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漢末當反賊! 第199章

作者:牛角的二师兄

  此戰之後該養支水軍纔是。

  劉晟率軍東進。

  其實光是在遼西郡大量囤積糧食的時候,丘力居就已經打探到了這個消息。並且他還打探到另外一個消息,難樓那牲口跟劉晟聯合起來了。

  手下的人都在痛罵叛徒,難樓這人簡直就是叛徒啊,竟然引劉晟一同來攻打他們。

  丘力居一擺手說:“好了,不必再說了。做兩件事情。備戰。另外趕緊派人去打探劉晟跟難樓的動向。”

  說着,他讓手下人都退下去,只把蹋頓留了下來。

  他看了看蹋頓,看腥俗吡耍吐曊f道:“你趕緊去找劉晟,告訴他,那難樓能夠出的條件,我出雙倍。讓他不要支持難樓,讓他支持我。我給出的價碼絕對要比難樓合適。”

  聽到這個話,蹋頓說:“大人,要不還是先打探一下,看那難樓到底給了劉晟什麼東西?急頭白臉地湊過去也不成樣子。”

  丘力居聽到這,冷笑着說道:“來不及了。你去,我授予你全權處置此事,一定要把劉晟說服下來。”

  因爲他知道,他這個侄子雖然機靈點,但是還是分得清什麼是大事的。皮之不存,毛將焉附。他也知道,他這個侄子頗有野心,可是這個時候,他丘力居要是沒有了,他這個侄子再有野心也沒什麼用。

  蹋頓趕緊南下。

  劉晟已經帶兵到了遼西郡,蹋頓也來了,派人去找劉晟。

  劉晟很訝異。蹋頓在歷史上還是有些名氣的,此人野心極大,不老實。

  烏桓後期,他掌實權,幾乎已經把丘力居的兒子樓班給架空了。並且這人還插手北邊的政局,實力大爲擴張,年年南下劫掠。

  這也是後來曹操決定要覆滅他的原因。

  只是如今這廝雖然有野心,但是實力還不夠,自然不敢違抗丘力居的。

  聽說蹋頓來了,劉晟倒是願意見他一見,說:“讓他進來吧。”

  此時蹋頓是大受震撼的。

  他來到遼西郡,看到了劉晟手下的軍容,這軍容實在是太過鼎盛了。

  這一看,這一次那麼大的麻煩,他也不知道扛不扛得住。

  還有,劉晟調撥了那麼多的物資、軍隊來到這裏,怎麼可能輕易地改變自己的想法?

  哪怕靠他三寸不爛之舌,恐怕也是很難的。

  他心中自然是着急的。

  聽說劉晟願意見他,他也是進來了。

  劉晟手下的文武官員都看着蹋頓。

  蹋頓給劉晟恭敬下拜,說道:“蹋頓拜見劉使君。”

  劉晟看了看他,說:“你是丘力居的侄子?”

  蹋頓連忙說道:“回劉使君的話,我確實是丘力居大人的侄子。”

  劉晟看了看他,說道:“你來這裏是何原因呢?”

  蹋頓心裏暗罵劉晟是明知故問,說道:“我聽聞劉使君準備出兵攻擊我白狼山,不知是否?要是我白狼山有什麼得罪的,我等願意給劉使君賠罪。你我兩家日後必定能修好。要是劉使君願意的話,我們承諾,只要劉使君在幽州掌權,我們絕不再南下劫掠。”

  劉晟看了他,突然冷笑了一聲,哈哈大笑了起來。其他在下的文武官員們也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蹋頓頓時有些尷尬。

  劉晟笑罷,看着他說道:“我當這一個幽州刺史徵東將軍,天下人皆聞之,幽州、冀州兩州以及烏桓各部,聽聞此事,皆給我送來了賀禮。你家人丘力居是唯一一個沒有給我送的。這分明是不把我劉晟看在眼裏。此時事情發了,纔派一個侄子來到我面前,喊一聲劉使君,便想將此事輕輕揭過。未免有點太不把我劉晟看在眼裏了。”

