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庶子賈琮,開局收保護費 第129章

作者:画师0

  柳芳道:“薛蟠,你知道你剛纔那句話,換成別人說一點毛病沒有,可換你說就很有毛病了。”

  薛蟠納悶:“有什麼毛病?”

  韓奇道:“你想想,你平時幹過的那些事。”

  薛蟠想了想,沒想出來。

  牛繼宗替他數:“你把王座從北狄扛回來,一路上差點把車壓塌了,這傻不傻?”

  薛蟠張了張嘴。

  “當初你還當着我們的面,把怎麼搶貢馬的罪證抖了一遍,這傻不傻?”

  薛蟠的臉還是不自在了。

  “還有,”小郡王慢悠悠補了一刀,“你上回說要給北狄王子們一人畫一張你坐王座的畫像,說要掛他們屋裏天天看。這話你自己現在聽聽,傻不傻?”

  薛蟠:“那不一樣。”

  “哪不一樣?”韓奇道。

  “我那是……我那是大事。”薛蟠梗着脖子,“他那是小事。”

  柳芳道:“大事傻,小事傻,不都是傻?”

  薛蟠不說話了。

  趙徹端着茶盞,看着薛蟠那張漲紅的臉,緩緩道:“薛蟠啊。”

  薛蟠看向他。

  “你以後別罵人傻了。”

  “爲什麼?”

  趙徹放下茶盞。

  “你罵人傻,那人得委屈成什麼樣。”

  腥唆然大笑。

  ……

  當天晚上,錢胖子回去後,幾個大商賈又湊了一回。

  商量到半夜,最後一致同意。

  第二天一早,錢胖子又出了城。

  城外的營盤當天就撤了攔道的兵馬,碼頭上封着的路也開了。

  商隊的車一輛輛出了城,船一條條離了岸。

  錢胖子站在碼頭上,看着自家的糧船一條接一條駛出去,心裏說不出的痛快。

  消息傳回城裏,參將氣得把茶盞摔了。

  “這幫喫裏扒外的東西!”

  他越罵越氣,索性出了門,直奔知州衙門那邊去了。

  進了知州的書房,看見知州正伏在案上,手裏拿着筆在寫什麼。

  參將也不客氣,往椅子上一坐,把商賈們的事說了一遍。

  知州一邊聽着,一邊還在寫。

  參將罵完了,見知州沒反應,皺起了眉頭。

  “你聽沒聽見我說話?”

  “聽見了。”

  “那你倒是給個話啊!”

  知州把筆擱下,拿起那張紙吹了吹。

  “給什麼話?”

  “這羣商賈通敵!”

  知州把紙展開,看了看。

  “他們通敵跟你有什麼關係?”

  參將一愣。

  “怎麼沒關係?我是瓜洲的參將!”

  “對。”知州點點頭,“你是瓜州的參將。可人家要是咬死了只是出城跟城外那夥人說了幾句話,又沒犯法,你怎麼抓他們?”

  參將啞口無言。

  知州又低頭寫了兩行。

  參將看了一眼他手裏的筆,問道。

  “你在寫什麼?”

  知州把紙推到他面前。

  參將低頭一看,上頭列了長長一串:某年某月某筆糧稅,某年某月某筆修河銀子,某年某月某筆常平倉虧空。

  “你寫這個幹什麼?”

  知州:“難得來一批反伲袀�單子,把能平的賬平一下。”

  參將聽懵了:“反賮砹耍悴幌胱攀爻牵瓜胱牌劫~?”

  “守城我又插不上手,你纔是瓜洲參將。”

  參將:“……”

  知州把筆拿起來,在紙上又添了一行,嘴裏還說道。

  “你軍營裏那些賬有沒有要平的?趁這回一併平了,省得日後麻煩。”

  參將皺眉。

  “我那是軍餉!”

