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庶子賈琮,開局收保護費 第110章

作者:画师0

  賈璉在旁邊看傻了。

  “爹,這些叔伯……怎麼都這樣?”

  賈赦悲憤道:“過兩天你就知道了。”

  賈璉吞了吞口水,沒敢接話。

  賈赦把那張油紙狠狠往地上一摔:“下回進來多帶點!聽見沒有!”

  賈璉下意識點頭,隨即又覺得不對。

  他都被抓進來了,哪還有下回。

  ……

  賈璉被抓進皇城司的消息傳回榮國府,賴大聽完就去了榮慶堂。

  賈母已經醒了,正由鴛鴦服侍着漱口。

  賴大跪在簾外,把事情說了。

  賈母撐着鴛鴦的手,半晌沒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纔開口道:“去,出去打聽打聽,璉兒是怎麼進去的。”

  賴大應了一聲,着急忙慌地去了。

  賈政與王夫人匆匆趕來,賈母坐在榻上,臉色還算平靜,只是眼眶有些發紅。

  賈政行了禮,張嘴卻不知該說什麼,最後嘆了口氣道:“母親,興許只是問話,過兩日就放回來了。”

  賈母並未回應。

  王夫人靜靜站在一旁。

  若是往日她早該開口了。

  可這會她卻出奇地安靜,規規矩矩的站着,像在聽,又像沒在聽。

  直到賈母叫她,王夫人才像回過神來般:“母親。”

  賈母嘆氣道:“府裏你盯緊些,莫要讓那些個婆子丫鬟亂嚼舌根。”

  王夫人應道:“是,兒媳明白。”

  說完,她與賈政一前一後從榮慶堂出來。

  走在迴廊上,王夫人忽然問道:“老爺,璉兒怎麼就進去了呢?”

  賈政皺眉:“還能爲何,多半是被北狄使團一案牽連的。至於牽連的有多深,還得看宮裏怎麼論。”

  王夫人沉默了一會兒,輕聲道:“那咱們榮國府……”

  賈政說:“看情況再說,若只抓大房的人,咱們還不至於被拖進去。可若這案子再往大里鬧,那就難說了。”

  王夫人輕輕點頭。

  等回了院子,她先把周瑞家的叫了進來。

  “你這兩日辛苦些,把各門各院的婆子都盯緊了,誰敢嚼那些有的沒的舌根子,先掌嘴,若還不老實就攆出去。東院那邊也讓人看着,但凡有什麼異動,立刻跟我說。”

  周瑞家的應下,隨後退了出去。

  王夫人一個人在屋裏坐着,看着窗外出神。

  賈赦在牢裏,現在賈璉也進去了,若連賈琮那個禍頭子也抓了……

  那榮國府,往後可就沒有大房了。

  到那時,這爵位、這中饋、這滿府上下的體面都是二房的。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王夫人心口便突突的跳,既像怕,又像盼。

  良久後,她嘆了口氣,走進佛堂,在佛像前點了三炷香。

  香菸嫋嫋升起來。

  王夫人雙手合十,滿臉虔铡�

第137章 你在教朕做事?

  賴大在外頭跑了一天,啥也沒打聽出來。

  無可奈何的回來稟報給賈母。

  賈母嘆了口氣道:“下去吧,日後外頭多留意些,別漏了消息。”

  賴大應是,隨後退下。

  另一邊。

  陸鎮撫把賈璉的事報了上去。

  皇帝聽完眉頭皺了起來:“皇城司大牢什麼時候連獄卒都能被人買通了?”

  陸鎮撫單膝點地:“臣失察,請陛下治罪。”

  皇帝哼了一聲:“行了,人先關着,回頭一併治罪。”

  陸鎮撫應下:“是。”

  等陸鎮撫回到皇城司大牢,賈璉得知自己出不去了,腸子都悔青了。

  ……

  轉眼間,便是月餘過去。

  那羣出京的勳貴子弟,一個回來的都沒有。

  皇帝命陸鎮撫去牢裏問過好幾回,從賈赦到那幾家家主,挨個都提出來審了。

  可他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都不清楚這羣小崽子跑哪去了。

  皇帝終於沒了耐心。

  這日早朝,宣政殿內文武分列,老聖人在御座東側設榻聽政。

  四王八公、忠順王爺、文武百官全都在列。

  陸鎮撫將北狄使團案的供詞當袉埩艘槐椤�

  刑部右侍郎便開了口。

  “陛下!北狄九王子死在順天府大牢,隨行使團盡遭滅口,屍首埋於西郊,勘合被僞造。此等大案已不是尋常命案。若不嚴辦,大周國體何在?臣請陛下下旨,將涉事勳貴一體治罪!”

  他話音未落,吏部尚書也出列了。

  “臣附議,這些人實在膽大妄爲,竟敢毀屍滅跡,妄圖瞞天過海。倘若再姑息,往後朝綱便成了空話!”