  蹋頓聽到這話,也是尷尬。

  劉晟當上了幽州刺史徵東將軍,按說他們是該給人家上份賀禮的。可是當時跟難樓打得有來有回,也沒想起這個事情。

  又或者說,丘力居對劉晟是有些不屑的,認爲他不過是個趁亂崛起的倏埽悴坏檬颤N。倒把此事給忘了。

  現在好了,人家率大軍來了,現在纔想這些,確實有些過分了。

  他連忙下拜,說道:“回劉使君的話,非是我家大人對劉使君有什麼意見,實在是一直在打仗,忘了此事。還請劉使君恕我等無罪。我等願意獻戰馬千匹,健牛千頭,羊萬隻,只求劉使君消了心中這個怒火。”

  劉晟聞言,越聽越氣,說道:“你進城的時候,可否看見我的軍隊了?”

  他連忙躬身說道:“見過了。”

  劉晟問他:“雄壯否?”

  他嚥了咽口水,眼神裏面流過了些畏懼,說道:“確實雄壯。”

第一百九十七章 丘力居傻了

  劉晟說道:“今日我率領手下壯士而來,不制渌粻懸粋�,徹底攻破白狼山、柳城,誅殺丘力居。你那千匹戰馬,千頭健牛,還有所謂的一萬隻羊,你讓丘力居自己留着,到時候我自來取。”

  蹋頓聽到這話,更是着急,說道:“我想聽聞劉使君與那難樓合作了起來,可是那難樓乃是反覆無常之輩,非是什麼好東西,還請劉使君思量。”

  劉晟聞言,說道:“這就不勞你擔心了。”

  蹋頓恨恨咬了咬牙,說:“只要劉使君願意與我等合作,擊破那難樓,我們願意把難樓的財產全部獻出,分文不取,全由劉使君處置。”

  大家聽完,有些驚訝地看着蹋頓,想不到蹋頓竟然有這番魄力。

  不過劉晟還是揮了揮手,說道:“回去吧。我劉晟乃是講信義之人,無意在這裏多費口舌。告訴你家首領,要是他真有找猓什縼斫稻褪恰V灰麃斫担心找馇皝須w附,我幫他保得性命。要是再以這蠅頭小利前來忽悠我,到時候性命難保。”

  蹋頓聽到這話,大喫一驚,連難樓全部財產都已經願意交出來了,這還蠅頭小利嗎?

  蹋頓明白了,什麼都明白了。財產不財產的不重要,劉晟是想收回白狼山了。白狼山那麼好一個牧場,劉晟絕對不可能放棄。

  蹋頓出了營,着急急就走。

  旁邊的公孫瓚有些着急,說:“主公,你跟他說那麼多,他回去告訴丘力居,丘力居跑路了怎麼辦?”

  聽到這話,大家哈哈大笑。

  劉晟看了看公孫瓚,說:“那白狼山和柳城乃是烏桓丘力居的命根子。丟失了白狼山和柳城,丘力居就殘了一大半了。他願意,他手下的人也不願意。你放心,跑不了。”

  說着,劉晟就看看手下人說道:“準備好,大軍已經準備好了。”

  公孫瓚連忙說道:“回主公的話,驍果軍已經準備好了。”

  楊奉也走出來說道:“主公,宣威軍也已經準備好了。”

  普富盧說道:“主公,普富盧部也準備好了。”

  劉晟笑了笑,說道:“既然如此,大軍明日出塞。”

  文武將領皆是下拜,大喊:“諾!”

  劉晟次日便率軍出塞。

  此時他手下親兵騎兵三千人,宣威軍和驍果軍共計八千人,再加上普富盧部三千人,甚至戰前又臨時決定多抽調了4000府兵。劉晟出動兵馬,共計一萬八千人。

  手下戰將典韋,公孫瓚、楊奉、趙雲、張遼、高覽,李大目開始北上。

  同時,這些軍隊還調用了大量的牛車馬車,車上除了糧食之外,還放着大量的木板。

  蹋頓回到了丘力居的地盤上,他找上了丘力居,把那談判的情況一說。

  腥艘宦牐允谴笫苷鸷常f道:“難樓瘋了嗎?就爲了覆滅咱們,把這白狼山和柳城都丟出去,他到底圖了什麼?”

