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黄文才
彼此點點頭!
一切盡在不言中。
很顯然,黑旗軍的火器更佔上風。
打得遠,威力更大,更精準。
流寇多有落馬者。
但黑旗軍也有中彈的。
一發鉛丸打中了李輔臣的頭盔。
李輔臣的腦袋微微後仰。
震得有點腦仁疼。
他晃晃腦袋,繼續衝鋒。
噠噠噠噠噠……
李輔臣扣動了扳機。
賽電銃中的子彈潑灑出去。
當即有三個流寇落馬。
李輔臣一口氣清空了賽電銃。
僅僅打落馬了 5個流寇。
他將賽電銃往身後一甩。
然後掏出了骨朵。
雙方接陣的瞬間,李輔臣一骨朵敲過去。
鐺!
對方的戰刀被磕飛。
骨朵砸在對方的胸口。
護心鏡當時就扁了。
那人如遭雷擊,仰倒在馬背上。
旋即一隻腳拖着馬蹬,被馬拖着往前走。
腦袋在地上磕磕碰碰。
李輔臣對陣的是劉芳亮。
劉國能對陣的是馬世耀。
這兩人都有些被黑旗軍打怕了。
剛開始打,其實心裏就有些慫。
李輔臣衝在最前面。
可他們卻不敢在最前面,只敢躲在隊伍的側翼。
一個衝鋒下來,雙方互有死傷。
砰砰砰砰……
後隊的黑旗軍又開了一輪火銃。
這次流寇死傷就有些慘重了。
因爲距離太近了。
李輔臣向左探身,伸出長得離譜的手臂,一把將一個倏芙o拉下馬。
身體再右傾,揮舞骨朵。
咚!
一個流寇被敲下馬。
李輔臣捱了一刀。
被護甲給擋住了。
李輔臣爆喝一聲,橫拉揮舞骨朵。
骨朵擊中一人的腹部。
即便此人穿的葉子甲,還是被砸彎腰!
袁宗第收攏了多方潰卒。
如果手底下的兵拼死一戰。
他們仗着人多,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但是不知道怎麼着,打着打着就潰了。
首先潰散的是簡洪福那邊。
簡洪福和 20多個精騎同時投降。
還沒有與黑旗軍接戰就降了。
“都下馬跪地跪地便不會被殺。”
簡洪福和那 20人大喊。
他們這麼一嚷着。
更多人下馬!
恐懼和疲憊交織着,衝擊着他們的內心。
沒人願意繼續拼死。
這次是真的拼死。
單單是黑旗軍能在馬背上放銃這一點,他們就沒辦法。
這黑旗軍太能打了。
劉芳亮如驚弓之鳥。
他一看有一小片精騎,毫不猶豫地投降了。
當即就慫了!
劉芳亮打馬朝北而去。
他這一走,秦明也跟着走。
親兵走了,剩餘精騎也四散奔逃。
李輔臣一個人衝鋒陷陣,殺得正盡興。
卻猛然發覺,好多流寇降了。
他劇烈地喘息着,勒住了繮繩。
回頭看了看,手下相繼跟了上來。
反而是另一邊的劉國能陷入苦戰。
馬世耀也害怕黑旗軍。
但他發現和他接戰的並非黑旗軍。
比騎射的話,他可就不怕了。
精騎不說人人有甲也差不多。
射中甲縫、射穿布甲,也只是受輕傷。
雙方兜圈子交鋒。
死傷並不嚴重。
反而是馬世耀佔了些便宜。
因爲後面有步卒放火銃幫忙。
李輔臣對劉宗文說:“你帶人在此收押俘虜,我去幫劉國能。”
“得令!”
還沒等李輔臣過去呢。
袁宗第見右翼已潰,而高一功還沒有趕過來,他嘆息一聲:“鳴金,撤軍!”
“嗚……”
噹噹噹……
馬世耀這一戰表現的可圈可點。
他聽見了鳴金聲,二話不說:“走!”
劉國能見馬世耀想要撤走,他本能地去追擊。
中途被李輔臣攔下。
李輔臣說:“你先休整。”
然後打馬帶着部下前去追擊。
走到半途,李輔臣收到了黃渤的消息:“呼叫李營長,呼叫李營長。”
李輔臣皺眉:“收到!”
黃渤報告:“高一功到了!”
李輔臣看了看天際線。
天光已經大亮。
終於天亮!
昨夜對敵我雙方都是一場巨大的考驗。
可謂是身心疲憊。
袁宗第向後撤。
高一功卻向這邊挺進。
除此之外,北邊沿着襄城東門,有一隊人馬遠遠的過來。
不是旁人,正是田虎。
李輔臣心中一緊。
如果再戰一場,當真勝負難料。
剛剛一戰,不但彈藥消耗的厲害,大夥更是疲憊。
第627章 胸襟百千丈,眼光萬里長
即便是李輔臣也都累了。
他的餘勇消退,上下眼皮開始打架。
人到了這時候,有時候寧願戰死,也不願意繼續受罪。
可李輔臣想起了趙彰鳌�
他不能讓官人失望。
於是深吸一口清晨清冷的空氣,重新振奮精神。
正要開口呢,襄城南部與田虎部後方,煙塵大起。
隱隱地,李輔臣聽到了歌聲。
“傲氣面對萬重浪,熱血像那紅日光……”