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庶子賈琮,開局收保護費 第172章

作者:画师0

  二公子臉色漲紅,沒想到一時興起,居然把自己的祕密給露了出來。

  薛蟠在旁邊聽得一頭霧水,忍不住詢問趙徹。

  “世子,這到底什麼意思啊?”

  趙徹沒解釋,咳了一聲道:“這辦法不行,還有沒其他法子?”

  賈琮拿槍尖朝兩人比了比。

  “一人捅一槍,死不了的就是假的。”

  此話一出,兩個“官員”都愣住了。

  真官員腿一軟,往後退了半步。

  “捅死了怎麼辦?”

  賈琮看了他一眼。

  “算你倒黴。”

  真官員張着嘴,半天沒合上。

  他想想自己此刻的處境,扭頭朝旁邊看了一圈,像是在找一個能替他說理的人。

  結果一羣人都把臉轉向別處。

  賈赦倒是開了口,只是說的話讓人心驚肉跳。

  “小兔崽子,這麼多人看着呢,被人告發怎麼辦?爵位還要不要了!”

  賈琮聞言,轉頭掃了一眼匈e客。

  臥槽!

  匈e客齊齊後退三步。

  北靜郡王一臉黑線道:“賈恩侯,你給我閉上嘴。”

  老爺我這是勸他呢。

  賈赦想解釋,但又怕被四王圍毆,乾脆不說了。

  趙徹扶額搖頭,問道。

  “還有沒有別的辦法了?”

  賈琮想了想。

  “把賈寶玉帶過來。”

  趙徹微微一怔:“帶賈寶玉過來做什麼?”

  “他跟這事有關係。”

  趙徹想起方纔那出戏文,唱的句句都扯着玉跟煞,句句都落在兩個人身上。他覺得挺對,便招了招手。

  “去把賈寶玉帶出來。”

  薛蟠把袖子往上擼了擼,“薛爺帶路,都跟薛爺來。”

  小郡王、牛繼宗、柳芳、韓奇、陳瑞文、石光珠、馮紫英等人呼啦啦全跟着走了。

  二公子,三公子,水軒三人也跟上去湊熱鬧。

  賈政原本還在冷眼看着。

  這事跟他沒關係,他犯不着往前湊。

  但看到這羣勳貴子弟要去找寶玉後便站不住了。

  “站住。”

  他急忙攔住了帶頭的薛蟠。

  “寶玉傷還沒好,你們拉他出來做什麼。”

  薛蟠道:“拉出來問問。”

  “問什麼問,他還在養傷,躺着動不了。”

  “動不了就抬。”

  賈政氣得臉黑:“不準去。”

  賈赦在後頭喊道:“老二,你這是心裏頭有鬼?”

  “大哥,你這話說得就沒道理了。”賈政聲音沉下來,“寶玉好好的在屋裏養傷,拉他出來做什麼。”

  “好好的?”賈赦哼了一聲,“我看他是心虛。”

  “你!”

  “行了行了。”賈赦擺擺手,“今兒這出戏唱的什麼,你心裏還沒個數,拉他出來問問怎麼了?”

  賈政被這話堵得啞口無言。

  眼見薛蟠帶着一羣人跑去碧紗廚,他沒了辦法,只好去找賈母了。

第202章 封侯宴5

  另一邊。

  遊方郎中走後不久,賈寶玉醒了。

  身子雖然還有些疼,但昏沉的感覺退了大半,腦子清爽了些。

  他想坐起來,但剛起到一半,後背和腰上的傷處就扯得他倒抽一口涼氣,又摔回枕上。

  麝月端着水盆進來,見他動了,便快步走到榻邊。

  “寶二爺醒了?可覺着好些了?”

  “好多了。”賈寶玉躺着沒動,把頭轉過來,“這兩日我昏昏沉沉的,怎麼這會兒輕快了不少?”

  麝月把帕子浸了溫水,替他擦手:“二太太又請了那位遊方郎中來看過,說給您服了藥,想來是藥見效了。”

  “遊方郎中?”賈寶玉想了想,“什麼時候來的?”

  “方纔來的,走的時候寶二爺還沒醒。”

  賈寶玉哦了一聲,也沒多問。

  他往屋裏掃了一圈,問道。

  “襲人呢?”

