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漢末當反賊! 第154章

作者:牛角的二师兄

  就算這些人想要裏應外合,那也不太可能。

  劉晟大量軍隊就駐紮在城內城外,並且大量的斥候散發而出。

  這就是他比黃巾強太多的地方。

  黃巾的騎兵數量非常少,而劉晟的騎兵數量非常多。

  雖然每天也會消耗大量的物資,多到讓劉晟每天都難受得捶胸口,可是這預警能力也確實不是黃巾能夠比的。

  有時候黃巾都被殺到近前了,才發現敵軍來襲。

  而這種情況,靖難軍倒是從來沒遇到過。

  更爲重要的是,劉晟並不打算把戰場設置在盧奴城。

  鮮于輔和徐晃驅動着戰馬往國相府跑,等到了國相府,自然有衛兵上來給他們牽馬。

  兩人從馬上下來,便進入了門房,派人前去向劉晟稟報。

  此時的劉晟正在正堂之中,看着彙集過來的戰報。

  麾下一堆文武參终诿ψ拧�

  突然外面有人稟報說鮮于輔和徐晃回來了。

  劉晟露出了笑容,看着旁邊的徐庶說道:“我的兩位大將得勝歸來了。”

  徐庶臉上也露出了笑容,但過後也感覺到有些惋惜,說:“咱們這一次整了一波大的,西涼軍不可能不防備咱們。能再做出同樣的突襲,恐怕以後再要襲擾董卓麾下大軍的糧隊,怕是有些難了。”

  劉晟倒不覺得可惜,說:“這本來就是可以想象的,何況我的目的本來也不是想着靠這招徹底擾亂董卓的後勤,只是我們這樣做,董卓就不得不派出更多的軍隊去護衛糧草。”

  劉晟說完這些話之後,扭頭看向衛兵,說道:“讓鮮于中郎將和徐晃將軍進來吧。”

  過了一會,就聽到外面的鎧甲磕碰聲響了起來。

  鮮于輔和徐晃走了進來,對劉晟行禮說道:“屬下鮮于輔、徐晃拜見主公。”

  劉晟抬了抬手說:“免禮了,起來吧,這次你們辛苦了。”

  鮮于輔說道:“託主公的福,計劃還算順利。”

  劉晟看着他,說:“繳獲如何?”

  鮮于輔說:“光是馬匹就繳獲了兩千多匹。三千多人的西涼鐵騎,除了跑掉了四百多人,其他的或死或俘。”

  徐晃也有些尷尬,說道:“難怪上次咱們來到盧奴城的時候,咱們的身份就被甄夫人給認出來了。這湟中義從的小月氏人,長得跟鮮卑人是不一樣。不過,有了這一批俘虜在手,咱們下一次要是再僞裝湟中義從,那可就容易多了。”

  周圍的文武將吏聽到這話,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劉晟也覺得有些忍俊不禁,他也知道徐晃在說笑話。

  劉晟用的這一招突襲下了中山國,別的郡國肯定早已收了消息,肯定防着他們這一招,他們再想僞裝成湟中義從去突襲別的郡縣,是很難做到的。

  劉晟突然想到了什麼,說道:“這一次你們突襲的這一支湟中義從的首領是誰?是郭汜嗎?”

  其實,董卓是大軍的統帥,可他麾下精銳的湟中義從,一直是讓牛輔在統領,麾下又設了兩名別部司馬,一個是郭汜,另外一個就是樊稠了。

  鮮于輔說道:“回主公的話,不是牛輔,也不是郭汜,是樊稠。”

  劉晟聞言,心裏又覺得有些可惜,又問道:“樊稠死了嗎?還是被你們活捉了?”

  鮮于輔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死了。頭顱被砍下,屍體已經被我們帶回來了,就在城外軍營。主公若需要明正身,我讓人送進來。”

  劉晟揮了揮手說道:“埋了就完事了,不必再送進來了。”

  劉晟沒有什麼觀看屍體的癖好,他也相信鮮于輔說的話不會有假。

  旁邊的徐晃說:“其實咱們可以把樊稠的腦袋砍下來,再派個人給董卓送過去,看一下能不能激怒他。他若是憤怒了,說不好能做出一些愚蠢的舉動。”

  劉晟聽到這話,苦笑不已,說道:“那董卓也是名將,要不然做不到東中郎將的位置。這樣的人又怎麼會爲了一個將領的頭顱而做出不智的行爲呢?”

  腥讼肓讼耄挂彩悄屈N個道理。

  劉晟飲了一口茶說道:“樊稠,被誰砍的?是你還是徐將軍砍的?”

