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我能接收現代物資 第924章

作者:黄文才

  他早就想到了一些事情。

  比如萬一有流寇過來攻城怎麼辦?

  比如建虜再次南下,攻略山東又如何?

  臨戰之時,青年農夫、縣城青壯,皆組織起來組成民壯。如何採用軍事編制?如何選卒、編伍、練兵?他都考慮過的。

  臨時編制亦採用黑旗軍結構,以班爲基礎,至班以上,班、排、隊、營、備、總。

  郭顯星自任練總。

  班 14人、排 42人、隊 126人、營 659人、備 1226人。

  郭顯星用最快的速度組織了兩個備。

  這兩個備的基礎軍官人員,以原本訓練的鄉兵和護路隊爲基礎。

  有經驗的炮手上城頭操炮。

  其餘人則拿弓矢、木石等器械守城。

  楊御蕃便來了。

  郭顯星說的沒錯。

  翟英出城後便快馬加鞭往回趕。

  他要第一時間告訴楊御蕃,讓楊御蕃來攻城。

  其實楊御蕃的心情很複雜。

  他與趙彰飨嘟荒妗�

  如果沒有這檔子事,兩人關係非常要好。

  只是他收接到了皇帝的命令,不得不來。

  楊御蕃兵臨城下。

  他看了看,懵了。

  “你不是說他們無所準備嗎?”

第644章 意外,早有準備

  贊畫翟英也懵了。

  “我離城之時,他們尚未準備。又豈能如此之快呢?”

  但見城頭旌旗招展。

  黑旗迎風獵獵。

  楊御蕃顯得十分猶豫。

  “要不然再去勸降?”

  贊畫翟英把頭搖成了撥浪鼓:“那郭姓知縣是個怪人。勸降是無用的。”

  “那便上前開炮!”楊御蕃一咬牙下令。

  只是沒等他們開炮,對方率先開炮。

  轟轟轟……

  濃煙滾滾,炮聲隆隆。

  仗着城池高度的優勢,加上黑旗軍的火炮本就精良。

  雖說是實心彈。

  但打得更遠,威力更大,發炮的頻率更快。

  炮火連綿,連續不斷。

  一時間,官兵很狼狽。

  被犁出了三道血溝。

  官兵大駭,急忙後退。

  楊御蕃也駭然,沒想到這掖縣的火炮如此犀利。

  他頓時明白,趙彰骺隙ㄊ墙o掖縣裝備了先進的火炮。

  黑旗軍的火器天下無雙。

  果然名不虛傳。

  只是當黑旗軍東軍收到消息,想要往掖縣趕的時候。

  琴島市卻出了問題。

  黃遠山準備叛逃。

  黃遠山組織了心腹手下,打算裹挾着不明真相的船員,操縱鎮海號離開。

  鄭芝龍對趙彰鞯膽鹋灤瓜岩丫谩�

  如果能得了鎮海號,不但能得到這艘戰艦,稍後便可以加以仿製,更兼他能得到戰艦上的火炮,甚至還能得到趙彰鞯男率交疸|。

  只要有樣本,鄭芝龍覺得他完全能仿造的出來。

  他有財力,也有人力,更有物力。

  黃遠山明白,只要他將鎮海號送給鄭芝龍,他的地位至少不弱於鄭芝龍手下施天福、洪旭、林習山、張進等人。

  但是董茂才早就盯着黃遠山。

  “出港!”黃遠山下令。

  “呵呵!”一聲輕笑響起。“黃艦長急着去做什麼?”

  黃遠山循聲望去。

  這個人有遼東口音,他隱隱約約有些熟悉。

  “你是何人?”

  “公關廠田明!”

  “公關廠”三個字一出,黃眼山面色驟變。

  趙彰魇窒伦羁膳隆⒆钌竦z的,不是如意房,也不是參植浚枪P廠。

  據說公關廠無所不在、無所不知。

  田明沒理會黃遠山,他拿着喊話器喊道:“黃遠山反了,你們也要反嗎?”

  腥诉�在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一個副舵手高呼:“黃遠山反了,咱們不能跟他走。”

  然後一個桅長高呼:“這黃遠山該死,險些害了咱們。”

  那些纜工、炮手、絞車工等不明真相。

  但是黃遠山卻明白,率先喊話的、回應田明的這些人,肯定是公關廠的人。

  這船上,公關廠的人竟然不在少數。

  而以往,他一無所知。

  很快,有人附和這些人。

  呼聲漸漸變得齊整。

  黃遠山只覺得脊背發寒。

  “休要聽他胡言……”

  田明打斷他的話:“諸位請看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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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蹄聲大作,黑衣黑甲的騎士洶湧而來。

  連黑旗軍都出動了,看來黃遠山叛變這件事是真的。

  腥丝聪螯S遠山的目光裏出現了異樣。

  他們幹得好好的,憑什麼跟黃遠山一起造反呢?

  黃遠山的心腹急了。

  “艦長怎麼辦?”

  黃遠山當即掏出了手槍,指着田明:“好,那我就先弄死你。”

  田明笑嘻嘻地看着他:“這把手銃還是官人給你的。你卻用它對準了自己人?公關廠察覺你有叛逃意圖,卻沒有動你。你這人果然忘恩負義。”

  黃遠山唾沫星子飛濺地咆哮:“我忘恩負義?我於海上南征北戰,功勞苦勞俱備,孰敢說我忘恩負義?我不過倒賣了些口糧,便落得如此下場,真是令人寒心。”

  田明心裏想:狗東西,好處都讓你佔了。

  田明也是個愛慕虛榮的,也愛財。

  他冷笑:“錯了便是錯了,錯的少了便是對的?錯了便要接受懲罰,有懲罰你就賣敵求榮?”

  黃遠山出現了窮途末路的歇斯底里:“即便我有錯,可功過相抵,不至於死。”

  田明眉頭一挑:“誰又說過讓你死呢?一切皆是你自己杜撰出來的。你做傩奶摚闩铝恕D闳羰侵鲃咏淮膊恢领蹲叩浇裉臁!�

  黃遠山一愣。

  他從來沒想過這茬。

  他總覺得,只要讓趙彰髦懒怂氖拢隙〞馈�

  田明嗤笑:“咱們是有法律的。你忘了嗎?”

  在黃遠山得意的時候,怎麼會關注這些呢?

  他又不用去打官司。

  輝煌的時候,他覺得他永遠不會打官司。

  聽田明這麼一說,黃遠山這個後悔。

  是啊,圖什麼呢?

  黃遠山的手有些顫抖。

  他囁嚅道:“晚了,一切皆晚了。”

  田明:“此時回頭,猶未晚矣。”

  “晚了!”

  黃遠山重複這句話。

  田明其實是個聰明人。

  他忽然想到了什麼,面色微變:“莫非你勾結鄭芝龍?鄭芝龍的戰船來了?”

  黃遠山不語!

  田明趕忙拿出對講機:“呼叫廠總呼叫廠總。”

  “收到!”

  對講機傳來董茂才的聲音。

  田明說:“黃遠山勾結鄭芝龍,鄭芝龍的……”

  話說到了一半,黃遠山扣動了扳機。

  黃遠山感覺自己已經騎虎難下,沒辦法回頭了。

  他不能讓田明說出來。

  啪嗒!

  扳機是扣動了,擊錘也落下,只是槍沒響。

  田明斜着眼看他,將自己的話說完:“黃遠山勾結鄭芝龍,鄭芝龍的戰船正往琴島市趕來,怕是來接應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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