食讓他們種地等着收穫,在農閒之時還是要幫忙去興修水利的。

  只要能夠招撫更多的流民,很多問題就能解決了。

  劉晟提杯,諔┑卣f:“諸位,這兩年日子會艱難些,但是咱們的日子會越過越好的。”

  腥寺牭竭@話,都歡呼了起來。

  徐晃起身高聲喊着:“若無主公,我等安能有今日啊?”

  其他人聞言也舉起了酒杯,站了起來,對劉晟說:“我等爲主公賀!”

  劉晟也是哈哈大笑,拿起酒杯與腥烁艨帐疽猓伙嫸M。

  腥艘布娂婏嫳M了杯中酒。

  劉晟看向腥苏f道:“這日子好了,咱們收穫越來越多了,你等不要懈怠。每到了秋收,北邊的鮮卑人總要南下劫掠一些糧草。”

  劉晟扭頭看向鮮于輔與韓暹。

  正是爲了這事,他才專門讓鮮于輔與韓暹回來述職的。

  劉晟對鮮于輔笑道:“鮮于將軍,你多些防備。兵力不夠的話,就寫信回來,我從左右屯衛給你抽調人。”

  說着,扭頭又看向那邊的韓暹,說道:“韓將軍,你也是。”

  兩人對視一眼,躬身說道:“主公放心。”

  劉晟安排完,思索一番,又說:“罷了罷了,我到時候給槐頭寫一封信,讓他老實些。這人雖然瘋,可應該還是看得清現實的。只是小股兵馬,終究還是要防備。千日防匐y,我會讓驍果軍北上,同時從烏桓之中抽調一些騎兵,來到你們麾下,協同作戰。要是有零星鮮卑人敢入侵,就把他們給宰了,把他們的腦袋用木杆插上,就立在邊境。”

  兩人都鬆了一口氣,忙齊齊喊道:“遵令。”

  今天獲得了那麼大的收穫,文武官員們都很高興,尤其是文官。

  雖然劉晟一直在往南邊賣皮貨、賣細鹽、賣白紙,甚至還賣戰馬,收穫也不菲。可幽州的流民不停地湧入,都知道只要能夠湧入幽州,就能有口飯喫,所以幽州的壓力還是很大的。

  如今這個大收穫,算是給他們回了一波血。

  而武將們普遍有些失落。他們聽了劉晟的安排,都很清楚,劉晟並不打算再借着這個收穫往南邊用兵。

  高覽、顏良、文丑這些人是很失落的。他們現在都沒法往上走,就缺軍功。零星殺幾個胡騎,這功勞根本不能幫他們升任到將軍,又或者是一軍主將。

  這不上不下的,最是折騰人。

  不只是他們,很多底層府兵也希望有大戰。只有大戰,只有打仗,才能夠分到更多的田地。

  甚至連普富盧都多次祕密給他來了信,認爲可以直接進攻彈汗山,把槐頭他們給滅了。

  可是劉晟卻不答應。

  劉晟知道現在還不是最好的機會,等過幾年天下大動亂的時候纔是最好的機會。

  尤其是現在鬧起來,反倒成了惺钢模瑢嵲诓换恪�

  由於幽州的人口還在輸入,劉晟只要養上更多的人,將來的產能才更高,不止在這一時。

  所以對寫信給他,勸他進攻鮮卑人,或者進攻南邊冀州的人,他都拒絕了,並且給他們回信,痛陳利害。

  大家知道了劉晟的決定那麼堅定,雖然心裏有些難受,可也不好再勸。

  不過,除了幽州高興,冀州,又或者其他一些使用了劉晟漚肥法的世家大族,還有地方的百姓也沸騰了起來。

  劉晟這個法子確實是有用的。或許一開始的時候,有些人用的法子還不太對,甚至有些用肥過量的,還減產了。但是絕大多數都獲得了極大的增產。

  尤其是冀州的百姓,心裏有些感慨。

  這劉晟的腦子也不知道怎麼長的,老有一些很奇妙的東西搞出來。尤其是這個劉晟種植法,還真有用。

  不過,這次還真不藏私,自己能搞出來的好東西,自己用也就罷了,還無私地向外推廣。

  雖然他們聽說了,這不單是冀州推廣,甚至還傳遍了全天下。

  世家大族們都收穫了一倍的糧食,那自然是高興的。可他們也忍不住懷疑劉晟的居心來,總感覺劉晟不像是那麼老實的一個人。

  就連冀州刺史王芬得知了這個消息,心裏也很是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