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漢末當反賊! 第189章

作者:牛角的二师兄

  而如今的這個爵位,天下人都是承認的,也非常值錢。

  劉晟不說,他們也不好猛地去打探,只是都在猜測。

  那些穩紮穩打的,倒也沒什麼說的。

  比如說黃忠、鮮于輔和徐榮這三個人就不擔心這個事情。

  戲志才、徐庶這些人也不擔心這個事情。

  其他的將領就尷尬了。

  這一算,這五個人都不擔心,那亭侯的位置就沒有了,只剩下關內侯。

  可關內侯也好啊,官員都在算自己的功勞能不能進入前十。

  只是不少人算了一下,估計也是夠嗆,他們或多或少都已經猜到了是誰了。

  關內侯必定有關靖的一個位置。

  再除去徐晃、楊奉、韓暹,那就只剩下一個了,如無意外,那就是典韋。

  這樣一想,禇燕倒成了最難受的那一個。

  因爲他發現了,他的功勞真算起來,剛好排到了第十一名,就差一點點了。

  除了他難受之外,還有另外一個難受的,就是公孫瓚。

  他們兩個對看了一眼,竟又有了幾分惺惺相惜之感。

  當然了,關靖這幾個覺得自己肯定能當上關內侯的,隨着回來參加劉晟大婚的另外一個人物的到來,也讓他們覺得自己穩如泰山的位置,頓時尷尬了起來。

  鄒靖回來了。

  他們怎麼忘了這廝,這廝是有資歷的,並且資歷很老。

  當時劉晟起家的時候,最初那些郡兵可都是來自於鄒靖麾下,雖然別管人家是不是自願投降的。

  可鄒靖這個人,人家就是投靠了劉晟,還幫劉晟最先拿下了涿郡,幫忙說服了手下的郡兵們加入劉晟麾下。

  直到現在,整個左路軍的中層軍官中,都還有很多是鄒靖的舊部。

  劉晟對鄒靖,還是很重視的。

  鄒靖剛回到了廣陽郡,馬上就被劉晟找了過去。

  這一份重視,那就不是旁人能比的。

  鄒靖來到劉晟面前,對着劉晟行了個大禮。

  劉晟一把把他拉了起來,說:“你我二人何必如此見外啊?”

  說着,劉晟看向鄒靖,開門見山道:“關內侯沒有你的份。”

  鄒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失落,他心裏早就有了一些猜測,他的資歷是有的,但軍功差太多了。

  劉晟笑着拍了拍他,說道:“但是我打算任命你爲廣陽郡太守。”

  鄒靖聽到這話,眼睛也是亮了起來。

  廣陽郡乃是幽州的州治。

  可以說,廣陽郡的太守本來就在幽州各郡太守之上。

  並且,這個廣陽郡太守不是一般人能當的,因爲廣陽郡的安危就關係到劉晟的安危,必須需要是最信任之人纔可以擔任這個官職。

  而他能當這個官職,除了職權高之外,也證明了劉晟對他確實極爲信任。

  他對劉晟下拜,說道:“謝過主公。”

  劉晟搖了搖頭,責怪道:“你又客氣,坐。”

  劉晟喝了一口酒,舒服地躺在榻上,有些吊兒郎當了。

  鄒靖也覺得開心,有一種極爲舒適的感覺。

  劉晟向來在中低級官員看來,威望很高。

  可熟悉鄒靖這些老部下看來,劉晟私下是有些吊兒郎當的。

  劉晟看了看鄒靖,說:“你彆着急,暫且忍一忍,幫我看好這廣陽郡。”

  說着,他看了看鄒靖,說:“早晚搞個亭侯給你當一當。”

  鄒靖應道:“只要在主公麾下聽命,當什麼並不重要。”

  劉晟聽到這話,挑了挑眉,說:“那廣陽郡太守的位置我就給別人了。”

  鄒靖頓時有些尷尬,急道:“主公莫要說笑。”

  劉晟也笑了,笑罵道:“你啊,好好當吧。對於你,我是很信任的,只是有些東西,嘴上說的,終究說不作數。”

  鄒靖能理解劉晟的無奈。

  這爵位當優先緊着那些上戰場打仗的。

  他雖一直在當涿郡都尉,也一直被當太守用了,只是一直沒上戰場,沒積累什麼軍功。

  這也是劉晟最後沒向朝廷稟報他爲關內侯的重要原因。

  他相比於將領,更像是一個文官。

  不過,劉晟難得能對他如此推心置腹,他心裏最後的那絲陰霾也不見了。

  劉晟還給鄒靖準備了一座大宅子。

  隨後便是禇燕。

  禇燕被劉晟找了過來。

  鄒靖當了太守,這個消息不脛而走,並且還是廣陽郡太守。

  那涿郡太守的位置倒空了出來。

  劉晟看了他半晌,突然問了一句:“最近可曾讀書啊?”

  劉晟是要求手下的將領別光顧着打仗,也要讀書。

  像鮮于輔這樣的將領,對於這個要求是有些不屑一顧的。

  因爲他確實從小就飽讀詩書,讓他論字什麼的,那算是在跟他說笑了,便是考些典故,劉晟麾下的許多文官也考不過他。

  就算是楊奉,徐晃,黃忠,那也是小豪強或者士族旁支出身,沒有識字上的問題。

  可是黑山軍出來的這些軍,則相對要尷尬一些。

  他們出身大多有些低了。

  他們也都知道,識字這事關乎他們的前程,所以大多倒也還算學得認真。

  便是張牛角年齡有些大了,也依然是找了個先生來教自己日日讀書。

  劉晟這話一出,禇燕連忙說道:“回主公,讀過。”

  劉晟看了看他,說:“讀的都是些什麼書?”