  有人說:“他當然不瘋。他不滅咱們,咱們也得滅他。到了這一步,他也是沒得選了。”

  “那可怎麼辦?難樓能夠出動的騎兵,就有那麼多人了,咱們打他們還打得有來有回,再加上劉晟,咱們如何能夠獲勝?”

  丘力居大喊:“別說了!這陣仗難道是咱們不想打,這仗就不打了嗎?讓人去準備,咱們準備出擊。”

  腥寺牭角鹆舆@麼說,皆是大驚失色,說道:“大人,敵軍來勢洶洶,我們不借着白狼山和柳城防守,反倒主動出擊,只怕勝算不大。劉晟兵馬也多,咱們實在不行就跑吧。”

  丘力居聽到這話:“跑哪裏去?去跟北邊的鮮卑人搶食嗎?”

  他們聽到這話,有些畏懼。鮮卑人的作戰能力比他們烏桓人顯然更強,他們在跟鮮卑人的碰撞之中,顯然沒有佔過什麼太大的便宜。

  丘力居說道:“集合兵馬,咱們先去進攻劉晟,先把劉晟擊潰。只要先把劉晟擊潰,這個仗就還有的打。”

  說完之後,丘力居以他的威望,下面的人還真不敢多說什麼,都紛紛去執行了。

  丘力居只把蘇僕延留了下來。

  他看着蘇僕延說道:“我再給你補兩千騎兵,湊足三千騎兵。你去騷擾難樓的軍隊,務必不許讓他跟劉晟的軍隊匯合。時間不必久,就拖七天。你只要能拖住七天,戰勝之後戰利品由你部先挑。”

  蘇僕延聽到這,也是大爲震驚,盤算了一下。

  拖難樓七天,確實有可能拖得住。

  說道:“遵命。”

  他下去了。

  等到他走了之後,丘力居把蹋頓叫了過來,說道:“你去給我說說,劉晟手下軍隊如何?”

  蹋頓連忙說道:“大人,情況非常的不對。我們以前都認爲劉晟手下的軍隊,可能只是些倏埽皇且揽咳硕唷?晌乙娏藙㈥慎庀碌能婈牐麄兊逆z甲數量太多了。士兵也十分精銳,我看到他麾下的一些將領、軍官還有些鮮卑人的面孔,恐怕有不少的鮮卑人在其麾下效力。甚至還有一些烏桓人,他們對塞外的地形很熟悉。想要他們迷路什麼的,倒是不可能。”

  丘力居緩緩點了點頭,說道:“這一戰太過重要了。我手下的射鵰者,都交給你來統領。到時候,你爲前驅,務必給我打得漂亮些。劉晟的軍隊從遼西郡出塞之後,前往白狼山。行軍要是快的話,就算不算急行軍,也不過就是兩天就可以到達了。可這段路,劉晟卻用了將近三天。”

  按理說,再過一天,難樓就能夠跟劉晟會合了。

  可是蘇僕延也來了,還帶了三千人。

  難樓這次出兵,倒是沒有全部帶出來。

  現在北邊的鮮卑人也打得很兇,時常南下劫掠,不但劫掠幽州,還搶他們烏桓。

  所以他留了幾千騎兵防守,帶了九千人出發。

  卻突然聽說蘇僕延帶了三千人來。

  難樓就把婁支找了過來問:“那劉晟的軍隊已經到哪裏了?”

  婁支說道:“我們一直派出探子去打探劉晟的動向,發現他已經出塞了,帶的兵力確實不少,足有近兩萬人,大半都是騎馬的,看着十分兇狠。看來這一次是對白狼山志在必得了。”

  難樓聽到這話,突然哈哈笑了兩聲,說道:“這蘇僕延也是兇殘的,竟然跟我們糾纏起來,給我們造成那麼大的麻煩,一時之間難以跟劉晟會合了。”

  手下的人一聽這話,愣了一下,眼神之中陷入了些許迷茫。

  這蘇僕延帶了三千人,此次跟之前顯然不一樣,可能這蘇僕延得了丘力居的什麼承諾,打起來簡直是不要命。

  昨天確實給他們造成了一些損失。

  可是難樓要是鐵了心要跟劉晟會合,只要捨得出本錢的話,他們覺得損失大一點,也不是不能行軍。

  可他們聽到了難樓這樣說,有些機靈的馬上就想到了難樓怎麼想。

  難樓看着他們說道:“我們跟劉晟做鄰居,靠得近。劉晟顯然是個野心勃勃之人,現在想要白狼山,遲一點誰知道會不會對我們出手?之前他把那個能臣部給滅了。能出三千騎兵的部落,被他屠戮個乾淨。這人不是個好相處的,這是個餓狼。讓他保留着大大的實力,對我們不是好事。要是能借着這個機會削弱他的實力,對我們來說是大有好處的。”

