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庶子賈琮,開局收保護費 第84章

作者:画师0

  賈赦氣得直拍柱子:“你堵着門他怎麼進來!”

  賈琮道:“那我不管,先把事情解決了。”

  賈赦氣得跳腳:“你還想解決什麼!人都殺了,你還想再殺幾個才肯完!”

  賈琮想了想道:“把親事改了,再立一張新的婚書給我,不然我就繼續殺,殺到你們點頭爲止。”

  賈赦:“爹答應了!你把門讓開!”

  賈琮搖頭:“你說了不算,要老太太跟王子騰說。”

  滿園人齊刷刷看向賈母,又看向王子騰。

  賈母靠在鴛鴦懷裏,臉色青白,嘴脣直哆嗦:“你……你要我把璉兒的親事改了?這榮國府的臉面……”

  賈琮沒說話,只是把槍舉起對準滿園賓客。

  賈母渾身一顫,眼淚又掉了下來:“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好好一個壽辰,怎麼就鬧成這樣了……”

  滿園賓客繃不住了,這小子都要繼續殺人了,這死老太婆還擱這磨蹭,合着我們的命還沒有你榮國府的臉面重要。

  八公府上幾個當家人都急得想罵娘了。

  北靜郡王搖頭道:“老封君!你就應了吧!再不應,這滿園賓客都得折在這裏,到時候榮國府才真是完了。”

  “是啊!親事應了,立個婚書罷了!”

  “老封君你應了他便是,左右都是嫁進你榮國府來,又沒差別。”

  賈政急道:“母親,不能應啊!這親事若改了,榮國府宗族規矩何在,以後府裏的嫡庶之法全亂套了!”

  賈赦立刻道:“你少說兩句,小兔崽子要繼續殺人,你替大夥兒死嗎!”

  賈政想還嘴,但被腥藨嵟哪抗庖槐疲]上了。

  賈母的眼淚順着臉頰往下淌,終於從嗓子裏擠出一句:“罷了……璉兒的親事……讓給琮哥兒。”

  滿園人這才把目光轉向王子騰。

  王子騰臉色鐵青,站在那兒像被人架在火上烤。

  忠順王爺罵道:“你還在等什麼,老封君都應了!”

  王子騰咬牙道:“這門親一結,王家滿門都要跟着他陪葬!”

  忠順王爺怒道:“你還不明白嗎!他若肯讓一步,聖上早就進來了!你今日不給他一個交代,他能跟你耗到死!”

  王子騰道:“他這是在逼我。”

  忠順王爺氣道:“對!他就是在逼你!逼你立婚書,逼你點頭!你要麼寫,要麼就讓大家一塊兒在這園子裏給你王家陪葬!”

  賓客們也急了,賈母到底是超品誥命夫人,又上了年紀,他們也不好說的太過,但你王子騰算個屁。

  見他還不鬆口,當即就有人開罵。

  “王子騰,你特麼寫不寫!”

  “你不寫,別怪老夫回頭在朝堂彈劾你!”

  “許你侄女而已,又不是許你爹,你磨磨蹭蹭個屁!”

  王子騰臉色變了又變,額角青筋突突直跳。

  這羣人全都是勳貴跟朝堂官員,他王家得罪不起。

  罷了。

  左右今日是受了脅迫才立了婚書,日後也可以隨時翻臉,哪怕官司打到御前也是王家佔理。

  王子騰黑着臉道:“紙筆呢!”

  滿園人都去找紙筆。

  這園子裏本就有禮單、戲單、賀帖,一個有眼色的清客從旁邊案上搶來一份空帖,又尋來筆墨,顫着手遞到王子騰面前。

  王子騰接過來,手抖得厲害,筆在帖上懸了一會,才重重落下。

  他把婚約寫完,又摸出私印按了下去。

  忠順王爺上前接過,掃了一眼,轉手給了賈琮。

  賈琮接過婚約仔細看了一遍,隨後塞進袖子裏。

  再把大槍一收,擺手讓金剛讓開。

  金剛這才慢吞吞站起來,挪到一邊。

  園門終於開了。

  夜風從外頭灌進來,一臉不爽的老聖人走了進來。

  (我也想多更點,但沒辦法,這不是白天得送外賣嗎?所以能寫的時間不多。)

第106章 賈母壽辰9

  滿園賓客嘩啦啦跪了一地,唯獨賈琮站着不跪。

  老聖人徑直走向賈琮,開口道:“小皮猴,你是不是覺得有槍在手,天下就無人能擋你了。”

  賈琮道:“是。”

  老聖人冷笑:“年輕氣盛,早晚有你栽跟頭的時候。”

  說完,他掃了一眼滿園狼藉,看到遴l侯的屍體後皺眉道:“你殺的?”

  “嗯。”

  老聖人道:“這老小子平日話就多,死了倒安靜了。”

  太監從旁搬來椅子,老聖人坐下後繼續說道:“殺人償命,天經地義,你是打算自裁,還是朕讓人砍了你的腦袋?”

  賈琮理直氣壯道:“大周律,未及冠者罪不上刑,親族受之。”

  老聖人被他氣樂了:“合着你就佔着這一條胡作非爲?你就不怕朕砍了你爹的腦袋?”

  賈琮認真想了想,道:“我爹不能砍。”

  賈赦老懷安慰,這小子雖然渾,但孝心還是有的。

  賈琮接着道:“他欠我銀子,死了沒人還錢。”

  賈赦破口大罵:“小兔崽子!都什麼時候了還惦記你那點銀子!”

  老聖人好笑道:“那砍賈璉吧。”

  賈璉腿一軟,差點沒跪穩。

  賈琮搖頭:“我哥往後還能用來背鍋,得留着。”

  賈璉咬牙:“……我謝謝你啊。”

  老聖人繼續道:“那你二叔呢?”