  禇燕老老實實回答:“讀了些兵書,四書五經也是看的,主要看的是《論語》。”

  劉晟點了點頭,又考了他幾句。

  他沒想到禇燕竟然真能答出來。

  雖說他考的東西,怕禇燕全答不出來傷自尊,便也是十分湴琢耍@然,禇燕是認真去學了。

  劉晟滿意地看着他,突然說道:“去當涿郡太守吧。”

  禇燕聽到這話,一股欣喜衝上了頭頂,整個背都直了起來。

  其實太守的位置也是早就定下來,已經報上去了,可是他們不知。

  禇燕如今得知還十分欣喜,他不過黑山之中一個倏埽@輩子都想不到自己竟還能當上太守。

  他連忙“噌”的一下站了起來,又覺得有些失禮,連忙向劉晟下拜:“主公,屬下失禮了。”

  劉晟擺了擺手,說道:“你應該知道這個命令代表着什麼。”

  禇燕眼神之中有些失落,他當然知道,這也代表着他與關內侯這個爵位無緣了,起碼是暫時無緣了。

  劉晟笑了,拍着他的肩膀說道:“你把這個太守幹好,給你拿了一百匹絹,一百金,八百畝地,這都是此戰之後你立下的功勞。”

  “你也該好好學學怎麼主政一方,別光想着打仗,你是有本事的,要是將來再發生戰爭,再佔了地盤,我終究是要有些完全信得過的人幫我看守。”

  “這個責任你不背,他不背,誰幫我背?所以你辛苦些,去到涿郡任上,可別瞎搞。”

  “涿郡的事情,多向鄒靖請教一下,他在涿郡確實做得不錯。你多向他請教請教,總歸是有益處的。”

  能當上太守,禇燕已經是喜出望外了。

  他心中歡喜,也聽了劉晟的話,更像打了雞血一般。

  他當然知道,如今五郡一國只是暫時性的。

  劉晟不是那種隨遇而安之人,將來還得打。

  只是要離開軍隊,他是有些傷感的。

  當禇燕離開劉晟的府上時,他整個人是欣喜的,總歸是十分欣喜的。

  而這時,第二天,他就提着幾盒禮物跑到鄒靖的府上去拜訪了,說要請教其如何治理郡縣。

  腥艘幌豚u靖原本的位置,心裏痛罵,大好的便宜竟然被禇燕這廝給撿了。

  尤其是原來出身宣武軍手下的於毒、李大目、張牛角這些人,都快要瘋了。

  尤其是於毒,大腿都讓他給拍紫了。

  當時劉晟要調人到他麾下聽用,他沒去,禇燕去了。

  如今禇燕竟然也能當太守。

  就他那倜际笱邸⒓庾旌锶哪樱焐亩堂硐啵膊豢纯此约号鋯幔�

  哎,他還真配。

  不說別的,主公覺得他配,那他就是配。

  可他於毒還是錯過了大好的機會呀,大晚上的睡覺都不安穩了。

  宣武軍這些人難受得捶頭撓胸,時常在背後蛐蛐禇燕。

  而禇燕得知這個消息,他還更高興了,像是大夏天喝了冰鎮酸梅湯一樣舒爽。

  到了第二天,劉虞便被請了過來。

  除了他之外,還有蔡邕也被請了過來。

  手下的文武袑⒁捕季奂似饋恚蠹叶贾澜裉煲鍪颤N。

  每個官員今天都是一大早就起身,故作在家裏。

  哪怕像是黃忠那麼穩重的人,這個時候也難掩自己的欣喜。

  進去之後,他黃忠就不再是一個反倭耍钠拮雍秃⒆右膊挥脰|躲西藏了。

  起碼從這一點上,就是值得開心的。

  其他的,只要聚集到了刺史府正堂,劉虞來了。

  只看劉虞拿出了詔書,開始唸了起來。

  劉晟被任命爲了幽州刺史、徵東將軍,爵位當上了雲中鄉侯。而手下的黃忠、鮮于輔、徐榮,還有戲志才和徐庶,都被封爲了亭侯。

  戲志才爲陵樹亭侯,黃忠爲安遼亭侯,徐庶爲洧陽亭侯,鮮于輔爲長樂亭侯,徐榮爲廣昌亭侯,各食邑有差。

  這五個人都出來領旨,大家看着他們五個人是真的羨慕啊。

  而最難受的是徐晃,喃喃地說道:“就差一點呢。”

  旁邊的韓暹瞅了他一眼,噰呱呱地說什麼呢?

  自己跟隨主公那麼久了都沒有,大家都是一軍副將,你說個啥啊?

  要是主公沒把這徐晃擄過來,他徐晃有機會當這關內侯嗎?

  不過,他這話也沒說,因爲他現在也着實緊張得很。

  開始宣佈五個關內侯了。

  徐晃、楊奉、韓暹、關靖、典韋被封爲關內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