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黄文才
曹坤回去告知朱恭枵：“大王，這陳德當真不知好歹……”
他將事情始末講了一遍。
也沒有什麼好講的，其實三兩句話而已。
而且話是當着盧能的面講的。
朱恭枵大爲光火。
這時候盧能眼睛轉了轉：“大王息怒！便當我從未來過好。”
朱恭枵一愣，想了想，這什麼意思？
然後他懂了！
盧能又補充了一句：“晚些時候，王府中人勿要出府便是。”
別出去，出去了容易被打。
朱恭枵沉聲道：“好！”
他一心爲開封，可開封上下好像並未將他的付出當回事。
有時候想想也挺氣人的。
盧能告退。
盧能並沒有離開開封府。
他去安排了一番，然後拿出對講機：“呼叫官人，我是盧能。”
“收到！”
“看守張克儉者，爲陳永福之子陳德。周王命他撤離，他不聽。”
“好，我知道了！”趙彰髡f：“晚上放我進去。”
絕知此事要躬行。
盧能說：“官人可從水門進。”
趙彰骺戳丝词皱l：“晚上八點！”
“收到！”
上次李自成圍開封，陳永福從洛陽回來之後，就是從水門進的。
水門在曹門之下。
開封有五個門，東西南北加曹門。
曹門下乃是水門。
朱恭枵得了趙彰鞯闹更c，募集社兵。
朱恭枵又和祥符知縣王燮商議，如何增強開封府城內的防守力量。
除了王府出資以外，府城立了八十四社，各社按照財富多寡出兵。
百姓當中有一兩千兩銀子身家的，要出兵一名，少些的兩家出資出兵一名。
有萬兩銀子的，出兩三個兵。
城中鉅商差不多也是如此。
這樣，每社的兵就有五十個。
一共有84社。
這樣能募集 4200人。
每社當中挑選執行力比較強的生員，爲總社和副社。
按照五座城池的方位，將八四社劃分爲五所總社。
每所總社各選總社一人。
其中，北門後所總社是穎川郡王朱在鏞，南門前所總社爲元武郡王第四子鎮國將軍朱肅湘，西門右所總社爲生員曹鼎，東門中所總社爲中貢生朱在壇，而曹門左所總社爲原本爲舉人常惺，剛任不久常惺便病了，於是改爲李光殿擔任。
這些社兵已經脫離了他們原有的活計，此時就是專心於日常訓練和防守，沒事的時候就練武講兵，有事了就要登城守禦。
這些算是無餉之兵，因爲餉出自民間，由城內富戶出資供養。
正所謂：得資其物力，以濟城守之用也。
這些社兵的形成，也都有周王朱恭枵出資出力。
城中的清真營、道標營等新營兵，朱恭枵也出力甚多。
盧能和各社、總社關係都不錯，唯獨和高名衡手底下的道標營沒什麼關係。
其中，盧能與李光殿最爲交好。
所以他選擇讓趙彰鲝牟荛T入。
晚些時候，一個看起來老實巴交的漢子出城，見了趙彰鳌�
“小的範文舉，見過趙老爺。”
那漢子對趙彰餍卸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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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文舉見趙彰鬟@麼客氣，栈陶恐：“小的定當盡力而爲。”
趙彰骱妥殴犖呐e攀談起來。
這人太老實了，基本上是趙彰鲉査颤N，他回答什麼。
這人是李光殿的車伕。
範文舉說：“高巡撫所建道標營中有位馬姓將軍，此人狹隘，我家老爺擔心此人會壞事，若是他夜裏巡查，則要晚些才能入城。”
今晚上便由範文舉帶趙彰魉麄內氤恰�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有江湖就就有利益紛爭。
稍微晚些也不要緊，此時的人睡覺都早，到了睡覺點就會困。
現在李自成距離開封府還挺遠的。
也不至於那麼緊張。
不行就等他們都睡了，趙彰髟龠M城。
只要達到目的就行。
他沒有理會這位馬姓將軍，他問範文舉：“你知道陳德這個人怎麼樣嗎？給我講講。”
範文舉撓撓頭：“陳千戶乃是陳總兵之子。聽聞此人忠厚老實，事事聽從陳總兵的。只是後來立了功，我家老爺說，陳千戶性情變了。”
一旁的楊釗問：“變得如何了？”
範文舉說：“我說不好，似乎是變得有些功利。啊不對，並非是功利，是有些急躁吧。不，並非如此，是……”
範文舉期期艾艾也說不明白。
趙彰鹘o他總結：“你的意思是這個人有些飄飄然，對嗎？”
“對對對！”範文舉大喜：“正是此意！趙老爺英明！”
趙彰饔謫枺骸澳屈N此人是貪生怕死？還是不怕死？”
範文舉說，想了想說：“想來是怕死的。”
趙彰鼽c點頭，沒有再問。
範文舉一直跟他們兩個在一起
趙彰髟诔峭饬镞_。
晚些時候，竟然看到了此處對應現代的夜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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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他最喜歡逛夜市。
別的不說，先來一份臭豆腐。
但是臭豆腐不容易拿。
顧客排隊等着，小販現場炸制臭豆腐。
炸好了遞給顧客，大多都是掃碼付費。
如果這時候臭豆腐憑空消失，就有點奇怪了。
趙彰鞯攘� 10分鐘，才逮到機會。
小販炸好了之後，還沒有給顧客，回頭去拿袋子。
再回頭，發現臭豆腐沒了，但原本放臭豆腐的地方，多了 10塊錢現金。
趙彰鞑坏读隋X，甚至還給自己找錢了。
他只有一張 20的，找了一張 10塊的鈔票。
他大概知道臭豆腐的價格。
但是沒料到，他給的錢少了，這裏的東西貴的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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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來來！好東西！”
臭豆腐從唐朝時期就已經出現了。
到宋朝的時候已經很普遍了。
但是那時候臭豆腐其實就是腐乳。
不是這種炸制的。
趙彰髂贸隽顺舳垢瑮钺摵凸犖呐e一聞，直皺眉。
“你別看它聞着臭，但它喫起來一點也不香。”趙彰麟S口說。
說完，兩個人都懵逼了。
趙彰鞲杏X不對勁：“不對，是喫起來很香。”
他不但拿了一盒臭豆腐，還拿了三雙筷子。
給他們一人遞了一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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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豆腐分黑和白。
還有很多牌子。
有些臭豆腐是加盟連鎖的。
這家的白臭豆腐好喫，那家的黑臭豆腐好喫，都是有數的。
趙彰鱽K非什麼臭豆腐都喫。
有的臭豆腐很難喫。
但他挑選的肯定是好喫的。
見他喫的很香。
範文舉人老實，也夾了一塊嚐了嚐，眼睛一亮。
楊釗見兩個人都喫的這麼香。
也嘗試性地夾了一塊。
“嗯！”楊釗點點頭：“不錯不錯！若是郭排長在此，必喜不自勝。”
趙彰餮a充：“如果馮如在這裏，也是一樣。”
楊釗點評：“馮如雖是好喫，但總喜歡亂喫。郭排長便不同了，郭排長乃是懂得品鑑美食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