  賈琮道:“我爹沒臉沒皮的,府裏全靠二叔裝正經,充臉面,所以也不行。”

  雖然不是時候,但賈政還是忍不住罵道:“誰裝正經了!”

  老聖人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到底砍誰?”

  賈琮想了想,最後指向被丫鬟扶着的賈寶玉:“砍他。”

  賈寶玉臉一下子白了。

  老聖人瞅了一眼賈寶玉,好笑道:“爲什麼是他?”

  賈琮道:“除了喫喝拉撒,一點用都沒有,留着也是浪費米飯。”

  老聖人點點頭。

  王夫人頓時急了,尖聲道:“聖上!寶玉是無辜的!他什麼都沒做啊!”

  賈琮道:“府裏出了這麼大的事,他居然什麼也沒做,留着也是白留,還不如砍了體面。”

  王夫人氣得渾身發抖:“事情還不是你這畜生鬧出來的!”

  賈政也站了出來:“聖上明鑑,寶玉雖無大才,卻從未犯過惡行。若要論罪,怎麼也算不到他頭上!”

  老聖人擺手道:“法不可違,賈琮殺遴l侯是事實,他未及冠也是事實,榮國府得擔罪責,你們必須死一個。”

  見老聖人這麼說了,賈赦與賈政都知道沒法子了。

  兩兄弟對視一眼後,賈政先開口道:“大哥,你平日總護着那孽障,誰都說不得一句,現在是他惹出的潑天大禍,這與二房無關,你別想把我們拖下水!”

  賈璉更是驚恐地看向賈赦,怕他把自己交出去頂罪。

  賈赦嘆了口氣,一臉肉痛道:“聖上,臣用免死鐵券來抵。”

  話剛說完,賈政就急了。

  “鐵券是父親留下的,非你一人之物!今日你爲這孽障用了,日後闔府再有大難,拿什麼保命!”

  賈赦轉頭看他:“那依你說讓誰去死?你二房出個人,還是你自己上?”

  賈政臉漲得通紅:“你休要胡攪蠻纏!你兒子闖的禍自然該由大房來擔,憑什麼動闔府保命的東西!”

  賈赦道:“那行,我不動,你把命填上,不然你教我該怎麼回聖上?還是說你想讓全家跟着一塊死?”

  賈政被堵得嘴脣直哆嗦,半天擠不出一句整話。

  賈赦冷笑:“我當你有多硬氣,捨不得鐵券,又不敢填命,合着就要我大房死完,你們二房半點不沾。”

  賈政還想再說什麼,被賈母狠狠瞪了一眼:“都什麼時候了還爭這些!那鐵券再金貴,能金貴過全家的命!”

  賈政這才閉上了嘴。

  老聖人坐在上首,冷眼看着,並不插話。

  賈赦轉過頭,又朝老聖人磕了個頭:“聖上,臣用免死鐵券抵命。”

  老聖人道:“想好了?這鐵券還是朕當年賜給賈代善的,榮國府僅此一面。”

  賈赦道:“臣想好了。”

  “準。”

  老聖人繼續道:“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還需受杖刑五十,你們誰來受?”

  賈赦錯愕道:“聖上,這不是該小兔崽子自己受的嗎?”

  老聖人搖頭:“本來是,但那小子銅皮鐵骨,打了跟沒打一樣,朕覺得不痛快,所以這五十杖還得你們受,這樣才能罰到實處。”

  老爺我曰了……

  賈赦無奈,轉頭在榮國府腥四樕峡戳艘蝗Γ钺嵋а赖溃骸百Z璉、賈寶玉,你二人身爲兄長,一不曾規勸幼弟,二不曾約束兄弟,三不曾以身作則。你們這兄長當得有名無實,所以這五十杖由你們二人分擔,各受二十五杖。”

  王夫人差點跳了起來:“憑什麼讓寶玉挨罰!這事跟他有什麼關係!”

  賈政也黑着臉道:“大哥,你休要牽連我們!寶玉從頭到尾沒沾過手,還被打暈了,到頭來還要替那孽障受罰,這是何道理。”

  賈赦嘲諷道:“你我都在一個府裏住着,你二房享福的時候不說話,要擔責了就撇清,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寶玉是榮國府的嫡孫,平日裏樣樣佔先,如今出了禍事,倒想躲了?”

  賈政怒道:“你休要胡攪蠻纏!嫡孫就該捱打?這是哪條律令!”

  賈赦道:“那你替他受?二十五杖也不多。”

  賈政臉漲得通紅,到底沒敢接話。

  王夫人氣得渾身發抖,咬着牙道:“你……你這是挾私泄憤!”

  賈赦道:“我這是按聖上吩咐辦事,你們要是不服,就自己跟聖上討個說法。”

  王夫人還要再爭,賈母開口了。

  “都給我住口,就讓他們兩個受罰。”

  王夫人臉色煞白:“老太太!”

  賈母嘆了口氣:“不讓璉兒和寶玉受罰,就得讓老大老二頂上,他們年紀大了,打出個好歹,這家就真塌了,璉兒、寶玉好歹年輕,遭點罪還能養回來。”

  王夫人眼淚唰地下來了,還想再說話,卻被賈母一個眼神壓了回去。

  賈寶玉一聽要挨杖罰,腿先軟了。

  “我……我不要捱打!我什麼都沒幹!爲什麼要打我!”他一邊喊,一邊往王夫人身後縮,眼淚說來就來。

  賈璉也慌了,跪在地上朝賈赦道:“爹!這也太重了!二十五杖下去,兒子半條命都得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