  鮮于輔說道:“都不是。”

  劉晟一挑眉毛,頓時就感覺這個事情肯定還有一些他不知道的奧妙之處。

  他沒有再問這個樊稠是不是拓跋山拿下的,雖然也有一定的可能,但是鮮于輔和徐晃兩個人的表情告訴他,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只看鮮于輔對劉晟下拜說道:“主公,這一次咱們撿了個大寶貝。”

  “我們這一次襲擊糧隊,那糧隊的頭領趙雲被徐晃將軍勸降了。這人投靠了我們,被我們收入麾下。年紀輕輕,可確實有本事。

  “我們看這人頗有幾分本事,便把他帶入驍果軍中,讓他跟隨我們一起偷襲了這支西涼軍。沒想到他把樊稠的腦袋給摘下來了。”

  徐晃也出來對劉晟恭敬說道,表情之中還帶有幾分討好:“主公,當時那趙雲投奔到我麾下的時候,我就看他極有本事,便封他爲屯長。這一次他又拿下了樊稠的腦袋,給他算功勞,可不能夠從白身開始算了,該從屯長開始算。”

  劉晟冷笑一聲:“怎麼還跟我討價還價了?”

  徐晃縮了縮脖子,連忙對劉晟躬身下拜,說道:“不敢不敢。”

  劉晟也苦笑了一下。

  不過,徐晃說出的話,倒是讓劉晟極爲驚奇,確認了一下,說道:“你說斬殺樊稠的軍官,名叫趙雲,表字是什麼?”

  徐晃聽到這話,心中頗爲歡喜。

  雖劉晟剛纔沒有答應他,給趙雲算功勞從屯長的位置開始算起,可劉晟形容趙雲的時候,稱呼對方爲軍官,那就已經是答應了這個事情。

  他連忙說道:“那趙雲表字子龍,乃常山人士,如今只有十七歲,可一根長槍用的是十分威武,假以時日鍛鍊,日後必定又是主公麾下的一員猛將。”

  劉晟沉默了一會,他也沒想到,趙雲陰差陽錯的竟然來到了他的麾下。

  他沉吟了起來,算了一下趙雲也確實差不多是這個年齡,何況對方的表字叫子龍,他已經確定了,必定就是他印象中的那個趙雲,不錯了。

  劉晟嗯了一聲。

  只看鮮于輔又忍不住說道:“主公,這趙雲能不能繼續留在我驍果軍?”

  劉晟倒是沒讓鮮于輔失望,他確實有打算把趙雲培養成一名騎兵的將領。

  想了想說:“那就任命他爲假司馬,仍在你麾下聽用就是了。他麾下的人馬,仍歸留在他麾下吧。”

  鮮于輔心中大喜,說道:“謝過主公。”

  劉晟擺了擺手:“這有什麼謝的,立功受賞罷了,下午讓他來一趟國相府,我要親自見一見他。”

  假司馬已經是中層軍官了,靖難軍的所有假司馬以上的軍官,劉晟都全部見過。

  趙雲既然要被劉晟任命爲假司馬,劉晟也該見一見纔是,就更不要說,他已經確定趙雲就是歷史上的那個趙雲了。

  鮮于輔和徐晃齊齊下拜,說道,“遵令。”

  說完此事,劉晟又說道:“這一次我們跟董卓打仗,你們覺得我們應該把戰場設置哪裏比較好?”

第一百六十三章 趙雲歸心

  鮮于輔說道:“主公,屬下覺得戰場應該在毋極。”

  劉晟聽完這話,也是想了起來。

  鮮于輔這個說法,當然是有道理的。

  董卓的軍隊肯定是從魏郡北上,劉晟當然可以在毋極縣設置防線,攔截董卓的軍隊渡河。

  並且,毋極地勢開闊,很利於騎兵的展開。

  鮮于輔這話一說出來,在場的文武官員們,不少都暗自點頭,都認爲鮮于輔所說的還是很合理的。

  然而,沿河設防,這向來就是大軍打仗的常用招數。

  如果哂玫煤玫脑挘皇懸粋�很好的勝負手。

  可劉晟聽完此言,卻不做表態。

  看了看腥耍蝗挥謫柕溃骸捌渌四兀科渌诉�有沒有什麼別的想法?諸位可暢所欲言。”

  這話一出,鮮于輔的眼神之中流過了一絲失落。

  他是跟在劉晟身邊許久的將領了,他明白,每當劉晟這樣說的時候,就是他對提出見解的將領們不太贊同,至少是沒有足夠的滿意。

  劉晟這話一出,果然其他人又在竊竊私語地商量了起來。

  只看徐晃糾結了一會,站了出來,對劉晟下拜:“主公,末將有些看法。”

  劉晟看了看徐晃,笑說道:“有想法,大可說來。”

  徐晃語不驚人死不休,環視腥耍骸澳⿲⒄J爲沿河設防這條主意當然非常好,可末將卻覺得還有一絲美中不足的地方。”

  “我們沿河設防,雖佔據地利優勢,可卻頗有幾分將這戰爭的主動權讓出了的意思。”

  劉晟滿意地點了點頭,又問道:“那依你所言又該如何?”