  麝月擦手的動作停了一下。隨後把帕子放在水盆裏漂了漂,擰乾搭在盆沿上,這纔開口。

  “襲人姐姐不在屋裏了。”

  “不在屋裏?”賈寶玉的眉頭擰起來,“去哪兒了?老太太那邊叫她去了?”

  麝月端起那盆水走到牆邊擱下,又轉回來拿起小几上的藥碗。

  “寶二爺先把這碗藥喝了。”

  “我問你話呢,你聽見沒有?”

  麝月端着碗站在原地,抿了抿嘴。

  “那天大老爺臨走的時候,把襲人姐姐和晴雯一塊帶走了,說是到他院裏伺候。”

  “老太太知道嗎?”

  麝月把藥碗擱回小几上,兩隻手垂在身前,面露猶豫。

  “你只管說。”

  “老太太那天忙着別的事,沒顧上這邊。”

  賈寶玉放在褥子上的手指頭蜷了一下,又慢慢鬆開了。

  麝月見他不再問了,便端起藥碗。

  “寶二爺,藥涼了。”

  賈寶玉躺着沒伸手,讓麝月喂他喝。

  喝完藥,他說了聲苦。

  麝月把藥碗擱回去,從小櫃裏取出那隻裝蜜餞的青瓷小碟,捏了一顆蜜餞,託在掌心遞到他嘴邊。

  賈寶玉張嘴含了,腮幫子鼓起一小塊,慢慢抿着。

  “你去跟太太說一聲,就說我醒了,傷處還疼。”

  麝月應了一聲,端着空碗往外走。

  她剛掀開門簾,腳還沒邁出門檻,就被外頭一片黑壓壓的人堵了回來。

  薛蟠揹着手大步往裏間走。

  賈寶玉見這麼多人衝進來,下意識往褥子裏縮。

  “你們要幹什麼?”

  薛蟠走到榻邊,上下打量了他兩眼。

  “二老爺不是說你傷着嗎?”

  “我是傷着。”

  “傷哪兒了?”

  “背上。”

  “背上哪兒?左邊右邊?上邊下邊?總不能一整塊都傷了吧,那不成鍋貼了。”

  賈寶玉有些惱怒,但看了看薛蟠背後那羣勳貴子弟,又不吭聲了。

  薛蟠回頭對腥说溃骸把斁驼f他是裝的吧。”

  “我沒裝。”賈寶玉辯解道。

  “你沒裝?沒裝說話還這麼大聲。”

  “說話又不費勁。”

  “那你下來走兩步。”

  “走不了。”

  “說得了話,走不了路,你這嘴跟腿不是一個娘養的?”

  賈寶玉:“……”

  三公子站在人堆後頭,一直抱着胳膊看。

  “這就是名滿京城的銜玉公子?”他偏頭對二公子道,“怎麼跟外頭傳的不太一樣。”

  二公子嘖了一聲:“盛名之下,其實難副。”

  水軒開口道:“我哥水溶說過,銜玉公子生得眉目如畫,溫文爾雅,言談有度,最難得的是不慕功名,只愛讀書,於詩詞一道頗有靈性,待人接物謙和有禮,是京城裏少見的玉公子。”

  小郡王在旁邊聽得直搖頭:“那你哥挺瞎的。且不說這麼大一張臉是怎麼看出如畫的,換成是我,先跳下來把薛蟠打一頓再說。”

  薛蟠一聽不幹了,扭過頭來:“什麼叫把薛爺打一頓?小郡王你這意思是薛爺打不過他?”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什麼意思?”

  “我說的是他。”小郡王指了指榻上,“他要是有種,就該下來揍你,而不是縮在牀榻上跟你講這些廢話。”

  “他有種?”馮紫英笑了一聲,“你們忘了天香樓那回?”

  牛繼宗一拍腦門:“差點忘了,當初就是這小子跟賈蓉做東,我們纔去的天香樓。”

  “對。”馮紫英朝榻上抬了抬下巴,“咱們在樓上跟人動手,打完後我下來找了一圈,結果他跟賈蓉兩個早就跑了。”

  牛繼宗搖了搖頭。

  “合着就是個沒種的。”

  三公子朝小郡王說道:“這事我聽說了,可惜當時我不在,沒湊上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