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庶子賈琮,開局收保護費 第81章

作者:画师0

  園中還有些不知曉賈琮底細的賓客,見腥吮灰粋�孩子嚇住,心裏還覺得荒唐。

  然而,賈琮抬腳往下一跺。

  轟的一聲,腳下青磚驟然下陷,一道裂痕如游龍般從他腳底竄出,直直撲向對面戲臺。

  石基崩裂,檯面從中間撕成兩半,鑼鼓、樂器、桌椅沿着裂口滾落,塵土騰起老高。

  臺上的戲子連滾帶爬的逃了下來。

  滿園皆靜。

  那些原本還不以爲然的賓客,這會兒一個個變了臉色,隔這麼遠都能一腳把戲臺跺裂,這要跺到人身上還得了!

  “小兔崽子,你先收收腳,這地磚可不便宜。”

  賈赦滿臉大汗,轉身對在場的賓客道:“小孩子胡鬧呢,諸位還請見諒。”

  沒人接話,也不敢接話。

  賈赦一邊擦汗一邊朝沈其遠使眼色,見他不理自己,只得又轉向賈琮:“小兔崽子,你看,戲臺也塌了,人你也嚇了,你給爹半炷香,爹這就去內院傳話,讓老太太給個說法,行不行?”

  賈琮道:“不用去,你就在這兒等。”

  賈赦道:“等什麼?”

  “等裏頭的人出來。”賈琮說。

  賈赦心口一跳:“你今日不把這場鬧完,是不打算讓這一園子人走了?”

  “是!”

  賈琮掃了一眼滿園賓客,聲音不大,卻冷得扎人:“今天人齊,我索性把話說清楚。”

  滿園人全看了過來。

  “王熙鳳是我先看上的。”賈琮一字一句道,“誰再敢伸手,我就剁了他。”

  賈赦腿一軟,差點當場跪下去。他張了張嘴,像是想罵,又像是要哭:“你……你這是把全京城有頭有臉的都綁一塊兒得罪了!”

  賈琮道:“得罪就得罪,誰不痛快,過來試試。”

  滿園賓客齊刷刷把目光移開,看天的看天,看地的看地。

  忠順王爺皺着眉頭道:“這小子這是給咱們立規矩呢。”

  北靜郡王笑道:“是他能做出來的事。”

  賈政臉黑如鍋底。

  賈赦已經後悔剛纔出來了。

  他原以爲還能和個稀泥,現在連泥都被小兔崽子踩進地裏去了。

第102章 賈母壽辰5

  一園子人都被堵在這裏,賈赦眼看事態失控,只能上前繼續勸說,結果這老小子也在人前展示了他不靠譜的一面。

  滿嘴胡話,賈琮的火氣非但沒消,還越拱越高,險些就要立刻動手清場。

  忠順王爺實在看不下去了,上去把賈赦拖了過來,四王八公一起圍上去圈踢。

  賈政也湊了兩腳,隨後往內院去請賈母。

  內院裏,女眷們早聽見前頭動靜不對。

  迎春、探春、惜春都從席上下來了,聚在一處,竊竊私語。

  林黛玉坐在賈母身側,聽見外頭又是巨響又是驚呼,蹙着眉,問鴛鴦:“前頭怎麼了?”

  鴛鴦道:“說是琮三爺動了氣,鬧起來了。”

  林黛玉一怔。

  賈母正聽底下婆子回話,賈政就進來了,在她耳邊說道。

  “母親,那孽障無法無天!當邢谱溃騻麑氂瘢�拿槍逼璉兒退親!這會連各府賓客都扣下了!”

  賈母聞言,臉色頓時沉了下來。手往案上一拍,怒道:“孽障!他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祖母!”

  王夫人忙上前扶住她,低聲道:“老太太別動氣,先到前頭看看。那麼多貴客在,總不能真讓那畜生把人都扣在府裏。”

  賈母由王夫人扶着,往前面園中去。

  一到園中,賈母就見西牆塌了半片,戲臺裂開,滿園賓客面色鐵青地坐着。

  賈琮扛着大槍,金剛堵在園門前,賈璉癱在案邊,賈寶玉被人扶在一旁仍沒醒來。

  賈母氣得渾身發抖,柺杖重重一杵,厲聲道:“孽障!你要反了天是不是!”