  婁支在旁邊有些尷尬,說道:“大人是打算以那蘇僕延爲藉口,減緩與劉晟會合的速度,讓他們先跟丘力居打個兩敗俱傷。可是這樣一來,劉晟要是直接撂挑子不幹了,那怎麼辦?這個咱們也得考慮啊。”

  難樓聽到這話,冷笑道:“劉晟不會。他那麼多的兵,都已經調撥出塞。光是這糧食損耗,也是一大筆。他手下那些人呢,也是餓狼。大軍一旦動起來,一無所獲,那他們能願意嗎?他跟丘力居早晚得打,咱們也不會說不靠後,只不過晚個兩三天,咱們讓他們多打一些,損失大一點。咱們到時候直接進場,損失也能夠少一點,一舉定勝。”

  婁支還是感覺這個事情不靠譜,說道:“大人,那劉晟手下的軍隊也十分精銳,要不然也打不進幽州。現在他要是跟咱們聯合去打丘力居。可是咱們要是拖着不往前去,萬一他事先先把丘力居給打了,打了下來,那怎麼辦?”

  聽到這話,難樓冷笑了一聲,說道:“就他,把丘力居打下來,你覺得有可能嗎?我尚且跟那丘力居打得有來有回,難分勝負。劉晟的軍隊再強大,也得跟那丘力居撕扯爭鬥一番。想要快速地剿滅丘力居,沒有咱們加入,那當然是不可能的。不用擔心。現在劉晟已經騎虎難下了,沒有咱們的支援,他就死路一條。所以他絕對沒有反抗的餘地,只能讓咱們拖着。不過你說得對,事情嘛,總得跟劉晟說一聲。你去跟劉晟說,就說我被蘇僕延拖住了,但是我向他保證,十天之內,我肯定把這蘇僕延給解決了。馬上就會率軍跟他匯合,只需讓他稍等片刻。”

  ……

  婁支來找了劉晟,跟劉晟稟報:“劉使君,事情出了些變故。”

  劉晟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什麼變故?”

  婁支有些尷尬:“我家大人的軍隊被丘力居派出的蘇僕延給纏上了。他們這次十分悍勇,可以說是悍不畏死,我們的軍隊很難擺脫他們。”

  劉晟倒是沒說什麼,可是劉晟手下的將領楊奉臉都兇了起來,說道:“被纏住了,莫非是想坐山觀虎鬥,看我們跟丘力居打個兩敗俱傷,纔來撿便宜?”

  這話一說出來,婁支有點尷尬了。

  雖然道理是那麼個道理,可是被人家識破了,也太尷尬了。

  但是他還是很堅定地說道:“絕無此事。我家大人已經很努力了,只是暫時未能取得戰果。還請劉使君恕罪。”

  劉晟定定地看了他一眼,說道:“好吧。你回去告訴難樓一件事情。如今我兩軍聯盟,進攻丘力居,那自然是希望能夠取得戰果的。可是我大軍如今已經來了,你家首領拖拖拉拉的,卻不按時帶兵前來進攻。那到時候我要是先將丘力居擊敗了,這個同盟可就不存在了。”

  婁支聽到這話,心裏看着劉晟,也忍不住覺得劉晟在吹牛,這事情哪有那麼簡單?

  十天內擊敗丘力居,這到底有可能嗎?

  他還是笑着說:“我會回去稟報我家大人,一定儘快來援。”

  婁支說完這話走了。

  劉晟手下的將領們憤恨不已。

  劉晟看了看他們,說道:“很生氣嗎?”

  在場的文武官員們聽到這話,想了想,倒也沒有很生氣。

  劉晟出塞之前就已經跟他們說過,難樓不可信任,有可能這場仗就變成他們自己在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