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漢末當反賊! 第187章

作者:牛角的二师兄

  只是他六年前就已經被釋放了,可他當初的做法可把張讓得罪狠了,張讓早想弄死他了。

  蔡邕不敢返回朝廷,又跑到吳郡去躲藏了幾年。

  這一次對於他來說,倒是一個機會,畢竟誰也不想去劉晟麾下當這個中山國相。

  這國相當了,要得罪了劉晟,劉晟那種本身就是個反伲瑒e真因爲人家現在當上了幽州刺史、徵東將軍,就覺得人家會按朝廷的規矩來,大家都是不敢相信的。

  很多高明的人都看得出來,這只不過是一場停戰而已,這個戰火終究還會重燃。

  只要朝廷能夠清掃掉羌胡的話,必然就要對劉晟動手。

  而對於劉晟來說,他此時耗損也很大,也必須要重新積攢糧草,重新訓練軍隊,兩三年後等緩過勁來,朝廷不弄他,他也得南下。

  這個時候,在劉晟麾下當官的官員就很尷尬了,不投靠劉晟就是個死,投靠劉晟那也是惹得一身騷。

  無論是投靠了宦官的官員也好,還是士人,甚至是何進身邊的官員,都不願意去當這個中山國相。

  此時這個中山國相倒成了一個燙手山芋,誰也不願意接。

  於是便有人想起了這蔡邕。

  這個人的資歷是夠的,名望也夠,派他去當中山國相也好。

  蔡邕的朋友便幫他爭取這個官職。

  別看這個官職髒是髒了些,可這也是朝廷正統的官職,有了這個官職在手,張讓再想對這蔡邕動手也不容易了,總比一直待在吳郡閒住要好。

  再說了,讓他待個兩年,說不好想個辦法,再把他調到別的地方去也可以。

  因此,纔有了他去當那麼一個官職的機會。

  對於張讓來說,那中山國相就是個燙手山芋。

  這蔡邕雖然得罪了他,可去當這個中山國相也不算享福,反倒有可能借着劉晟的手把這蔡邕給宰了。

  畢竟都知道這蔡邕的牛脾氣,他是肯定不會跟劉晟同流合污的。

  不跟劉晟同流合污,那就死路一條。

  所以也欣然答應了。

  劉宏則沒什麼好說的,派誰去當這個中山國相,也就是個面子問題,毫無意義。

  既然有人提議這個蔡邕,他也捏着鼻子答應了。

  可是這蔡邕跟着劉虞一路北上,他也不可能親自去拜見劉晟。

  畢竟算起來,他是冀州的官員,就算要去拜見,也是去拜見冀州刺史王芬,不可能去拜見劉晟。

  此時去拜會劉晟,倒有幾分投靠了劉晟的意思,也顯得太過諂媚。

  這種事情,蔡邕是絕對不可能做的。

  劉虞看得出蔡邕的狀態不太好,倒也不太愛多說。

  倒是蔡邕很好奇,說道:“宗正,不知可以給我多講講那劉晟的事情嗎?還有如今的中山國中尉是誰?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劉虞想了想,倒是把劉晟的一些事情跟蔡邕說了。

  可是蔡邕別看一直在吳郡閒居,可他說的友人很多,這天下的事情,大多在信件裏面都跟他說了,就算沒說,他也早就聽說過劉晟的事情了。

  這劉晟也是風雲人物了,天下各地街頭巷尾,誰不拿劉晟出來吹吹牛?

  所以蔡邕從劉虞這裏聽到的東西也是老調重彈了,劉虞的第一手資料其實並不多。

  而說起這個新任的中山國中尉,劉虞也是很尷尬。

  劉晟任命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來當這個中山國中尉,這人叫田楷。

  要是說他有什麼大的功勞,天下人能夠聽說的,也只是田楷率領兵馬在進入中山國之時,率先攻下了望都。

  而在望都縣本來存積的大量糧草,全部落到他手裏,匯入到了劉晟手裏。

  之後他便負責協調了大批的物資到劉晟麾下,倒是沒有聽過他的名聲,遠不如劉晟麾下的黃忠、鮮于輔這些人有名。

  所以,他們對田楷這個人的瞭解也是不多。

  劉虞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只知道那田楷,也是以前幽州騎都尉公孫瓚的麾下。”