  “臣請陛下從嚴處置,榮國府首當其衝,賈赦既已下獄,就該明正典刑,以正視聽。”

  又一個御史站了出來。

  “陛下,此案最可恨之處還不止是殺人。北狄九王子死在我大周京城,這些勳貴本該把殺人的子弟交出來,認罪伏法。可他們倒好,居然連朝廷一塊拖下水,倒逼着朝廷幫他們一起圓謊,若是不嚴辦,往後朝廷威信還怎麼立。”

  兵部左侍郎也跟着道:“正是這個理,此案原不必遮遮掩掩,可被他們這麼一鬧,外頭還當朝廷真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呢,實在有損朝廷臉面!”

  文官們一個接一個站了出來,聲音一個比一個高。

  賈政縮在班列後頭,頭也不敢抬。

  忠順王爺站在前列,面沉如水,南安郡王也緊皺眉頭。

  趙徹、小郡王都是跟着賈琮出了京。

  這裏頭若要論罪,忠順王府和南安郡王府也跑不了。

  皇帝冷眼掃過殿上,見勳貴列中無人爭辯,聲音更沉了幾分:“既然星涠歼@麼說,那便依大周律懲處,涉事勳貴盡數奪爵,爲首者押赴刑部從重議罪!”

  說完,他的目光掃向忠順王爺和南安郡王:“至於你們兩家的子弟也在此案之中。人雖未歸,但罪責難逃。若他們回不來,你們當爹的就自己替他們擔着。”

  忠順王爺聞言當即出列道:“陛下,徹兒是臣之子,若他當真捲入此案,臣願領失教之罪。只求陛下念在兄弟情分上,先給臣一些時日,等把徹兒找回來再行處置。”

  南安郡王也站了出來:“陛下,犬子雖頑劣,卻斷不敢殺人。此事必有誤會,臣請陛下開恩,容臣尋子歸京再細細盤問。若他真有罪,南安郡王府甘受國法。”

  皇帝看着他們,冷哼一聲:“你們嘴上喊着尋子,其實是想讓朕把案子壓着吧。”

  忠順王爺垂首:“臣不敢求陛下不治罪,只求陛下等一等。”

  南安郡王也道:“臣但求等犬子回來當面對質,若他罪證確鑿,臣無話可說。”

  皇帝正要繼續呵斥,老聖人突然開口道:“夠了。”

  皇帝猛地轉頭:“父皇!”

  老聖人語氣不變:“此案存疑,容後再議。”

  皇帝急了:“父皇!人證物證俱全,如何還存疑!”

  老聖人抬起眼皮,不輕不重道:“你在教朕做事?”

  皇帝張了張嘴,那後半截話全卡在了喉嚨裏了。

  老聖人不再看他,輕聲道:“散了吧。”

  太監高呼:“退朝!”

  文武百官紛紛行禮退下。

  皇帝坐在御座上,滿臉鐵青。

  滿殿文武都在,父皇一句“存疑”就把他堵了回去。

  這朝堂上,到底誰纔是皇帝?

  他越想越窩火,但又不能發作,只能把這口氣生生嚥了下去。

  等老聖人起身離了殿,皇帝才從御座上站起,他一句話都不說,甩袖便往外走,連隨侍的內侍都追不上。

  剛轉過側廊,迎面一個女官捧着東西過來,避讓不及撞了個滿懷。

  “陛下恕罪。”

  皇帝一看是個年輕女官,低眉順眼,瞧着有幾分眼熟,卻一時想不起是誰。

  “你是……”他皺眉。

  那女官忙道:“回陛下,奴婢名賈元春。”

  皇帝一聽這名,頓時想起來她是榮國府送來的人,心裏頭的火氣又盛了三分。

  他抓住賈元春的手腕,不由分說便把人往寢宮方向拽。

  賈元春踉蹌着跟着,手中東西散了一地,也不敢去撿。

  “陛下……”

  “閉嘴。”

  一路上的宮人見這陣勢,全跪在道旁,沒一個敢抬頭。

  賈元春被拖進寢殿,人還沒站穩,就被皇帝甩到了御榻上。

  她剛要起身,皇帝已經上來,一把將她按回榻裏。

  “朕現在火氣很大。”

  賈元春不敢躲,顫聲道:“奴婢……給陛下消火。”

  殿門被內侍輕手輕腳掩上。

  ……

  另一邊,榮國府。

  賈政回到府裏便去了榮慶堂。

  賈母見他臉色難看,讓鴛鴦把下人都帶了出去,又把茶盞推過去:“又出什麼事了?”

  賈政沒喝茶,啞聲道:“母親,今日朝會上提到北狄使團案,陛下要治大哥他們的罪了。”

  賈母手一頓:“然後呢?”

  賈政把朝會上的事細細說了一遍。

  賈母眉頭越皺越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