  “軍餉就不能平了?”知州抬頭看向他,“你去年那筆冬衣銀子,賬上寫了買了三千件棉衣,實際買了兩千五百件,剩下五百件的銀子去哪了?”

  參將的臉騰地紅了。

  “你……你怎麼知道?”

  知州把筆擱下,端起茶盞。

  “你買棉衣那家鋪子,是我小舅子開的。”

  參將:“……”

  知州抿了口茶。

  “所以我說趁這回一併平了,過了這村可沒這店。”

  參將坐在那兒,臉一陣白一陣紅。

  過了好一會兒,他終於伸手把筆接了過去。

  “怎麼寫?”

  知州給他讓了半個案面。

  “從你去年那筆冬衣銀子開始。”

  參將低下頭,開始寫了起來。

  兩個人在書房裏,一個寫糧稅,一個寫軍餉,各佔半邊案,誰也沒再提城外的反佟�

第160章 回京城

  京城。

  一個差役連滾帶爬地衝進後堂,手裏舉着兩封火漆封口的急報,嗓子都劈了。

  “大人!邊關、瓜洲,兩封八百里加急!”

  兵部尚書從椅子上站起來,接過來拆開一看,臉色變了兩變。

  他抱着兩封急報就往外跑,轎子都沒來得及備,一路小跑進了宮。

  皇帝在偏殿。

  兩封急報攤在御案上,皇帝一一看完。

  隨後把急報放下,靠在龍椅上,靜靜思慮。

  此前兵圍太上宮,拿忠順、南安二王,把朝堂上那些老東西挨個收拾了一遍,他纔算是把權柄攥回了自己手裏。

  可攥住了,不等於坐穩了。

  京裏那些勳貴嘴上不說,心裏怎麼想的他清楚。

  他需要一個契機,一個能讓所有人看見,他這個皇帝能把大周撐起來的契機。

  現在,契機來了。

  皇帝坐直了身子。

  “來人,傳六部尚書。”

  ……

  六部尚書來得很快。

  皇帝坐在御案後頭,面色鐵青,把那兩封急報拿起來,狠狠摔在案上。

  “朕自登基以來,待北狄不薄。納貢的使團,朕賞了多少東西?如今倒好,轉頭就來咬朕一口!若是不狠狠教訓,大周還有什麼國體可言?”

  他罵完忽然站起身。

  “朕要御駕親征!”

  禮部尚書急忙勸阻:“陛下不可!陛下乃萬金之軀,豈能輕涉險地?”

  戶部尚書跟着勸:“陛下,邊關雖破,瓜洲雖急,然京營尚有三十萬大軍在,何須陛下親征?”

  兵部尚書:“陛下若親征,朝中大事誰來主持?還請陛下三思。”

  吏部尚書、刑部尚書、工部尚書也紛紛附和。

  皇帝站在御案後頭,看着幾位尚書,臉上流露出幾分爲難。

  “諸卿所言極是,倒是朕氣急了。”

  六部尚書對視一眼。

  皇帝重新坐下,靠在龍椅上,敲了敲御案。

  “那便議一議,這仗該怎麼打。”

  兵部尚書:“陛下,臣以爲可調京營十萬大軍南下,配合瓜洲守軍,兩面夾擊。”

  皇帝點了點頭。

  “十萬兵馬夠嗎?”

  “夠了。”兵部尚書道,“北狄倏懿贿^四萬兵馬,且遠來疲師,糧草全靠就地劫掠。我十萬大軍南下,以逸待勞,又有瓜洲守軍配合,勝算在握。”

  皇帝想了想。

  “領兵的人選呢?”

  兵部尚書想了想。

  “臣以爲,鎮北將軍曹靖最是合適。”

  皇帝點了點頭。

  “就他吧。”

  他掃了一圈六部尚書,緩緩道:“此戰關乎大周臉面,前線之事,朕不遙制。然軍情萬變,朕也不得不問。着內廷派一員監軍隨行,軍報三日一遞,大事不得專斷。”

  兵部尚書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