  “公孫瓚兵敗,他便投靠了劉晟。”

  “在他率兵攻下望都之前,倒是沒聽說過他的名聲。但劉晟對這個人好像是十分信任的,望都乃是此戰的後勤重地,劉晟都交給了他。”

  “此人麾下兵馬最多的時候超過三千人,證明劉晟是認可他的實力的。”

  “至於更多的,我委實是不知了。”

  旁邊的蔡昭姬也是聽得津津有味。

  她此時還年少,沒定下了婚約,更沒有出嫁。

  衛氏是找人來與他們家商談過婚事了,但是她父親還沒來得及把這個事情定下來,就已經來了聖旨,讓他去當中山國相,因此這個事情倒是也擱置了下來。

  而蔡昭姬也是認識衛仲道的,畢竟那也是她父親的弟子。

  對衛仲道,她談不上喜歡,也談不上不喜歡。

  但是她對那劉晟是真有些喜歡的。

  前兩三年在雒陽時,她就見過劉晟。

第一百八十八章 蔡昭姬來了

  那時候劉晟與曹操整日廝混在一起。

  可是與那曹操不同,劉晟人也長得俊俏,並且風趣幽默。

  只是劉晟每次看見她的時候,眼神總是怪怪的,那不是仰慕,是眼神之中有一絲的同情。

  她也不知道劉晟在同情她什麼,她猜想可能是因爲她父親顛沛流離,她一個弱女子在雒陽裏面孤苦無依吧。

  可是雖然雙方當年見面多一些,劉晟也沒有什麼其他過分的舉動。

  不過,她對劉晟心裏其實是存了一分好感的。

  可是劉晟從來沒說過什麼,她也知道以劉晟的出身,她父親絕對不會同意這個婚事。

  只是到後來劉晟離開雒陽,她確實是難受過一段時間,也是無可奈何,她總不能去反抗父親。

  父親要定下她跟衛仲道的婚事,她心裏是有些不願意的。

  每當想起衛仲道,她就想起劉晟。

  可是事情沒來得及定下,她父親就調到中山國來當這個國相,她心裏確實是慶幸的。

  她又有點擔心,她都到中山國來了,不知道衛家會不會繼續又要談這個事情,以她看來是頗有可能的。

  不管怎樣,她也想不到當時那個文質彬彬的、爲人風趣幽默的劉晟竟然造反了。

  她當時也是確實擔心過的,她擔心劉晟會不會被朝廷弄死了。

  結果也出乎她的意料,她每次得知的消息都是劉晟又戰勝了。

  先是在幽州佔據了兩個郡,後來擊敗了盧植,後來擊敗了董卓。

  她每次得知這個消息,心裏都是充滿了極大的震驚。

  那個文質彬彬的劉晟竟然能有這般本事,挑動天下大勢,甚至逼迫朝廷不得不任命他爲幽州刺史、徵東將軍。

  這甚至讓她懷疑,她當時在雒陽看到的那個劉晟是不是真實的劉晟。

  同時,她也不清楚,這一次來到中山國,這是劉晟的地盤,她有沒有機會再一次見到劉晟?

  也不知道劉晟還會不會記得她。

  她心裏想,劉晟如今已經幽州刺史、徵東將軍了,手下不知道有多少姬妾,恐怕比她貌美的有的是吧?

  再者,就算她真的心悅劉晟,恐怕她父親也不會答應這個事情。

  因爲她聽父親私下裏不知罵過劉晟多少次,都罵那劉晟是亂臣僮樱f什麼來來去去的都是始作俑者,其無後乎之類的,也認爲這天下大亂,劉晟是要背起很大責任的。

  可是要以蔡昭姬看來,那劉晟已經被人逼到了絕路上,不反抗就是死。

  她雖然很認同父親的很多說法,可在劉晟這個事情上,她倒是不贊同父親說法的。

  劉虞看着蔡邕說道:“伯喈,有個事情需與你說明。你去到中山國之後,不要得罪那田楷,那人是劉晟麾下的軍官,他不會聽從你的命令,他只會聽從劉晟的命令。”

  “你也不要想着動中山國的軍隊,那些人你動不了。中山國所有的軍隊都是劉晟的死忠。”

  “你要是做得過分了,你小命難保。劉晟不是沒殺過兩千石的官員,在他手裏,殺一個兩千石的官員不比殺條狗厲害到哪裏去。”

  蔡邕聽到這話後,有些訝異,說道:“可是他不是已經被朝廷任命爲兩千石官員了嗎?焉能如此過分?”

