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漢末當反賊! 第174章

作者:牛角的二师兄

  劉晟也是鼓勵這種做法的。

  當然了,選擇願意在中山國接受這些地的,也大多都是宣武軍的人。

  而劉晟手下的其他軍隊士兵,因爲兵源大多來自於幽州,還是希望返回幽州之後,再在幽州荒地分地。

  幽州的地很多,雖然他們的土地本來就是在幽州,再次重新在幽州分地,距離自己的地呢,大概沒有那麼遠,會方便一些。

  除了被分到田地以外,立功多的士兵分田也多,也還有可能會被賞下一頭牛。

  這些原本宣武軍的人在山中互相養蠱,如今替劉晟打了仗,重新分了地,不少士兵跪在地上,捧着地哈哈大笑,也有痛哭流涕的,人生百態。

  只是每個被分到地的士兵看着劉晟,眼神裏面都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在這個時代,沒有其他東西能比土地更能激起一支軍隊的士氣的了。

  同時,劉晟也是在通過這種辦法夯實自己在中山國的統治。

  人,尤其是男人,會永遠懷念自己曾經獲得過,而又失去了的美好的東西,比如土地。

  當這些土地掌握在他們手裏的時候,他們就會懼怕這種失去。

  哪怕將來中山國真有什麼意外失去了,所有這些人也會希望劉晟再回來。

  當土地分發下去,這些宣武軍的將士們獲得了第一年的收益之後,他們對劉晟的忠站褪菬o人可以撼動的。

  至於那些世家大族,面上沒什麼好說的,可背地裏不知道詛咒了劉晟多少遍,可是這些東西自然也是沒有什麼意義的,他們無法改變劉晟的做法。

  相反,大量的土地被收繳了之後,中山國的世家大族與當年幽州的世家大族做出了截然不同的抉擇。

  幽州那些世家大族被收繳了土地之後,還留下了一半的浮財。

  大多數家族選擇待在幽州,繼續進行商業活動。

  劉晟再怎麼樣,還是能夠保證他們的商業利益的。

  而劉晟光是細鹽和白紙這兩項利益,就可以讓這些世家大族獲益不少了。

  他們幫助劉晟把細鹽和白紙往外賣。

  當然了,他們也不是隻幹劉晟的買賣,也有把從北邊販賣戰馬和牛,還有皮毛往南邊叩摹�

  幽州商業利益也是一塊很大的餅,這些人自然不願意放棄。

  但是也有一些人擔心戰亂,擔心劉晟會被朝廷剿滅,因此拿下了剩下的浮財,直接逃到其他的州縣去了,重新買地。

  只是強龍只怕壓不過地頭蛇,有不少的家族也被當地的士族喫幹抹淨,再也不復盛況。

  而中山國的世家大族外逃的幾乎沒有,原因很簡單,幽州是被迫從俚模麄儙缀鯖]有把自己的部曲交出來,他們的部曲都成了自由民。

  而中山國士族是真的爲了活下來,把自己的部曲交出來,交給劉晟,讓劉晟拿去跟朝廷作戰的。

  某些意義上說,他們就是叛伲o法容他們,他們只能圍繞在劉晟的身邊。

  當然了,除了分地,劉晟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置。

  比如說俘虜,那些出身於黃巾餘部和倏艿姆敚瑒㈥纱蠊P一揮,全部送到幽州去開墾荒地了。

  但是他也沒敢直接把這些人往幽州一扔,他組織了一支屯田兵,拉到幽州去墾荒了。

  而那些北軍、三河騎士和西涼騎士的,則另外處置。

  三河騎士以及北軍全部被囚禁起來。

  西涼鐵騎願意投降的,就交給了胡軫統領,總共六百多人,編入了驍果軍。而不願意的,也一併跟三河騎士關了起來。

  當劉晟處置完一天的政事,正想回去休息的時候,卞喜來了,並且給劉晟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主公,朝廷已經決定了,要招安你。”

  劉晟一挑眉,笑着問道:“來的人是誰?”