  賈琮聽見了,卻連頭都沒回。

  賈母見此更生氣了:“我原以爲請了沈先生來,你多少能學點好!誰知你越發無法無天!今日鬧了我的壽宴,連賓客都敢扣,你是要把榮國府毀了嗎!”

  賈琮這纔回頭,望着賈母道:“是你們先搶了我的人。”

  賈母一怔,隨即大怒:“什麼你的人!王家的姑娘什麼時候成你的人了!婚嫁大事,自有長輩做主,哪有你說話的份!”

  “我不管誰做主,我看上的就是我的。”

  賈母胸口劇烈起伏,柺杖重重頓地:“你憑什麼!你不過是一個庶子,王家的嫡女是你想娶就能娶的?也不掂量自己的身份!”

  “我纔不管什麼身份,誰敢跟我搶,就先問過我手裏的槍!”

  “你這孽障!”

  賈母指着賈琮罵道:“這槍在你手裏不是威風,是造孽!你祖父若還在,早把你腿打折了!”

  “那就讓他來。”

  賈琮大槍一掃,槍風過處,滿園燈豢駭[,案上杯盞叮噹作響。

  “你們都說他了不得,那就做過一場,我輸了,連槍帶命全還他。我贏了,以後你們誰再拿祖宗說事,我連祠堂一起掀了!”

  滿園人鴉雀無聲,都被這番話驚得不知該說什麼。

  賈母眼前一黑,靠着鴛鴦纔沒倒下:“代善一輩子出生入死,才掙下這塊地。如今他的孫兒要拿他的槍跟他分個高低!我若還容你,便是對不起他,也對不起賈府的先人!”

  說完,賈母朝賈政看去,厲聲道:“去,把珍哥兒給我找來!今日我就把這孽障從族譜上除名!”

  王夫人神色微動,沒有作聲。

  賈政也愣了一下,卻沒有開口勸,轉頭就去找人。

  賈赦卻像被踩了尾巴,猛地躥出來,眼睛都紅了:“母親!您說要把他從族裏除了?他再混賬也是我兒子!是賈家血脈!您要打就打,要罵就罵,可除名不行!他沒了宗族,日後連個安身之處都沒有!您這是要他去死嗎!”

  賈母冷聲道:“他今日所作所爲,哪一樣還像個賈家子孫!當斜菩郑瑲獋招郑瑲业膲垩纾垩嘿e客!這滿園的人都看着,若不除名,榮國府以後還怎麼在京城立足!”

  賈赦連聲道:“那就分出去!我讓他走!他不在府裏惹您眼,也不再沾榮國府的名頭!除名萬萬不行!我死也不會同意!”

  賈母氣的跺腳:“你就知道護着他!若不是你處處縱容,今日也不至於鬧到這般田地!”

  賈赦被罵得臉漲紅,卻仍梗着脖子:“我縱容他是真,可您要除了他的族名,我今日就死在這園子裏!”

  王夫人皺眉:“大老爺,你在老太太跟前說什麼死活!”

  賈赦吼道:“你們都要把我兒子連根除了,我還顧忌什麼!”

  王夫人輕輕道:“那也得看他今日有沒有把闔府上下放在眼裏。”

  賈赦瞪向王夫人:“你給我閉嘴!”

  王夫人冷笑。

  這時候,賈珍被找了來。

  他先上前給賈母行禮:“老太太,身子要緊,莫要動大氣。”

  賈母指着賈琮:“你來了就好,你是族長,今日就把這孽障從族譜除名!我賈家不要這等狂悖子孫!”

  賈珍哪裏敢應,含糊道:“老太太,這事……是不是再緩緩?琮哥兒年紀小,氣性大,罰他禁足、罰他跪祠堂都成,除名實在太重了些。”

  賈赦立刻道:“對!除名太重!分出去就行!”

  賈母冷笑:“分出去?他這性子,分出去就是放虎歸山,到時候還不知道要惹多大的事!”

  賈赦急得直跺腳:“那就看住了!我親自看!我搬到莊子上看!反正不能除名!”