  徐晃看到了劉晟鼓勵的眼神,心中更有了幾分把握,說道:“末將以爲,可以讓出毋極防線,讓朝廷大軍順利渡河,我等在漢昌與其決戰。”

  這話一出,在場的文武官員眉頭都皺了起來。

  反而是劉晟鼓勵地看着徐晃,說道:“此話怎解?”

  只看徐晃說:“那我等要死守毋極縣當然也可以,可那董卓也不是傻子,不一定會強行搶渡,反倒有可能繞路而來,到時候戰場的設置就不在我們掌控之中了。”

  “可我們要是後退至漢昌設防,然後在漢昌與董卓的大軍展開交戰,那麼戰場的位置就相當於由我們來決定。”

  “而在漢昌離盧奴縣更近,我們的糧草咻斠约拜w重咻攲ξ覀儊碚f都有極大的優勢。”

  “之前鮮于將軍所說的毋極縣,地勢當然開闊。可我們以騎兵見長,董卓麾下同樣有大量的三河騎士和西涼鐵騎。優勢都是相對的。”

  “反而在漢昌設防,我們更方便展開大兵團作戰。董卓麾下的北軍、三河騎士和西涼鐵騎雖然強,可是他新招募了大量的黃巾餘部和匪寇。”

  “這些人打打順風仗還可以,但是大規模作戰肯定是不如我們的,這是我們的優勢。”

  “我們不應該再像以前一樣取巧,反倒應該主動與董卓展開大規模的會戰,儘量一戰定乾坤。”

  徐晃這話一說出來,官員們都討論了起來。

  鮮于輔的說法很好,可是徐晃的計策彷彿更高明一籌。

  其實這也是符合劉晟心中的想法的。

  只是綦毋稠忍不住說道:“徐副將的說法確實高明,只是漢昌漢昌的,漢昌這個地名好像不太利於我們呢。”

  大家聽到了這個話,臉上都多了幾分糾結。

  漢昌漢昌的,他們是反伲菨h昌他們反俨痪退×藛幔�

  這怎麼好?

  這時候的人還是很相信這個的,尤其是打仗的人,對這些方面更是迷信。

  典韋忍不住說道:“這有什麼大不了的?如今中山國都掌控在咱們手裏,漢昌縣也掌控在咱的手裏。大不了主公一紙公文下去,直接給那漢昌縣改個名不就罷了?”

  腥私允茄矍耙涣粒J爲這是一條很精妙的主意。

  可是劉晟聽聞此言,心中卻是有些無奈,這分明就是掩耳盜鈴之策。

  哪怕他不忌諱這個,可是臨時改了名,不就更代表他在乎這個嗎?

  傳到下面的士兵們,士兵們對這漢昌的說法,心裏越發有了敬畏,作戰之時,難保有些微妙的心態變化,這不利於大軍的作戰。

  劉晟扭頭看向了旁邊的徐庶,打了個眼色。

  徐庶走了出來,一拍掌說道:“各位此言差矣。”

  腥硕级⒆判焓肟纯此惺颤N不同的見解。

  只見徐庶說道:“漢昌漢昌,這不恰恰證明我靖難軍得天應人嗎?主公這一次率領大軍起事,難道是爲了自己嗎?主公是爲了我大漢,爲了大漢的百姓,爲了清君側,靖國難,使我大漢再次昌盛。”

  “如今主公率領大軍正要與董卓大軍做惡戰,又決定在漢昌這個地方與朝廷開戰,這不正應了主公的志向?證明我們主公的心意,上達天地,命咴]定我大漢昌盛。”

  諸位官員聽到這話,眼前一亮,紛紛覺得有理。

  又看徐庶看向在場的官員說道:“何止如此?我們主公也是高祖後裔,堂堂長沙定王之後,乃大漢苗裔。那董卓雖是朝廷軍主帥,他真要硬起來,這個漢還是要應在主公身上。漢昌漢昌,依我看,此戰必勝!”

  大家越聽這話眼睛越亮,劉晟也心中滿意。

  官員們也確實興奮了起來,顯然徐庶這個說法很合他們的心意。

  沒錯,你董卓率領的是漢軍,我主公堂堂高祖苗裔,堂堂的長沙定王之後,難道就不是大漢了嗎?

  這真正算起來,漢昌說不好就是應在主公身上。

  劉晟看見手下的官員們,心裏的糾結去了,也是滿意地點了點頭:“倒是有理。以此一看,我大軍作戰的戰場還真適合在這漢昌。”

  劉晟看了看徐庶,說道:“既然如此,召集其他官員和軍官們的意見。若都沒有意見的話,便安排漢昌的守軍先退出來,把這漢昌讓給敵軍吧。”

  徐庶本來就是右軍師,這軍令調撥是他職責之內,他連忙拱手說道:“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