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庶子賈琮,開局收保護費 第174章

作者:画师0

  “好,今日除此妖人,爾當居首功,來日本王定爲你請封。”

  兩個“官員”一臉茫然。

  北靜郡王轉過頭,語氣冰冷道。

  “賈琮,賈寶玉任你處置,若是依舊分辨不出,皆殺!”

  賈政猛地抬頭。

  “王爺!”

  “住口!今日這禍國之妖若是不除,大周社稷恐有傾覆之危。”北靜郡王一甩袖子,淡漠道:“你就當沒這個兒子吧!”

第204章 封侯宴7

  賈政跌坐在地,滿臉呆滯。

  北靜郡王那一句“你就當沒這個兒子”還在耳朵裏嗡嗡地響。

  賈琮半點猶豫都沒有,手裏的槍往前一送。

  噹的一聲。

  一面鏡子憑空浮在賈寶玉脖頸前,烏沉沉的鏡面迎着槍尖,硬生生把這一槍擋了下來。

  一股陰柔之力盪開,賈琮不由得退了半步。

  跛足道人手裏的拂塵一甩,纏住賈寶玉往後一帶,將人拽到自己身側。

  這一動手,障眼法就失效了,顯露出了他的真身。

  旁邊的周同見妖人現了原形,扭頭往廊下跑,鑽進西廊的人堆裏,扒着廊柱不撒手。

  廊下那羣官員中,有人出了聲。

  “現在誰還敢說銜玉公子跟這妖人沒有關係的?”

  方纔爲賈寶玉辯解的人皆無言以對。

  事實擺在眼前,妖人擋了那一槍,還把賈寶玉拽到身邊護着,這還有什麼好辯的。

  有人開始罵賈政。

  “自家兒子跟妖人攪在一處,倒讓咱們爲他吵了半天。”

  “誰說不是。”

  “彼其娘也,敢這麼戲耍我等,回頭讓他嚐嚐什麼叫官場險惡。”

  跛足道人在場中站着,心裏頭很是後悔,早知道看完玉就走,何必多此一舉。

  可眼下他也沒了辦法,只能先保下這個蠢物再說。

  “諸位,莫要誤會,貧道並非妖人。”

  跛足道人開口。

  “貧道用的不過是障眼法,並非盜臉之術,且未有禍亂大周之心。”

  “貧道只是不願這百年國公門第敗落便唱上一唱,銜玉公子的確是祥瑞之身,榮國府本該因他而興,如今乾坤倒轉,魔星逞兇,把本該聚在他身上的福氣衝散了……”

  廊下有人低聲議論起來。

  跛足道人見有人聽,扭頭看向賈璉。

  “方纔貧道算過,你命中之妻乃是王家女子。此女八字與你正是相配,本該一世安穩,妻賢子孝,卻偏偏被那魔星搶了去……”

  賈赦衝上前罵道。

  “你纔是魔星!你全家都是魔星!毀老子好大兒的名聲還不夠,連這個沒出息的也不放過,你這跛子是不是有病?”

  賈璉鬱悶道:“爹,你罵就罵,帶上我做什麼?”

  “你閉嘴。”

  賈璉把嘴閉上了。

  “貧道說的句句屬實……”

  賈赦把手一抬,打斷了跛足道人。

  “停!”

  跛足道人看向他。

  “你說你會算命?”

  “貧道略通一二。”跛足道人撫須道。

  “行,那老爺我想算一算。”

  跛足道人:“要算什麼?”

  賈赦伸出手指點了點他,“你就算算自己今天會不會挨槍。”

  跛足道人愣了一下,搖頭道:“不會。”

  賈赦朝賈琮一揮手。

  “小兔崽子,上!”

  跛足道人臉色一變,趕緊改口:“會!”

  “準!”

  賈赦朝他豎起大拇指,隨即轉頭又朝賈琮喊了一嗓子。

  “小兔崽子,攮死他!”

  有人忍不住笑了,都這時候了賈赦居然還能如此不正經,也是絕了。

  四王也忍不住搖頭,臉上的凝重不自覺散去了幾分。

  跛足道人滿臉黑線。

  賈琮腳尖點地,騰空而起,丈二大槍舉過頭頂,槍身紅光大盛,纏着槍桿一圈一圈往上燒,燒得整杆槍像一條赤蛇。

  半空中他身子一擰,槍勢自上而下劈落。

  力劈華山!

  跛足道人知曉這招擋不得,拽着賈寶玉想往旁邊躲,誰料賈寶玉跟一攤爛泥似的,整個人癱在地上,口中哀嚎不絕。

  “你給我起來!”