  賈珍也在旁輕聲道:“老太太,先別急壞了身子,今日賓客還等着呢。真要處置也不必當衼怼!�

  賈母深吸幾口氣,勉強壓下怒火。

  她朝賈珍道:“今日先散客,這孽障先鎖回東跨院,等賓客走了,我再與你細說,除名的事,暫且記着!”

  賈赦一聽“暫且記着”,哪裏肯答應,還想再說點什麼。

  賈珍趕緊朝他使眼色,低聲道:“先過眼前這關吧,老太太沒把話說死就還有餘地。”

  賈赦這才咬牙忍下,轉頭朝賈琮望去。

  “你們說完了?”賈琮道。

  滿園人一愣。

  賈琮把槍一橫,槍尖在青磚上拖出幾道火星子,刺得人眼睛發緊。

  他看也不看賈母,冷聲道:“我有說過要放人嗎?”

  腥嗣婷嫦嘤U,都鬧到這地步了這小子居然還不罷休,簡直狂的沒邊了。

  賈母氣得暴跳如雷,柺杖連連杵地:“你看看,你自己看看,這孽障壓根不念我的好,你們誰也別再攔我,今日非把他從族譜除名不可。”

  賈琮:“愛除除去,今天不把王家的親事退了,誰都別想走!”

  賈赦臉色慘白,張了張嘴,又不知該勸誰。

  賈珍更是後悔來這一趟,站在賈母身側連頭都不敢抬。

  忠順王爺皺眉,低聲道:“這小子是真瘋了?”

  北靜郡王也道:“不達目的,他怕是不會收槍了。”

  沈其遠嘆了口氣,搖頭道:“賈恩侯啊賈恩侯,早讓你說清楚你不聽,如今這火,燒的可不止你一個了。”

  聽到沈其遠的話,遴l侯劉承嗣笑了一聲:“老封君,您這位孫兒可真是了不得,上回綁了我們,今兒又堵了滿園賓客,不知道的,還以爲這榮國府改姓了,輪到一個小輩說了算。”

  壽山伯趙弘接道:“我們幾府今日來賀壽,不是來看賈家庶子耍威風的。他拿杆破槍往門口一杵,怎麼,還想叫我們這些老傢伙給他磕頭不成?”

  長安侯陳敬語氣更衝:“榮國府要是不會教兒子,我們幾府不介意幫着教。只是等我們伸手的時候,可就沒這麼體面了。”

  雲陽伯朱勉沒看賈母,反倒望向不遠處的王子騰,淡淡道:“王大人倒還坐得住,府上剛給您那侄女說的人家,今日就鬧成這般,若傳出去,怕是不只榮國府臉上無光,王家那頭,也得有人問一句。”

  王子騰原本一直沒出聲。

  聽朱勉點了名,這才朝賈母拱了拱手:“老太太,今日是您的壽辰,晚輩原不該多嘴。只是這滿園賓客都走不脫,府上總得給句話。是放人,是退親,還是把您那孫兒先勸到一邊,您拿個主意。”

  他話說得客氣,卻像一盆冷水把賈母從頭澆到腳。

  賈母知道,王子騰親自開口,就是王家也要個結果了。

  她若再壓不住賈琮,今日丟臉的就不止榮國府,還有王家。

  她看向賈琮,見他仍站在園門口,槍橫在肩,金剛伏在旁。

  那一人一獸,像道過不去的坎。

第103章 賈母壽辰6

  賈母臉色鐵青。

  她知道再說什麼都無用了,只能轉向身後的下人,厲聲道:“都給我衝!今日就算把這園子拆了,也要把人給我放出去!”

  下人們面面相覷,沒人敢第一個上去。

  賈母把柺杖往地上一頓:“還不上!”

  下人們這才咬着牙朝園門撲去。

  賈琮手中大槍隨手一掃,衝在最前的幾個下人便齊齊飛了出去,砸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下人們又試了幾次,每次都被掃回來,到後來連靠近園門十步都做不到了。

  賈母仍舊不肯停,啞着嗓子喊:“再衝!再衝!”

  可誰也不敢再上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