  劉虞戳破了他的幻想說道:“那不過是他與朝廷都支撐不下去的權宜之舉。他打出的旗號可是清君側,要是能夠堅持的話,他絕對不會罷休的。”

  “所以這些事情你得千萬記得,稍有意外,你的小命難保。”

  蔡邕聞言說道:“大丈夫固有一死。”

  劉虞一擺手說道:“這些不必說。我是知道伯喈你乃清雅高潔之士,恐怕你是不願意與劉晟同流合污的。”

  “可君子衛道,自然不懼怕死亡,可是也不是非要去尋死。”

  說着,劉虞有些煩躁,看了一眼蔡邕,心裏想,這蔡邕要是不怕死,跑吳郡去躲那麼久幹什麼?一躲就躲了好幾年了。

  蔡邕也知劉虞是好意,也不再多說什麼。

  劉虞突然想到另外的事情,又,拉住蔡邕,低聲道:“對了,絕對不要信任中山國的世家大族,所有的中山國士人都是不值得信任的,你千萬不要信任他們。”

  “你要是想試圖利用他們來掌權,他們就有可能反手就把你給賣了。”

  蔡邕聽到這話,大驚失色,說道:“這怎麼可能?他們不是被劉晟剝奪了土地嗎?”

  劉虞說道:“他們是被劉晟剝奪了土地,可是劉晟也保護了他們的商業利益,同時,他們當時交出部曲與朝廷作戰,在朝廷上面是掛了名的。”

  “那些中山國的世家大族的子弟,全部都已經逃出朝廷,幾乎沒有一個人在朝廷爲官了。”

  “這些人離開了朝廷之後,要不回家,要不投靠了劉晟麾下,與劉晟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劉晟馬上就要娶正妻了,他的正妻就是出自於中山國甄氏,就是甄逸那個家族,你應該聽說過。”

  “所以,你不要覺得他們與你同是士族,就會站在你這邊,他們絕對不會。”

  “沒有人比他們更清楚劉晟所帶來的恐懼。”

  蔡邕聽到這話,沉默了良久,半晌才說道:“我知道了。”

  而旁邊的蔡昭姬則忍不住插嘴了:“宗正,你方纔說劉晟要娶正妻?”

  劉虞聽到這個話,倒是有一些訝異。

  這一路而來,蔡昭姬都表現得十分懂禮,這個時候突然插話,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不過,他也就以爲是小娘子無聊,想要聽些八卦而已。

  劉虞說道:“確實如此。有人說那甄氏早就跟劉晟串通在一起了,所以把嫡長女送到劉晟麾下。”

  “劉晟便是許了正妻之位給甄氏女,不日便要舉行大婚禮。”

  說着,他有些不好意思,說道:“說來慚愧,我便是這一次的主婚者。”

  蔡邕也驚訝了,說道:“宗正,你這樣做怕是有些不妥吧?”

  劉虞說道:“這有什麼不妥的?”

  只是他也沒想到劉晟竟然要讓他來當這個主婚者,畢竟他是朝廷的宗正。

  可真算起來吧,他與劉晟同宗,都是長沙定王之後,是劉晟族兄。

  劉晟祖上也是從長沙郡搬過去的,是打斷骨頭還連着筋呢。

  他一開始也有些擔心,可是思前想後吧,劉晟也是一番好意,何況劉晟如今還是朝廷的官員。

  真要主了這個婚吧,那倒也沒什麼,想來也不會有人拿這個事情來對他攻擊。

  劉晟都要請他當這個主婚者,那不也顯得他有面子?

  不知爲何,從這一天開始,蔡昭姬每天的情緒好像都不太高漲。

  蔡邕也發現了這個問題,只是他再三問,蔡昭姬也是不答,他也是無可奈何。

  眼看着進入了中山國,就算要把蔡邕送到盧奴城去上任,可是前面來了一隊人馬,將他們給攔截了下來。

  這也是蔡邕第一次看見劉晟麾下的軍隊,不得不承認,這些軍隊行進起來還是很有威勢的。

  檢查了他們的身份之後,就把他們送往廣陽郡。

  沒錯,劉晟不讓蔡邕直接去上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