  卞喜說道:“是劉虞。”

  劉晟訝然,原來是君子啊!

  可以欺之以方!

第一百七十八章 劉晟整活

  劉晟剛回到國相府,便讓人把普富盧找了過來。

  普富盧的軍隊駐紮在城外,最近大家的心情都很不錯。

  他們跟劉晟打仗,現在仗打贏了,劉晟也沒吝嗇。

  董卓麾下的三河騎士、西涼鐵騎這些,原本是進攻黃巾餘部的,加上西涼鐵騎軍紀不是很好,一番折騰之下,收穫了不少浮財。

  這些浮財在大軍撤退的時候,大多都落入了劉晟的手裏。

  戰勝之後,劉晟便賞了他們一批浮財,還有一些牲畜,甚至還給他們批了個條子。

  他們返回代郡的時候,可以先去幽州領一批細鹽再帶回去。

  這玩意對於劉晟來說,成本委實不高,可對於普富盧部來說,那就是實打實的硬通貨了。

  只要帶回了代郡,就可以跟草原上面的部落交易,換牲畜,好處很多。

  劉晟甚至還賞了他們數十口鍋。

  普富盧部的騎兵們都很歡喜,心想:這主公還是仁義啊。

  他們以前也跟朝廷作戰,贏了之後,朝廷未免有些太摳搜了。

  劉晟賞賜來得及時,不少士兵抱着新賞賜的絹布,摸來摸去,已經在心裏想象,拿着這些絹布回到部落裏,妻子和孩子會有多高興。

  普富盧部落的人也是歸心似箭。

  仗打贏了,再待在這裏,短期內也沒什麼仗可打,他們有些想要返回部落了。

  不時便有人前來詢問普富盧,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夠返回部落,在這待着太沒意思了。

  劉晟對他們的軍紀管得非常嚴,絕對不允許他們外出擄掠、搶劫,一旦發現就是人頭落地。

  普富盧一開始來的時候也不適應,他們烏桓人替朝廷作戰,佔些便宜,那怎麼了?

  結果劉晟的屠刀落下來,那真不是說笑的。

  殺了一百多個人,還把普富盧叫過去訓斥了一頓,說再有下次,他們就不用跟着打仗了,直接等死吧。

  把普富盧嚇了一哆嗦,也嚴加管控軍紀。

  所以,他們覺得仗打完了,獲得了那麼多賞賜,還不如早點返回部落。

  可相比之下,普富盧手下的小帥和長老們倒是不太願意。

  他們覺得現在董卓已經被擊潰了,正是主公用得着他們的時候。

  不趁着這個機會把冀州幾個郡拿下來,那多可惜。

  主公如此豪爽,冀州又那麼富庶,真幫主公把冀州打下來,賞賜還少得了嗎?

  所以一心想要硬挺着。

  一個身穿文吏服飾的人來到普富盧的大營,出示了令牌。

  普富盧連忙出營,說道:“使者到此,不知有何命令?”

  那使者說道:“主公有令,還請別部司馬前去面見主公。”

  這別部司馬說的就是普富盧。

  劉晟當然不可能稱呼普富盧爲大人,雖然烏桓人內部是這樣稱呼。

  不過,有意思的是,後世很多人說大人這個稱呼在大漢就是父親的意思,其實也是極其錯誤的。

  這種就純是沒活瞎整。

  但不管怎麼說,這個時候的大人一稱,是明顯帶有極敬重的意味的。

  劉晟總不能稱呼普富盧爲父親,他手下的官員們也不可能這樣稱呼普富盧。

  因此劉晟乾脆給普富盧安了個別部司馬的官職,他們部落也只有他有這個官職,所以使者一說別部司馬,說的自然就是普富盧。

  普富盧心中欣喜,說道:“我馬上前去。”

  使者不知道普富盧爲什麼那麼高興,心裏想着,可能是普富盧知道自己要回家了,所以欣喜吧。

  說真的,他也在外征戰了許久,他也有點想家了。

  普富盧返回營帳,把這個事情跟手下的小帥和部落長老們交代了一番。

  有小帥說道:“大人,莫非是主公要派咱們出征了?不知是打哪個?打安平國還是打河間國?”