  賈寶玉哭喊着:“我起不來,我腳疼!”

  “廢物!”

  跛足道人無可奈何,只能將風月寶鑑往前一推。那面寶鑑迎風便漲,漲到半人大小,橫在身前。

  賈琮的槍砸在鏡面上。

  咔嚓一聲,鏡面裂開數道細縫,滲出絲絲黑氣。

  跛足道人疼得心口直抽,口中唸唸有詞,用拂塵一掃風月寶鑑。

  鏡面豁然一亮。

  黑氣從裂縫裏湧出來,化作一道道女子的俏影。

  身姿嫋嫋,肌骨瑩潤,臉上帶着三分笑七分媚,眼波一流轉,廊下幾個年輕官員的目光便直了。

  她們繞着賈琮轉了一圈,袖口裙角拂過他的肩和頸,像是在邀他入懷。

  薛蟠在廊柱後頭小聲嘀咕:“這是什麼名堂?”

  沈其遠搖頭道:“旁門左道,惑人心智。”

  薛蟠咂嘴:“那也太糙了,這姿色身段,別說榮國府的丫鬟,連我家香菱都不如,這怎麼惑人啊。”

  賈琮周身紅蓮綻開。

  槍尖一抖,炸開數十道寒芒,寒芒掃過那一道道美人俏影,將其攪個稀爛。

  跛足道人眼角抽搐,這些風流孽鬼,可是他折騰了幾十年才攢下的家底。

  就這麼成了耗材。

  他恨不得把賈琮大卸八塊。

  但跛足道人心裏也清楚,真拼個你死我活,被大卸八塊的肯定是他。

  畢竟臨陣廝殺,誰特麼打的過兵家。

  倘若再不走,他這條命可真就要交代在這裏了。

  念及此,跛足道人含恨一腳把賈寶玉踹開。

  這一腳踹得不輕。

  賈寶玉滾出去兩丈,撞在一張歪倒的案几上,案上殘餘的碗碟砸下來,砸了他滿頭滿臉。

  他趴在地上嚎起來。

  “太太!老太太!救我……”

  一直觀戰的諸多賓客看着賈寶玉如此不堪,實在忍不住吐槽。

  “這什麼銜玉公子,跟窩囊廢似的,當初誰吹他吹得這麼厲害?”

  “誰知道。”

  “我記得,當年賈家傳出他銜玉而生的時候,都說是有大造化的棟樑之材。”

  “棟樑?”先前那位打量了地上那人兩眼,“我看這樑子,拿來做燒火棍都嫌軟。”

  旁邊幾個人沒繃住,笑出了聲。

  ……

  跛足道人拂塵一甩,轉身朝園門方向蹦着跑了。

  他一條腿短一截,跑起來一腳高一腳低,身板子左搖右晃,看着跟風裏掛的一塊破布似的。

  瞧着並不快,但轉眼就到了園門口。

  金剛咆哮一聲,朝他撲去。

  跛足道人拂塵一甩,將金剛前爪纏住,借力往後一蕩,把金剛甩了開來,砸塌了花棚。

  但也就這麼一阻的工夫,賈琮追上來了。

  槍身橫掃,一杆砸在他後背上。

  跛足道人一口血噴了出來,整個人撞穿牆飛了出去,落地後他手腳並用爬了起來,頭也不回地接着逃竄。

  北靜郡王出聲:“賈琮,莫讓妖人跑了。”

  賈琮提槍追了出去。

  兩人一前一後,從東園追到西院,從西院追到後花園。

  追到哪,哪裏轟聲就響個不停。

  賈赦站在園子裏,聽着外頭的動靜,捂着胸口朝外頭大喊。

  “小兔崽子!你輕點砸!”

  外頭沒回話,只有一聲更響的轟鳴聲。

  “你聽見沒有!”賈赦又跺腳喊道,“你爹我賺那點銀子不夠你拆家的!你再這麼砸下去,咱們全家都得喝西北風!”

  外頭又傳來兩聲悶響。

  薛蟠蹲在旁邊說道。

  “大老爺,您也別太心疼了,砸都砸了,乾脆趁這個機會翻新,外頭人瞧着也闊氣。”

  賈赦瞪他,“你說的容易,你知不知道這得花多少銀子,老爺我哪有那麼多錢。”

  “大老爺,您不是還有私庫嗎?”

  “私庫的錢是拿來應急的,不是拿來修房子的!”

  “您這房子都塌了,還不算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