  普富盧皺眉道:“主公的事情我怎麼知道?見了主公就知道了。”

  說着,他牽着馬跟着使者進了城。

  過了一會,見到了劉晟。

  他學着漢人的禮儀給劉晟下拜:“主公,不知召屬下所爲何事啊?”

  這人倒是直率。

  劉晟看了看他,說道:“想家不?”

  普富盧一聽到這話,臉上的欣喜瞬間垮了,很堅定地說道:“跟隨主公出來出征,那是偌大的榮耀,屬下不想家。”

  劉晟擺了擺手,說道:“出來打仗受了賞,該回家了。所以你想家了。”

  這個邏輯完全是顛倒的。

  按說應該是想家了,所以才該回家。

  可劉晟說他該回家了,所以他想家了。

  普富盧也明白劉晟的意思,這是告訴他,要壓制部落裏面的想法,尤其是那些部落小帥和長老的想法,該老老實實回家了。

  普富盧心裏驚訝,他沒想到劉晟對他部落裏的情況瞭解得如此之深。

  他不敢不聽,連忙說道:“主公,既然這樣,那我們確實想家了。”

  劉晟滿意地笑了一下,說道:“早點回去吧。春天快到了,你們部落本來就是半耕半牧的,也該回去耕作放牧了。”

  “回之前,可先繞道去一趟廣陽郡,我讓左軍師已經把你們的細鹽籌集好了。”

  “你押哌@批細鹽回代郡吧。記得路上不要擾民,否則下場是怎麼樣,你很清楚的。”

  普富盧一臉敬畏,說道:“主公,屬下絕對會看好部落下面的牧民,絕對不敢違背您的意願。”

  能臣部覆滅給普富盧留下了沉重的陰影,他這話可不是假的。

  真有人敢違抗劉晟的軍令,別等劉晟下手,他自己就得把這人的腦袋砍下來給劉晟送去。

  劉晟拍了拍他的肩膀,普富盧頓感榮幸,儘量弓着身,讓劉晟拍得順手些。

  就聽劉晟說道:“現在春天快到了,好好種糧食,好好養馬。等到秋天,糧食收穫了,我還要用你們呢。”

  普富盧聽到這話,喜上眉梢,忙問道:“主公,我們秋天還要南下嗎?”

  劉晟搖了搖頭,卻不答他這個話,說道:“等到秋天你就知道了。我打算今年秋天幹一筆大買賣,要是幹成了,好處少不了你的。”

  普富盧連忙匍匐在地,說道:“屬下等着主公的命令,只要主公命令在,普富盧永遠是你最忠盏膬W從。”

  這話劉晟是不信的。

  說罷,劉晟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又給普富盧倒了一杯,微微伸了過去。

  普富盧連忙匍匐往前,埋下頭,雙手舉過頭頂,接過了劉晟那杯酒。

  看劉晟飲了酒,他也連忙飲了下去。

  劉晟很滿意,說道:“回去吧。”

  普富盧連忙又是叩首,這才退了出去。

  當普富盧返回自己的營帳,找來了部落的小帥和長老們說起此事。

  部落長老們大感可惜,而外面的中層、底層牧民則歡呼了起來。

  旁邊一小帥說道:“大人,你怎麼不勸一下主公?多好的機會啊!”

  普富盧斜眼瞪了他一眼,說道:“那要不你去?”

  那小帥不敢說話了,他是不敢去的。

  之前劉晟來視察他們普富盧部的軍隊時,他光是站在劉晟面前,渾身發抖,說話都說不利索。

  原本劉晟覆滅能臣部,給他們造成了太大震撼,那麼先前跟董卓的大戰,就讓他們再也對劉晟起不了任何一絲反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